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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耀祖略一思忖随即答道:
“宇流明抓了我之后想必会将‘南来顺’查抄,那么我们走私粮食的账目还有行贿京中官员的账目想必都已经落入到他的手中。”
盖聂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口中说道:
“最核心的部分他知道吗?西北的买家他知道是谁吗?”
丁耀祖摇摇头一脸自信的说道:
“盖侍卫您放心,这些账目之中所记录的仅仅只是与我们有走私生意往来的商家并不涉及背后的世家门阀势力,行贿的账目也只是记录些低阶官员,正主儿收钱的大户可都记在我老丁一个人的脑子里呢!”
说到这里,丁耀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自得的神色。接着他又继续说道:
“至于那最为关键的西北方面的买家,我也是从来没有将之写入任何纸质的物件中,宇流明绝对不会知道对方是谁!”
听完这番话盖聂神色稍缓,但是他望向丁耀祖的目光中却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之色,只听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耀祖兄果然思虑周详,很好,很好”
丁耀祖却又是一脸焦急的说道:
“盖侍卫,你快快救我出去!这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待了!你现在就救我出去,或者你去告诉太子让他救我!”
盖聂冷冷的说道:
“我一个人可以在这京畿司大牢里来去自如,但是再加上一个你却根本就走不了了。至于太子那里,他现在自顾不暇深陷麻烦之中,哪里还能腾出手来管你?而这些都是因为你惹出来的这档子事情,你明白吗?”
丁耀祖望着盖聂冰冷的目光心下先是一怯但心中求生的本能随即又占了上风,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盖侍卫,我进来之后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你们不能不管我!若是你们把我丁耀祖当做冤大头,到时候我可不保证我会说出什么!”
此言一出,盖聂眼神中的杀机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只见他的脸上浮现出那标志性的残酷微笑,森然的说道:
“耀祖兄还真是提醒了我今天来的目的了!死人是最能够保守秘密的了!”
丁耀祖察觉到了危险,他惊恐的向后退去,背靠着牢房里侧的墙壁想要尽可能离盖聂远一些。而这时,只见盖聂狞笑着抽出腰间的长剑,缓缓抬起剑锋对准了丁耀祖的咽喉。
下一刻,剑锋之上一缕剑气激射而出直奔丁耀祖而去。只见丁耀祖闷哼一声紧接着便软倒在地不再动弹。望见这一幕,盖聂的脸上狰狞的笑容越发的明显,而他的身形却渐渐的隐没在黑暗中。
半柱香的时间后,宇流明淡漠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
“起来吧,他已经走了!”
这个时候原本躺在角落里那具丁耀祖的“尸体”竟然挣扎着动了动,片刻之后他竟然坐了起来捂着脖子开始不住的咳嗽。少顷,丁耀祖解开自己的衣襟,只见他竟然贴身穿着两层软甲,而他的脖子上竟然也缠着数条镶嵌着铁片的布条。而在刚才就是这些镶嵌着铁片的布条替他抵挡住了盖聂的剑气,从而救了他一命。
此时宇流明静静的站在牢房的栅栏之外,目光淡然的注视着犹自咳嗽不止的丁耀祖,片刻之后只听他说道:
“丁耀祖,你现在看到了!你的主子是怎么对你的?他想你死!”
听到宇流明的话语丁耀祖的脸上顿时不可抑制的浮现出狰狞之色,他的面孔有些扭曲,目光中射出了愤怒的火焰。只听丁耀祖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他们竟然想让我死!想让我死!”
宇流明望着牢房内有些癫狂的丁耀祖嘴角泛起一丝略带讥讽的冷笑,然后他波澜不惊的说道:
“是的,从你走进京畿大牢的那一刻,你的主子便做梦都想让你死!你只要活着一天,你的主子便寝食难安!”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他们干了这么多的事,他们为什么要我死?”
宇流明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知道得越多,对他们就越致命!”
丁耀祖闻言神情一动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少顷之后只见他一脸狰狞的说道:
“要我死是么?好!要死一起死!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们!”
当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之后,宇流明缓步走出京畿司衙门,在他的身后是神色凝重的顔效非。
第535章 朝堂上的阻力(1)()
当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之后,宇流明缓步走出京畿司衙门,在他的身后是神色凝重的顔效非。此时天还没有亮,宇流明抬头望了望无限深邃的夜空,然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
“事情已经清楚了!天亮之后我便进宫面圣!”
