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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婉君会不会去广西投奔王亚樵?”戴笠看了看电报底稿,抬起头望着陈志平问道。
“余立奎被我们抓住以后,余婉君在香港就失去了生活来源,我想,只要她同王亚樵联系上,她一定会去投奔他的。”陈志平回答说。
“嗯,有道理。”戴笠点了点头。
“戴长官,你看我们的人是否停止清查?”一旁的王新衡问道。
“把人都撤了吧,王亚樵已经出逃,再清查无意义。”戴笠顺手把电报底稿丢在了茶几上。
“戴长官,余婉君怎么办?是否把她抓起来?”陈志平请示道。
“不,我要放长线钓大鱼,志平,你要好好地同余婉君交往下去,稳住这个娘们,我们就用她做鱼饵,钓住王亚樵这条大鱼。”戴笠吩咐说。
“是!”陈志平答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陈志平离开后,戴笠同王新衡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新衡,据可靠情报,冯晨参加的这个新闻培训班,是日本外务省培养高级间谍人员的培训班,你说说,冯晨是不做汉奸了?”
“不会吧,戴长官,冯晨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可能做汉奸的。”王新衡回答说。
“看问题不能感情用事,我知道你和沈醉同冯晨关系不一般,但现在时局复杂,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戴笠分析道。
“他怎么会再次去日本了?”王新衡也有点想不通。
“新衡,中日全面战争已不可避免,只是早晚的事情,我有个想法,你最近化名去日本一趟,秘密见一见冯晨,探探他的底细,我们需要放颗钉子在日方内部啊!”戴笠锐利的目光盯着王新衡说。
“戴长官莫非是想让冯晨在日本那边做卧底?”王新衡小心问道。
“这就看你了,我们把王亚樵的事情解决以后,精力就要重点放在对付共产党和日本人上面来。”戴笠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那我最近抽时间去日本一趟。”王新衡说。
……
夜幕降临,余婉君望了望空荡荡的茂昌粮行,一股寂寞悲愁的心绪涌上心头。
内心深处,她隐隐感觉到陈志平是在利用自己,可是他不愿意相信。
余婉君在内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交往归交往,只谈男女之间的事情,千万别上了陈志平的当,他毕竟是戴笠的人。”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余婉君在内心里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我同陈志平之间,只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彼此需要。”
想到这里,余婉君毅然穿好旗袍,提上了小包,然后款款地走出了茂昌粮行。
金海湾舞场舞曲震荡。
走进舞厅,在五彩缤纷的灯影里,余婉君发现陈志平微笑着,正从氤氲的烟雾中大步腾腾地向她走来。
见到陈志平的笑容,余婉君把所有理智全抛在脑后。
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个男人让余婉君欲罢不能!
陈志平那魁梧健美的身影,时时让余婉君心里泛起爱的火花。
当余婉君同陈志平亲昵地依偎在一起时,当脚踏着悠扬舞曲在舞池里飞快旋转时,余婉君才真切感受到从没体会过的幸福与快慰。
“婉君,你……哭了?”
正跳着舞,陈志平忽然发现,余婉君将头紧紧挨靠在他那宽大的胸膛上,从那双美丽迷茫的大眼睛里洒下了几滴泪水。
“婉君,你是不是在想去了南京的余先生?”陈志平慌忙掏出手帕给余婉君擦拭着泪滴,安慰着她。
“不,不,我根本不是想他。”余婉君破涕为笑了。
“婉君,莫非你心里还有别人?”陈志平楼了楼余婉君的腰肢。
“志平,我现在心里早就没有了任何人,如果说有的话,也不是他余立奎,因为我和他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余婉君朝着陈志平的怀里靠了靠。
“志平,你说,一个女人如果仅仅只有那种名义上的丈夫而没有实质上的感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着话,泪水象断线的珠子,竟又扑簌簌的沿着余婉君洁白的面颊滑落下来。
“婉君,我理解你的心情。”陈志平用力楼了楼余婉君。
当一支舞曲结束后,陈志平亲昵地挽着余婉君,来到一片灯光的暗影里坐定,两人相依在那里,良久不言不语。
陈志平这个情场老手清楚,女人都是情绪化的动物,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沉默和悄悄爱抚更能感化余婉君了。
“我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此时的余婉君,对陈志平仅有的一点戒意也消失了,开始对他讲着自己当年如何从安徽故乡出来读书,如何认识王亚樵,又如何违心的嫁给余立奎。
