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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赵大人。”
赵熙一挥手,道了声:
“免了!”
接着地面上凌乱的揍报顿时吸引了赵熙的目光。赵熙缓步上前,从地上拿起一封揍报细细观看起来,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到最后已然是面沉如水了。
当赵熙将一封揍报从头至尾看完之后,对着褚怀远问道:
“旱灾已然严重到了如此程度?”
褚怀远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口中说道:
“对于旱灾我建宁郡已然提前做了预防,受灾倒是不甚严重,只是只是未曾想到犍为、朱提、越隽、牂柯四郡灾民大量会向我郡涌入,使得我郡内各县目前都有些不堪重负。”
赵熙闻言,不禁有些奇道:
“哦,褚郡守当真有先见之明,竟然能够提前预判到旱灾的发生?”
褚怀远摇了摇手,说道:
“此次大旱非是老夫能够预料,乃是会泽县县令宇流明提前上书预警。”
此言一出,站在赵熙身旁的骆清瑶平静的目光中不禁闪过一丝异彩。在场众多官吏则是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站在角落中的韦盛昌则是在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赵熙饶有兴趣的说道:
“哦,又是这个小家伙,既然他能提前预判到旱灾的到来,想必抗旱救灾、赈济灾民的事情应该做得不错吧?”
此言一出,却有些提醒了褚怀远,刚才看了这么多的揍报,唯独没有见到有来自会泽县的。褚怀远当即回身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位官吏,口中说道:
“你们可有看到会泽县的揍报?”
一阵沉默之后,少府周良栋缓步而出,向着赵熙和褚怀远躬身行礼之后,说道:
“目前没有收到来自会泽县的揍报,不过有境内各县有几处均在揍报中反应,会泽县派遣民团在境内驱赶灾民,致使其余各县不得不”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响,褚怀远面色铁青的狠狠一拍桌子,口中愤怒的说道:
“他想干什么?既然已经提前预判到灾情,难道这就是他抗旱救灾、赈济灾民的举措吗?”
周良栋见状,连忙说道:
“宇流县令行事向来不能以常理揣度,大人还是不要急着下定论。”
此时一旁的韦盛昌冷哼一声说道:
“周少府此言差矣,我看他宇流明就是因为在剿匪之时立下大功恃宠而骄,现在小小年纪便当上了县令,目中无人方才敢如此胡乱行事。依我之见,郡守大人应当对宇流明予以重罚以儆效尤!”
在场众人当中马博是带兵之人,向来脾气耿直又在剿匪期间与宇流明相交甚厚,当即站了出来口中说道:
“韦大人,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江州的通判,现在却是管起了我建宁的政事来了。”
韦盛昌面色一沉,目光阴冷的注视着马博。马博凛然不惧的与之对视。
此时眼见屋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老道的长史程潜适时的站出来,沉稳的说道:
“大家何必为了宇流明之事在这里彼此争吵,郡守大人只需一封召令将宇流明招至永昌一问便知实情。若是宇流明恣意妄为,按律处罚即可,若是宇流明他有抗旱的奇招,咱们不妨也让他给咱们出出主意。”
程潜一番话表面上说得四平八稳不偏不倚,实际上却是暗中偏向宇流明。在程潜看来,宇流明这样的人物面对数万虎狼一般的盗匪尚且能从容布置战而胜之,绝不会在此时犯糊涂。只要宇流明能够向褚怀远当面陈述情况,便一定能够取得褚怀远的谅解。其次,程潜也暗中点了褚怀远一下,现在情况如此危急,看看宇流明能否想出好办法予以应对。
平时在此等建宁郡内部的政务会议之上,赵熙一向不轻易插言,此刻也在褚怀远身旁低声说道:
“褚郡守,依我看还是把宇流明这小子找来问个清楚再作计较,不可太过武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便基本有了定论,褚怀远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沉声说道:
“如此,便命宇流明三日之内赶到永昌来见我。”
三日之后,宇流明赶到了永昌,阿铁一路随行护卫宇流明的安全。一进永昌城,宇流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郡守府想要求见褚怀远。此时,褚怀远正在府内批阅公文,听闻侍从前来报告称:会泽县令宇流明求见。
褚怀远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向侍从问道:
“宇流明现在何处?”
侍从答道:
“现在大门外等候。”
褚怀远眯着眼睛思忖半晌,觉得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番宇流明了,当即对侍从说道:
“你过半个时辰再去回复宇流明,就说本郡守公务繁忙,今日没工夫见他,让他明日参加郡中官吏的早会。”
待侍从下去之后,只见褚怀远靠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宇流明啊宇流明,你为难之际出兵解永昌之围,继而又扫平盗匪,本官着实感激不已。但是,本官已然拔擢你为会泽县令,又拨了你如此多的钱粮,已然还清了你对本官的恩情。做官最重要的是要注重上下尊卑,老夫还要好好的磨砺你一番,你才堪大用啊!”
