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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安克拉姆点了点头,“还有人要补充吗?”
“我来补充。”小齐格菲尔德起身道:“我认为除了拉尼克刚才提到的关键因素之外,导致政府军失败的主要原因还有以下五点:第一,当时的国民政府最高统帅刚愎自用,经常直接插手前线指挥,导致前线指挥官无法按照战场形势采取正确行动。第二,政府军内部矛盾重重,几个重要集团的指挥官之间互不信任,甚至是企图保存实力,这就导致部队的战斗力无法被全部释放出来。第三,后勤保障准备工作不完善,杜聿明将军在率部从徐州突围时,仅仅只带了7天的粮弹,这就导致共军根本无需采取任何强有力的攻击行动,只要将其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数十万大军就会因为粮弹断绝而彻底丧失战斗力。第四,共军虽说只有六十万兵力,但是却有超过两百万普通民众为其保障后勤,而这些普通民众当中还有不少人接受过军事训练,可以随时被补充进作战部队,所以共军的战斗力在整个战役过程中始终没有被削弱过。第五,共军士兵的意志力极为强悍,根据战役资料显示,在黄百韬集群被围期间,负责阻击政府军增援部队的共军防御阵地几乎都处于平原地带,根本无险可守,但是共军士兵却死战不退,硬是顶住了国民政府军的狂攻,而国民政府军士兵的意志力与共军相比就要差上很多,整个战役期间开小差和投降者为数众多,而在战役后期遭遇围困后,竟然出现了共军一个普通的炊事兵只用一顿饱饭做诱饵就能俘虏国民政府军一个连的怪事,这些事情充分说明即便是在现代战争的条件下,军人的意志力也仍然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因素。所以我认为虽然六十万击败八十万看似是个奇迹,但是只要我们看清楚这里面存在的问题,国民政府军的失败也就不足为奇了。”
拉尼克的脸庞上悄然爬起一丝尴尬,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听得出来小齐格菲尔德的分析要比自己深入的多,更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和小齐格菲尔德之间的差距竟然又拉大了。
“埃尔文,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回头写一份专题报告,我要把它上呈给布赫霍尔茨将军,我想他对此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安克拉姆笑道。
“是。”小齐格菲尔德刚想坐到位子上,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到布赫霍尔茨走进了教室,“埃尔文,你跟我来一趟,有人要见你。”
小齐格菲尔德立刻离开了教室,跟着布赫霍尔茨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弗兰茨叔叔!您怎么来了?”
“好小子!你都长这么高了!来,让我好好看看。”路德维希兴奋地走过来打量着小齐格菲尔德,“嗯,不错,越来越像是个军人了!”
“瞧您说的,我本来就是军人,那有什么像不像的问题。”小齐格菲尔德正想继续和路德维希亲近一番,却突然看到了对方的武装党卫军上将肩章,“糟了!”他朝自己后脑勺上使劲拍了一下,然后便迅速举起右臂:“总理阁下,军校生埃尔文冯齐格菲尔德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现在想起来已经晚了!”布赫霍尔茨在小齐格菲尔德身后板着脸说:“一会儿会面结束后,自己去操场上跑十圈。”
“我说,”路德维希不由一愣:“您这是要做什么?”
“很抱歉,虽说您和埃尔文的关系很亲密,但是军纪是不允许被违背的,这一点还请您谅解。”布赫霍尔茨说。
“喏,好吧。”路德维希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就麻烦您暂时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话想和埃尔文单独谈谈。”
“是。”布赫霍尔茨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路德维希望着小齐格菲尔德,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而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
“弗兰茨叔叔,卡尔最近还好吗?”小齐格菲尔德主动打破了沉默。
“还好,他最近已经从失落中走了出来,成绩也还算不错。”路德维希说。
“太好了!”小齐格菲尔德长出了一口气,“您知道吗,自从我进入曼施坦因军事学院以来,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卡尔无法从挫折中走出来,现在我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路德维希勉强的笑了笑,便将话题转到了自己最关心的地方:“埃尔文,你离开家这么多年,想过自己的母亲吗?”
