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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刚刚还有人声称要完成沃尔夫将军的遗愿,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把自己的话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呢?”格劳特菲尔德对中尉露出了一缕讽刺的笑容。
中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一个小时太短了,这根本办不到”
“住口!”格劳特菲尔德脸色一变,“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名骄傲的海狼!”
中尉不敢再说话了,他在格劳特菲尔德面前站的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把你们桌子上与打仗没有关系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扔掉!”格劳特菲尔德愤怒的咆哮声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地板在发抖,“要是有人做不到的话,那么最好现在就卷着铺盖从这里滚出去!”
军官们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办公桌上的物品了,不管他们是否情愿,一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从今天起,他们将不得不接受格劳特菲尔德的驱使。
短短的五分钟后,军官们就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东西,格劳特菲尔德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与前任有关系的东西,他嘴边顿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便转过头去盯着年轻的中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将军,”中尉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一个小时内,我会把您要的东西准时送去。”
“谢谢。”格劳特菲尔德冷冷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弗兰克跟在他身后。当两人走进原先属于沃尔夫的那间办公室时,格劳特菲尔德便对他轻松地笑道:“怎么样,亲爱的少校先生,您对我刚才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吗?”
“您做得很好,将军。”弗兰克恭维道:“一个作风散漫的司令部是无法带领下面的部队打胜仗的,这一点沃尔夫将军显然无法和您相比。”
“有人总说我对部下很苛刻,说这话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打仗!”格劳特菲尔德发了一句牢骚,便又笑着对弗兰克说:“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要多亏齐医生替我出了个好主意,不然我也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可怜的沃尔夫一直在等待这次作战机会,但是他的运气却很糟糕,现在该轮到我大展身手了,这次我一定要打一个漂亮仗,让施塔芬好好看看他当初抛弃我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相信潜艇部队在您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取得辉煌的胜利!”弗兰克继续恭维了一番,接着又佯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不过,这次伏击行动具体的执行者是克雷默上校,我很担心他未必会老老实实服从您的命令。”
“这个您不用担心,”格劳特菲尔德胸有成竹地说:“克雷默一直渴望能够有机会再次走上战场,而这次的行动正好满足了他的心愿,如果我在制定作战计划时能够充分发挥他的特长,那么我想他肯定不会对我的指挥提出异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弗兰克摇了摇头,“我是想说,就算是您已经忘记了威尔豪森少校的事情,但是假如克雷默上校担心自己遭到您的报复,从而在执行命令过程中故意捣乱的话,您又将如何收拾残局呢?”
“这个”格劳特菲尔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我想他应该还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将军,我当然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凡事考虑的周全一些总归是件好事,您说对吗?”
“是啊,这件事情我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格劳特菲尔德沉吟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约齐医生一道共进晚餐,这次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他。”
“是,将军,我会替您安排好一切的。”弗兰克说。
“那就有劳您了,”格劳特菲尔德摆了摆手,“请您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随着雅利安城的夜幕来临,“地心之光”也暂时闭上了眼皮。齐楚雄应邀来到位于鲍曼大街76号的凯斯托尔餐馆,这里以提供精美的德式传统菜肴而著称,在雅利安城里是很多达官显贵经常光顾的地方。
格劳特菲尔德已经定下了一个包间,当他看到齐楚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齐医生,您这次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他不无得意地说:“这下潜艇部队和海军陆战队都已经被我掌握在手里,只要我这次能够打个大胜仗,那么施塔芬就得乖乖的把他的位子让出来。”
“那我就提前恭喜您了。”齐楚雄笑着说。
“来,请坐吧。”格劳特菲尔德热情地将齐楚雄领到席边,但是齐楚雄却微笑着摆了摆手,“对不起,将军先生,我们现在还不能开始享用这顿美妙的晚餐。”
“为什么?”格劳特菲尔德微微一愣。
“因为还有两位尊贵的客人也很想和您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齐楚雄说。
“少了两个人?”格劳特菲尔德疑惑的说,“可是我只请了您一个人啊”
“我说亲爱的里希特,您可真不可够意思,请客也不叫上我,您还把我当朋友看吗?”克拉迈尔突然推开门走进了包间,身后还跟着一个弗莱舍尔。
747千钧一发(12)()
“我怎么会把您给忘了呢?我这只是和齐医生好久不见,所以想请他出来聊聊天而已。”格劳特菲尔德尽力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顺便再感谢一下他对您的帮助对吗?”克拉迈尔露出了狡诈的笑容,“是啊,要是有人也帮我坐上潜艇部队司令官的职位,恐怕我也会这样做的。”
格劳特菲尔德心头一颤,急忙对齐楚雄投去了一缕探询的目光。
“很抱歉,将军先生,”齐楚雄两手一摊,看起来非常无奈,“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雅利安城到处都是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
“格劳特菲尔德将军,我不知道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但是我认为霍夫曼绝不会对此感到很高兴,因为只要是和齐医生扯上关系的人,在他眼里统统都是叛徒!”弗莱舍尔一张口就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搞得格劳特菲尔德顿时脸色苍白。
“我说这是怎么了?”格劳特菲尔德嗫嚅着说:“难道你们并不希望我接替沃尔夫的职位吗?”
