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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第二题是:“君子远庖厨!”
怎么两题都与君子有关,而这第二题,要不是夏元鼎一直以来功力深厚,还真容易被迷惑了。
夏元鼎记得,在另一个世界,这句话常被人歪解,它的意思可不是句子要远离厨房了,说这句话可不能成为你偷懒不干活的借口,不然老祖宗会出来找你说道说道的。
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人有恻隐之心,这样的行为称得上君子吗?
从这种不忍杀生的心态,夏元鼎要去分析,然后才好写出一篇文章来。不过他倒不怕,因为他已经被训练过了,胸中早已有丘壑,拿下此题不在话下。
可能有人觉得这种不忍杀生的善是一种伪善,因为你不忍杀生,却能够坐下来心安理得的吃肉,这恐怕不是现代人能理解的。
儒家的哲学是种差等的哲学,有尊卑、高下、远近之分。现代常有女朋友和丈母娘落水的问题,问你先要救谁,儒家的观点认为,亲人和路人同时落水的时候,应该先救亲人,然后去救路人。君子远庖厨,是要保全其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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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大半,等所有的题目都答完,夏元鼎便开始认真的誊抄答案,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便是准备交卷。
等啊等的,知道不少考生交卷了,夏元鼎才起身离开。对于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参加府试的,被别人关注总是难免的,这点夏元鼎自己也不知道是好处还是坏处。
据他所知,有的人可能就比较喜欢提拔年轻的学子,也有的人出于某种原因不愿意拔苗助长,例如有个叫张居中的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晚发迹了几年,但府试阶段相比也没有人与他为难。
出了考场,夏元鼎就看到大伯一直在外面等着了,开始像大伯走去。
“怎么元杰还没出来啊?”夏守仁问道。
“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这次的考题应该不难吧?”
“还好,都答得比较轻松!”夏元鼎笑着说道。
“那就好,咱们夏家以后就靠你们了,大伯看样子是不行了!”夏守仁有些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话,夏元鼎一时便笑不出来了,看来科举这条路还是失意者要多。
等到夏元杰出来,还不等问,就见他哭丧着跑过来说道:“大伯!”
夏守仁连忙拉着夏元杰问道:“元杰,别急,跟大伯说,可是遇到不会的了,跟大伯说说!”
夏元杰眼含泪光,啜泣着说道:“大伯,我遇到臭号了!”
“臭号!”夏守仁和夏元杰脑海中同时蹦出这个词,夏元杰还好,夏守仁却是对这个词刻骨铭心。
在考场上,卫生条件简陋,在号舍巷道的最后面,会放置一只粪桶,供考生大小便。如果高温之下,臊臭难闻,蚊蝇乱飞,这时候别说考试,就是臭味考生也受不了。
现在是农历四月多,虽不至于仲夏那样酷暑,可是温度也是渐渐升高。
想到此,夏守仁有些同情这个侄儿,没想到遇到了跟自己当年遇到的同样遭遇。
靠近粪桶的号舍叫“臭号”,靠近做饭地方的号舍叫“火号”,均不受考生欢迎。
不过也别怪,这个可是要抢的,没抢到怪谁呢!
拍了拍夏元杰的后背,还是回去再说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本来以为是皆大欢喜,没想到第一场考试就在心间埋下阴霾。
果然读书人还是要多锻炼身体啊,不然别说考试了,这抢号都抢不过别人,还没开考首先输在了起跑线上怎么行,如实这般,夏元鼎更坚定了自己强身健体的心愿。
第六十九章 悲喜()
第一场结果出来,对夏家来说可是冰火两重天。
都怪夏元杰这张乌鸦嘴,被他不幸言中,第一场考试因为臭号的缘故他跟县试一样,第一场没过。
考试时没有完全发力的夏元鼎居然很顺利的通过了,这倒让夏守仁刮目相看,得知结果的那一刻,夏元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大增,料想回去后也是一桩美谈,一门四童生了,这样辉煌的成就在整个三合县城也是不多见的。
“好了,元杰也不要沮丧,你已经做的好多了,接下来不要影响了心情!”
“知道了,大伯!”
看着堂兄红肿的眼眶,流下的泪水,夏元鼎好像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当自己通过而自己并肩的兄弟没过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同样的难过。
能不能想个法子使元杰在接下来的考试中顺顺利利呢,夏元鼎可没这种本事,一路走来虽然他本人看上去是顺风顺水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是磕磕碰碰走过来的。
几天煎熬下来,不得不面对的一个艰难消息是,最终元杰没有通过府试。本来打算两兄弟一同过试的,可是最终却是一喜一忧。
此事一了,夏守仁按照习惯,带着人去府城附近的竹林寺去还愿,求平安,求好运!
