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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晋国为了得到太阿剑,曾经派大军围困楚国的都城三年之久。
秦始皇灭六国,得六国宝物,数得着的就是“昆山之玉,随和之宝,明月之珠,太阿之剑”。
成语“太阿倒持”指的就是此剑。
只是后来,项羽火焚阿房宫,此宝就不知所踪了。
想不到最后,竟落到了俞铃的手里。
公允地说,此宝的价值,仅在传国之宝和氏璧之下,远在刚才金乔觉所送的那颗宝珠之上。
不过,话说回来,俞铃作为一个女人,肯定是喜欢珠宝,而不怎么喜欢名剑。
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二宝又能扯平了。
俞铃微微一笑,道:“王子殿下方才还说,宝剑赠英雄。您自己就是大大英雄一名,还不赶紧将这太阿剑收起来?”
“如此,就多谢俞娘子了。”
金乔觉实在喜欢此宝,也不舍得推辞,就此躬身一礼,将太阿剑佩戴起来。
方才金乔觉念诗的时候,人们一阵起哄,那为了恶心名不见经传的崔光。
但是现在,金乔觉和俞铃互换重宝,他们反而安静下来。
无它,大家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如果俞铃只收了金乔觉所送的宝珠,而没回送同等价值的宝物,不说她就此与金乔觉定亲吧,起码表明,她不讨厌金乔觉,愿意给他追求自己的机会。
但是,现在双方互换礼物,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这算是互换定情信物?还是俞娘子不愿意占金乔觉的便宜,和他等价交换?
不仅他们猜不透,金乔觉也猜不透。
他强把得了太阿剑的激动心情压下去后,说道:“俞娘子,接下来,请看看在下送您的第三样礼物。”
“哦?第三样礼物是什么?”
“还请俞娘子稍待。”
金乔觉比了个手势,身旁的一个美少年就将手放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随后,远方有一个呼哨响应。
紧接着,一队美少年簇拥着一辆八匹马拉的大车,向着这边走来。马车上拉着一个大笼子,笼子内有一黑白相间的猛兽正在呼呼大睡。
待那大车走近,高五娘眼前大亮,道:“这是什么野兽,怎么如此那个可爱?”
金乔觉道;“高娘子您再仔细看看,此兽似熊而头小脚卑,黑白驳文,毛浅有光泽,能舔食铜铁及竹骨蛇虺,与古书中什么相似?”
高娘子撇了撇嘴,恨恨地道:“奴家读书不多,这我哪知道?”
俞铃却是心中一动,道:“莫非是古人所谓的貔貅?”
“然也,此物名曰貔貅,在辽东又叫白熊。性情温和,甚是可爱,乃是瑞兽。在下愿将此瑞兽献给俞娘子,以做第三件礼物。”
“这怎么好意思呢?”
“此兽乃是在下于山林中所得,不值什么,俞娘子且勿推辞。”
说着话,金乔觉已经随手拿钥匙开了铁笼,脚尖猛地一踢那貔貅的屁股,道:“出来吧。”
嗖!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那貔貅只是野兽而已。
它被金乔觉狠狠一踢,搅了好梦,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嚎。然后,人形而立,张牙舞爪地向着金乔觉扑来。
这只貔貅足比金乔觉高了一头以上,体形更是大了两圈儿,恐怕得有四五百斤重。
它如此张牙舞爪地袭来,当真是凶威赫赫,不可一世。
“王子殿下小心!”
俞铃忍发出了一声惊呼,紧闭双眼,不忍看见金乔觉的脑袋,被这貔貅啃成烂西瓜的惨状。
然而,预料中的惨嚎并未出现,稍顷,她就听到金乔觉的声音响起,道:“多谢俞娘子关心,在下安然无恙。”
啊?
俞铃睁开眼睛,却见金乔觉死死攥住了那貔貅的两只前掌,任那貔貅如何用力,都动弹不得。
俞铃叹道:“王子殿下您您连大名鼎鼎地貔貅都能降伏,真英雄也。”
敢情金乔觉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事到如今,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金乔觉献貔貅的真实目的——明着是献瑞兽,实际上,却是要展示自己的天生神力。
身份高贵,风度翩翩,文武双全,貌似潘安,你俞寡妇要是选男人的话,不选这样的,那不是瞎了眼了吗?
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崔耕。
道理很简单,方才大家对崔光羡慕嫉妒恨,是因为他最可能成为俞寡妇的入幕之宾。如今,最可能成为俞寡妇的入幕之宾之人换成金乔觉了,大家自然转而支持崔光和金乔觉放对。
人们倒要看看,在这关键时刻,这崔光能否力挽狂澜?
第1027章 少年遭重挫()
崔耕没有令大家失望。
他微微一笑,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然后,微微一抬脚——
嘭!
踹在了臧希烈的屁股上。
“上!”
