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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得很好的。
“那就谢谢公公了。”方孝孺也乐意说这样的话,现在他也知道,不能因为一些小事上得罪他,况且,他的三子,德宗以后要入宫做伴读,自然还需要他的照顾,确实是没有必要怠慢。
苏公公站了起来,“先生,陛下吩咐的事,咱家已经做好了,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这就告辞了。”
“我送公公,公公慢走。”方孝孺也站起身来,送他离开。
“不用,不用,先生还是休息,咱家自己走就行了。”
苏公公客气了一下,他对于这些没啥关系。
当然不会送到大门,方孝孺现在还不宜露面,后面的路是方福带着出去的,作为管家,他得从头到尾看着,做好这些事情的。
方孝孺回到屋里,看见那个匣子,就那样躺在那里,他摇了摇头,不知道陛下和自己的儿子,又在做些什么,他并不知道皇帝在上午的时候,曾经来到过方府,见了他那还在“重伤”中的儿子,两人似乎谈的还不是很愉快,当然也交流了一些观点,至少是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他拿起那个匣子,转身离开了客厅,向着中愈的房间走去。
沿路上,他碰见了巡逻的锦衣卫校尉,大家看见他,都站在一旁行礼,他也微笑的回礼,毕竟,这些人是来保护他们一家的,要不是中愈,这些人也不会在这里,他也有些唏嘘,谁又能够想到,堂堂的儒家领袖,有朝一日会在重重的朝廷鹰犬的保护下,还让他们戍守在了自己家里。
他也想到了,中愈身边的人,看起来都还不错,他甚至在想,要是没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在数次刺杀中失去生命。
果真是人生百态,世事无常啊。
方孝孺敲了敲门,等着中愈开门,他就站在门外,一个人,一个匣子。
中愈听见了敲门声,赶忙过来开了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父亲,“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他是有些其奇怪的,父亲平常是不到他这里来的吗,因为基本上都是自己去逊志斋。
“怎么,不欢迎为父吗,还是说要让为父站在门外与你对话?”这话语中竟有一些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给人的感觉像是赌气,撒娇。
中愈神色古怪的看了父亲一眼,“不,怎么会呢,父亲,快请进,进来说话。”
她站到一旁,等待方孝孺坐下后,他才关上房门,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的前方。
“愈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方孝孺开口问道,也算是一种关心吧,他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现在他可能随时就会离开,他自然是要问的清清楚楚的。
“回父亲,孩儿已经在尽快准备了,也就这几天吧,就要北上了。”他说的是真话,他现在感觉到的东西很焦急,如果没有太多的牵绊,他早就走了,现在还需要一些布置,不然他不放心。
“额,这么着急啊,那没事,你要是准备好了,就走吧。家里,为父会照顾好的。“”方孝孺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明显的他的手抖了一下,在说道让他走的时候,或许,他是不希望他走的吧,毕竟,北上是有危险的,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女在外奔波,还要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
“嗯,孩儿知道,父亲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问道,毕竟,没有事情的话,还是他去拜访父亲比较合适,这样会好一些。
“额额,不说,我差点连正事都给忘了,你看看,这是陛下给你的东西,宫里刚刚送过来的,本来,说是给我的,但是我猜是给你的,毕竟宫里并不知带你的情况,但是皇上是知道的,所以,才假借送给为父的吧。”
方孝孺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他是想到了,陛下似乎和自己的儿子,有了些别的想法,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所以他也没有拆开看,这一点的素质他还是有的,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是吗?”中愈也看到了父亲手中的匣子,他也奇怪父亲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匣子过来,既然是宫里送过来的,自然是知道了,应该是建文皇帝给的圣旨,至于有几道他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些东西,建文帝就算是不给,他也不会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他介意,自己也不能怪别人。
中愈伸手接过了父亲递过来的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是黄色卷轴,速速一数,四份,他的心里就明了了,看来,建文帝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给了自己这些东西。
第0300章 父子之间的约定()
“愈儿,陛下给了你什么,这么神秘?”
