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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从属关系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他只是派人送了一份礼物,就轻松获得了对方的善意和好感;然后表示了一下被冒犯之后,想要好好炮制一番出气的态度,对方就相当轻松的顺水推舟应允了;
至少眼下的葛存周还没有资格成为谁的亲信和心腹,而只是霍存身边一个有些悍勇的军校而已;所以很快送来一纸手令,就让霍存连同其他两位在内,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开革军职自此与飞黄军无关的路人了。
然后,周淮安又把这张东西亲手交到霍存手里,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的脸上,各种悔恨、失落和绝望到决然的表情来。
“你们打伤了我几十个士卒。。”
随即周淮安宣布处置结果道。
“由此造成的战力减员,还有伤药费、误工费,都得从你们身上找回来的。。”
哈,垂头丧气的三人都一时间露出某种难以置信或是大惊失色的表情来,让周淮安觉得心中甚为爽利,待煮的螃蟹落到我锅里了,就不要再想跑出去了。
“所以嘛,”
他口风一转,对着垂头丧气的霍存缓声道。
“霍副尉,你就先降等给我做个队正,暂时负责操练那些新入之卒好了。。”
“哈。。。。”
霍存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奇怪,而与另外两位面面相窥起来。
“至于葛军校和张旗头,就留在我身边行走和听用好了。。”
周淮安却是不以为意的继续道
“张旗头有长力,就继续给我掌旗开路好了。。”
“葛军校的身资风貌不错,就充个仪仗好了。。”
“日后有所战事的话,我会轮流差遣你们为跳荡(冲阵先锋)。。”
“用战阵上的表现来赎免过疚。。或许三五之载就可以了却过往。”
“当然了,要是再有逃脱之念,或是出工不出力的话。。”
周淮安微微一笑,用一种以理服人的语气道。
“那就只能累你们骨肉分离,连结义兄弟都没得做了。。”
“但从所愿便是了。。”
黑着脸听完这些之后的霍存,思虑了片刻之后还是拦住了其他两人的异议之言,明显声音苦涩道,。
“还请主簿日后不虚此言。。”
“善,我可对历代祖师和大日如来发誓。。”
周淮安也难得心情变的愉悦起来,而开声道。
“在其期间,尽力保得你们周全便是了。。”
听到这话,霍存三人的脸色顿然变得好看了一些,而那张归霸甚至还有一丝稍闪即逝的疑似感激。自此,买一送三计划通达成,这可是比什么宝林寺的全部成果,加起来还要有价值的收获啊。
(本章完)
第141章 意想(下()
待到处理完这番小插曲,重新上路的第二天,
“为什么,主簿要煞费苦心如此。”
葛二蛋,嗯不是,应该是葛从周,突然在骑马走在路上的周淮安身旁出声道。
“是否对我兄弟太过宽放了。。”
好吧,在经过这一个晚上的回味之后,葛从周似乎看出或是感到点什么。毕竟,在对于自己等人处置决定的这个过程,事后想起来也是在太过粗疏和儿戏了吧,甚至有几分刻意的痕迹和味道;
但是令人更加疑惑的是,这位虚和尚的麾下将士却是对此无动于衷,或者说是毫无疑义的样子,就此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和现实;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然这也意味这两个可能性,他们已经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或者说是这虚和尚对麾下的掌控和影响力度,已经到了让大多数人对种种异常之处,波澜不惊或是平心静气的程度;这就显得尤为令人心惊了。
因为,这也代表着日常里某种意义上无条件的信赖和盲从了;而且据他所观察这些龙江镇防兵的后营士卒,看起来也是精神饱满而士气不弱,行事起来亦是颇得章法和规程,根本不像是那种被一时蛊惑和诱导下,毫无主见和随大流的非常情形。
然后在晚炊的时候,他又被大大惊讶了一回,因为他知道了这些后营士卒的待遇,居然远非往常他所见那些士卒可比的;光是给士卒提供的伙食标注,而就有现做的热食、就茶汤的干食、和水吞的速食三类;
然后宿营时既有背包里的特制毡毯(露营),也有折叠堆放在大车上的结实帐舍(野营),待到进入村邑城镇,则按照具体数量轮流入住征用清理过的房舍来休整;
在执勤巡哨之时居然还有用来提神的零嘴,这简直就是太过奢侈和宽纵优待了,简直就不像是正常义军的编制和待遇了。与之相对应,则是夜里他们竟然还有集体活动的安排。比如有人将每帐士卒召集起起来,一边用热水泡脚,一边给他们通读文书或是讲古,或又是一夜数次的轮流突击检查和紧急集结。
