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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足够的重视,整个军队唯一能够起到震慑作用的就是庞大的核武库,但是这些玩意最大的威力是在发射架上,真要是打起常规战争来一点用都没有,就拿这场战争来说吧,有人倒是建议对德国动用核武器,但是往哪扔都成了问题,扔到占领区吧,会杀死无数无辜的平民,扔到南极洲吧,既没法穿透上千米厚的冰层,又有可能造成冰层遇热融化后引起海平面升高带来的可怕灾难,所以我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老路上,试图用士兵们的生命来换取一场胜利,只可惜现如今已经不是靠着人海战术就能打赢的时代,所以我们失败了,而且输得很惨。”
“这的确是一个深刻的教训,虽然俄罗斯是老牌军事强国,但是却没有跟上世界军事变革的潮流,也难怪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一连长在一旁叹道。
“今天对着你们发脾气的年轻人叫伊萨科维奇,是个小学老师,战争爆发时他的新婚妻子刚怀孕,伊萨科维奇参加了斯大林格勒的战斗,战役失利后他们全家都被迫与军队一起突围,不幸的是他们在路上碰到了德国第六集团军的攻击,德国人根本不去区分平民和士兵,直接用机枪、坦克和燃烧弹轮番攻击,伊萨科维奇侥幸逃脱,但是他的家人却都不幸遇难,当时他躲在一处草丛里,看到一群德国兵在亲人的尸体旁得意忘形的高呼齐格菲尔德万岁,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发誓要杀了齐格菲尔德为自己的家人复仇。”
听完塔萨耶夫讲完原由,小龙和一连长不由黯然神伤,尽管战争距离他们还很遥远,然而他们却感觉这些残酷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刚刚发生。
“这次回去后,你恐怕是要受到军事法庭的调查,你会后悔吗?”小龙问。
“没事的。”塔萨耶夫给篝火加了点木料:“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军事法庭的调查也只是走个过场,然后给个警告或者是降低我的军衔,这样事情就会过去的,毕竟人人都想回到家乡,所以这样做的人都能被理解。”
“以后你还会这样做吗?”小龙又问。
“为什么不?”塔萨耶夫加重了语气:“国家都没有了,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所以就算你这次把我送回去,我还是会寻找回国参加游击队的机会。”
“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待机会?毕竟你们的力量在战争中受到了严重损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而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单打独斗,那么你们的力量就无法凝聚在一起,也自然起不到应有的作用。”小龙说。
“我也这样想过,但是我无法忍受失败带来的耻辱,当初我们从斯大林格勒突围后,从将军到士兵谁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起初有人建议向莫斯科方向撤退,但是走到一半就听说莫斯科已经失守,而通往西伯利亚大后方的道路又被德国人严密封锁,我们只好分散成若干个小分队,白天我们不敢露头,只能在夜里偷偷摸摸的穿过一道道封锁线,我记得在撤退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妇女和孩子,她们围着我们不停地问:‘军官同志,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我们需要你们的保护,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丢下。’尽管她们苦苦哀求,但是我们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拖着一大群女人和孩子突围,所以我们只好将她们抛弃,但是那些女人们绝望的哭泣声至今仍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它不停的折磨着我的良心,有好多次都差点让我陷入崩溃!”
塔萨耶夫的情绪因为痛苦的回忆变得越来越激动:“来到中国进行休整后,我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带领一支队伍回去打游击,但是上司却告诉我,卡西莫夫总统下令不得擅自对德军发动攻击,还说什么一时的忍让是为了积蓄更多的力量来完成解放祖国的事业,我看他就是个胆小鬼!斯大林被民主人士们描述成暴君,但是他即便在最艰苦的岁月里也没有离开过莫斯科!现在可好,敌人刚冲进莫斯科的火车站,我们的政府就立刻拔腿逃跑,说是留下看守内阁总理卡波奇卡与德国人进行交涉,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卡波奇卡连个人影都没有露过,说不定他是想和德国人达成秘密协议,好保住自己搜刮来的财富!”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从外交角度来讲,即使卡西莫夫总统想搞和谈,那也没有必要让卡波奇卡以看守内阁总理的身份去担任和谈特使,这不仅会导致看守内阁陷入无人领导的尴尬境地,也会让德国人手里多一个重量级的人质。”小龙困惑道。
“除了卡波奇卡,恐怕没人愿意干这份苦差事。”塔萨耶夫说:“他不仅是卡西莫夫总统最忠诚的政治盟友,还与国内的寡头们关系密切,寡头们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就不可能发财,而反过来总统也依靠寡头们捐赠的财富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选举,所以他在政坛上一直有影子内阁首脑的称号。”
