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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清脆的电子合成音拉开了液晶屏的黑幕,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的词语,后面付着一排数字。“想吃什么自己点,按着椅子扶手上的红sè按钮,然后报出菜名就行。”杨乾说了之后,自己先点了几个,有荤有素,有蒸有炒。
而此刻李一飞已经点好了自己的东西,周一清仔细一瞧,我嘞个乖乖,这哥们儿点的全是肉食,还真是吃啥补啥,瞧这点的菜,瞧那一身镖。
周一清收回目光,也为自个儿张罗起来,不过当他看到后边那一溜溜的价格时,心里忍不住打突,拔凉拔凉的。
“咦?”
“白玉观音?白玉也能吃?”周一清的双眼定格在了这道菜名上,再看后边的价格,九百九十九,便忍不住轻咦出声。
“嘿嘿,一清,咱们真不愧是一起穿过开裆裤的好哥们儿,哥当初第一次来得时候也看上了这道菜,绝对诱惑,绝对震撼。”
李一飞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周一清身旁,一只手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脸上的肥肉挤到了一块,都快五位一体了。
看到李一飞贼笑的样子,周一清有些忐忑,但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还是忍不住按下红sè按钮,点了这道菜,然后又点了几道家常菜,就放开手上的按钮。
“要不要开开洋荤?来一瓶47年份的c?”杨乾适时的伸过来一个脑袋,眨了眨眼。
周一清迷茫的看着杨乾,这个陌生的词语他真心没听过,不过按照前面有年份提示,他也大胆的猜想,应该是一种酒,而能出自杨乾的口,这档次定然不低。
“他说的是红酒,在专业酒家的心目中,47年的c是一百年来波尔多最好的酒,位列‘超特级一级酒’,白底金标签,十分优雅。”
李一飞看出了周一清的疑惑,开口解释到,对于李一飞对此奢侈品了解得这么通透,周一清并不意外。
首先来说,写的人对各方面的知识都要有所涉猎,更何况,有杨乾的身份在,开洋荤就犹如走路一般容易。
“嗨,我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呢?说句实话,我觉得这洋玩意儿不咋的,味道怪异还不得劲儿,我还是比较热衷咱们的华夏国酿。”
周一清咧了咧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没有实质价值的西方东西半点不感冒,最主要的是,他还想用烈酒测试那种特别的感觉。
“好,看不出来兄弟还是个愤青,哥支持你愤青,那就来一瓶30年的茅台。”杨乾二话不说点了一品上万元的国酒,眼都未眨一下。
“嘿嘿,我也喜欢带劲儿的,洋玩意儿馊馊的,那味儿难受。”杨乾就坐在周一清的身旁,一只手很容易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十四章 白玉观音()
“我说兄弟,你这身疙瘩肉是怎么折腾出来的?啧啧,这手感,摸着跟棒椎一样。”
杨乾这挪到了周一清的旁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说着还不停的一边敲敲打打,那副模样就像是考古学家打开了秦始皇陵墓做深刻研究一般,就缺一副超大倍数的放大镜和一把毛刷了。
“别,哥某方面取向正常,还有,啥叫棒椎一样?他nǎinǎi的,要手感你摸一飞去,细皮嫩肉还不用抹油。”周一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霍的一声从椅子上弹起,远离了这厮。
“你们两个混账玩意儿,别把恶心丢给哥影响了食yù,哥还要吃饭呢!”李一飞很是不爽得鄙视着这两货,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嘿,我要是说了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前几天的体格和一飞又得一拼,有这种成果全是这两天的功劳。”
周一清不咸不淡的透露了一点心声,因为这几天的遭遇真的让他有些堵得慌,借着这机会,吐露一点出来心里会轻松些,哪怕没人相信。
“切,扯蛋。”
不出周一清所料,杨乾与李一飞不约而同的赏了他一个国际通用手势,挺立的一根中指,并且扭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得不说,顶级娱乐会所的服务就是不一样,这不,从点菜到上菜,这中间的缓冲时间不到三分钟。
杨乾直接拧起那瓶30年的茅台打开了来,一股子独特的清香瞬间弥漫在包间里,让人闻着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这种气味本不醉人,但是却醉心。
周一清半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国酿就是国酿,虽然相比于浓香的五粮液比较略微逊sè,但是却不失酒中极品的美誉。
周一清拿起杯子,显得很小心,生怕洒落一滴,这可是两千块大洋啊,想当初那抠门儿的厂里辛苦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水微微荡漾,折shè着3d灯光,闪烁着梦幻般的sè彩,让人痴迷。
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当自己突然立身于曾经梦寐的环境中时,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庄周梦蝶,并非虚诞。
谁能想到上午还为了几百块钱的奖金而怒发冲冠的他,晚上会坐在超五星级豪华包间一口喝掉三天的工资,而且口袋里还有一张有着六位数存款的银行卡。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着未知的变数,命运这种东西很飘渺,说不定某一刻就有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带来一些你无法适从,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想到自己怀里六位数的银行卡,周一清心里总有一道槛儿。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放下手中还没有喝一口的茅台,抬起头来看着杨乾。“乾少,有一件事情我不想憋在心里,但是说了你可别生我气。”
“嗯?”
