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犍面带微笑挥了挥手,待人群稍一安静又继续道:“诸位,不是吹牛,如果你在万象园购买了房屋,可以说是物有所值,美丽的万象园正期待着你们的到来,同时,这里的房价还有较大的升值空间,不远的将来,这里将会形成一个巨大的商业区。到那时候,这里就是寸土寸金的风水宝地,万金难求啦,希望诸位千万别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遇就在眼前!我宣布万象园销售正式开始。”说着一躬身,指着身后的楼房道:“请诸位先到售房处,听我们的销售小姐,给大家讲解一下房屋的构造与类型。”
宋朝时期,那有什么销售小姐一说,丁犍这一举措可你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人人感觉到十分新鲜,大家顿时蜂拥而至,拥进了销售处。胡鸽急忙指挥着秋菊等姐妹分头接待着这些人,详细的回答着每一位有购房意向者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一天的时间下来,姑娘们是口干舌燥,但是却收获颇丰,来了个开门红,销售的店铺十二家,住宅十五户。
傍晚时分,看到一天的辉煌战果,丁犍将姑娘们召集到一起进行小结道:“诸位姐妹,大家辛苦了,由于你们的辛勤工作,我们万象园的房屋销售可以说来了个开门红,取得的销售出房屋二十七户的业绩,照这个进度下去,不用一个月的时间,咱们的房屋就会销售完毕,到时候就算大功告成,你们每个人都是功臣,到那时,我会论功行赏,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位的。”
胡鸽点点头赞同的道:“丁掌柜说的对,大家以后一定要尽心尽力,做好房屋销售工作。每位姐妹有什么要求,就赶快说出来吧!”
秋菊沉吟了片刻道:“丁掌柜,胡鸽,我有句话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
丁犍还没发话,胡鸽抢先道:“秋菊,咱们都是要好的姐妹,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秋菊站起身来道:“那好,我就说了。”说到这里看了丁犍一眼,丁犍道:“你说你的,看我干什么?”
秋菊道:“我是说论功行赏的事情,以后再说,目前能不能先给大家开些银子,我们这些小户人家不像你们大家大业的有存钱,现在许多人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说到这里,眼圈红了起来。
胡鸽听秋菊这般一话,也想起了那天去秋菊家里找秋菊时所见到的情景,抬头看了看丁犍两眼,丁犍冲着胡鸽点了点头。
胡鸽道:“那好,今天我就当一次家,每一位姐妹支五两银子,先应应急。”
姑娘们一听高兴的啪起了巴掌,这个道:“太好了!这下有钱给我娘买些米面了。”
那个道:“好,现在都春季了,我家小妹还没有换季的衣服呢!”
有位姑娘道:“胡鸽,这事你能做的了主吗!”
丁犍站起身来道:“姐妹们,这事胡鸽做的了主,我宣布从现在起,如果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一切事务都由胡鸽来主持的。”
秋菊听了嘴里带着一般酸溜溜的味道道:“这下可好了,胡鸽一步登天成了内掌柜的了。”
胡鸽没有察觉到秋菊的话外之间,内心高兴,嘴里却道:“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内掌柜呢!操那个心干吗!”
丁犍虽然听出来了秋菊心里有种怨恨之情,但也装糊涂道:“其实,这都是些小事而已。”说着对胡鸽道:“既然大家都急忙用钱,胡鸽你就赶快将银子支付给姐妹们吧!”
秋菊等姐妹拿着银子,高兴的叽叽喳喳说笑着各自回家去了。
丁犍看着姑娘们离去的背影,怜悯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没想到她们的生活会这般的窘迫。”
胡鸽怅然道:“哪你以为她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子的呢!可以说冰柜街以前的那些老街坊们,没有几家日子过得像样的。”
丁犍茫然道:“这是为什么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穷则思变吗,他们为什么不去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向?”
胡鸽不屑的道:“这里的街坊们可以说时时刻刻都在梦想着有朝一日改变这贫苦的命运,可是他们拿什么去改变,改变生活往往需要智慧,更离不开银子的支持,他们有吗!”
丁犍道:“他们每个人都是聪明伶俐,怎么能说没有智慧。”
胡鸽冷笑道:“哼,他们的智慧充其量中是一些小聪明的伎俩,用来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罢了,真正用来发家致富就不行了。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有智慧的人,可是发家致富也得有启动的银子,他们到那里去弄。”
丁犍笑道:“他们可以去借吗,借鸡生蛋的道理还不懂吗?”
胡鸽哈哈笑道:“哈哈,借,你真是站着说话不怕腰疼的,试问这世间有几个人不是嫌贫爱富的,假如你有钱你愿意借给他们吗。”
丁犍沉默了起来。
许久,丁犍才长叹了一声道:“唉,生活就是这样的。”说着站起身来,对胡鸽道:“走,我们也回家去吧!”
