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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梁古国、西佑国、曼楼国和大磐古国以及北乾国五大国家的来使都已经聚齐,就等着武斗信号了。
厉罡的心思显然没有在比赛上,他余光落到了圣上的旁边,他的父亲—厉大将军厉震身上,十多年未见,他的父亲未见苍老,反而更加有精气,目光如炬,刚健如松,浑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金色气息,犹如伺机待发的猛虎。
厉震威名远扬,就连圣上对他也是客气有加,可他丝毫不见桀骜之气,反而稳重而深沉,眼神黝黑发亮,对待圣上也是毕恭毕敬,和他那招摇过市的母亲完全不一样,而在他身旁呆着的,就是他此次回城想要公之于世的平妻,那女子看上去就是温润如玉,贤良淑德的模样,现在正在轻言细语的跟她身旁的十多岁大的孩童说些什么,还不时的给他拿点水果糕点,而厉震则偶尔回头凝望,一家人真是相处融洽。
厉罡默然的回过神,还好他的母亲没有来,不然就要大闹赛场了,估计父亲也知道他母亲的德行,早就把人安排好了。
厉罡似有不舍,眼神轻轻的瞟了一下,没想到厉震也刚好望向这边,吓得他赶紧移开视线,好在武斗开始的爆兽吼声正好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爆兽的吼声一过,墨翟书院的人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挑衅的看着其他学院的学子,武斗的规矩很简单,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一对一的战斗,哪个学院的学子赢的场次多,获得的名额就多,第二部分是每个学员选取一人来进行比斗,赢的学院则可获取输的一方学院之前累积名额的一半。
现在在场准备参加武斗的学子中,大磐古国的偈语书院有十五人,北乾国的墨翟书院有二十六人,而太明国的翰博书院才十二人,明显处于劣势,厉罡按捺住心思,一一环视了一下,和他探查到的信息不差,这两个学院的学子实力都在高阶青级以上,如果中规中矩的让翰博书院的学子直接上场,想在这些高手中赢得一席之位,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
第一部分的武斗顺序是随机由擂台抽取的,韩博书院很不巧,第一轮就被抽到了,而对手是墨翟书院,韩博书院被抽到的是严容,百里无的弟子,他的对手是一位手执黑棍的矮小男子,看上去名不见经传。
“哼”严容嘴角一勾,这人分明就是给他送名额来的嘛,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两块中阶的篆符,把对手打得连连退后,手忙脚乱。
“墨翟书院就这水平?”严容更加得瑟了,不管不顾的冲过去连拍了三、四张篆符,擂台都被击打的硝烟四起。
“蠢货!”厉罡见状咬紧了牙关,这么明显的诱惑居然都看不透,亏了他这一身画篆符的好本事!
不仅厉罡,百里无也看得连连摇头,这个徒弟是有一些画篆符的天赋,可惜被浪费了。
果不其然,矮黑的小个子借着地面扬起的烟尘,一根黑棍直直的朝严容插过去,黑棍从中间破开成四瓣,牢牢的把严容包裹在中间。
原本还有一丝逃脱的机会,可惜严容太过单蠢,居然还不屑的昂头一笑:“你以为靠着这黑棍子就能困住我?”说完手里又举起一张高阶的篆符,对手哪里会给他机会,嘿嘿一笑,顿时火光四起,严容手都未到位,就被雷击得两眼翻白,直直的倒在地上抽搐。
看来。。。。。。这人是完全没有办法继续战斗了,厉罡握紧的双拳嘎吱作响,战斗前他反复强调要小心谨慎,对手都不容小觑,没想到第一战就着了人家的道!
台下的几个国家来使脸色都黑了,倘若这次太明国在武斗中表现太差导致他们也失去名额的话,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幽州九嶷,高宇阳恍恍惚惚的撑起来摇了摇头,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身在何处,半响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被不知名的怪物给吞噬了,但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却是一间明亮的卧室,从窗外望过去,全是绿油油的树冠,闪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手下的床铺也软得让他质疑。
据说很多开窍物可以迷失人的心智,构造出幻像来欺骗人,难道他遇到的就是这种怪物?
高宇阳下意识的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大腿弥漫开来,“哎!你干什么?”黧殇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使劲掐自己大腿,还以为他要自残呢,吓得连碗都端不住了。
等他刚一靠近,高宇阳就一巴掌扇了过来,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屋里飘荡。
“疼不疼?”高宇阳举着巴掌,皱着眉头看着他,好像如果他敢说不疼的话下一巴掌就立刻连着拍下去了。
黧殇懵了,下意识的点点头,高宇阳盯着他看了半响,发现他的脸颊确实起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才放心的收回手掌。
“干嘛打我?”黧殇一脸的委屈。
“怎么?打不得?”高宇阳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打得。。。。。”黧殇默默的摸了摸脸,把另一边蹭到了高宇阳眼前。
“你还没打够吧?喏,你可轻着点啊,别把手掌打疼了!”黧殇心疼的看了看他的手。
高宇阳的手掌紧了紧,但看着他那张心甘情愿的脸又打不下去。
“哼!”高宇阳缩回手回过头去不理会他。
“宇阳~来,吃药~”黧殇腆着脸贴了上去。
“什么药?”高宇阳赶紧回头,心中带着丝丝的惊喜,难道“黑娘娘”已经发现破解人鱼咒术的方法了?
