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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日要和欧阳老弟去喝两盅,偶然路过刑部大堂听说里面在审案子,我们两人便进来看个新鲜。”
这话恐怕连小孩儿也不会信,明显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你太子爱怎么想怎么想。而一旁的欧阳聪则是手捻胡须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军方向来与赵元义关系不睦始终保持着距离,故而眼见两名上将不软不硬的跟自己打着哈哈,赵元义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至于宁霜影她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态,孤傲如她这般的女子根本不需要去解释什么,来了便来了何必多费唇舌。
宇流明此时的心情则有些复杂,看来徐亮和欧阳云瑞没少在自己家里使劲,竟然真的请动了自家的老爷子今日前来。但是既然来了便是一种态度,而有徐泰和欧阳聪两名帝国上将在这里看着,那么庭审之上便不敢有人敢玩什么猫腻。此刻想起牢里的那两个略显稚嫩的身影,宇流明的心中不禁浮起一丝温暖的感觉。
待众人就坐之后,王焕林又下意识的向着大堂外张望了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人要来,毕竟今天的意外来客着实有些多了。眼见确实没有人再来王焕林方才回到主审的位置上,猛地一拍惊堂木,朗声喝到:
“宇流明!你可知罪?”
宇流明淡淡的答道:
“下官无罪!”
王焕林望着宇流明冷冷一笑说道:
“宇流明你可知道?南蛮使节若格朗吉遇刺当日,太子殿下的亲卫盖聂亲眼看见只有你在其遇刺地点附近,且日间你与若格朗吉在朝堂奏对之时发生过龃龉,你完全有怀恨在心报复杀人的动机。”
此时坐在一旁的太子赵元义、忙牙长、徐泰、欧阳聪和宁霜影等人均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宇流明,静待他的回答。
听审的众人当中宁霜影的一双妙目始终一动不动的盯在宇流明的身上。她今日是受骆清瑶所托特地来听审的,因为骆清瑶同样也想到了大堂之上可能出现各种猫腻,故而让宁霜影前来照看一二。当然,宁霜影现在依旧对这个辜负自己“骆姐姐”一片心意的男人耿耿于怀,她也就是来看看,如果在堂上坐实了宇流明的罪责那么她也并不准备出手。
这时,只见宇流明闻言不紧不慢的答道:
“有杀人动机便一定要杀人吗?”
“你”
王焕林仿佛被噎住了一般,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时候,宇流明继续问道:
“盖聂侍卫看见我在若格朗吉死亡之处,他看见我杀人了吗?他怎么确定除了我之外就没有别人在那儿?还是说有人确定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
宇流明一连串的诘问顿时让王焕林哑口无言,对方问得句句都在点儿上,一环扣一环,仓促之间确实是难以有一个确切而合理的回答。不过虽然如此,王焕林毕竟是掌管刑部多年各种风浪也有所见识,眼见宇流明言辞犀利便不与其正面对答,而是冷笑着说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后生!看来今日不拿出些证据你是不会俯首认罪的。也罢,传盖聂侍卫上堂!”
片刻之后,宇流明便又一次见到了这个冷酷的侍卫。
王焕林道:
“盖聂,你且说说南蛮使者若格朗吉遇刺当晚的情况。”
盖聂道:
“事发当晚,我本是负责护送太子返回东宫,太子说他的玉佩不慎掉落在太极宫命卑职返回寻找。卑职在返回途中偶然间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喊,卑职便循声寻找,接下来便发现宇流明在花园的小径旁徘徊颇为可疑,便即出手将之制住。”
王焕林追问道:
“可疑在何处?”
“神情慌张,衣着不整,观其行为似欲快速逃离该处。”
王焕林向坐在一旁的赵元义问道:
“盖聂所言是否属实?”
赵元义答道:
“确实如此,是本宫命其原路返回太极殿找寻玉佩的。”
王焕林转而向宇流明问道:
“你还有何话可说?”
宇流明淡淡一笑,说道:
“大人久在刑部,不会连断案的基本常识都不懂吧?”
王焕林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
“大胆!”
宇流明却是一脸淡定的继续说道:
“断案讲求的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不是合理的怀疑和推定。事发前后在现场就一定是凶手吗?神色慌张、衣衫不整便一定是杀了人吗?离开便一定是逃离吗?还是那句话,盖聂侍卫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杀了若格朗吉。”
此时坐在王焕林身旁的御史大夫商君鸣沉声问道:
“你在现场可以是巧合,那你当时衣衫不整、神情慌张,又作势欲逃离作何解释?”
