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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冲无意与这些人过多的纠缠,喝酒的时候便留了量,连泼带洒,好歹是把个场面应付了过去。第二天张冲早早的就醒了,睁眼一看,老韩头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门口透气。
老韩头见张冲起来,便道:“时候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张冲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天色,笑了笑道:“也不算早了。我得趁早走,不然今天又走不了了。”
老韩头笑道:“那倒是,这几日少不了有人请你。”张冲边收拾东西边道:“我可没那么多的闲功夫陪他们玩,正经事都忙不过来呢。”
老韩头便问:“你准备到哪儿去?”
张冲道:“自然是去野鸡凹,不然还能去哪?”
老韩头怪道:“你还真要去做这个官啊?”
张冲笑道:“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先去哪儿混几天再说吧。”
老韩头正色道:“依我说,你还是先去找康健想办法吧。你不是在易安已经有了落脚的地方了吗?就算你真动了当官的念头,安安稳稳等几年,等身份坐实了,那时随便张家哪个给你说句话,先从小吏做起,封侯拜相不可能,但随随便便做个五六品的官,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张冲楞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道:“这张家的势力还真是大啊,五六品的官都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老韩头笑了笑,道:“说起这张家来,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几分呢。怎么样,现在还指望着赵二给你恩惠吗?”
张冲摇了摇头道:“我从来都没指望他,这货压根就不是当官的材料,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只是现在李大头那边很难对付,我总得攒点本钱,先把命保住吧。”
老韩头冷笑道:“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若要招人手,在易安城不是一样吗。你有正经生意,招些护院的家丁谁又能说些什么?”
张冲笑道:“总是不方便,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招兵买马,那可就是造反了,要诛九族的,到时候你也少不了被拉出去砍一刀。”说话间,张冲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便道:“不跟你胡说八道了,我得走了。”
老韩头见张冲要走,急忙起身拦着他道:“你不要这么急着走,我去给你准备些干粮,你路上好吃。”
张冲摆手道:“用不着那么麻烦,我下山随便买点吃就行了。”
老韩头听了,便坐下来,叹了口气道:“我倒忘了,你可不是当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三儿了,现在可是财大气粗的张大富翁了。”张冲得意地怪笑道:“那是那是,你是富翁他爹,气也不细。”
张冲出了门,走了没几步,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对老韩头道:“若日后哪一天,我与那康神仙动起手来,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老韩头笑道:“你个小混球,净找些话来说,那康神仙若找你麻烦,我定不饶他。”
张冲笑着又问:“若是与那林老头呢?”
老韩头这才意识到张冲的话里有话,不觉楞在那里。张冲似乎已经从老韩头的迟疑里得到了答案,回过身来,走到老韩头的身边,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义父多多保重,我走了。”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望着张冲远去的背景,老韩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中秋已过,天气开始逐渐凉爽下来,张冲走在路上,徐徐的山风吹过,心情似乎也清爽了许多。天是那么的蓝,又何必在意那丝丝白云的纠缠,该来的终究会来,该走的也终究会走,又何必自寻那么多的烦恼呢?
大河看到张冲时,还是惊呆了,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张冲笑道:“戏演过了,早知道就不这么拼。”
大河笑道:“老大,咱们还是在这儿多待几天吧,你现在可是副队长了,这个样子上山,可实在是有辱体面。”
张冲笑了笑,道:“是得多待几天,不过不是在这儿。你赶紧收拾一下,去租辆马车,咱们先去黑泉镇。”
黑泉镇比起双河镇来,距离野鸡凹要稍远一些,差不多得多走半个时辰,若是骑马的话,那么这点路就不算什么了。张冲已经打听清楚了,这黑泉镇基本上算是穷山僻壤,镇上连家象样的富户都没有,能一天吃得上三顿菜饼子的,就算是财主了。这么多年来,这里一直太平得很,连土匪都懒得光顾。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当车把式把车停到了黑泉客栈的门口时,张冲还是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家客栈啊?大门都已经坏了,有半扇用石头顶着,才勉强不会倒下去。门口的幌子应该还是开业时的那个,颜色都已经褪得分辨不出来了。张冲站在门前,看着黑乎乎地前厅,犹豫着究竟该不该进去。
