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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人听说了可以去乞求庙寺的佛,请佛来为自己的儿子治病。
于是,已经没有一分钱的老人不能去贵寺中拜佛,只有在一座山上的破庙中乞求佛来治他儿子的病。
老人在破庙里跪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最终身体不支倒了下去。临死前。老人终于请来了‘神’。可老人不知道,那其实不是神,而是来自地狱的魔。
魔说它可以救他的儿子。并可以让他的儿子获得永生和强到可以称霸天下的力量,但作为交换,老人的灵魂将永远被困在一把叫千破的魔剑里,永世受黑暗的折磨,不得转生。直到他的儿子被别人杀死,甘愿用自己的灵魂来交换他。并且。从此以后只要有人继承了永生和魔力,都将只能有一个名字,那就是魔剑的名字,千破。而继承的方法便是杀死上一任魔剑的持有者,成为魔剑的拥有者。
老人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魔。然后,老人便死去了。而他的儿子果真活了下来,并且得到了永不衰亡的身体和无比强大的能力,以及一把叫作千破的魔剑。
然而魔却并没有就此放过玩弄世人的机会,它告诉人们,只要杀了六道门的上主,获得那把叫千破的魔剑,就可以永生不死,雄霸天下。
于是,一夜之间,六道门几千人,除了老人的儿子,全都惨遭杀害。
望着漫地的尸体,老人的儿子几乎疯狂地想要杀死世上所有的人。然而,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并开始重建六道门。只是从那时开始,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犹柔善良。他明白了江湖的险恶,明白了自身的危险。他变成了一个嗜杀的魔。
六道门很快又被老人的儿子建立起来了,大概是因为有太多人崇拜这么一个嗜杀的人,相信这个无比厉害的人将会给他们一个美好而强大的未来,六道门很快就收纳了很多弟子。
为了保护六道门不再遭受灭门之灾,老人的儿子强加训练六道门的弟子,不仅训练他们的武功,还要训练他们对六道门的忠心以及对外界的憎恨之心。
为了巩固六道门在江湖中的威严,他鼓励手下可以不用任何理由杀害六道门以外的人。就这样,六道门才可以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上得以存活下来。
残若,这就是我们六道门被江湖人称魔教的原因。”
小女孩在父亲的怀中眨巴眨巴眼睛,“那个老人的儿子就是爹吗?”
“是啊!”父亲苦笑,“不知不觉我都活了三百多年,却依然保持着二十几岁的模样。”
“这么说那个老人不,爷爷他现在还被关在魔剑里受苦么?”
父亲一怔,点了点头,笑道:“残若是不是觉得爹很不孝啊?竟然让爷爷在剑里受了三百多年的黑暗折磨。”
小女孩摇了摇头,“残若只是觉得爷爷好可怜”
六道门的第二任上主,小女孩的父亲,拿起身边那把通身银亮的宝剑交到小女孩的手中,“残若,拿着它吧。从现在起,这把剑就是你的了。但你现在还不是它真正的拥有者。等你长大了,能够承担起掌管六道门的重任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拥有这把剑,以及千破这个名字。”
“爹是什么意思?”小女孩立刻就哭了,“爹是要残若长大后杀了您吗?不要,残若才不稀罕什么永生和强大!残若要永远和爹在一起!”
“残若不要伤心,那并不是说明爹会离开你。爹会在千破剑中,永远陪着你。”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小女孩哭着跑出了父亲的怀抱。
眨眼间,小女孩长大了。十五岁的她,已然是个美丽动人的少女。眼神的锋利坚忍,可见她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六道门的少主了。
同样是在古墓里,仍然是脏兮兮的煤油灯,只是那淡黄色的火焰已经不像是跳动的音符,而是恶魔跳动的心脏。
她站在那里看着灼眼如恶魔的父亲残忍地将剑从母亲的身体里缓缓拔出。母亲鲜红的血以及临死前绝望的眼神深深烙在她的眼眸中。她摸着脸上被溅上的母亲的血液,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母亲的手抚摸脸庞的温度。
那一刻,她拔出了剑,疯狂地向那个杀死母亲的凶手刺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害娘!”她闭着眼睛大喊,而她手中的剑毫无阻碍地刺进了六道门上主的心脏。
“孩子,要记住这份无比仇恨的心意啊!”她的父亲临死前这样安祥地笑道,“对待任何人都要抱着这份仇恨之心,杀人时也千万不能心慈手软,要狠厉干脆!这样才能保护六道门,保护你自己啊!”
