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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赵葵校场点兵,授岳纲先锋大印。纲接了印信,下得台来,点起一万五千精兵,浩浩荡荡杀出京城,直取汴京。至金陵时,李庭芝、刘整、曹世雄等引忠顺军三万前来,纲大喜,留李庭芝在侧,令刘整等四将谒中军。至扬州,候张银、徐温等前来。不数日,徐温、诸葛逵、汤博合兵五万前来,又数日,张银引南岭关万人至,与赵葵大军合兵一城。葵召众将计议道:“蒙军占了河南诸地,欲收三京,于东须破邓、唐、蔡、颍四州,于北当收泗楚之地。吾兄已起本部兵攻打洛阳,不知哪位将军愿分兵取归德府?”岳纲道:“末将愿去。”葵曰:“老千岁年已七旬,本不愿老千岁出征。归德府乃蒙军重镇,不易攻取。况有速不台十万大军驻守,都元帅张柔驻守徐州,拥兵三万,大将崔立、李伯渊驻开封,拥兵五万,老千岁不可轻敌。”纲曰:“元帅轻看于孤了,昔日征西夏、定川蜀,何须许多人马?孤只请兵三万,望元帅恩准。”葵思索再三,道:“也罢,老千岁既要去,便点三万大军壮行,全子才、张银、张璧三将随汝俱去。”纲大喜,与全子才等下帐去了。
赵葵又道:“其余众将,随本帅明日攻打邓、唐诸州,徐徐推进,逼洛阳而去。”汤博道:“元帅,若要取河南府,末将有一计。不若我军绕过唐州,经水路往孤柏岭去,穿岭而过便可至孟津。如此一来,蒙军不及防护,则河南之地可复。”欲知赵葵如何答复,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第126章 勇孝王大战徐州城 全将军智取汴京城()
话说汤博提议举兵直穿孤柏岭而入河南,则一月可定。赵葵道:“孤柏岭崎岖难行,况大军长途奔袭,疲惫不堪。便是过了孤柏岭,粮草不济,绝难攻取。且蒙古多诈,若沿途设伏,全军暴尸荒野。我军当循淮北平坦大道而进,虽则不能速胜,却可立于不败之地。”博曰:“不然,元帅举十万之众北伐,若是强攻淮北,势必一城一寨攻打,如此耗费时日,何时可得中原?末将请兵千人,若不胜,甘当军法。”葵叱之曰:“将军位列五虎将,乃国家重臣。今正当恢复大计,焉有自寻死路之理?”遂不纳,命刘整率一万军先行,攻打颍州。
再说岳纲分兵出了泗楚,直取徐州。都元帅张柔镇守徐州多时,忽接言宋军杀来,柔大惊,命人探听领兵者何。不一时探子回报,言岳纲将兵三万前来。柔心惊不已,屏退众人,暗思破敌之计。其子弘范道:“父亲何必忧虑,想那岳纲虽健在,却是年过七旬之人,有何可怵?”柔叱之曰:“汝小子岂知勇孝王岳纲之名?昔日他少年时随父征讨西夏,未逢敌手,杀得西夏大将死走逃亡。后随孟宗政征蜀,单人独骑枪挑了纥石烈志宁等,威震金朝。今徐州兵不足万,如何抵挡?”弘范笑曰:“若是岳纲果真前来,孩儿有心会他,且看这老儿有何本事。”不过两三日,纲引兵至城下,擂鼓讨战。张柔唯恐丧了士气,只得响炮出城。只见岳纲:发似三冬雪,须像九秋霜,掌中一条吸水提炉枪,红漆杆、银枪头,胯下墨雕板肋驹,鹿皮囊插着黄金锏。张柔谓弘范道:“那人便是岳纲,真英雄也。”弘范道:“除此人外,赵葵已是无将可用了。”柔曰:“不可轻敌。”弘范道:“父亲多虑,且看孩儿如何擒杀他!”即披挂上马摘刀,开城门冲杀出来。岳纲见他一杆大刀,刀头三尺三,刀杆三尺三,刀纂三尺三,乃三停刀,便知此人力大,遂勒马问道:“来将通名受死!”弘范笑曰:“岳纲,汝老儿年过古稀,本将军乃都元帅之子张弘范也。不忍杀汝,好好回去罢。”纲大怒:“小子无礼,快来试枪!”弘范催马抡刀直取岳纲,看看杀至马前,举刀便砍。纲早已挂好了枪,右手抽锏望三停刀打去。只听当一声,震得弘范两臂酸麻,连连后退几步,暗暗惊叹:好将军!银枪未动,便将某家大刀险些击落。纲曰:“这等武艺,何来如此胆气上阵?看枪罢!”说罢,还锏入鹿皮囊,绰枪直取弘范。战不三四合,纲一抖枪锋,闪出十余个枪头。弘范慌了神,不辨真假。再要躲时,已被纲一枪搠中左胁。弘范忍痛不住,拖刀败走。纲挥军掩杀,张柔在城上观阵,见弘范大败,忙令出城接应。两军城下一战,蒙军大败,折兵万余人。纲虑兵少,不敢迎敌,兵退十里,营于两路总口处。两军对峙十余日,张柔连败数阵,不敢再战,令免战高悬,差人向塔察儿告急。
军报传至塔察儿处,塔察儿大惊,召诸王亲议事。众人皆以徐州易攻难守,宋人必欲取汴京而有中原,当遣大军驻守汴京。独忽必烈道:“不可!岳纲军虽骁勇,必非主力。宋军必引军出邓唐而据颍、陈,则粮草足备,兵马得全。”塔察儿乃曰:“王孙议是,本帅亦有此意。”遂不理徐州战事,只严密探听邓唐诸州战事。
