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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宇闻言冷冷一笑道:
“怎么?刺史大人害怕宇流明了?”
刺宇一语戳中了公羊羽的痛点,他就像尾巴被踩了一脚的兔子一般差一点跳了起来,口中犹自在辩解道:
“本官是堂堂的凉州刺史,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军帅?实在是因为这一次我们这么做似乎触及到了陇西李家的利益,现在朝中反对的声势着实不小,所以”
刺宇面无表情的沉声说道:
“大人,这已经是咱们第三次在宇流明手中栽跟头了!”
公羊羽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颇有几分阴晴不定,刺宇见状又紧接着说道:
“大人,您想一想,现今您初到凉州,一连三次出手都让宇流明硬生生的给怼回来了。您觉得凉州的各方势力会怎么看你?您在凉州的百姓心中还有何威望可言?”
“这”
“相反,若是此番大人能够顶住压力一以贯之,必然能让凉州各方势力看明白,大人是有能力、有担当的官员,更是可以制衡宇流明的重要人物之一!而且”
说到这里,刺宇满含深意的望着公羊羽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人您想想,尽管长安那边反对的声浪闹翻了天,但是皇帝陛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表态呢!这说明了什么?”
这一刻,公羊羽仿佛醍醐灌顶如梦初醒一般,只听他神情振奋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陛下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至少陛下还在观望,而且陛下更希望您能够证明您是正确的!”
公羊羽脸上的神色更加激动,口中说道:
“我明白了,现在我更加不能退缩!退缩也就意味着我错了,我失败了!”
说到这里,公羊羽用力的拍了拍刺宇的肩膀,然后继续说道:
“很好,刺宇!若非你点破,本官还真的难以参透这事情当中的奥妙,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不仅不能退缩,还必须要坚定的把商税执行下去。待到一段时日之后,当陛下看到本官向帝国缴纳的丰厚税负之时,他一定会庆幸选择了本官来当这个凉州刺史!至于朝中的其他人,他们只能是乖乖的闭嘴!”
一旁的刺宇眼见公羊羽一脸的兴奋与癫狂,目光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轻蔑,随即上前说道:
“大人,属下这里还有一事!”
“何事?”
“淮南王有一批贩往西域的货物想要从我们凉州过境,请此事还需刺史大人多多照拂!”
公羊羽闻言心中正在思忖,刺宇却又说道:
“大人,此番朝中揪住‘商税’一事闹得这么大,最关键的原因便在于大人在朝中无人声援,现在淮南王既然有求于您,您看这朝中的强援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公羊羽闻言心中一动,脸上的喜色更甚。此时刺宇又道:
“而且经此一事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宇流明推动西域通商以利益将陇西李家拉了过去!今后咱们可以反其道而行,凡是与我们亲近的势力我们便对其商队予以减免税收;而与我们作对的我们便抽取重税!这样一来,凡是想要通过凉州往西域经商的各方势力便都得求着我们,时间一长他宇流明自然会被各方势力所抛弃!”
公羊羽闻言猛地一拳击在自己的手掌之上,一脸兴奋的说道:
“妙啊,刺宇!就这么办!”
“那淮南王这支商队”
“放他们过境,沿途一律免税!”
“属下明白!”
正当刺宇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公羊羽似又想起了什么,随口又问了一句:
“淮南王这次运送的是什么货物啊?”
刺宇不动声色的答道:
“就是一些淮南盛产的丝绸等物,卖到西域倒是能换个好价钱。”
“哈哈哈,利润得有个十倍以上吧,这次我可是帮了他淮南王大忙了!你去吧!”
武威城外,淮南王商队的马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的向着城外驶去。凉州长史杜贤良和刺宇二人并肩站在道旁目送着商队缓缓离去。
正在这时,只听刺宇沉声说道:
“杜大人,淮南王这批货可是刺史大人特别关照的。这一路之上你一定要多多照拂,千万不能够出什么岔子!”
杜贤良眼见这刺宇一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中顿时一阵不快:你一介草民竟然对我堂堂凉州长史这般颐指气使,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杜贤良不禁说道:
“如此大规模的商队,淮南王究竟运得什么货物?”
第825章 杜贤良反水(1)()
武威城外,淮南王商队的马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的向着城外驶去。凉州长史杜贤良和刺宇二人并肩站在道旁目送着商队缓缓离去。
正在这时,只听刺宇沉声说道:
“杜大人,淮南王这批货可是刺史大人特别关照的。这一路之上你一定要多多照拂,千万不能够出什么岔子!”
