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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孙仁剑分阴阳,一剑横扫。
“铛!”
铁剑撞在蔡威的长剑上,一股沛然力量爆发出来,荡开了蔡威的长剑。下一刻,孙仁欺身而进,猛然发起攻击。
瘦削的身子贴近孙仁,一拳捣出。
“啪!”
拳头,撞在蔡威的胸膛上。
雄浑暴烈的力量,自拳头上爆发出来。
蔡威惨叫一声,魁梧的身体便倒飞了出去,而后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孙仁没有继续纠缠,后退一步,拱手道:“承让!”
这一幕,令刘表脸上的笑意僵住,尴尬不已。上一刻,他为蔡威的武艺洋洋自得,下一刻,蔡威已经失败,再无还手之力。
刘修眼神,却是精光闪烁。
蔡威和孙仁交手,他看得很清楚,孙仁不仅精于剑术,更精于近身搏斗。右手持剑厮杀,左手在逼近蔡威的瞬间,一拳轰在蔡威的胸膛上,技巧、时间、力量,无一不是把握得恰到好处。
一时间,厅中静谧下来。
刘表一方,士气更是无比的低落。
鲁肃并没有咄咄逼人,而是缓缓道:“刘荆州麾下还有谁愿意出战?如果没有人,请刘荆州责令黄祖道歉。”
刘表面沉如水,道:“谁敢出战?”
话音落下,却无人响应,令刘表面上神色尴尬不已。
“父亲,儿子请战。”
刘琮起身,眼神更是志在必得。
“准了!”
刘表微微颔首,关键时候还是自己的儿子靠得住。
刘修察觉到刘表神色,心中冷笑。刘表对二儿子刘琮抱了极大的希望,殊不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清晰的记得,上一世刘琮失败后,刘表那蔫蔫儿的神情是多么的可笑。
刘琮脱下长袍,手提佩剑走到厅***手道:“请!”
孙仁轻蔑道:“你先请!”
刘琮大怒,暗道,你看不起本公子,等下让跪地求饶。
低喝一声,刘琮挽了个剑花,一剑递出,锋利的剑尖直刺孙仁的面门。长剑刺来,孙仁却是不躲不避,脑袋微微偏转,躲开了刘琮志在必得的一剑。
刘琮低吼,怒气喷张,长剑猛然横削,直逼孙仁的脖子。
“真是无趣!”
孙仁轻叹一声,脚下挪动,人已经闪电避开。
刘琮连续两剑都没有碰到孙仁,大怒道:“有本事不要躲避,堂堂正正一战。”
孙仁道:“和你一战,真无趣。”
“杀!”
低喝声,却似金戈铁马长啸。磅礴的杀伐之气,从孙仁身上爆发出来。那不高大、不强壮、不阳刚的身躯,却是气势慑人。
刘琮心头一颤,手中的剑也随之慢了一拍。
“撤剑!”
孙仁再喝,一剑劈在刘琮的剑上。
“铛!”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旋即就见刘琮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孙仁手中的剑,已经指在刘琮的喉咙处,只要剑尖再进三分,就会刺穿刘琮的喉咙。
咕咚!
刘琮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冒。
孙仁冷峻的面庞忽然笑了起来,刹那间,犹如春风拂面,冷峻慑人的气势随之消散。他眼神柔和,问道:“刘琮,可服气?”
刘琮连连点头,慌不迭的说道:“我认输!”
想到和孙仁对剑的情景,刘琮就不寒而栗。往日里,他也和蔡威等人较量,从来都是轻松取胜,今日面对孙仁却一败涂地,令刘琮心头失落。
鲁肃脸上笑容更甚,再一次问道:“刘荆州,琮公子败了,还有其他的人选吗?”
刘表黑着脸,瞪了刘琮一眼后,目光扫向其他人。在座的武将中,蔡瑁、张允、文聘、黄忠等人都是军中的老将,年龄早已过了,不可能出战。年轻一辈的将领中,唯有蔡威相对出色,可是蔡威都败了,其他的年轻一辈不敢上前。
鲁肃神色平静,道:“如果刘荆州帐下无人,就请刘荆州下令黄祖道歉。”
刘表并没有回答鲁肃,再一次问道:“谁替本官出战?”
“父亲,儿愿出战。”
洪亮声音,响彻在大厅中。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目光落在刘修的身上。看到站起来的刘修,许多人的眼神疑惑不已,根本不认识刘修,询问一番后才知晓刘修是刘表的三子。
刘琮回到坐席上,讽刺道:“三弟,我都不行,你上去更不行,不要丢人现眼了。”
刘修眼中,一抹冷色闪过。
当着所有人的面,刘琮还如此嚣张,令刘修厌恶不已,这样的二哥不要也罢。
刘表认出了刘修,试探着道:“你确定要出战?”
一句话,尽显刘表的怀疑。
刘琮请战,刘表干脆爽快的批准了。到刘修的时候,刘表没有给与一丝的信任,这便是刘表给与刘修的父子之情。刘修压下心中的不甘和愤懑,平静说道:“儿如果失败,甘愿受罚。”
“不自量力!”