方孝孺不是个莽撞的人,也不是一个特别想探听别人秘密的人,却在这一刻,起了好奇心,他想知道,建文帝到底给了自己的儿子什么东西,还要如此的保密,连大太监苏公公都不知道。
“父亲,想要知道?”中愈没有说到底给了什么,也没有说,要不要给他看,只是这一句反问,到是让方孝孺有些难为情。
方孝孺摇了摇头,看来是不想知道了,儿子这话都说出来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强求了。
“算了,你与陛下之间的事情,为父不想知道,也不想参与,只要你能记住,天家无小事,你要时刻有警惕之心,咱们家,还是根基太弱啊。”他说这些话是因为中愈现在做的很多事情事关机密,他知道也不好,所以呢,还是不知道的好。
“父亲,要知道也无妨,孩儿,向陛下讨要了先斩后奏之权。”中愈合上了匣子,将它放在了一旁,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方孝孺也算是老成持重之辈,听闻此言,也有些把持不住,站起身来,”什么,你竟然讨要先斩后奏之权,你要杀谁?“
他刚刚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突突,自家儿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要啊,连这权力都要来,这也说明陛下对他确实是信任啊。
“父亲,您请做,不要着急,也不要误会了,不是我要杀人,而是为锦衣卫求得此权。”
中愈站起身扶着自己父亲坐下,才慢慢解释这件事情,谁知道方孝孺一听见为锦衣卫要的,刚坐下的身子立马就站起来了,“愈儿,你太糊涂了,你为锦衣卫争权,你想做什么,难道不怕陛下翻脸?”
中愈笑了笑,“父亲过于担心了,今上仁慈,心有大志,但过于理想,才有如今之战祸,倘若战事结束,必将有牵连之人,孩儿不过是早作准备罢了。”
方孝孺似乎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你要将锦衣卫带回洪武朝?”
他想到了这个可怕的事情,脸色一暗,自己的儿子,似乎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洪武朝的锦衣卫,是能开玩笑的吗?
“父亲,你说的也对也不对,孩儿确实是要想重复锦衣卫往日的荣光,但孩儿不是将他们带回洪武朝,孩儿要的是超越,超越前人,才是人生的一大乐趣,父亲,难道就不想超越先贤,做一回真正的儒道领袖吗?“
中愈说的是荡气回肠,颇有气势,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强权部门的领导,他也不曾想过,后世记载中人人喊打的锦衣卫,根本就没有那么强势,他们也是兵,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兄弟父母,妻儿姐妹,他们也是为了生活,所以,为了以后的是事业,还要努力啊。
中愈的质问,方孝孺的沉默,他又何尝不想成为贤达,现在虽然外人都称他为江南儒家领袖,天下读书人的种子,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走向高峰,脱胎于古人。
不过现在有了中愈,那就不一样了,他自然也是知晓的,中愈对于儒学和法学,道学的观点多少都有些了解,时不时还能有一些不一样的说法,所以呢,他现在有了一丝希望,那点光亮,就这样指点着自己,走向前方。
“中愈,这,真的能实现?”他不敢相信,他也在努力,但是,立德,立言。立功,他现在做的都还不够,况且他也知道在这两年,他在对待反王朱棣的时候,出的主意基本上都是馊主意,现在他很后悔,可是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中愈看着父亲那焦急的脸庞,笑道:“父亲,不用担心,若是这次朝廷能够战胜叛军,孩儿一定会帮助父亲,将这些事情,做好,为父亲获得一次超越前人的机会,希望父亲多做努力。”
“那当然,为父定当竭尽全力。”
这是每一个人的梦想,每一个儒家子弟的梦想,因为儒家子弟,不求超越圣贤,就是在成为圣贤的路上,只是可惜,字朱夫子之后,再无一人能达高峰,只能仰首期盼,看看自己何时能往上走一步。’中愈给了很多人希望,不同的希望,而这希望,也恰恰如此,改变了命运,现在中愈正在去改自己的命的路上。
与此同时,在北方的军营里,朱棣与大和尚正在说话:“殿下,南方传来消息,那方家小儿在京师遇刺,重伤不治,恐怕将不久于人世啊。”
“真的,好好好,这个小子,之前在京师抓了咱们多少人,还整出那些报纸,大肆的宣扬孤的错误,孤的小错,也被他们放大成为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简直是不可饶恕,他有这样的遭遇,也是上天待我不薄,正在暗示要除掉他呢。”
朱棣真的是很高兴,毕竟能将这作乱的小人干掉,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嗯,确实是,他确实是做了不少针对咱们的事情,现在有此一报,也算是天理昭昭了。”之前他二人都未曾将中愈放在眼里,可是后来的事情,超出他们的意料,京师沿线的暗探,在锦衣卫的严打之中损失惨重,后方占领的城市府县,也出现了数起奸细杀人的事件,扰的后防不得安宁,他们花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抓住了一小队人马,最后才根据他们的行动模式判断为锦衣卫暗探,自此,他们才知道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锦衣卫百户,也让他们渐渐重视了中愈,毕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