杨乾与李一飞诧异的望着他,两人都是有些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弄得那么严肃。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要知道,能让我生气的事可不多,只要你别说让我把妹妹介绍你认识就行,那丫头还在初中,我可不会把她往狼嘴里推。”杨乾抿了一口酒,看着周一清严肃的表情,忍不住打趣到。
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被杨乾一句话化解得七七八八,周一清嘴角也不禁扬起一丝弧度。“事情是关于那品铜钱的,要知道这东西我是上午才得到的,只是到网上查了点消息就找了一飞,之后你的到来便直接付钱交易了。说句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品。”
周一清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接着说道:“所以,我现在把银行卡放在一飞这里,你找个专业人士验证一下,若是真的,这些钱我便收下,但是若是赝品,那这些钱还是要物归原主的。”
杨乾默默的听着周一清诉说,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周一清心中的想法,暗道其为人太实在了,不过这种xìng格他不反感,反而增加了更多的信任与欣赏。像他这种人交朋友重要的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看对方的心中的真实想法。
“你已经决定了,是吧?”杨乾又喝了一口酒,眼光灼灼的看着周一清。
“没错,没有结果之前这钱我不会沾染半分,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我现在的确缺钱,但是不是我的我就不会占为己有。”周一清盯着杨乾灼灼的眼睛,毫不做作的说道。
杨乾收回了目光,压抑住心中的某种情绪,虽然他生在富贵之家,但是那种艰苦的rì子他还是体验过的。
说起来这还是杨乾家族的一个传统,每个家族的小孩在年满六周岁之后,就会送到固定的地点培养,这些地点是杨家人扶持的特贫户,但是这种扶持并非是直接给钱,而是帮助其自身发展。
而一般发家阶段都是比较艰苦的,因此,把后代送到这些家庭体验是最好不过的方法。杨乾就深刻体会过一笔可观的现金对急需用钱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而能够将六位数的银行卡理xìng的拒之门外,这得多么大的自制力。
至少,杨乾觉得,若是他处于周一清这种环境下,不可能把持得住,这也让他心中对周一清有了一种淡淡的钦佩。
“行,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答应你,正好,今晚这里有一场‘鉴宝档案’,里边就有好几个古董鉴定行业的大佬,待会儿一起上去看看。”
“鉴宝档案?不会是华夏卫视四套每天十五分钟的那档节目?”周一清听到那四字,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对,就是那个,今天就在上边现场录制。”杨乾点了点头。
“这可赶巧了,那待会儿就上去看看。一飞,这卡你代我们拿着,到时候分了真伪你再给我们其中一个。”周一清把手中的银行卡递向了李一飞。
谁知手刚刚伸出去就被挡住了,李一飞右手拿着半只洪七公叫化鸡,嘴里还嚼着起劲,他的左手正好挡住了周一清,满是油脂的嘴张开,含糊不清的说道:“这玩意儿还是你自个儿收着,我这人不规律,丢三纳四是家常便饭,别被我弄丢了,再说你现在在这酒店里,难道乾少还怕你飞了不成?”
“对,不怕你飞,就怕你不飞,你要是飞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会后悔将铜钱买给我了,不扯这些没用的,来,看看你的‘白玉观音’,这东西要趁着刚出锅打开才妙,过期不渝啊!”杨乾说着便将他身前桌上的一个超大的盘子推到了周一清的面前。
周一清也被这盘菜吸引了过来,这个盘子是现如今这桌上最大的,有一个篮球直径那么大,而在这盘子中间,一个足球大小还带着把的南瓜静静的立着,从上往下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有一条细小的裂痕,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想到方才点这道菜的时候李一飞贼贼的笑容,他不禁撇了一眼李一飞,发现这厮也正看着他,并且正腆着一脸欠揍的坏笑。
“开了吧!拿住那上边的把轻轻的往上提起,记得不要偏了。”李一飞笑归笑,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周一清定了定心神,怀着好奇又有些忐忑的心情将手伸向了那个南瓜顶上的把。“噗”
“嗤嗤…”
原来那条裂痕就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