说到伤心之处,余婉君泪若雨下,听得陈志平唏嘘不已。
“婉君,你也不用过多伤心,我听说王亚樵一生最是仗义,他要知道你现在孤身一人在香港的话,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陈志平趁机把话题引到王亚樵身上。
“唉,你这话倒是不假,可是去广西路途遥远,我一个弱女子……”余婉君彻底忘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复兴社的特务。
“婉君,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先跟我去南京,合适时间,我会送你去广西的。”陈志平把余婉君朝着自己的怀抱中楼了楼。
“看来只有这样了。”余婉君彻底放下了防备之心。
第0219章 中国餐馆()
冯晨在早稻田大学特别新闻班学习已经月余。
一个月来的课程,主要是给参加培训的人洗脑,有外务省专家,给大家灌输日本大和民族是何等优越,给大家灌输,只有日本才能带领东亚各国,走向富强。
冯晨对这些人讲的课,很不以为然,但冯晨观察了一下,其他学员们,特别是日本本国学员,听得都很振奋。
冯晨想,看来洗脑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只要是讲洗脑这些课的时候,冯晨一般都是在下面偷偷看日本名著《源氏物语》,翻看着书中引用的白居易的诗。
冯晨简单统计了一下,整个《源氏物语》引用白居易的诗,竟达199多处,特别是白居易的《长恨歌》被引用、摘句最多。
看着这本让日本人骄傲的古典名著,再看看讲台上,那些日本外务省的官员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演讲,冯晨觉得很可笑。
冯晨的心目中始终认为,每个民族都有着值得骄傲的东西,都有着自己民族的智慧,人人是平等的。
如果哪个民族特意宣称,自己的民族最优等,凌驾于其他民族之上,那是非常不理智和愚蠢的行为。
这天下午刚上完课,冯晨腋下夹了本《源氏物语》,从教室了走了出来。
“冯桑,晚上干什么?”石川正雄从后面追了上来。
石川正雄这次也从满洲调回来,参加了特别新闻班的培训学习。
“晚上看这本《源氏物语》。”冯晨拍了拍腋下夹着的书本说。
“噢?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上中学时就看过了。”石川正雄不屑地摆了摆头。
“呵呵,石川君,这可是你们大日本最值得骄傲的作品,这本书,对于日本文学的发展产生过巨大的影响,是日本古典文学的高峰。”冯晨微微笑着说。
“不就是一个老皇帝上了一个嫔妃,生了个孩子成为主角,宾妃生完孩子就死了,主角长大后,和很多女人乱搞的故事吗?你那么喜欢?”石川正雄指了指冯晨腋下夹着的《源氏物语》。
“哈哈,石川君,真有你的,你真会总结。”冯晨被石川正雄逗得大笑。
“冯桑,笑什么?我们去喝酒怎么样?”石川正雄问道。
“改天吧,石川君。”冯晨说。
“冯桑,学校旁边新开了家中国餐馆,菜的味道大大的好,我今晚带你去品尝一下。”石川正雄上前,把右手搭到冯晨的肩膀上。
“我品尝过那里的菜,味道确实不错。”冯晨点了点头。
“那你还推辞什么?你知道的,一个人喝酒不起劲。”石川正雄主要是想让冯晨陪他喝酒,这个石川正雄有点小酒瘾。
“那好吧!”禁不住石川正雄的软磨硬泡,冯晨只有得随着他,来到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中国餐馆。
餐馆的名字叫“沪上人家”,是一对上海夫妇开的,男的叫张文清,三十多岁的样子,女人叫孙静,大概二十七八岁。
孙静在早稻田大学攻读博士,张文清来陪读,夫妻两人便在学校旁边租房,开了家中国餐馆。
餐馆生意相当不错,大本分来日本留学的中国学生,都喜欢在这家餐馆小聚。
见冯晨和石川正雄进来了,老板张文清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同他们打着招呼:“欢迎两位贵客,里面请。”
“老板,给我们来个四鲜白菜炖,再来个炒毛蟹。”石川正雄很内行地点了两个正宗的上海菜。
“两位先生稍等,马上就好。”张文清答应着,马上到厨房安排去了。
冯晨和石川正雄,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老板娘孙静过来,给两人倒着茶水,微笑着用中国话问:“两位先生也是在早稻田留学的吧。”
“哦?老板娘眼光不错,怎么看出来的?”冯晨问。
“呵呵,我这家小餐馆,就是为中国留学生服务的。”孙静回答说。
“听说老板娘也在早稻田大学留学?”冯晨感觉很无聊,就和老板娘孙静唠起嗑来。
“是的,正在攻读化学博士。”孙静回答说。
“老板娘来日本几年了?”冯晨问。
“整整五年了,今天秋天,博士读完以后就准备回上海去。”孙静回答说。
正在两人闲聊着,又有两位客人进来了。
“对不起,两位先坐,有机会再聊,我过去招呼客人。”孙静忙着过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冯晨无意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