却说岳纲攻徐州数日不下,全子才心急如焚,谓纲曰:“张柔坚守不战,我军粮草日渐不济,某愿率五千兵马,绕过徐州,直取汴京。近闻汴京守将崔立横征暴敛,不得人心。其麾下大将入李伯渊等已怀反意,末将引兵前去,则汴京唾手可得。汴京一失,徐州再难固守。”纲大喜:“全将军前去务必小心。”即分兵五千,子才引兵向汴京而来。
未及数日,已至汴京城下。子才命扎下大营,单人独骑至城下叫阵。守军急来见崔立,立正在醉乡,闻报大惊,急召大将三人前来。哪三将?乃妹婿折希颜、都尉李琦、安平都尉府千户李伯渊。立曰:“今有宋军城下叫阵,哪位愿出城退敌?”李琦道:“闻岳纲军在徐州鏖战,如何到的此地?”立曰:“不知何故,确有大将在城下叫阵多时,李将军可愿出城一战?”李伯渊忙道:“大人,李琦将军病患未好,末将愿前去退敌。”立尚未答言,孰料折希颜冷笑几声,道:“李琦将军体壮如牛,如此避战,莫不是心怀叵测,欲将偌大一座汴梁城让于他人乎?”琦怒曰:“毋再多言,某出战便是。”讨了一支将令下来,伯渊接着,同去点了五百精兵。伯渊道:“折氏贪恋嫂夫人美色已久,今日激大兄出战,必欲致大兄于死地,万不可中他奸计。”琦叹曰:“他乃崔立妹婿,如何解救?”伯渊见四下无人,轻声道:“立在此已久,为人残忍毒辣,百姓颇多微词。今宋军兵临城下,却教我等丧命。许他不仁,我等亦可不义。况宋主英明神武,驱兵北伐,实乃兴复大业,何不追随圣主,以图存身?”琦曰:“恨无进身之资。”伯渊道:“大兄今日出战,不必真刀真枪,假打几合,让来将生擒了去,再与他说知此事。”琦斟酌再三,乃应此事。待催马提枪出城,见全子才身披金甲,外罩红袍,掌中一口偃月青龙刀,颌下长须,面如重枣,好似关武圣再世。子才见城中有一将前来,横刀问道:“来将何人?”琦曰:“都尉李琦是也,尔无故兴兵,夺我城池,今奉守备之命,取汝首级,看枪罢!”一抖素缨枪分心便刺。子才舞刀招架,大战三四十合,子才刀法入虎,琦只杀得盔歪甲斜,嘘嘘带喘,暗想:此时不言,更待何时?遂横枪架住大刀,密语道:“将军快将某家擒了,有机密事相告!”子才会意,翻转刀锋,用刀背将琦打下马来。身后军兵见状,忙上前绳捆索绑,将琦押入寨中。城上观战士卒见李琦被擒,忙来报崔立。立大惊:“何人再敢出战?”伯渊道:“大人,末将方才在城楼观战,见宋将刀法精熟,不可力战。今当固守城池,以防宋军偷城。”希颜却道:“恐非真心话邪?分明是你等有心投诚,将这等妄语诳惑大人,罪该处斩!”伯渊大怒:“折将军若有本事,且请出城一战,再言短长!”二人争执不休,立曰:“不必争了,各自下去歇息,待吾思量。”二人乃止。
再说全子才擒了李琦回营,琦将与李伯渊密议之事和盘托出。子才大喜:“吾亦闻崔立、折希颜二人倚仗权势,为祸乡里。李将军既来,可有妙策取城?”琦曰:“将军若肯相信,某家回城与李伯渊商议,定下时辰,到时举火为号,迎王师入城。”子才道:“吾得李将军襄助,大功合成!将军可趁夜回城去,来日再战,以雕翎箭传书即可。”琦谢过子才,捱至三更时分,去营归城。
崔立闻李琦归来,又惊又喜,忙召来相见。琦言杀了看守,趁夜摸回城来。希颜在旁道:“莫非汝已与宋将约定,来日要献城么?”琦暗暗吃惊:这等机密事,他如何得知?乃曰:“折将军此言差矣,某家追随崔大人已久,岂有反心?比不得折大人贪图美色,欲强夺人妻,这等奸滑之事,某家做不来的。”反说的希颜羞惭而退。琦又曰:“伯渊将军射术高超,来日何不请他出战,以克宋将?”立大喜,即传令李伯渊来日出战。琦告退来见伯渊,具以前事。伯渊道:“献城不难,只是城楼兵马俱是折希颜亲兵,无令牌则不得调动,如何是好?”琦曰:“来日点卯,吾差人于半途阻难与他,令他误卯失期,则当杖之。于此时令亲兵执行则趁其不备,夺下令牌便可。”伯渊大喜,叫来两个家人,令往折希颜赴教场途上设下绊马索,定要绊折马腿。二人领命去了。
次日清晨,李伯渊教场点卯,众将皆至,独不见了折希颜。伯渊忙禀报崔立,立大怒,道:“这厮竟如此藐视军法!李将军只管按军法处置便是。”伯渊得令,复上台点二卯,仍不见希颜。至三卯时,希颜方至。伯渊大怒,命上前回话。希颜正欲禀报,孰料伯渊拍案怒斥道:“上阵御敌,若欲取胜,军法必明!折将军连误二卯,该当何罪?”唬得希颜三魂出窍了,未曾言语。军政司上前道:“一卯不到,重杖四十。二卯不到,重杖八十。折将军连误两卯,按律杖八十。”希颜大惊,正欲辩解,只见伯渊掷下令箭道:“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