“但是”当她的父亲在自己的面前安祥地闭上了眼睛时,她听到了像是来自遥远彼方的母亲亲切的声音,“孩子,你不要因为我的死而恨你的父亲啊!娘是甘愿死在你爹的剑下。因为没有你爹的日子,娘是断然活不下去的。孩子,娘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六道门最好的上主。”
她缓缓地拔出了剑,一下子跪在血泊中,泪流满面,无助而疯狂地大喊着:“爹!娘!爹!娘!爹!娘”
九,两个人的心()
日光和煦地照着大地,明明前些天还是冰冻三尺,今日河面上竟然已经解了冻。波光鳞鳞的水面像是有了脚般,不停歇地向前涌动流逝,并且也许不再复返。
一位身穿黑色素衣、黑色长发整齐散落的少女行走在河边,偶而弯下身来,掬一捧凉水,看着水中的倒影发呆。
是否曾经有个少年落入这冰凉的水中拼命挣扎着喊救命?
是否有个小女孩为了救心爱的人不顾生命危险跳入河中?
是否有个少年指着小女孩的肩膀说:“吖,好漂亮的红痣!”结果却被小女孩狠狠打了耳光子?
那些都只是个梦么?梦中少年的面容好模糊啊!当她努力地想看清楚时,那个少年却渐渐地离她远去了。
千破眼神茫然地望着波光鳞鳞的湖面,突然像个迷失了的孩子,不知什么是方向。
七天前,她从外面回到六道门时便恢复了记忆,然而却不记得那在外面度过的三个月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三个月里,她究竟是如何度过的,曾和谁在一起过。只是每当她努力地想记起些什么时,便会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和一股很可怕的寒流涌遍全身。那三个月里,她定是和一个对她而言很特殊的人一起度过的吧。
“少主!”一个少年呼喊着从远处跑来,焦急的声音把千破从万千思绪中拉了回来。
遨游跑到了千破跟前,气喘吁吁地将一封系在箭上的信交给千破。“少主,我正在庄园中走着,这支带信的箭就射了过来。您看看,这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门派给您的挑战书。”
“这不是挑战书。”千破接过信封平静地道。
“诶?!”遨游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少主收到一封不是挑战书的信。等等这不是挑战书,难不成是邀请函么?难道是情书?想来也是。少主都已经二十岁了,长得也花容月貌,外面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上了少主也是说不定的。想到此,他竟然对那封信有了几分畏惧感,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叹惜。少主是他们的,永远都只是他们的,谁也不能抢走她!虽然这种想法很自私,但他宁愿这般自私一回!
看着少主慢慢地打开了那封信,他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他看到少主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时,心中大惊:难不成真的是情书?!少主。千万别被那些外人骗啊!少主
千破看着信上的几个血色大字,睁大了眼睛。只见信上写着:绝世崖见,欧阳万顷。
绝世崖?欧阳万顷?好熟悉的名词!
千破猛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绝世崖上的那一战。想到那个抱着她一起坠入悬崖的男子。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起那个男子的容貌,只记得自己在砍杀他的那一刻竟软了心,转回了剑刃,才使得自己获得个坠入悬崖的结果。
那个人是谁?欧阳万顷是谁?
她努力地去想。然而除了发痛的脑袋,她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见到少主好似痛苦的模样,遨游惊奇万分,伸长脑袋凑上去看那封信的内容。“欧阳万顷?那小子”他嘀咕着,“那小子竟然要见少主?!”
“遨游,”千破猛然放开捂着头的双手。看向身边的少年,肃然道,“你认识这个叫欧阳万顷的人么?”
“当然啦!”遨游疑惑地看向少主。“难到您不记得了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出去玩,您说您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欧阳万顷啊!但那小子竟然说不喜欢少主,我为了给少主出气。还把他推下了水呢!您却为了救他,明明自己也不会游泳。还跳了下去”
是吗?真的有这种事吗?千破竟觉得一阵欣喜,那个不是梦吗?真的有这个人存在?
渐渐的,一个男子的英容笑貌浮出了她的脑海中。可当她想去捕捉那个画面时,画面却化成了碎片。她所记得的,只有那下得飘飘洒洒的雪花,好美,好温柔。
“那个欧阳万顷,是龙啸镖局的总镖头,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类。少主,你还是不要去的好。”遨游诚恳地乞求道。
千破摇了摇头,“我必须去,见见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中突然有了种渴望,渴望着和那个人见面。欧阳万顷,似乎和她之间有着某种羁伴,令她如此想去见他。
“少主,您现在没有了千破剑,万一那个人也是来杀您的,那您岂不是很危险。”遨游打从心底不想让少主去绝世崖,心中总是莫名地觉得不安。“少主,遨游拜求您,不要去!”他岂突作最后的阻拦。
千破收起了沉思时的温和表情,冷冷地傲然望着那个大胆的少年,冷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我要做的事了?”
遨游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在千破凌厉的目光中低下了头,“是,一切听从少主的命令。属下这就去多唤些手下,一起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