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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麾下十二旗牌、十万大军,若欲破关,只须一月强攻,剑阁必下。然孤甚爱张元帅之才,蜀中自吴氏没落,大乱至今。若得张元帅之类,势必大治。故特来求告城守,若能劝降张元帅,孤保他为蜀中大帅,坐拥四川。”仁曰:“王爷既如此说,老朽愿意一试。”即日开了关,迎宋军入城。纲休息数日,留牛成、孙登守关,与徐仁回至剑阁劝降。
张明闻徐仁到,大惊,暗思:莫非葭萌关已失?岳纲擒了儿媳?心下惊疑,忙来见徐仁,问曰:“贤兄如何到此?莫非葭萌关有失否?”徐仁曰:“贤弟,愚兄已开城降了岳纲。”明急曰:“贤兄这是何故?”仁曰:“贤弟,葭萌关已是孤城一座,徒守无益。孟悠拥兵谋反,罪在不赦。贤弟乃大智大勇之人,怎可一意孤行,助纣为虐?况岳纲兵强马壮,麾下十万雄兵在彼。长此以往,剑阁粮草殆尽,如何抵挡?自古道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宋皇虽有无道之时,却终归天命之君。悠逆天行事,早晚必败。贤弟一身武艺,满腹韬略,为何不思进取,反求与贼同坐?”明沉思良久,曰:“也罢,要我投降献城,却也不难,须依得三事。其一,某既归降,当为前部正印先锋,统兵先行。其二,宋军入城不得掳掠百姓,另必要与纲再战一场,方显英雄本色。其三,你我两家定亲已久,不如将婚事做下,须得西河王亲为征婚,麾下众将齐来贺喜。”仁笑曰:“无妨事,待我去向西河王说明,便可开关了。”说罢告辞返回宋营。
至帅帐见了岳纲,禀明前事。纲闻言大喜:“如此三事易耳,一概全营。某已差帐下二旗牌接来城守家室,即日便可与张公子完婚。”便与徐仁同入关中,拜见张明。明见岳纲果有胆色,亦欣喜非常。遂将城门大开,迎大军入城。纲下令众兵将不得擅取百姓一物,若有违者军法从事。岳家军素严军纪,不消叮嘱,已成自然。
张明又命人准备教场,持双刀与岳纲对阵。纲欣然取过双锏,二人教场之上大战一番。直杀得汗透衣甲,盔歪甲斜,仍不分胜败。众将各自看去,二人果是一双好汉,武艺不分伯仲。又赛箭术,岳家神弓利箭,乃家传绝学。纲走马箭射金钱眼,犀牛望月射盔缨。明取弓一箭穿三叶,三箭中一心,各自逞勇。张、岳二人皆大喜,结为异性兄弟,同生共死。明请来公子张钰,纲见钰生得面如紫棠,身长七尺余,虎背熊腰,赞曰:“真少年英雄,孤欲收为螟蛉义子,不知贤弟以为如何?”明笑曰:“贤兄武艺过人,旷达机趣,次子当拜为义父。”钰亦心喜,当下认过义父,是夜大摆婚宴。徐小姐生的白净素颜,貌若嫦娥,与张钰天成地佩。众将于剑阁大庆三日,岳纲便拜张明为前部正印总先锋,原剑阁关中大将李锦、史克随军同行,留卢康、孟俊率军五千镇守剑阁。