顔效非却是满脸担忧的说道:
“大人手段果然精妙绝伦,日间在宫中的一席话果然激得那盖聂铤而走险前来牢中行刺,若非如此我们要拿下丁耀祖怕是要大费一番周折。只是大人此事牵连如此之广你”
宇流明轻轻的摆了摆手止住了顔效非下面的话语,口中却是淡淡的说道:
“老颜,你我共事也有些时日了,我的行事风格你想必也应该能够有所了解。我认准的事情必须要做,而且一定要做成!”
顔效非此刻却是一脸的黯然神情复杂的注视着宇流明的背影,口中喃喃的说道:
“大人”
清晨,帝都长安,宣政殿。
百官云集的大殿之内此刻的气氛却显得异常的诡异。无他,帝国皇帝赵天宇命人当着朝中百官的面将“长安地区粮食走私一案”的调查结果诵读了一遍。
在侍从诵读完毕之后,朝中百官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宣政殿内鸦雀无声。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在不住的冷笑,少顷之后只听他沉声说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都哑巴了?”
大殿之内依旧是一片寂静,朝中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然不语。而熟悉赵天宇的性格的臣子眼神中则是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将面临帝国皇帝的雷霆之怒!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见赵天宇猛地将手中的文书狠狠的掷在地上,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们现在还有脸站在这宣政殿上吗?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看看你们这些世家门阀吧!外表光鲜的背后都在干着些什么勾当?”
这一刻满朝文武同时跪倒在地,齐声道:
“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息怒!除了让我息怒,你们还能干什么?朝中各位大多是名门望族出身,现在你们都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干净吗?自己的屁股上是不是也有屎?”
殿内百官又是齐声道:
“陛下我等与此事绝无干系!请陛下明察!”
赵天宇此刻心中在冷笑,口中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朕现在很想知道,对于这些参与粮食走私的世家子弟和朝廷官员的处理你们有什么意见?”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绝大多数官员心中都在犯嘀咕,更多的人倒是希望看在此事世家子弟和朝廷官员参与众多的份上能够使皇帝陛下法外开恩,这样自己对于家族也好有个交代。随着时间的推移宣政殿内依旧是一片寂静,而赵天宇望着众大臣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赵天宇故意这么说就是要看一看朝中众多官员在家族和朝廷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究竟会站在哪一边,现在朝中百官的态度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做为一个帝王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臣子把社稷的利益放在家族之后,尽管绝大多数正常人都会这样做。
这时只听赵天宇冷冷的说道:
“朕还知道,朕的太子手底下有人也参与了粮食的走私。所以前些日子朕当着裴相、崔相、卢敏、史马法等人的面已经将太子圈禁了!”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的气氛顿时降低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明白赵天宇这话的含义:我连自己儿子尚且如此处理,那么你们各家参与走私的事情自然不能善了!
这一刻满朝文武都明白了皇帝陛下的决心,现在该轮到他们表态了!
不过这一次涉及粮食走私一案的多是文官一系,而以段擎天为首的朝中武将则基本没有人参与,故而他们都有些幸灾乐祸看戏的心态:让你们这些世家门阀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一刀一枪博取富贵的粗人,原来背地里竟然干的尽是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
这时,只见裴行寂自站立的位置迈步而出缓步来到大殿中央。他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向着赵天宇躬身道:
“启奏陛下,长安地区粮食走私一案着实危害极大!老臣以为应当依法严办,绝不姑息!”
中书令裴行寂既然说话了实际上也就是代表文官一系表了态,在场的众多文官听闻裴行寂的话语顿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附和道:
“臣附议!”
按照大楚律法走私粮食应当“流三千里”,在朝中官员看来只要不是将家族中的子弟“斩立决”便好,至于流放先打点关系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呗,等有机会再行把人弄回来就是。
谁知这个时候只听坐在龙椅上的赵天宇冷笑一声道:
“你们也知道危害极大,你们也知道不能姑息!朕以为流个三千里怕是管不了什么事,我看都杀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多大臣皆是面如土色,好几个人竟是惊得站立不住身形一晃几乎就要摔倒,好在一旁的同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
此刻裴行寂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声道:
“不可啊陛下,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裴行寂道:
“臣以为一国之君治理国家讲求的乃是法度,有人犯了罪自然有国家法度来予以制裁,切不可因一时之怒而破坏国家法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