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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郑落恍然大悟,“看来我们现在的重点是要预防敌人的夜袭!”
金羽,俞永年微微点了点头。
望了一眼帐下那还很稚嫩的十六岁少年,郑落不由嫉妒到金长空这老小子,生儿子倒是有一手,一个比一个优秀。
只怕他金家将来一门四侯也不是不可能,微微感慨了一下,郑落正色道:“事不宜迟,我这就下去吩咐众将领好好准备,加强夜间轮班换岗工作。”
时近黄昏,夕阳西下。
出了郑落的大帐,金羽扭头看向俞永年,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兴奋道:“俞永年谢啦。”
被少年勾住脖子,俞永年有点恍惚,上一次少年也曾这样勾住过自己,不过那一次那一幕已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谢什么?”俞永年回道。
金羽一听,知道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也不气恼,懒洋洋的靠近他的耳畔,轻声道:“谢谢你替我隐瞒下了童大哥的事。”
俞永年没有回答,略微沉吟了一番,古怪的看了金羽一眼,松开了少年勾着的手,一人独自离开了。
金羽渐渐收敛了笑意,望着走远的俞永年,喃喃道:“真是个怪家伙,明明一直在帮我,为什么不肯说呢!”
这时一只大手陡然间落在了金羽的肩膀上,金羽侧目,眼角的余光恰好扫到了正看着他的金霖。
对方那黑色水晶般的眼眸,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咧了咧嘴道:“二哥,你吓死我了,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我身后。”
金霖宠腻的摸了摸金羽的头,沉声道:“三弟,我可没有偷偷摸摸,我是光明正大走到你身后的,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被我逮到机会了,快说,昨天那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二哥,那个人身份有些特别,大家好我还是不说为妙。”
“真的不说吗?”
“嗯。”
“你确定。”
金羽郑重点了点头,一脸真挚的看向金霖。后者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强求。
兄弟二人并肩而行,聊了会便各自分别了。
回到临时搭建的住处,金霖躺在凉席上,回忆着昨日惊鸿一瞥看见的神秘人的侧脸。
那应该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三弟是怎么认识他的呢?那男子岁数不大就拥有先天修为,即使面对上位先天的武者都被他稳稳压制,这样的奇才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冒着风险来搭救呢。
三弟同那神秘男子关系不简单啊,看来我们家老三是真的长大了,都有了生死相交的朋友,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知道。
只是那神秘男子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顺天
并肩王府长生殿内,烛火昏暗,殿外的池塘葱绿的荷叶上,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一位位披着轻纱在池中沐浴的仙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发出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微风吹拂将淡淡的清香飘向了殿内,长廊处,一位身着朱红长袖绸衣,身姿纤细柔软,优雅有致的女子惬意的坐做在长廊之上。
她的那对洁白细嫩的小脚丫舒适地泡在这微凉的池水,双手搭在地板上,望着在银白月光的照耀下,池水中倒映出的妩媚人儿,嘴角弯了弯慢慢道:“还真是个少见的美人呢。”
这时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中年妇人一个箭步冲到了红衣女子身边,恭敬道:“悦溪,蜀国那边传来消息了。”
这一身红装的美丽女子正是现今燕国位高权重的一字并肩王安悦溪,只不过她今日这身打扮,要是被外人看见素来一身黑衣,不怎么打扮的安首辅也有如此妩媚多娇的一面,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小脚丫子荡了荡,掀起轮轮涟漪,嘴角轻咧道:“哦,秋姨,看来南充王那边终于按耐不住要下手了吗?”
韩秋素跪坐在安悦溪的身后,伸手替她揉了揉肩,细声道:“是的,照他的意思,最迟月底动手。”
安悦溪脸色如常,徐徐瞧着水中那可人儿长而微颤的睫毛,似是轻叹般地呓语道:“这蜀国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第一零一章夜南天()
池塘边的草丛里,有几只落单的萤火虫闪着微微的亮光,清风吹过,四处飞散。
韩秋素边给安悦溪揉着肩膀,边轻声道:“悦溪,最近好点了吗?有时还会觉得身子发寒吗”?”
“还是那样,身子骨依旧这样。”安悦溪说完,看到秋姨眼中掠过一丝失落,又连忙加了一句,“不过那寒毒发作的频率倒是小了很多。”
韩秋素这才露出几分欣喜的神色,“是吗?这样也好,如此看来鬼医符竹的药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安悦溪反手握住秋姨揉肩的素手,眼珠子转了转,示意她做到自己身边。韩秋素心领神会,慢步坐到了她的身边。
“秋姨你说复仇真的能让死去的人安息吗?”安悦溪头枕在对方的肩膀处,轻声问道。
“怎么,难道悦溪你厌倦了吗?”韩秋素望着安静靠着自己的女子,眼中是掩不住的笑意。
“厌倦吗?那倒没有,每次想起父王母后的惨状,我的心都像是刀割般难受,如此血海深仇,怎能说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她侧过头,枕着秋姨的胳膊,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又说了一句:“可是每一次因为我的计谋而造成数以万计的无辜人受到牵连,我的心总是觉得过意不去。”
安悦溪说完身子微微一颤,眼眶泛红。“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死后会下地狱吗?”