剑阁以南诸关,多服张明调度。纵有外服者,亦知张明利害,各自开城献降。岳家军兵不血刃连下三十余城,直逼梓潼关,与孟元帅大军遥相呼应。不想解老道摆下虿阵,毒害生灵,可怜无辜。欲知虿阵能破否,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第80章 孟四郎救父中毒箭 薛直老下山收徒儿()
话说张明率先锋军南下,连复三十余城,与孟元帅大军遥相呼应。岳纲命人致书孟元帅麾下,言欲共破敌阵。孟元帅接书回信,将敌阵之凶恶告知。纲遂命张明率军先取东关,将大军迎入城中。少时,孟宗政亦率人马前来。当日摆宴接风,次日出城观阵。见此阵:杀气云集,天地变色。阵中玄妙,无人知之。隐约见蛇虫毒物,又如刀枪直刺眼目。众人看罢回关,商议一番。宗政曰:“吾自行伍以来,大小战阵多有所见。今日怪阵,真乃闻所未闻。”纲曰:“吾自幼随父东征西讨,知天下阵法多见于六甲兵书。前者西平王李老元戎所遗六甲天书三卷,这下卷多是奇阵、怪阵,常人读来不甚理解。若有此书,或可破解。”孟宗政忙问李祐曰:“贤侄可带了兵书前来?”祐曰:“正是。”随即取来兵书,众将览观一遍,毫无记载。
陆文龙曰:“老夫随岳元帅征讨之时,尝闻这山中精怪得了天助,修成人形下山,布下恶阵,以阻天劫。这妖道莫非是甚么精怪变幻,前来阻碍?”正议论间,一旁孟珙、罗郊、魏昌等一班小将俱曰:“在此纸上谈兵有何用处?倒不如明日率军闯阵,一探究竟如何?”孟元帅听罢,谓岳纲曰:“西河王以为如何?”纲曰:“孟元帅执掌三军上下,但凭元帅调遣。”孟元帅曰:“也罢,明日本帅亲临战阵,孟璟、孟珙、罗郊、魏昌、李祐、张明六将率三千兵马随行。”
次日五更时分,孟宗政便率人马出营,见那老道解椿骑着梅花鹿,怀中抱着拂尘。身旁无将,只见一座大阵,阴气袭人。孟宗政也不与他搭话,暗想:若是趁他不备入阵,或可一战擒之。暗令李祐、孟璟率军一千在前,孟珙、罗郊督管左右各五百人马,魏昌、张明率一千人马断后。七人各自催马杀入阵去。岳纲率陆文龙、毕德卿等诸将及十万大军为之掠阵,以防不测。
李祐率先杀入阵中,一条凤翅玲珑戟上下翻腾,搠倒无数兵将。孟璟使开滚龙刀法,大砍大杀,直取阵胆。解椿早已回归阵坛,看得一清二楚。见孟宗政居中冲杀,将手中黑幡一展。瞬时只见阵中黑云笼罩,暗无天日。孟宗政掣笔管亮银枪在手,忽觉心慌不已。只见地上忽现出无数毒虫来,腾空飞起,撕咬宋军士兵。宗政大惊,未及回神,坐下马被一毒蝎叮咬一口,受惊狂奔。身旁孟珙看得真切,忙把枪交左手,右手一把拽住缰绳。那马嘶鸣几声,险些将元帅摔倒在地。
孟元帅惊魂未定,只见阵中平白又射来一阵羽箭。孟珙护父心切,叫声:“父帅当心!”一把推开元帅,以背迎箭。身中五六箭,登时昏厥。身后兵将忙持藤牌前来护卫。宗政扶起孟珙,叫道:“四郎醒来!”连叫数声,只见珙口眼紧闭,嘴唇青紫。宗政已知不好,叫声:“速速撤出阵去!”抱起孟珙杀出重围。后军魏昌、张明死命杀开一条血路,与罗郊保着元帅父子杀出重围。然李祐等俱陷于阵中。张明谓元帅曰:“元帅速回营寨,末将再去救人!”说罢,舞刀复杀入阵中。