第245章 郡守召见(1)()
且说宇流明站在郡守府的大门外,左等右等不见门房前来回复,微一思索便即明白这是褚怀远在敲打他。想必是郡守大人对自己不打招呼便在会泽县驱赶灾民的事情非常生气。想明白关节之后,宇流明只能暗自摇头苦笑,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在郡守府大门之外静静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渐渐过去,郡守府内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宇流明面无表情,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静静的站在大门外。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宇流明的身后响起:
“我道是谁,这不是剿匪的大英雄,会泽县的县令宇流明吗?”
宇流明循声望去,便见到了韦盛昌一副冷冷的模样。宇流明微微一笑,躬身说道:
“卑职见过韦大人。”
韦盛昌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宇流县令,站的时间不短了吧?”
宇流明默然。
韦盛昌平静的说道:
“县令大人此次做得有些过了,整个建宁郡都在为灾民的涌入而头疼,但是郡内各县都在尽最大努力吸纳灾民。宇流县令你却因一己之私擅自派兵驱逐灾民,如此作为难怪郡守大人会生气。”
宇流明微笑道:
“郡守大人生气确实有道理,是我自己考虑不周,实在是有些鲁莽了。”
宇流明摆出一副谦恭的神情,韦盛昌的眉头却微微的皱了皱,然后他说道:
“说起来,宇流县令在剿匪之役是立下了奇功的,郡守大人盛怒之下却也有些不讲情面了,待会儿本官觐见郡守之时定会为你说情的。”
宇流明摇了摇头,说道:
“不劳大人费心,卑职在这里站上一站,等褚郡守心里的气儿顺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韦盛昌冷冷一笑,说道:
“如此,倒是老夫枉做好人了?”
宇流明微微一笑,说道:
“总之是要叫大人失望了。”
二人一番唇枪舌剑,实际上却是各含心机。韦盛昌表面上一番好意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挑动宇流明心中的怨气,意图离间宇流明与褚怀远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最后韦盛昌表面上要替宇流明向褚怀远求情用心极为险恶,宇流明若是答应了便中了圈套。试想一下,他宇流明乃是郡守亲自提拔的官员,却依靠一个来自蜀中的‘外人’来求情,落在别人眼里会怎么想?
宇流明脑子非常清醒,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郡守府内的眼线均会如实向褚怀远报告,所以无论韦盛昌如何挑拨,始终不为所动,也让韦盛昌无机可趁。
这个时候,郡守府内的门房出来向宇流明通传道:
“今日郡守政务繁忙,无暇见你,请宇流县令明日准时参加郡内官吏的早会。”
接着门房又对韦盛昌说道:
“韦大人来了,郡守大人正在等您,快快请进。”
韦盛昌在进门前回身对着宇流明冷笑一声:
“你好自为之吧!”
宇流明默默的转过身,缓缓的向着来路离去。
天色已近傍晚,长街之上,人流渐渐稀少。宇流明默默的向前走着,他神情淡然、步履沉稳,仿佛丝毫没有把在郡守府门前的遭遇放在心上。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了在长街的尽头有一袭白衣、一个熟悉的倩影在等待着他。
看见这个身影,宇流明脸上缓缓浮现出会心的微笑,只听他悠悠的说道:
“清瑶,你今日怎么换了女装?不怕被旁人瞧破身份吗?”
骆清瑶秀美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
“因为我知道今天你要来。”
次日清晨,建宁郡各级官员早早的来到郡守府。天使赵熙、郡守褚怀远都还没有到,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闲话。正在这个时候,大厅外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只见宇流明身着一身黑色的县令服饰缓步进入屋内。
宇流明身上的这身服饰是在场官员当中品级最低的,但是所有人都把关注的目光投射到了他的身上。宇流明坦然的面对着众人的目光,面带微笑的找了一处角落,静静的往那一站,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原本那数道审视宇流明的目光此时都不禁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若是按照常理来判断,一个低级官员陡然处于如此多的上级官员面前,理应出现手足无措或者紧张的状态。宇流明没有,当然这可以用他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比较熟悉来解释。但是往更深层次去想,所有人都知道宇流明此次来是接受郡守大人质询的,正常情况下,他来到现场之后至少应当找熟悉的官员攀谈几句,探听一下上面的口风,或者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