122无形的堑壕(31)()
小齐格菲尔德的脸庞上因为路德维希的这句话迅速蒙上了一层黯淡的色彩,片刻后,他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你母亲非常想念你,生怕你在外面受委屈,她甚至因此常常做噩梦,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你父亲为了帮助她恢复健康想了不少办法,但是却始终没有奏效,所以我就想,如果你可以给她写封信的话,那么肯定会对她的健康起到很大的帮助”
“您要我写什么?”小齐格菲尔德突然打断了路德维希的诱导:“在医学院里丰富多彩的生活吗?”
“这件事情是卡尔告诉你的吗?”路德维希问道。
“是谁告诉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不赞成我父亲的做法!”小齐格菲尔德激动的喊道:“我上军校有什么不好?为了替他赎罪,我没日没夜的辛苦用功,可是他却在我母亲面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真是想起来都让人感到耻辱!”
路德维希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丝寒意,尽管在外出视察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却依然没有料到小齐格菲尔德与齐楚雄之间的隔阂竟然会如此之深。
“看来现在还不到让他理解齐的时候。”路德维希心中暗自神伤,嘴上却迅速换了话题:“埃尔文,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但是你也应该考虑到你母亲的心情,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你仍然在军校的事实,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如果还得不到你的消息,万一发生了意外,我想你会难过一辈子的。”
小齐格菲尔德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懂了,弗兰茨叔叔我这就给妈妈写封信”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便目视小齐格菲尔德趴在办公桌上给张梦琪写了一封信。片刻后,他接过信仔细阅览了一番,便将信纸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埃尔文,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和你都说了些什么,你就实话实说,千万不要做任何掩饰,明白吗?”
“我知道了。”小齐格菲尔德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我可以走了吗?”
“去吧。”路德维希颔首道。
“再见,请您替我向卡尔问好。”
小齐格菲尔德离开了办公室,路德维希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两天后。
卡尔骑着一匹白马在学院操场上来回驰骋,跑道附近聚满了观看的人群,而成为众人关注焦点的感觉也令卡尔感到非常愉快,他又开始卖弄起自己的盛装舞步技术。无论是否发自内心,总之操场四周不时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路德维希的车队悄无声息的停靠在操场附近,他走下车,一眼就看到了儿子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问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不许把这匹马留在学院吗?为什么没有人执行我的命令?”
“对不起,总理阁下。”工作人员难为情的说:“我们把您的命令转给了校方,但是他们说卡尔舍不得让马走,所以他们也感到很为难。”
“胡闹!”路德维希生气的说:“这里是军事院校,不是马戏团!所以一切都得按规矩来!”
眼尖的卡尔这时已经发现了父亲的踪迹,他迫不及待的催动着胯下的坐骑朝父亲这边冲来:“爸爸!”他兴奋的跳下马,一头扎进父亲的怀里:“您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卡尔,你为什么不对我敬礼?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违反军纪的行为吗?”尽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儿子,但是路德维希却依旧板着脸,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
“爸爸,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板了?”卡尔满不在乎的说:“我们是父子,做哪些样子给谁看?再说了,就算我没有遵守军纪,这里也没人敢惩罚我”
“住口!”路德维希突然愤怒的打断道:“你连最起码的军纪都不愿意遵守,还有什么资格当军人!”
卡尔愕然注视着父亲,但是当他发现父亲并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时,他便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这匹马是怎么回事?”路德维希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对儿子的训斥:“我下令把它送走,可是你为什么不执行命令!”
“爸爸!”卡尔猛地抬起了头:“求求你让波拿巴留下吧,它没有影响到任何人,而且我真的离不开它”
“你是来这里求学的!不是来享乐的!”路德维希怒吼道:“而且你这样做想过别人会怎么看你吗?身为帝国总理的儿子,却带头不遵守军纪,这会让更多的人效仿你的做法,从而败坏我们的纪律!”
“您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在这里实在是闷得无聊,我看这样吧,要是您能够让我进入曼施坦因军事学院的话,我就答应您把波拿巴送走。”
“你还敢和我提条件!”路德维希的肺都快气炸了:“瞧瞧你那副德行,有什么资格进入那所学院!”
“我怎么了?”卡尔不服气的说:“我的成绩不比任何人差,而且不怕吃苦,谁都夸我有天赋,将来一定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再说了,就连埃尔文那样的人都能进入曼施坦因军事学院,凭什么我就不行?”
“卡尔!”路德维希指着儿子的脸怒吼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埃尔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还用说吗?他是个囚犯的儿子,而且还不是日耳曼人”
“啪!”卡尔的话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