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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债券。
当群魔乱舞,血流成河的时候,郁金香当铺的债券会是一片远离资本杀戮的乐土。
张虎打出感情牌,道:“兄弟,哥求你,这次的活得干下去。”
“咱们步子放慢点,搞定这事,后边就海阔天空任遨游。”
话都说到这份上,二瓜不再反驳,兄弟的情谊,有时候,比健康更重要,“虎哥,成,我扔掉那些破事。”
“咱回张家镇,好好休息,明天再战。”
呃……二瓜摸兜准备拿钱付茶水账,突然发现钱不见了,摸遍全身,二瓜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丢钱了。
“赖赖的,一贯碎银,二十贯银票,妈的,晦气……”
“虎哥,你说会不会是丢在老郭那里了。”
张虎何其敏锐,在摸自己兜里,银钱也丢之后,便猜到方才那俊俏女子有问题,再联想到两人恰如其分的遇上一场推搡争执,事情在明白不过了。
第119章 颠覆三观()
天色慢慢暗下来,红尘滚滚,热火朝天的张家岭,像高速运转,轰鸣声不停歇的机器切断电源一般,突然安静下来,让处于喧闹环境中的人,感觉失去了点什么。
郁金香当铺已经打烊,顶层的会议室却亮出烛光。
“实在抱歉,这么晚了,还让大家过来开会。”
这间会议室,只有四个人,也仅四个人能进来。
张虎,张三金,张灵霜,二瓜。
郁金香当铺的账房掌柜很多,鱼龙混杂,张虎知道其中有张灵鹤的人,有四大家族的人,有河风地凌家的人,想尽办法获知各种信息,传回给主子。
要找出这些人,无从入手,真想弄明白,颇费功夫,而且很可能一网下去,大半的人都不干净。
那时可没人替自己干活了。
张虎也没打算较真,毕竟,这些人肩负使命,为了隐藏身份,必须得认真工作,不能犯大错误,以免暴露真实身份。
这样尽职尽责的伙计,可不是靠薪水能招揽到。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郁金香当铺想一家独大,靠隐藏经营管理模式,这一时管用,但不能一直管用。
张虎也不在意,有些东西复制拷贝,也没有什么卵用,即便灵鹤当铺完全跟上郁金香当铺的经营管理模式,他还有很多后手。
靠抄袭,走不远,没有自己的东西,很可能被人挖坑活埋都察觉不到。
不过,张虎还是很小心,一般核心的秘密,只有他们四人知道。
他道:“事出紧急,明天我和二瓜,还要下各村,估计这一次要在那边呆一阵子,提前安排后边的计划。”
“咱们讨论三个议题。”
“第一个,灵霜,二的中介所由你接手之后,干得怎么样?顺不顺手?有什么问题?”
领导询问对象张灵霜还没有发言。
二瓜抢先回答:“嗯嗯嗯……嫂子干得太漂亮了。”
“我之前带那帮兔崽子,没一个让老子省心,啥事都得瓜爷亲自上阵,真他娘的气死了。”
嫂子,二瓜脱口而出的真心话,似乎颇为有些尴尬。
张三金捻着胡须,似笑非笑,老夫看破不说破。
张灵霜低下头,羞红的俊俏脸颊,跟枫叶一般,美丽动人。
张虎干咳一声,有机会占便宜,要占,没机会占便宜,也要创造机会占便宜,哪怕仅仅占嘴上便宜。
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本正经道:“二瓜,我将你嫂子调过去,没坑你吧。”
二瓜常年给张虎当托,接球的功夫,那早已炉火纯青,道:“要不我嫂子呢,我手底下那帮人,都分配了活,队列整整齐齐。”
“我去看过了,我那助理小玉,给我念了档案表。”
“哎呀,妈,我记脑子里的客户,生意类型,全归置好,省心不少。”
二瓜除了跟着张虎外,一向单打独斗,仅有的两个搭档,大牛去了镖局骑士团青训营,猪毛去了铁匠铺。
他再没有搭档,带人这事没干过,更不知道摊子弄大后,需要系统的管理经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者,他也不识字,基本上不做账,收到酬金,往兜里一放了事,要么会所嫩模,要么买镖局股权契约,自己的中介所到底挣了多少钱,花了多少成本,毛利是多少,净利润是多少,一点谱都没有。
“够了,你两,没羞没臊。”
“我名字叫张灵霜,不叫嫂子。”
嫂子这称呼,叫得张灵霜心里小鹿乱撞,可玩过了,这里还有人呢,自己还要脸呢。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张虎又干咳了一声道:“灵霜,接手中介所,有什么问题不?”
回归工作话题,张灵霜抬起羞红的脸,道:“总体上没什么问题,但有些业务,真让人欲哭无泪。”
“替阿婆教训熊孩子,替阿婆找狗,这……”
“二瓜,这些事,你都干过?”