杜贤良眼见这刺宇一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中顿时一阵不快:你一介草民竟然对我堂堂凉州长史这般颐指气使,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杜贤良不禁说道:
“如此大规模的商队,淮南王究竟运得什么货物?”
“不过是些丝绸而已,不过西域等地对于此物却是趋之若鹜,到了那边怕是价格能够翻个十倍以上!”
“查验过吗?”
这一刻刺宇的表情冷了下来,只听他沉声说道:
“淮南王的货物需要查验吗?刺史大人特意关照的货物,难道杜长史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说话的时候,刺宇特意把‘淮南王’、‘刺史’、‘长史’三个词咬得特别重,说白了就是提醒杜贤良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一刻杜贤良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不过他心知现在刺宇在公羊羽面前甚是得宠,表面上他也不敢对对方太过强硬,只是不阴不阳的说道:
“呵呵既然您说没问题,那就当然没问题!”
刺宇没有再理会杜贤良,冷着脸转身而去。杜贤良目光阴沉的注视着刺宇的背影,藏在衣袖中的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攥在了一起。
待刺宇走后,杜贤良却犹自站在原地注视着地面上马车经过时留下的深深的车辙。隐隐间,杜贤良心中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他迈着步子在车辙的两旁来回的移动,目光却是不停的在车辙上来回的逡巡。
“不对有问题!这车辙也着实太深了些!刺宇说运得乃是些丝绸棉帛等物,但这些东西就算是把整个马车塞个满满当当也不可能在地面上压出如此深的痕迹!那马车之中究竟是些什么呢?”
杜贤良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不定。沉思良久,他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一挥手从旁跟过来一名小厮。杜贤良对那小厮附耳说道:
“小二,你偷偷的跟上去”
“小二,你可看清楚了,那些马车之中装载的都是些何物?”
“大人,都看清楚了!这些马车之中存放的都是军队所用的制式兵器!”
杜贤良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近乎急切的问道:
“你可看清楚了?”
“大人,小人看得真真切切!马车里面尽是些长矛、硬弩还有铠甲断然不会有错的!”
“这支商队往何处去了?”
“出了武威之后一路向北!”
这一刻杜贤良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乌海!
这是要出大事啊!
杜贤良想要第一时间向公羊羽汇报这件事情,但是刚走两步却停了下来。
这件事公羊刺史未必不知情!甚至这件事情公羊羽他本身便有参与!即使他真的不知道商队中运送的物品是武器,但是商队一路过关必然是得到了他的首肯。若是自己不明情况冒然前去报告
想到这里,杜贤良的冷汗下来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到了一个极为凶险的境地,稍微走错一步自己立刻便有杀身之祸!多年的为官经验告诉杜贤良,向公羊羽报告风险太大,但是这件事情干系实在太大,若是自己装聋作哑事后牵连起来自己未必脱得了罪责!所以,必须要寻一条更加安全的解决途径。
武威郡守谢艾这些时日以来一直都赋闲在家,除了每日按时前往刺史府应卯之外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他,自从刺史公羊羽上任以来表现得极为强势,对于凉州本土官员极尽打压;谢艾做为凉州系的官员此时自然要明哲保身,所谓出头的椽子先烂嘛!
这一日有下人前来禀报,长史大人杜贤良到访!
谢艾闻言先是一愣,心中寻思:这杜贤良原是朝廷空降下来的京官并非凉州一系,虽是自己的上司但两人却素无交往,今日怎的突然过府拜访?莫不是公羊羽授意他来的?
“请长史大人在客厅相见!”
少顷之后,两人在客厅见面。谢艾一见杜贤良便觉有异,只见对方神情颇有几分憔悴和惶急,而且对方似乎出门之时有些急切,身上的衣衫竟有一处扣子竟然扣错了。
谢艾见状心中一凛,不过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躬身道:
“长史大人过府拜访,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而杜贤良此时却没有功夫跟谢艾客套,他大手一挥急切的说道:
“免了这些客套,今日我找你有要是相商,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
谢艾见状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既如此,下官与大人书房一叙?”
“走!”
书房之内,杜贤良一脸凝重的说道:
“今日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说出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再无他人知晓,谢郡守你可不要和我打马虎眼儿!”
谢艾沉稳的答道:
“大人请讲!”
“对于咱们这位新任的凉州刺史公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