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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会这样难看,她不会故意给你难堪,学校不光有你杨景行,不是都冲你去!”语气充满正义感。
杨景行好像有点伤感:“我想过……我说不出口。”
“你说不出口!”何沛媛好像又激动了:“那你想过别人没有?我们怎么面对?我怎么办?我怎么选择?别人怎么想我?”
杨景行没回答。
何沛媛没再打扰母亲,控制了音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倾诉:“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出现在我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杨景行畏惧试探语气:“没这么严重……”
“跟我有什么关系?”何沛媛好像只是自顾自发泄不满:“凭什么!”
杨景行好苍白:“这事情会过去的,这次事出有因,你别想多了。”
“是。”何沛媛十分肯定:“对你而言当然肯定要过去,越快越好!”
“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杨景行比较乐观:“不至于吧。”
何沛媛在意的却是:“如果我今天跟她们一起过去,齐清诺会怎么想?”
杨景行觉得:“她不会怎么想……”
何沛媛称赞:“是,你们都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我庸人自扰,行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杨景行山穷水尽了:“我怀疑,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电话挂断了。
杨景行有志气了,并没有再给何沛媛打过去,仅仅发了一条短信,而且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十二点半的时候,何沛媛给杨景行回短信了:
刚看完电影。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很多事对当事人而言远远没有旁人说得那么简单容易。
我当然无权要求你去做什么怎么做,只是作为朋友,我应该给你衷心的建议,至于是非对错,由你自己判断。
我认为,时间不会主动为你解决任何问题。足够长的时间或许能帮人淡忘一个人,或许能让心头的伤口愈合,但是它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可一旦当你内心深处不想忘记一个人,我想海枯石烂也是枉然。
我知道你不是在放任自己,可能你真的不忍舍弃,但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你留下的可能不光有回忆和纪念,也很可能包含后患。我举个例子不知是不是恰当,没有断绝的感情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然后时间所造就的就是水滴石穿,或者千里之提毁于蚁穴。难道那天发生的一幕幕还不是教训吗?
你不要觉得是偶然巧合,巧合只是把矛盾暴露出来,不是巧合造成了矛盾!
有那么关心在乎你的三个人,你很幸运,只可惜,并不幸福。我知道可能是负罪感导致你不敢迈出关键的一步,但是我想提醒你,世事没有十全十美,一份缘分加两段遗憾,要远好于三颗流离的心。
我作个不负责任的推测,如果继续现在的状态,或许你就会成为她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成为一种煎熬。反之,如果你能做出选择,对她们而言未尝不是尘埃落定的解脱,如果你也体会过想一个人的滋味。
啰嗦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嫌弃,真心诚意。我也没有埋怨你,之前的电话,向你道歉,并非否定你的人格,也不是不知道你的难处,就当是皇帝不急宫女急吧,哈。
另,恭喜毕业,祝一切顺利。
第一零五六章 太幸福()
杨景行可以过瘾了,从来没收到过这么长的短信,逐字逐句也够读上好一阵子的。不过杨景行看完后并没回复何沛媛,以免在这凌晨时分显得自己多饥渴。
星期六,杨程义一家三口一早就从家出发,用整天时间分别拜访了贺宏垂、龚晓玲和丁桑鹏。还好,萧舒夏怎么也听不腻老师前辈们对儿子的肯定。
晚上近十点才回到家中,杨景行有时间给何沛媛打电话了:“喂,在干嘛?”
“没事。”何沛媛挺自在:“做会瑜伽准备休息了。”
杨景行博学:“晚上运动神经会兴奋,容易睡不着……”
何沛媛解释:“不会,不累,做个十几二十分钟,然后冥想,困意立刻上来了。”
“哦。”杨景行学习了,又汇报:“昨天你说的电影,我也看了一遍。”
“还行吧?”何沛媛依然推荐:“蛮好的,很纯真的感觉……那个拍卖有点意思,是不是女权意识启蒙。”
杨景行嗯:“是,片子拍得很纯真,不过我很讨厌男主角。”
何沛媛呵呵:“讨厌别人长得帅。”
杨景行不否认:“帅只是一方面,更主要是,这个男主角一直伤害女主角,世界@通用,男人就是贱,伤害后又贴上去……”
何沛媛有些惊讶:“怎么是伤害?夸张了吧……两个人都很单纯,男主是害羞,不是故意伤害,他其实早就喜欢女主了,你没发现吗?那么多内心独白。你没认真看吧!”
杨景行嗯:“如果不是因为是单纯无意的,就不是讨厌了。”
何沛媛似乎会预感:“你想说什么?”