刘琮撇撇嘴,没把刘修放在眼中。
刘表没有选择,再加上刘修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点头道:“好自为之!”
刘修走到大厅的中央,佩剑出鞘,抱拳道:“请!”
孙仁皱眉,眼神凝重。
面对刘修,孙仁心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对方的身躯明明清瘦颀长,眼神也很平静,却让他感觉很危险,非常的奇怪。
“请!”
孙仁并不托大,捏了个剑诀,手中的剑已然刺出。
剑尖破空,挂着刺耳的锐啸声,快如闪电。
厅中众人齐齐变色,从刚才的出剑分析,孙仁和蔡威、刘琮交手的时候,没有使出全力,而眼下的能耐才是孙仁的真正实力。
第3章 一鸣惊人()
刘修神色不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幕,更让荆州众人紧张。
刘琮面带冷笑,眼神鄙夷的说道:“分明什么都不会,却要强行登场挑战。哼,为了在父亲面前露个脸,现在却吓傻了,丢人!”
刘表也是面带愠色,颇不高兴。
黄忠和文聘是武学大家,武艺精湛,眼界不凡。他们看到刘修的状态,眼中精光闪烁。在两人的眼中,刘修不是被孙仁吓傻了,而是以静制动。那双眼流露的庞大自信,以及沉静如渊的姿态,仿佛伺机而动的猎豹。
刺出的剑尖距离刘修,不到一尺的距离。
忽然,刘修手中的剑动了。
一剑平刺,位置略高于孙仁的剑,平平无奇,没有半点特殊之处。
孙仁心中却总有危险的感觉,但他看到刘修刺出的一剑,仿佛是一个没有学剑的人,心中顿时又放下心来。手中的剑猛地再一次用力,刺向刘修胸膛。
忽然,孙仁眼神一凝。
只见王炎握紧剑柄,猛地一抖。
力量传到剑尖,细薄的剑尖哗的一声,仿佛鱼摆尾一样上翘。
眨眼工夫,剑尖下弹。
孙仁不解其意,但他心中却已经不在乎,因为他的剑逼近了刘修胸膛六寸处。
啪!
一声脆响,剑尖处的剑身,敲击在孙仁的手腕。
这股力量并不重,但敲击在孙仁手腕处的刹那间,孙仁如遭雷击一般,手腕酥麻无力,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下。
孙仁的攻势,全然消失。
刘修后退一步,不卑不亢的道:“承让了!”
孙仁怔怔站在原地,好半响才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失败呢?”看向刘修,孙仁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施了妖术?”
“你赢了,便是赢得堂堂正正。现在你输了,便是三公子使了妖术,这是什么道理?身为武者,连认输的气量都没有吗?”
黄忠眼神锐利,磅礴杀气,铺天盖地向孙仁涌去。
孙仁遭遇这一股杀气,心底颤动,畏惧惊骇。
“黄汉升,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站在鲁肃身后的另一名武士一步踏出,挡在了孙仁的身前,黄忠的杀意便全然消退。
黄忠哼了声,便不再插手。
刚才孙仁和刘修交手,黄忠看出了门道。
刘修对剑术的把握,堪称出神入化,一剑刺出另辟蹊径,轻易击败了孙仁。
孙仁再次问道:“刘修,你说,刚才耍诈没有?”
刘修眼神锐利无匹,道:“耍诈?简直是笑话!你的剑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以为自己真的很不起吗?”
孙仁沉声道:“我自幼练剑,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日不辍。你的意思是,我的剑只是花架子?”
熊熊怒火,自孙仁心底生出。
十多年的付出,被三两句话否定,心头不满。
刘修道:“其实练剑,也是需要天赋的。”
“其一,你的剑术看似杀气腾腾,但你没有上过战场,而且你的剑势更偏向阴柔,难有真正的磅礴杀机。正所谓,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真正的剑术,一剑出,弥漫的杀机便足以令天地反覆。”
“其二,你的剑术表面上灵活多变,实则缺少灵性。真正的巧,是大巧若拙,不是你提着剑跳来跳去,惹人发笑。那是跳大神,不是上乘剑术。”
“其三,剑不出则已,动则如雷霆。你的剑表面上快如闪电,却空有其表。真正的杀剑,一剑出,如光如电,难以测度。”
“其四,你运剑看似沉稳,却不够冷静。稍微被激将,剑招就散乱不堪,不再冷静。”
刘修大袖一挥,道:“你的剑,还差得太远。如果江东派出你这样的武者,就妄图挑衅荆州,那是以卵击石,自找没趣。就算再多十个这样的你,我也轻松击败。今日教训,希望你好自为之。”
“好!”
刘表捋着颌下胡须,眼神兴奋。
刘修的话,将孙仁抨击得一无是处,让刘表狠狠出了口恶气。
荆州的一众文武,也是神色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