张灵霜不敢相信,这是江湖人称张家岭万事通的瓜爷,干出的事情。
帮阿婆训熊孩子,替阿婆找狗,这不该是儿媳妇,孙媳妇应尽的责任嘛?
“嗨……灵霜姐。”二瓜摆摆手,道:“这些,是我姐夫教我的。”
张灵霜皱起眉头,这些话有点绕。
灵霜姐!
二瓜可从来没这么称呼自己,从前叫男爵小姐,后来熟络之后直接叫灵霜。
姐夫教的!
二瓜这本事可不小,中介所大半的买卖,都是他揽回来,还需要人教?
转念一想,能制裁滑头二瓜的,只有大滑头张虎了。
噗嗤……
张灵霜终于忍不住了。
这两个滑头,真的滑头,还真的会玩,绕了一圈,就是要给自己扣上嫂子的帽子。
“够咯,别玩了,你们两太皮了,我认输了。”
一旁的张三金也同样忍俊不禁,回想自己花样年华,也曾这般聊骚。
“好的,不玩了,嫂子。”二瓜冲张虎挑挑眉:“姐夫,冲哥们这通抬轿,值不值得打赏。”
瓜爷抬轿的功夫,没得说,张虎道:“要多少自己拿。”
张灵霜不挣扎了,其实心里并不抗拒,本也是青梅竹马,彼此间也都知道对方心意,窗户纸没捅破而已。
二瓜回归正题道:“你们两肯定不知道,要把一个别人不需要的东西卖出去有多难。”
“那个阿婆,其实是老里长的夫人。”
……
那会,二瓜去为惠丰钱庄招揽存银,人生地不熟,必须要建立信任,一番琢磨后。
他偷偷的抓走了老里长的爱狗,藏起来,让老里长一通好找。
这时候,二瓜找到由头,带着狗直接到里长家,讲明自己碰到偷狗贼,便追上去,人没逮住,狗救回来了。
来里长家,是为了找失窃的人家。
这就从陌生到建立关系,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个好人,取得信任。
而下一步,无论喝酒吃饭聊天,那都是水到渠成。
再过上几天,上门去推销,报出自己的身份,很容易就能办成事情。
张灵霜听完,头皮发麻,竟然还可以这么玩。
“你两真是……”
两个滑头,彻底颠覆自己的人生观,不禁产生怀疑,这世界有真好人嘛?
第120章 厚黑()
魔术是依据科学的原理,运用特制的道具,巧妙综合视觉传达、心理学、化学、数学、物理学、刑侦学、表演学等不同科学领域的高智慧的表演艺术。抓住人们好奇、求知心理的特点,制造出种种让人不可思议、变幻莫测的假象,从而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其实,不仅仅是舞台上有魔术,各行各业都有,罪犯靠毁掉线索或故意设计线索,从而达到隐藏自己的目的,商家通过打折促销,平价出售各种手段,以达到让消费者感觉占便宜。
金融业者,通过对一笔账的辗转腾挪,制造出大量复杂的无用信息,从而达到虚报业绩,迷惑眼睛的目的。
金融魔术艺术家们,一直在研究炼金术,客观上,这已经走了弯路,炼金术不存在。但曲线可救国,借条,借贷,影子术,股权……他们不断在打磨自己的技艺,以不断出新出奇的招数,迷惑台下观众的眼睛。
而人们在揭秘一个个本质上很简单的魔术之后,一次一次的惨遭洗劫,你表演,我揭秘,然后崩盘……这场游戏从金匠搞起金融业务开始,从未停止。
生活中处处都是魔术,你我只不过深陷其中,习以为常或不在意,亦或是无能力去在意罢了。
张灵霜与张三金出身贵族,见多了勾心斗角,权利的博弈。
但是,市井中的闹剧,各种现象,浑浑噩噩之中,作为旁观者,并未全知整个过程。
对于二瓜所诉说的这些骗术,瞠目结舌。
见两人惊讶的表情,二瓜得意道:“这才哪都哪,再给你们吹一吹,牛角村那些年我们的赫赫战绩。”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即便天才,无合适的土壤,阳光,水……被包裹于壳里的天赋,长不出新芽,更遑论成参天大树。
二瓜有幸遇见名师,在牛角村几年的历练中,洗掉身为合格骗子所不应该有的杂质,完成技能的积累。
待大风起兮,便成了那头被吹起的猪,遍地黄金里,要拿也不容易,要么有好运气,误打误撞,刚好拿着盆走出家门,接到大量馅饼。要么有真功夫,从掩埋的山石里刨出黄金。
二瓜亲自参与导师的多场魔术表演,在道的层面虽相去甚远,但在术的层面,已经炉火纯青。
道与术,想去甚远,其中之差异,很难言语表达清楚。
二瓜从过往的事迹进行过思考,倒也总结出些心得,他能表演一个魔术,并能攫取到利益,然而没有攫取更多的利益。
或许,攫取利益的大小,就是术与道的差距。
或许,术靠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