胡鸽郁郁的道:“你自己回清水街去吧!我想回去看看老爹的。”
丁犍点点头道:“那好,你去与老爹说,那天请他老人家到这里挑户住宅搬过来住。”
胡鸽幽幽的道:“再说吧!我老爹在老房子那儿住惯了,恐怕一时还适应不了这里的条件。”
丁犍道:“这有什么适应不了的,这里的房屋都是高脊大梁的,不比那老房子敞亮。”
胡鸽站起身来道:“有些问题与房屋敞亮不敞亮无关紧要的。”说着推开门,沿着街道向胡海的住处走去。
丁犍在胡鸽的背后摇头道:“真是的,大半年过去了,她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呢!”
其实,丁犍也不好好思考思考,胡鸽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当初你对人家伤害的太深,将她的心伤透了,女人一旦心被伤透了,那就是仙丹也难以治愈的。
看到女儿回来了,正躺在炕上,两眼望着屋脊呆呆发愣的胡海,一翻身从炕上爬了起来,连声道:“鸽子回来了,吃没吃晚饭呢。闺女怎么丁犍没与你一起回来呢!”
胡鸽道:“爹,丁犍忙,我回来看看你。你还没吃饭吧!”
胡海叹气道:“唉,我一个人也没胃口。每天都不吃晚饭的。”
胡鸽心疼的道:“爹,那怎么行呢,你年纪大了更要注意保重身体的。”
胡海笑道:“鸽子,你放心,爹的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整天在家里呆着没事干,闲得难受,要是你能早点生个大胖外孙就好了,这样爹就能享受享受含怡弄孙之乐了。”
胡鸽没好气的道:“我就是生个孩子那也是姓丁,你跟着乐什么!”
胡海嘿嘿笑道:“嘿嘿,闺女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也不怕让丁犍听了生气。”
胡鸽恨恨的道:“他生气,我还没生气呢。”
胡海从炕上跳下来,转到胡鸽的面前看了女儿两眼前:“怎么,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胡鸽摇了摇头道:“没有!”
胡海道:“没吵架,那里来的那么大的火呢。”
胡鸽一跺脚道:“爹,我这是无明火还不行吗!”
胡海道:“无明火?什么叫无明火?”
胡鸽道:“爹,你就别问了。你赶快再上炕躺着吧,我给你做饭去。”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胡海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小姑奶奶,真不知道怎么得了。”
胡鸽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切起菜来,她暗自感觉到有些后悔,不应该对自己的老爹说出那些话来,那些话只能让老爹徒增烦恼,可是如果不说,却又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其实,胡鸽内心里明白,自己的内心委屈所在,自己虽然明摆着嫁了一个如意郎君,在众人的眼里也是金童玉女十分般配的,可是别人那里知道内幕呢!特别是春天来了,看到在春日的阳光下,汴水河畔,大街的林荫路上有那对对情侣在漫步、在嘻笑,她的心里也萌动着一种渴望,那是一种人性的渴望,干渴的心田,渴望着爱了雨露来滋润。
一阵忙碌后,胡鸽手脚麻利的炒好的四个小菜,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她又找来的两只杯子,将杯子里斟上了香冽的酒,轻声对胡海道:“爹,别躺着了,出来吃饭吧!”
胡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桌子上了四个小菜故意吸了吸鼻子道:“哦,好香,爹许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胡鸽道:“爹,赶快坐下来吃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可口的。”
胡海坐了下来,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胡鸽面前的酒杯道:“怎么,闺女你也要喝上一杯?”
胡鸽笑道:“爹,咱们爷两好久没在一起了,今天女儿就陪你喝上几杯!”
胡海高兴的道:“好好,喝几杯就喝几杯,不过你要是喝醉了,可不能怨老爹我的。”
胡鸽道:“爹,你放心我喝不醉的,就是喝醉了也不怨你的。”说着举起杯子道:“来,这第一杯酒祝爹身体健康。”
胡海点点头道:“好好好!”端起酒杯“吱”的一声,一饮而尽。
胡鸽也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然后给胡海夹了一块牛肉道:“爹,快吃口菜压压酒。”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道:“哦,好热闹呀!”
胡家父女两个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牛五手里拎着一坛子酒,与两只纸包走了进来。
胡海急忙道:“牛五来了,快请坐。”
胡鸽站起身来,拿过一只凳子道:“牛五哥,你来得正好,陪我爹好好喝上几杯。”
牛五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道:“这不许久没看到大叔了,想得慌,所以特意买了一坛子酒与两包下酒菜过来看看才老人家。”说着将纸包打了打,是一只酱肥猪肘子,一只清蒸肥鹅,对胡鸽道:“鸽子,麻烦你将这些东西切切。”
胡鸽应了一声,拿起肘子与肥鹅放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