“诶!”臧希烈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临行之前,崔耕交代的清楚,金乔觉堪称完美,要想战而胜之,就必须从他擅长的各方面进行打击。
所以,臧希烈必须找个机会,在力气方面,让金乔觉甘拜下风。
臧希烈刚才光顾着看热闹了,忘了这件事。现在经由崔耕提醒,马上快步上前,瓮声瓮气地道:“好玩儿,好玩儿。小白脸闪开,俺也想和这只大猫玩儿上一玩。”
金乔觉斥道:“你走开,此兽危险。”
“拉倒吧?你这小白脸都能对付,有啥危险的?”
说着话,臧希烈右手往金乔觉左腰上一推。
“啊?”
金乔觉绝大部分力量都在跟貔貅较力,哪还受的了臧希烈之一击?顿时,再也站立不稳,往旁边倒去。
噗通!
金乔觉摔了个狗啃泥,狼狈无比。
貔貅大喜,发了一声吼,顺势往他身上扑去。毫无疑问,这一下扑实了,金乔觉必无幸理。
“妈呀!”
生死关头,金乔觉肝胆俱裂,发了一声喊。
臧希烈赶紧往前一步,将那貔貅死死抱住,道:“大猫莫抓着他不放啊,咱俩玩儿玩儿”
这貔貅也太倒霉了,前面刚把金乔觉打倒,又来了个臧希烈。
金乔觉是力大无穷不假,但要是真的特别特别勇武,日后新罗王能准许他出家?
而臧希烈,却是单凭勇武,就五千破四十万的猛人。论起武力来,当世不做第二人想。
金乔觉跟貔貅打架,只是略占上风。
臧希烈和貔貅打起来,那就真如老叟戏婴儿一般。他也不着急把貔貅打成什么样,只是不断逗弄,让貔貅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却伤不着自己。
貔貅这种瑞兽脾气甚好,一般情况下,不会攻击人类。刚才它也是被金乔觉欺负狠了,才凶性大发。如今时间久了,脾气慢慢下去,竟然跟臧希烈玩闹起来。
人们见状,对于金乔觉的评价忽地降低——有什么啊?刚才你力抗貔貅,我们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现在,看看,那个五短身材之人,照样收拾貔貅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来不是你太强,而是这貔貅的实力不怎么强啊。
当然了,貔貅再弱也有个限度,它的块头在那呢,肯定不大好惹。五短身材之人能把貔貅耍到这个地步,这身本事肯定相当不赖。
有人望向毛野智田,道:“小毛野公子,您不是还想与这位壮士决斗吗?要不要待会儿在下帮你再牵牵线搭搭桥?”
下毛野智田哪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期期艾艾地道:“不不必了。”
金乔觉此时心里则在滴血,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本来打算的好好的,在万众瞩目之下,姗姗来迟。
然后,先献上一首诗,打开俞寡妇的心防,再献上绝世宝珠,表明自己的诚意,最后力斗貔貅表现自己的勇武。
一环扣一环,绝对能把俞寡妇拿下。
但是,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崔光做诗,逼着自己提前出场,自己的诗作打了折扣。紧接着,献宝也不大顺利,人家俞寡妇所回赠的宝物,远比自己的宝物珍贵。
最关键的是最后,力斗貔貅,自己在那莽汉的衬托下,竟成了一个笑柄。
“妈啊!”,这话自己怎么就喊出来了呢?
丢人啊!
难道我自诩的经天纬地之才,全是错觉?
临行之前,我曾经对国人夸下海口,如今却连一个寡妇都征服不了,我还有何面目回到新罗?
他越想越是郁闷,爬起来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分开人群,扬长而去。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那些新罗美少年大叫着追赶,也随着他去了。
在场的海商大部分是汉人,却是不受影响,继续观看臧希烈戏耍貔貅。
下毛野智田望着金乔觉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泛起了一阵得意的笑容。
所谓“貔貅”,就是后世的大熊猫。在大唐年间,辽东地区也有分布,被称为白熊。
只是当时,大熊猫仅仅被人们当作一种异兽,而不是什么国宝。
崔耕唯恐臧希烈一时失手,将大熊猫伤了。待金乔觉走后,赶紧喝止了他。
当哥哥的文才出众,兄弟武力过人,能是普通商人吗?俞铃对他们越发感兴趣起来。
当然了,俞铃毕竟是大唐三大海商之一,麾下近万人。总不至于毫无心机地,被一首诗一勾搭,就非君不嫁了,只能说她对崔耕有些心动而已。
她得保持着矜持,看崔耕这边如何主动,再见机行事。
但尽管如此,她对崔耕表现出来的善意,已经羡煞旁人了。
稍后,新来的众海商扎下了营寨。
当夜晚间,俞铃大排筵宴,请众海商喝酒。
直到二更天,崔耕才醉醺醺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
哎呦
刚一进帐,崔耕就感到大腿剧痛,惊呼出声,道:“你掐我干啥?”
“你自己清楚!”贺娄傲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