虽然仅仅是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实在是有太多让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了。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些风餐露宿、潦倒褴褛的义军队伍啊,就算是大多数正统规制的官军亦有不如的。
虽然细想起来,这些东西也耗费的并不算多,但却代表这某种程度上的用心和思虑周密啊,要知道善于收买人心和笼络部下的手段,其实在义军当中也并不罕见;但是能够为部下计划周全道每一个普通士卒身上的,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虽然他并不觉得甫见面的兄长,有什么好让人图谋的;但还是辗转往复了一整夜都没有想明白,所以头脑到现在还有些昏沉。
“当然是为了物尽其用,而让你们卖力些做事了。。”
周淮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
“我得在你们身上尽量找回损失来啊。。”
“和我说说你的过往吧”
然后籍着这个由头,周淮安就顺便盘问起他的底子;而葛从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回忆中想了想就粗略道来。
他本是濮州鄄城人,祖上是在京城做过小官的,而致仕后在家乡置了点产业,然后到了他这一代已经落魄的差不多了,靠家里剩下十几亩薄田就连赋税都交不了;所以王仙芝的人马过境之后,他也就半推半就的被裹挟去,而成为了义军当中的一员,又在并肩战斗的机遇当中,结拜了如今另外两位兄弟。
不过,除了这些简略的东西之外,他对于周淮安其他方面询问和细节上的试探,就不免左右而言他一副油盐不进又有礼有节的模样;毕竟是初来乍到,又经过这一番是非之后被迫改换了门厅,他对此多少还是有所心结和防备的。
却也让周淮安不禁暗自感叹,为毛在别人的YY小说里,那些历史名人见了一个倒头就拜为小弟一个,自己好容易看上一个却是各种隐隐的忌惮和提防呢,难道真要我祭出大杀器么。既然,目标暂时没有可以轻易打动的嗜好和弱点的话,那就尝试制造一个好了。
“做我的仪仗,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随即周淮安心念一想,就下车从其他地方翻找出几本书来丢给葛从周。
“听说你会识字,那就先把这几本书给读通了再说吧。。”
“我希望你们能多派上点用处,才好弥补我的损失呢。。”
“所以,就算传给别人也是无妨的。。”
“这是?。。。。”
看到手中这几本书名后,一直波澜不惊的葛从周脸色也顿然变了变,然后就变成显而易见的诧异和讶然,以及发自由心的激动和惊喜之类的复杂表情。
“玉帐经?太白阴经、尉缭子、孙膑书?”
“这可怎么使得。。这是兵法书啊。。”
要知道,在包括葛从周在内的大多数世人眼中,这些可都是不得了的事物;无不是朝廷严格禁绝而动辄抄家灭族的兵法书啊,就算是世间有钱有势也极难获得,而只能在一些将门世家有限传承的兵家之言啊。现在被人就像是弃若鄙箕的一股脑儿塞给自己,不由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这是兵法书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周淮安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耸耸肩道;心中却想按照将来的发展方向,这位果然是个八九不离十喜欢兵法的。
“你能读透彻了这些书。。才算我身边基本合用的标准”
“当然了,若是你能通过我的考问”
“那给你再瞧瞧《李卫公策问》又如何。。”
正所谓是既然你不愿意轻易相信别人,那我就用海量的知识和见历来强行砸昏你,砸开你的防备好了。
然后周淮安就刻意不做理会,看起来心乱如麻而纠结不知如何言述的葛从周,而留下一个扬长而去的潇洒背景了。毕竟,能够从古人特别是名人面前,刷一波某种震惊也是某种成就感不是么。然后剩下的就是留给对方晾一晾之后的回味和反思时间了。
然而,他显然却严重低估了这对葛从周的冲击和方寸大乱的程度了。葛从周这一刻就像是如遭雷击一般,又像是被人一棒敲击在脑门上,而当场开了唱乐齐鸣的水陆道场似得,简直就是惊呆在当场。
正所谓是既然你不愿意轻易相信别人,那我就用海量的知识和见历来强行砸昏你,砸开你的戒心和防备好了。
然后周淮安就刻意不做理会,看起来心乱如麻而纠结不知如何言述的葛从周,而留下一个扬长而去的潇洒
背景了。毕竟,能够从古人特别是名人面前,刷一波某种震惊也是某种成就感不是么。然后剩下的就是留
给对方晾一晾之后的回味和反思时间了。
然而,他显然却严重低估了这对葛从周的冲击和方寸大乱的程度了。葛从周这一刻就像是如遭雷击一般,
又像是被人一棒敲击在脑门上,而当场开了唱乐齐鸣的水陆道场似得,简直就是惊呆在当场而根本忽略了外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