杨景行嘿:“我想说你真的够义气,昨天还能跟我说那么多……如果把我的事拍成电影,你看的时候肯定会骂得狗血淋头。”
何沛媛好像设想了一下,然后轻声一耻笑:“……谁拍你?”
杨景行不要脸:“如果有类似的情节,你觉得男主角还有资格作什么选择吗?”
何沛媛有些烦了:“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情节?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电影是电影,生活是生活!电影是给别人看的,生活是自己的!”
杨景行说:“我看电影就心疼女主角,何况生活也有别人看,看得更津津有味。”
何沛媛呵呵明显讥笑:“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没看出来。”
“当然在乎。”杨景行肯定,“所以,再次感谢,你能这么看,一般人做不到。”
“我还不知道你!”何沛媛冷哼,早看穿了:“你在乎过谁……除了老齐她们。”
杨景行说:“多呀,昨天的短信我也在乎……你是大爱精神,没有放弃失足青年。”
何沛媛呵:“没那么伟大,我想到什么说什么,还以为你听不进去,要跟我绝交了。”
杨景行解释:“不是,我在学习消化……还没消化好,以后牢记于心,警钟长鸣。”
何沛媛不屑的语气:“用不着,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删了。”
杨景行尝试:“真的谢谢。”
“别客气。”何沛媛还是略带抵触的语气:“说多了见外。”
杨景行这就听话了:“好,不说了,我也刚回来……”
何沛媛问:“你爸妈还在这边没?”
杨景行嗯:“在,星期一回去。这两天谢师恩,他们也累了。”
何沛媛呵:“还有明年啊,可以分批。”
杨景行笑:“别说明年,我怕。”
何沛媛咯咯笑,明显喜闻乐见:“是不是怕该去的又都不到?不该去的……”
杨景行阻止:“过分了。”
何沛媛好像也知错了:“开玩笑……听说你昨天特例,一个人上台,和校长亲切握手。”
杨景行得意呢:“是啊,可惜那时候蕊蕊她们还没到,没看见。”
何沛媛呵呵:“叫她们明年早点过去。”
杨景行求情:“别说这个了……挺蕊蕊说你在考驾照?”
何沛媛否认:“没啊,只报名,还一次没去过。我爸帮我报的名,他朋友。我不想学,蕊蕊教过我,听得头大,没天赋。”
杨景行建议:“空闲时间去学一下,买辆车。蕊蕊好事将近,等她怀孕了,你好姐妹也帮帮忙,让她享受享受。”
何沛媛提醒:“老毕还没说话,不用你操心这么远吧?”
杨景行嘿嘿:“早点学早点考,年纪大了就更不好学。”
何沛媛很没好气:“多谢提醒!王蕊跟你……人家要结婚了,是电影,你挨不挨骂?”
杨景行说:“我可能会,但她不会被骂。”
“也是。”何沛媛认同,“说你在帮他们看房子?”
杨景行说:“没啊,我就帮忙打听一下。”
何沛媛不太确定:“我觉得这种事你最好别过分热情,你跟老毕不是那么熟,他可能会多想。不是想别的,因为他们俩本来就在为房子的事纠结,你插一手,虽然是好心……”
杨景行明白了:“我改天给老毕打个电话,让他请客。”
“也行。”何沛媛稍肯定,又提醒:“别让人觉得你真以为自己帮了什么大忙……这些事你不需要别人提醒吧?”
杨景行好单纯的:“我没想那么多。”
何沛媛真是见缝插针:“受打击情商降低了?”
杨景行不介意地呵:“王蕊那么一提,我爸这朋友恰恰帮得上忙。原来强烈推荐我现在房子,现在已经快四万了,当时两万出头,比工作挣钱快多了。”
何沛媛建议:“那你别做音乐了。”
杨景行耐着性子:“感叹一下……我爸这朋友关系很不错,路子也多,什么时候你要买房子也可以找他帮忙,老毕就没话说了。”
何沛媛更没好气:“我没钱,买不起。”
“早点买好。”杨景行真准备转行了:“房价肯定还要涨,钱存着不如早点拿出来……”
“没话说我挂了。”何沛媛很冷淡。
杨景行解释:“这儿说起了我顺口一提……”
“口口声声都是房子!”何沛媛很想不通,简直义愤:“是跟房子过一辈子还是跟人共度一生!?没房子就不活了吗?为什么都是这种价值观?”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景行明显低人一等:“我是说如果你和你爸妈要买房子,买房也不是什么坏事,我没别的意思。”
何沛媛想了一下:“……又是王蕊多嘴?”虽是声讨,但语气好了不少,毕竟是姐妹。
杨景行不出卖闺蜜:“什么又是王蕊?我就顺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