“客官,您是要住店吗?”张冲吓了一跳,回过身来,才发现说话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年纪大约在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个旧的蓝粗布长袍子,上下打了几块补丁,不过浆洗得倒是挺干净。那人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竹篮子,里面有半篮子野菜。
张冲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个中年汉子立刻笑了起来,道:“我便是这家店的店主,客官快请进。”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黑泉镇()
黑泉客栈虽然破旧,但很干净,这让张冲的心里舒服了许多。客栈老板姓董,看样子象是个本分的生意人。
小镇上难得有人来,客栈经年没什么买卖,今天开了张,董店东的心情大好,听张冲问他当地的事情,话较平日便多了不少,他又是个土生土长的黑泉镇人,顺口给张冲讲了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趣闻轶事。世上的事物往往如此,即便是一块寻常的石头,一间普通的房子,若有了故事,再加了渲染,就成了被人神往的景色了。
董店东的口才着实不错,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张冲竟被他讲得有些心痒难忍,悄悄将那些有意思的地方记在心里,等店东告辞去了,便迫不急待地对大河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大河看了看窗外,道:“我还是去借个挂纱的斗笠你带了吧,这样上街,难免惹人注意。”张冲笑道:“也好,反正日头也毒得很,带个斗笠倒也不招眼。”
出了客栈的门,张冲便直奔黑泉而去。黑泉就在镇子的正中心,泉上围有石制的栏杆,十分醒目,远远得便能看见,旁边有棵大树,亭亭如盖。
张冲来到黑泉边,站在树荫下,扶着栏杆向下观瞧,只见一股清彻的泉水一块巨大的黑色的石头中涌出,喷吐而出的泉水激起一串串水泡,闪着亮光,如同一粒粒珍珠在黑玉盘里闪烁。
泉水清冽,再加上大树的遮荫,四周的热气便被逼退开去,站在泉边,只觉得一股凉意,沁人心脾,张冲深吸了一口气,道:“真是个好地方。”又见栏杆有一道阙口,几阶石阶直达水面,应该是方便镇上的人取水之用。
张冲沿阶而下,蹲下身来,掬了一棒泉水,只喝了一口,便忍不住赞道:“这泉水好甜!”抬起头,对大河道:“你也下来尝一口,你知道吗凡是有好水的地方,必然是风水宝地。”
大河听了,心里却有些不屑,撇了撇嘴道:“这穷得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要也算是风水宝地的话,那双河、宝山就是天上人间了。”
张冲一口水喷了出来,笑骂道:“你这厮怪话不少。这儿的确是穷,只是吃了人少的亏。你不喝也罢,别糟蹋了这么好的水。”又突然想起来,问大河道:“你带没带茶叶?”大河应道:“还有一罐。”张冲拍手道:“那太好了,一会让老董过来,打些泉水烧了泡茶,肯定味道绝佳。”说着站起身来,才发现石壁之中嵌着一块条石,上面镌刻着“自清”两个篆字,与下面的黑石、清泉交相呼应,古意盎然,忍不住品味了良久,直到兴尽,才走了上来。
大河在一边等得无聊,见张冲上来,怪道:“只是一汪水,有什么看头?”张冲摆了摆手,道:“你不懂,这就叫趣味。咱现在也是有钱人,要学着风雅一些才好。”说着,自己也忍俊不禁,与大河一齐笑了起来。
这时,张冲才想起正事了,便问大河道:“刚才听那董店东说,镇上有间牙行,这会子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来了,你可还记得?”
大河笑了起来,道:“老大只想着风雅,哪还能记得这些俗事。”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铺子,道:“可能就在那里。”
张冲顺着大河的手指看去,只见店门口堆了些扫帚、木锨之类的杂物,这才想起来,笑道:“是了,店东说是一间杂货铺,应该就是那里,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巴掌大的小镇,突然来了生人,想不惹人注意都难。张冲和大河一过来,杂货店的老板就看到了,见张冲顶着个带纱的斗笠,心里便紧张起来,以为是哪个山上下来的强人,但见张冲围着黑泉赏玩,那种悠闲之态不象是装出来的,倒真象是个吟风讼月的穷酸,这才放心来,又见二人离了黑泉向自家店铺走过来,便急忙让小伙计迎了出去。
“二位爷是外来的吧?天气热,进来坐坐,歇歇脚吧。”小伙计热情地打着招呼。张冲笑着走过来,道:“也好,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进了门,小伙计先请张冲上坐,又奉了茶。店老板便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与张冲见了礼,问道:“这位客官怎么称呼?”
“小姓张,从易安而来,路过此处。敢问老板贵姓啊?”张冲见那掌柜的一直盯着自己的斗笠,笑道:“路上染了瘴气,脸上生了些疹子,不好示人,失礼了。”
店老板这才释然,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如今暑气未退,极易沾染热毒,不过只要加些小心,也没什么大碍。小的姓何,不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