“您接替他的职位当然是件好事,但是您要是因此认为自己有机会坐上施塔芬的位置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克拉迈尔喊道。
“我可没想过要去把施塔芬赶下台,”格劳特菲尔德极力摆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这都是有人在故意造谣,借机离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算了吧!”克拉迈尔不耐烦地说:“在我面前您就别讲这些无聊的台词了!实话告诉您吧,要是您这次真的指挥手下那群海狼打赢了这一仗,那么您离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为什么?”格劳特菲尔德不解的喊道:“难道胜利者也要受到惩罚吗?”
“格劳特菲尔德将军,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看出来?”弗莱舍尔插言道:“这次的行动方案可是霍夫曼提出来的,所以就算您打赢了这一仗,绝大多数功劳还是要归到他的身上,到时候一旦他重新获得了统帅阁下的信任,您认为他会允许您爬上海军总司令的宝座吗?”
格劳特菲尔德脸色一白,他只顾着兴奋,却忽略了这个重要的事实。
“还有,这次行动要想成功,就必须去冒很大的风险,万一要是失败了,您认为霍夫曼和施塔芬会主动站出来替您承担过错吗?克拉迈尔又提出了一个令格劳特菲尔德感到后怕的问题。
“这次行动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是我想只要我们计划周密,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格劳特菲尔德犹豫了一下,方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您可真糊涂!”克拉迈尔没好气的说:“别以为您过去在海上没有打过败仗就可以为所欲为,负责在第一线执行任务的人可是克雷默,他连沃尔夫的话都不放在眼里,还能老老实实听您指挥吗?”
克拉迈尔的这句话立刻让格劳特菲尔德想起了弗兰克对他的提醒,一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高兴得太早了。“这次军事行动可是统帅阁下亲自下令执行的,如果我继续推辞下去的话,那只会让他对我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他又开始拿施特莱纳当起了挡箭牌。
“就算是统帅阁下亲自下的命令那又怎么样?”克拉迈尔恶狠狠地喊道:“我再说一遍,仗打赢了,您不过是个执行命令的人,根本捞不到太多好处,可是万一行动失败,那就是您指挥失当,必须承担起全部的责任!”
格劳特菲尔德拉过一把椅子,惶恐不安的坐了下来,他期待着齐楚雄能够站出来替他解开这道难题,可是对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居然呆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这算怎么回事?”格劳特菲尔德越想越生气,“明明是他劝说我要把潜艇部队司令官的职位搞到手,可是我现在遇到了麻烦,他却连句话都不说,难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棋,所以就打算和我划清界限吗?”
一想到这里,格劳特菲尔德再也坐不住了,但是他刚要开口质问,齐楚雄却突然又开了口:“诸位,互相指责解决不了我们眼下面临的难题,所以我建议大家先吃饭,然后再来慢慢讨论这个问题。”
“齐医生,眼下情况已经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可是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但是弗莱舍尔的额头上却分明挂着一层厚厚的汗珠。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饭怎么有力气思考问题呢?”齐楚雄根本就不着急,“来,大家都坐下。”
克拉迈尔、弗莱舍尔和格劳特菲尔德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心思吃饭,但是又觉得齐楚雄似乎是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只是不愿意现在就说出来罢了。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们开始围在一起用餐。席间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