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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就可以挺着胸膛去告慰元首在天堂的灵魂了!”施特莱纳的胸膛在快速的起伏。
“我的统帅,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总理府还有一大堆公务等着我去处理呢。”霍夫曼躬身道。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不过今天晚上你要替我在广播里发表讲话,告诉官兵们我们决不放弃对元首立下的誓言,这件事也很重要,你明白吗?”
“是,请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都办好。”
离开了施特莱纳的办公室,霍夫曼来到了艾德斯瓦尔宫的广场上,司机一见到他就立刻打开车门,恭敬的问道:“总理阁下,您要回总理府吗?”
“不!”霍夫曼一摆手,“我们去帝国保安总局!”
路德维希和罗森巴赫乘着同一辆车来到陆军医院,他们来到手术室门前,齐楚雄正坐在长条椅上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的结果,他一见到那两个人,顿时诧异的说:“弗兰茨,施蒂尔,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是奉统帅阁下的命令来协助你工作的。”路德维希的表情多少显得有些难堪,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齐楚雄事情的真相。
“路德维希,你去找一下卢泽上校,让他想办法为俄国人安排一间单人病房,如果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统帅阁下的意思。”罗森巴赫三两句话就把路德维希打发走了,他接着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之后,这才对齐楚雄说:“霍夫曼总理认为你的行为是别有动机,统帅阁下为此和他发生了争吵,路德维希是奉了统帅阁下的命令前来监视你,不过他并不想这样做,在我们来的路上他一直跟我抱怨说,让他监视自己的朋友实在是太难了。”
齐楚雄惊讶的看着罗森巴赫,“施蒂尔,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罗森巴赫犹豫道:“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的心里还在恨我们吗?”
齐楚雄没有立刻回答罗森巴赫的问题,而是转过身走到一旁,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罗森巴赫还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他却听到齐楚雄回答说:“那还用说吗,我当然恨你们。”
罗森巴赫心中一紧,脱口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加入党卫军?还有,你这么好心的帮助一个对统帅阁下图谋不轨的俄国战俘,是不是因为你真的在从事一桩阴谋?”
“你说呢?”齐楚雄反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宁愿这一切不会发生。”
“那你就相信自己的感觉好了,”齐楚雄说,“施蒂尔,作为一名曾经被你们伤害过的人,我很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事情,看来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交错。”
“齐,我是出于真诚的目的才告诉你这些事情,但是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去从事那些冒险的举动,因为你没有成功的可能,再说我也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懂了,”齐楚雄对罗森巴赫伸出手,“我相信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兵戎相见。”
“那样就好!”罗森巴赫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就让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齐楚雄也笑了,不过他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对他来说,如何应付像罗森巴赫和路德维希这样人品虽然不坏,但是却对纳粹帝国忠诚不二的人,始终是一道难以做出决断的选择题。
路德维希从远处匆匆跑了回来,“齐,我和卢泽上校说好了,等到手术做完以后,他就会把那个俄国人安排进四楼的一间病房,就是我们以前住过的那间。”
“呵,可真巧。”齐楚雄苦笑道。
“你这个家伙总是喜欢给自己出难题,”路德维希不乐意的说,“契尔斯卡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了一个布尔琴科,我真搞不懂,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齐楚雄两手一摊,“弗兰茨,我们都是医生,难道你可以看着有人面临死亡却不伸出援手吗?”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布尔琴科差点杀死我们的统帅,让陆军颜面无存,可是你却执意要保护他,这样一来,你肯定会得罪陆军的将军们,到时候你就有大麻烦了。”
“那也不一定!”罗森巴赫突然插了一句。
“怎么,你认为陆军方面会对此事袖手旁观吗?”路德维希诧异的问道。
“据我所知,弗莱贝格将军一向和党卫军走的很近,为此他和陆军的同僚们之间的关系就势同水火,很多人恨他恨得要死,这里面甚至还包括他的许多部下,要我说,布尔琴科今天的行为其实很受将军们的欢迎,他们巴不得看到弗莱贝格倒霉的样子,当然,将军们出于维护陆军尊严的考虑,也许会提议处决布尔琴科,但是我不认为他们真的会坚持这样做,说不定他们心里这会已经乐开了花”