再说李祐、孟璟二人于阵中左冲右突,杀得血染衣甲,难以突围。忽见张明杀到,叫声:“二位将军随我来!”又拨马回去冲杀。祐舞银戟拦住贼兵,掩护孟璟先撤。又冲杀一阵,挑翻了数杆大旗,方冲出阵来。岳纲早已接着孟宗政等众人,见张明等未归,心急如焚。不出半刻,只见张明、李祐、孟璟三人血衣血马,蹒跚而来。岳纲见张明身负五创,血流如注,忙曰:“张将军随了孤,倒要刀头舔血,鞍马劳顿了。”明轻声曰:“既随大军,一帐之将,自当相互救应。”众人忙扶进帐中,岳纲命毕德卿、孟瑛、孟琛三人督管防御事务,严防敌兵劫营。令关鹏守护粮草,不可大意。
破阵诸将伤势借不重,独孟珙身中七箭,皆有剧毒。岳纲忙取来飞仙阁内拔毒膏赠与孟宗政,令医官好生看护孟珙。孟宗政昼夜守护,不敢擅离半步。一连三日,珙口眼紧闭,水米不进。创口上血水入墨。时而惊颤不已,若痴呆般,不能言语。孟宗政心下焦急,又无良医,只得命人高挂免战牌,暗暗祷告上天。
不想这一日,有中军官来报:“启禀元帅得知,营外有一老道携一道童前来,言有法治四公子伤势,更可破敌阵。”元帅又惊又喜:“速传他进帐!”少时,见一道人身披鹤氅,内穿八卦紫绶衣,手摇羽扇。孟宗政不识得,问曰:“道长仙乡何处,姓甚名谁?”只见那道人笑曰:“元帅好健忘也!昔日西梁一别,为何就不识得了?”元帅正在疑惑,忽报陆文龙进帐,见了老道,大喜曰:“老牛鼻子,你怎地来此,倒教老夫好生想念!”又谓元帅曰:“贤侄如何不认得了?这原是昔日征西时前来助阵之薛弼军师!”宗政乃悟,忙重新见礼。薛弼曰:“吾自归隐后,,本不愿再入红尘。只是今日忽见四川蜀地升起一道煞气,又见妖气逼人,恐有不测,故前来走一番。至此地方闻元帅破阵无法,伤了四公子,贫道携徒儿同来,带来金丹十枚,医治四公子。”随即命道童取出两枚金丹,一枚以水化开,敷于患处。一枚用剑撬开孟珙唇齿,以水服下。
薛弼曰:“好了,如今四公子已无大碍。贫道与四公子有师徒之分,如今因缘到了,便差徒儿将他领回仙山。四公子上应天星,虽眼下遭厄,将来少不得要报效朝纲,倚为支柱。”原来孟四郎珙乃上界管领三山正神炳灵公黄天化临凡,前世为高继能毒蜂所害,今生又逢杀劫。孟元帅又问曰:“自诸葛军师病故,吾军失了主心骨。今薛军师前来,宗政甘让帅位,请军师督军破阵!”弼笑曰:“元帅过谦了,贫道不入红尘多年,早已了无牵挂,帅印万万要不得的。那妖阵贫道已看出端倪,非常规之阵。解椿乃山中毒蝎成精,为避天劫,躲至贼营,布下妖阵。天劫伤精怪不伤凡人,故此不得剿杀。要破此阵,尚需金镖鞘与雪莲冠二件宝物。”李祐听罢曰:“此二物在我西平王府上,乃母亲护身之宝。”弼曰:“诚然,雪莲冠可避毒害,金镖鞘可收暗器、飞虫。崔夫人乃金刀圣母之徒,另须请月华公主前来,方可破阵。”岳纲疾命张素、杨标各持书信,往临安与平凉府请来二位夫人。
薛弼又与陆文龙、岳纲、孟宗政、毕德卿四人同往城楼上观阵,见阵上空黑气弥漫,凄凄惨惨之声不绝于耳。弼怒曰:“这业障竟敢如此!”随手取来一块绢帕抛向空中,霎时烟云散开。纲问曰:“军师这是何法?”弼叹曰:“不曾想他竟偷了银屏四宝,贫道只得以师父所赐日月帕祭在空中,他那黑云幡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