“傻孩子。”韩秋素伸手拭去她眼角即将流淌下的泪水,安抚道:“想要复仇,以后受到牵连的人只会更多,地狱很恐怖吗?你不是都从地狱爬回来了吗。”
“爬回来吗?”微微一愣,她再次转过头来,却看到安悦溪眼神灼灼,仿佛是在给她鼓励,稍稍犹豫一下后喃喃道:“也对。”
“悦溪,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现在放弃以前所做的努力多可惜,你放心即使将来有再大的艰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韩秋素低下头,慈爱的摸了摸安悦溪的脑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安悦溪神色一敛,没有说话,明亮的眸子淡淡直视,皎洁的月光映衬下,她那张仿若美玉的脸蛋美得如蓬莱仙境般,美丽的完全不进人情。
良久,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她居然真的睡着了,像是梦到什么似的,她的手牢牢的抓住韩秋素的衣角,不愿松开。
韩秋素静静凝视着她,似乎是在做着什么不好的梦,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部。
待到她逐渐睡的安稳,韩秋素起身将她轻轻抱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长生殿内。
人们常说时间是剂良药,可以帮助你忘记一些,看清一些,明白一些爱愈发深刻苦痛慢慢褪去。
只是有些痛苦并不是区区的时光便能抚慰得,它反而像酒酿一般随着时间流逝而更加厚重。
长生殿外的庭院里,月明星稀,整个庭院显得异常清冷,淡淡的月光下,韩秋素的脸色十分古怪,眼中闪过一丝惆怅后,垂下眼眸,手指的关节微微作响。
悦溪,不管你的报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即使生灵涂炭也好,民不聊生天下大乱也好,就算以后你真的堕入地狱,那秋姨也会陪着你的。
郑落大军自驻扎在玉龙山下,时间不知不觉已过三日,这三日以来,齐军每日都会前去玉龙山寨叫战,任凭百般辱骂,寨内的敌人像是乌龟似的,死死的龟孙在寨内,不肯出来半步。
又是一天的黄昏,这一天玉龙山议事厅大小头领各做一堂。
位居首座的不是玉龙山人人称道的大头领,而是一身披铁甲的老者。
玉龙山的头领对于老者恭敬有加,老者名叫夜南天,是当初将王一虎带去魏国闯荡的人。
这个名字在过去,那可是齐国举国通缉的要犯,当年稳坐水泊韩山第三把交椅。
夜南天,燕国人,原是北燕名将夜萧和的儿子,四十多年前燕魏太原之战,夜萧和所统领的大军因为太子的胡乱指挥,造成三十万燕军尽数覆灭。
其后魏军更是长驱直下兵围顺天,幸亏文飞尘横空出世,围魏救燕,解了顺天之危。
事后燕皇自然是大怒,即使是夜南天跟着文飞尘去兵围洛阳,将功赎罪,依旧不能平息燕皇的怒火。
即使太原兵败的主要责任不再夜萧和,仍旧难逃死罪。
夜家,这个自神箭侯夜恒起效忠了北燕一百多年的百年世家,被彻底削去了一切地位,夜萧和更是处于斩令诀,燕皇丝毫没有念及前人的旧情。
自夜家出事后,二十多岁的夜南天饱尝世间人暖,至于报仇,夜家族训便是以德报怨,忠君报国。
父亲的死让夜南天对北燕皇室彻底死了心,他带着全族人离开了顺天,在那落平小县买了百亩良田,安心坐起了地主,想以此了却余生。
平淡的过了二十多年,夜南天甚至已经渐渐忘却过去的伤痛,怎料其妻贾氏与同县富商李耳奸情,为谋得夜家财产,二人设计让酒醉的他写下一首藏头诗。
至此,二人将这首反诗送往县衙,朝廷人马在得到夜南天写下的藏头反诗后,燕皇听闻勃然大怒,下令将夜南天运往顺天,处以车裂极刑,至于夜府,除去告密的贾氏,其余人尽数被赐死在了狱中。
那时刚刚上了韩山的宋韩听闻了曾资助过自己的夜大官人落难的消息,连夜带着韩山众弟兄中途去截了押送夜南天的囚车,救下早已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他。
夜南天醒后,连夜回了落平,亲自杀了这对狠毒的奸夫****,带着万贯家产随宋韩去了韩山落草。
夜南天的到来,无疑给了韩山质的飞跃,作为作为名将之后,他带领的韩山军每每与齐军交战,杀场临敌处,冲开万马,扫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