“安胎药……”黧殇带着点不情愿。
“什么药?”高宇阳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胎药,你怀孕了。”这次黧殇说得更大声肯定。
高宇阳怔住了,嘴巴张了张,始终说不出话来。
“乖~把安胎药吃了,等你的身体稳定了,我们把它打了就可以了。”黧殇脸色不变,细细安慰道。
打掉?打掉什么?半响,高宇阳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下子从怀孕了无法接受的心情直接跳到了打胎的问题上。
他肯定要把这孽畜给打掉的,可是这话他说可以,由对面的人来说怎么看怎么古怪,让他一下子怒了。
“你说打就打,这可由不得你!”高宇阳眼睛发红,高家世代独门独户,人丁不怎么兴旺,所以注重子嗣,高宇阳也自小受到教育,虽然腹中的孽种得来的方式让他无法接受,但始终有他高家的血脉,要去要留也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可是不打掉你就的把他生下来才能恢复原来的身体!虽然打掉之后你的身体会受损,气息会随着它一起流逝,但你可以再修炼个十多二十年的,不就回来了嘛!”黧殇委屈的看着他,一脸我为你着想的样子。
高宇阳可气爆了,十多二十年?还身体受损?感情伤的不是他,这厮原来这般的狡诈无情,想要打掉这孩子好一了百了,自己好潇洒!
“你!!你放心,我可不会白白如了你的春秋大梦,想打了孩子好自己逍遥?哼,做梦!”高宇阳咬牙切齿,不说为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气息,就是为了不让这小人如愿,他怎么也得撑过去!
黧殇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有什么办法,你肚子里有了黧家的血脉,我姥姥非逼着我娶你……”黧殇瘪着嘴。
呵!感情这人是怕娶他,平日里见了他就一见倾心,追着在后面跑的人比比皆是,什么时候他竟然也招人嫌弃了?原本还以为这人对自己有一丝的爱慕,没想到事到临头才看清楚这是什么人!
高宇阳冷眼望过去,如果他的眼神是剑的话,黧殇不知死了多少次了,突然间几个衣着诡异,带着面具的人直直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二人打包带走了,高宇阳刚想反抗,直接被人挟持住了命脉,吓了一身冷汗,而黧殇那个蠢货紧要关头一点用处都没有,只知道哀嚎着唤他的九奶奶。
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二人被带到了一个洞穴内,外面看上去很简陋寻常的洞穴,没想到里面却异常的宽敞,一路走过,全放了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得洞穴亮堂堂的,而且每个夜明珠的上面都挂了几条碧绿的小蛇,小蛇通体透明,俯卧在夜明珠的身上,带着一层荧光,让人毛骨悚然。
高宇阳有些眩晕想吐的时候,被人小心的放了下来,脚终于落到了实地上,让他有了一丝的安心,抬起头一看,四周的洞壁都被人铺上了红霞,最上方有一个案牍,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牌位,一对红色的蜡烛光照射在上面,黝黑发亮。
“九奶奶,我不想成婚啊,孙儿还小呢,还没玩够啊!”黧殇一阵鬼哭狼嚎,看得高宇阳咬牙切齿。
黑娘娘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洞穴中,还未说话,就见黧殇被无形的大手拍打在洞壁上,直直的摔下来,半天爬不起身。
耳边的噪音瞬间没了,高宇阳身心俱爽,可是没多久,“黑娘娘”就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高宇阳,那双一红一白的眼睛,像是能够看透人的骨头,带着一层凝冻的冰渣子,把人的毛孔都撑开来,浑身巨寒。
高宇阳硬撑着回望她的眼睛,心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跳脱出来一样,好在“黑娘娘”目光落到了黧殇身上。
黧殇呕出一口黑血,默默的又爬到了高宇阳身边,看得“黑娘娘”冷哼一声,四周的烛火也因此闪烁了几下。
“拜堂!”苍老干枯的声音悠然响起,黧殇还没来得急反驳,就被身后几个戴面具的人提着后衣领压着跪了下去。
然后,“黑娘娘”幽幽的眼神落到了一旁站着的高宇阳身上,“不跪会死的吧……”高宇阳默默的想了想,再看看平日里嘚瑟的要死的男子现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