第492章 过堂(3)()
宫中侍卫刘二和张三两人有些紧张的在刑部大堂外等候传唤。刘二用手肘撞了撞一旁的张三,说道:
“张三,一会儿过堂该怎么说你可想好了?”
张三点点头道:
“供词咱都背了好几遍,就按供词说呗!没啥好担心的,这次找咱们办事的可是天大的主儿,有他撑着咱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儿,拿到了赏钱刘二你不就能娶一房媳妇了吗?我也可以置办一处宅子了。”
刘二闻言亦是点点头,一想到站在自己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心也不似先前那般摇摆不定了,又想到拿到赏钱可以取一房媳妇回来,到时候每日里搂着一个柔软的身体入眠,心中更是泛起一股热切之意。正在这时,只听大堂之内差役高声喝到:
“传!宫中侍卫刘二、张三上堂!”
“走,该轮到咱们了!”
刘二催促着张三,两人略显慌张的来到大堂之上。正在这时,只听堂上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只见王焕林沉着脸喝道:
“堂下何人?”
刘二和张三两人慌忙跪倒,口中答道:
“宫中侍卫刘二(张三),拜见大人!”
王焕林问道:
“刘二,你与张三二人平日里都是在宫中当值?”
刘二答道:
“启禀大人,小人与张三同属一班,平日里都是在太极殿前当值。”
“南蛮使者遇刺当日你二人在何处?”
“我与张三当日是晚班,我们在太极殿西侧的一处花园之内当值。”
“当晚你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当时走到一处假山旁,看见一人与南蛮使者若格朗吉正在假山另一面的草丛边争执。那人与南蛮使者争得面红耳赤,似乎是在恼羞成怒之下猛地掏出一柄匕首戳中南蛮使者的胸口,南蛮使者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倒地而亡。正在这时,盖聂大人循声而来与那人撞个正着,随即出剑将那人制住。”
刘二这一番说辞事先早已经背了无数遍,此刻说出来竟是一点也不打磕巴,说完之后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喜色。
王焕林不置可否的继续问道:
“那行刺若格朗吉之人你可看清楚了?”
刘二连连点头道: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那人一身青衫年龄在二十出头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年轻后生。”
王焕林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若是再见到此人,你可认得?你看现在大堂之上可有此人?”
刘二此时已经是完全放开了不再有丝毫的拘谨,连连点头说道:
“认得认得,当然认得!小人虽然未能亲手捉住此人,但模样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说话间刘二竟是站起身来指着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流明”,口中言之确切的说道:
“就是他!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认得!那日他穿的是一袭青衫今日却换成了一身囚服,不过小人却不会看错!”
说话间,他竟是有些情不自禁的上前拽了拽“宇流明”的衣衫,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这个人,化成灰我也认得!”
这个时候王焕林与坐在一旁的商君鸣、伊默三人对视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刘二身旁的张三,依然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张三,你那日所见与刘二说的有出入吗?”
张三眼见适才刘二一番言辞说得干净利落脆自己也来了劲,似乎有些担心尽让刘二抢了风头。此刻听得王焕林询问,一颗脑袋犹如小鸡吃米一般频频点头,口中连连说道:
“没错,没错!刘二说的都是事实,亦是小人亲眼所见。”
紧接着他也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宇流明”说道:
“那晚便是此人杀死了南蛮使者!只是当时他穿的是一袭青衫!”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热闹,谁知就在这时只听王焕林手中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只听王焕林一脸怒色的喝到:
“大胆狂徒!你二人安敢欺我?”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张三已是吓得住了嘴,刘二却犹自强辩道:
“我二人所言句句属实,请大人明断!”
王焕林神色凌然的喝到:
“一派胡言!”
接着只见王焕林指着那一身囚服的“宇流明”继续说道:
“此乃我刑部大堂的一名差役,事发当晚正在刑部当值,如何能去皇宫中行刺?”
此言一出刘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懵了。在他身旁的张三自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此刻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傻傻的站在原地不住的颤抖。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大堂一旁的角落里发出一阵朗声的长笑:
“哈哈哈哈一切都清楚了!”
说话间只见宇流明一袭青衫自一众差役身后迈步而出,缓步来到刘二和张三面前,口中淡淡的说道:
“二位说的‘一袭青衫’应该是我身上这件吧?”
刘二一脸死灰的盯着宇流明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嘴唇在诺诺的发抖却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