“我在国内的媒体上曾经看到过一篇对他的采访,当时他声称俄罗斯有能力应付所有的威胁,并且还说自己的偶像是彼得大帝和叶卡捷琳娜女皇,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非常强势,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在俄罗斯国内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小龙说。
“他是个大国沙文主义者,权力欲望极强,总是幻想复制彼得大帝时代的辉煌,战争刚爆发时,有人建议说服中国参战,但是他却说中国会趁机侵占俄罗斯领土,而且即使没有中国的帮助,俄罗斯也有能力击败纳粹德国,结果这种错误的战略导致我们很快就陷入了被动,但是他并没有认识到错误,反而还在莫斯科沦陷前要求总统任命自己担任看守内阁总理,并且授权他与德国人进行和谈。”
“这些事情是传言还是你们亲眼所见?”一连长问。
“这就是事实,而且所有的俄罗斯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塔萨耶夫气愤地说:“卡波奇卡以为自己有了内阁总理的身份就能获得德国人的重视,这样他就可以为俄罗斯争取到重整军备的时间,但是德国人却根本不理睬他,现在卡西莫夫总统就像坐在了火山口,他不能免去卡波奇卡的职务,因为对方是他最忠实的盟友,然而他又无法坐视卡波奇卡被长期扣留,只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份声明要求德国人尽快将卡波奇卡送回来,但是连狗都不会害怕一个手中没有棒子的人,所以他的这些声明根本没用。”
“可惜啊,一个伟大的国家就这样失去了自由,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耻辱。”小龙叹道。
“我们这是自作自受!”塔萨耶夫悲伤地说:“俄罗斯的力量支撑不起上层人士的野心,但是他们的错误却要让人民来买单,我真心希望你们的领导人不要犯下这种错误,因为德国人的野心大的可怕,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放弃征服中国的念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们必须并肩战斗,否则这个世界就完了。”
小龙陷入了沉默,眼神中不时跳动着一团熊熊的篝火,他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然而却无法回避一个尖锐的问题——如果真的有这一天,自己会对齐格菲尔德扣动扳机吗?
这一天,越来越近了
364梦一场(93)()
部长的大脑此刻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按照惯例,田下福康应该先与日本外务省进行沟通后才能提出与自己会面的请求,但是对方却没有这样做,这就意味着他必定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想要与自己单独协商——此人虽然刚到任不久,但是作为日本国内著名的亲华派与中国通,他不仅一直与中国各界人士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而且还是日本国内为数不多的敢于承认二战罪行的政治人物之一。而日本政府刚从纳粹德国手中“夺回”北方四岛。
“还是以我的名义邀请田下大使明天晚上到我家做客吧,当年我在驻日本大使馆当参赞时,他是外务省分管中国事务的课长,经常邀请我到他家里做客,这样做也算是礼尚往来,不会给他带来太多麻烦。”
第二天傍晚,田下福康如约抵达部长家,他个头不高,长了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头发虽已花白,但是板寸的发型却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
“田下君,好久不见了,对北京的生活还习惯吗?”部长一面乐呵呵的打着招呼,一面为田下福康端上了一杯热茶。
听到部长用日本的方式来称呼自己,田下福康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暖意:“阁下,我很喜欢北京的生活,最近我买了辆自行车,休息时就在老胡同里转转,体会一下老北京的风情,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哦,有什么新发现吗?”部长笑道。
“我发现贵国年轻人的穿着打扮越来越时尚,以前引领国际潮流的都是巴黎和纽约的著名时装展,而现在北京却取代了它们的位置,有意思的是,前几天我到一个胡同里闲逛,却遇上了贵国的一位男明星在那里搞粉丝见面会,据组织介绍说这是要体现传统文化与现代社会的有机融合,场面固然热闹,但是我却看到了一种可怕的危机。”田下福康说。
“您说说看,这危机从何处而来?”部长问。
“那天不是周末,但是来参加见面会的却都是一些中学生模样的孩子,他们宁愿放弃宝贵的学习时间来参加一场偶像见面会,您难道不认为这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吗?”田下福康说。
“这种现象我早就看到了,”部长叹道:“我国教育部门和广电监管部门也为改变这种社会弊端下了不少功夫,不过整个社会娱乐至上的风气已经持续多年,要想一下子扭转过来也绝非易事。”
“如果放在过去,这件事情倒是可以慢慢来,但是眼下危机四伏,贵国如果再不采取有力行动,只怕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了。”田下福康说到此处略微有些激动:“这些年贵国演艺界受外部影响,拜金主义盛行,一些人为博出位做出种种出格的举动,有一脱成名的,有自曝丑闻的,还有依靠出卖肉体来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