连续绷着那么长时间,是应该放松一下了。
这竹林寺,应该是佛家寺院吧,夏元鼎心里猜测到。到了地方,看着许多光头,夏元鼎才知道他果然没有猜错,让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有机会,夏元鼎一定要好好跟这些和尚讨论一下佛学,再不济也要好好看看基本佛经,是不是也有割肉喂鹰。
“大伯,你看什么呢?”
“那有个算命的先生,好像前些天还在府城见过,大伯过去看看是不是此人!”
“大伯,读书人怎么能相信算命说的话呢?”夏元鼎一看马上又要遇到故人了,大声的说道,这个声音足以让很远的人听到。
“元鼎啊,你不知道,大伯几次都过不了院试,原以为只是自己学问不足,可是经过算命先生的指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命数一直被压着,今年我就去了这命中劫数!”
说话间,大伯口中的奇人早就走远了。
“大伯,世外高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不想见你,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听了这话,夏守仁最终放弃了寻找,既然是来游山玩水的,就要心无旁骛,不要想那些功力的东西了。
这三人,也只有夏元鼎能始终如一,不改初心的抱着最初的目的。
“竹林寺求山门对联一副,悬赏白银十两!”
没走几步,便听到有人在前面说到,看着不远处聚集着一群人,有人窃窃私语的恐怕正是在讨论这些事。
“大伯,有人出白银十两求一副对联?”夏元杰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但是还是有些怀疑。
正常来讲,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尤其是在他们这些小户人家看来,这是一笔巨款了。
“十两!”
夏元鼎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个数字,心想果然寺庙什么的最是大方,不说它们都有私产,就是看看那功德碑就一清二楚了。有的是李大善人捐了百两银子,有的是张大善人捐了万两银子的,你就不要说有些强盗喜欢打劫寺庙了,人家也不傻,没有油水的买卖谁干。
“真是庸俗,文人的雅事怎么可以拿钱财来衡量,走,我们去别处看看!”这样的事,大伯根本不屑于参与。
夏元鼎心想,什么是雅,什么是俗,在府城这些天,他可是有所耳闻,文人狎妓成风,哪还有半点风骨,居然还以此为美谈。
“大伯,侄儿想去学习学习,先去看看了!”
“元鼎你”
夏守仁想拦,可愣是没拦住,只好带着元杰跟着了,不是一切行动听他安排吗,怎么又让这个侄儿牵着鼻子走了。
“快看,小和尚出来了,我们赶紧问问是不是真的!”
一个出家人打扮的年轻和尚从竹林寺中走了出来,来到山门外。夏元鼎看着他一副小眼睛,怎么都觉得这样的人有些不靠谱。当然他自己必须得承认,他是有些以貌取人了,这点夏元鼎并不否认。
“喂,你这白纸黑字上写的,十两求一副对联是不是真的,可别到时候我们对出来了,你们又赖账了?”
“这位施主说的什么话,区区十两银子,我们还不至于失了信用!”
一听这话,夏元鼎心里就有气,区区十两银子,难道十两银子的巨款在他们眼中只是毛毛雨吗!
一想到这些,夏元鼎就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了,不行,这毛毛雨他得接住,丢了一滴都是浪费。
“别磨蹭了,赶紧写对联吧!”
躲在人群后,夏元鼎怪声叫道。
“对对对,赶紧想想,怎么写出个对子要紧!”
“书案呢,笔墨呢,不会这都没准备吧?”
“各位施主请随我到院里来!”
小和尚领着众人到了一僻静院落,院子和宽广,院子中间有一棵百年老树,批枝散叶的,至于叫什么名字,夏元鼎还真不知道。
“各位都请入座,想好对联了就可以写在案上白纸上,最后附上自己的名字即可!”
院中两排整齐的长案,白纸整齐的铺就,这里的读书人家当可比夏元鼎的好,只是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是他来用,真是可惜了!
看着文人们,一一入座了,夏元鼎也不耽误,也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屁股刚放在凳子上就惹了麻烦,旁边有人看不顺眼了。
“你这娃娃凑什么热闹,你家大人呢,谁家的还在,还不领走!”
“呦呵!”夏元鼎心想,长这么大,终于碰到个瞧不起自己的了,居然被人轻蔑的称呼为娃娃,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坐得,我为何坐不得?”夏元鼎这是反问,却也是诘问。
他另外的意思是,难道就只有你会写对联吗?
“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学了一副牙尖嘴利,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读书人的厉害!”
厉不厉害的夏元鼎不知道,夏元鼎心想,你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