“我说,这可能吗?”路德维希对罗森巴赫的判断感到怀疑。
“你又不是不知道弗莱贝格将军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罗森巴赫说,“所以我对自己的观点很有信心。”
“哦,是啊,那家伙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路德维希皱着眉头说。
“喂,我说你们两个也给我说说,那个弗莱贝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齐楚雄好奇的问道。
“有人说克劳柏森上校是疯子,可那只是对敌人而言,弗莱贝格将军就不同,无论在自己人还是敌人眼中,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第二百四十四章生死决斗(9)()
正当齐楚雄在陆军医院里倾听有关弗莱贝格的事情时,霍夫曼也抵达了帝国保安总局,他刚一走进罗蒙的办公室,就铁青着脸说:“亚历山大,我知道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忙于情报部门的整合工作,而且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对一位肩负保护雅利安城重任的帝国保安局长来说,您的表现绝对算不上称职,我记得您曾经对我保证过,决不允许齐楚雄做出危害帝国利益的事情,但是事实却是我们正在失去对他的控制,如果您不能就此事给我一个满意答复,那么我就不得不考虑您是否还有资格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罗蒙急忙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他听出霍夫曼今天是动了真怒,自己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释,今后的日子恐怕就要不好过了。
“总理阁下,请您不要生气,我一直告诫手下要盯紧齐楚雄的举动,但是您也知道,艾德斯瓦尔宫可不是帝国保安总局的势力范围,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所以只能依靠罗森巴赫上尉来对他进行监视。”
“唉,”霍夫曼一听到罗森巴赫的名字,顿时没了脾气,“施蒂尔倒是个忠于职守的人,可是他缺乏甄别事物善恶的能力,据统帅阁下说,他最近居然和齐楚雄交上了朋友,我真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路德维希。”
“也许是您多虑了,”罗蒙小心道:“说不定罗森巴赫上尉对齐楚雄的看法并没有错误”
“这样的话绝对不能从您的嘴里说出来!”霍夫曼怒吼道:“我当然希望事情朝好的一方面发展,但是问题就在于齐楚雄是一个有着特殊经历的人,对这样的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是他真的已经和我们走到一起也不行!”
“我明白您的意思,”罗蒙赶快转换了话题,“请您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陆军医院监视他。”
“这样就对了,”霍夫曼的语气稍稍缓和下来,“不过您要记住,这件事情要在暗中进行,这样才能搞清楚他究竟在玩什么鬼名堂。”
“您说得对,”罗蒙急忙附和道:“以前我们对齐楚雄的监视都是在明处,虽然这样做有利于掌握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却始终无法搞清楚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现在好了,他离开了艾德斯瓦尔宫,我们可以通过暗中监视来摸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当然,从现在起,我也要为他和布尔琴科多创造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
霍夫曼从罗蒙的话里嗅出了一点血腥的味道,“哦!亲爱的亚历山大,我怎么突然感觉您好像是想出了什么好计策。”
“是的,不过”罗蒙突然显得很犹豫。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别吞吞吐吐的!”霍夫曼不耐烦的说。
罗蒙看了一眼霍夫曼阴沉的脸庞,“总理阁下,请您原谅我事先没有和您商议,就擅自作出了这项决定”
五分钟之后。
“我的上帝!这简直是太疯狂了!”一向以冷静著称的霍夫曼此刻居然乱了阵脚,“您怎么能拿自己人的性命开玩笑,这要是被统帅阁下知道了,他一定饶不了您!”
“很抱歉,我也知道这样做很不妥,但是如果我不去冒这个险,那么我就永远不可能掌握齐楚雄犯罪的证据,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您希望看到的事情!”
霍夫曼死死盯着罗蒙,深陷的眼窝中不停的闪烁着由愤怒和期待交织而成的目光,可是就在罗蒙还以为自己将会受到惩罚之际,他的耳边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好吧,亚历山大,就让我们去碰碰运气吧。”
“请您放心!”罗蒙冷冷一笑,“这是盖世太保的拿手好戏!”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转回陆军医院。
“老天!那家伙对自己的士兵也这样冷酷,难怪大家都不喜欢他。”齐楚雄听完了罗森巴赫有关于弗莱贝格的讲述,总算是搞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心想这样一来他就更有把握保住布尔琴科的性命。
再难熬的时光也有结束的一刻,当浑身上下缠满绷带的布尔琴科终于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时,齐楚雄几乎是直接扑了上去!
“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他着急的问道,但是布尔琴科仍旧处在昏迷状态,根本无法回答他的提问。
“这个人的情况怎么样?”路德维希凑过来对一个医生问道。
医生取下口罩,“他的上半身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