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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两人打马如飞,如离弦的利箭一样,迅速跟队伍脱离,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那伙难民的近前“喂,你们是哪里人?”
一个亲兵刚喝问了一句,身后,猛的站起一个大汉,甩手掷出一把朴刀“去你娘的。”出手后,那个大汉还不爽的骂了一句。
刀锋呼啸,快如疾风,那亲兵毫无防备,当场毙命,直到跌落马下,另一个同伴才恍然惊醒,可是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突然一支羽箭从背后射来,噗的一声,利箭毫无悬念,直接洞穿了他的脖子。
“敌袭,敌袭…”两个亲兵先后毙命,几乎是当着王修和孙邵的面被杀的,王修和孙邵等人顿时吃了一惊。
“呵呵…”吕卓翻身从地上站起,用力握紧手中的宝雕弓,冲周仓一摆手“兄弟们,该咱们出场了。”
“来啊,随我杀敌。”
孙邵见那些难民都是假冒的,心中大怒,带着千余人就冲了上去,王修刚想阻拦,孙邵已经策马冲了出去,孙邵催马舞枪,一边冲一边吩咐道“都给我围起来。”
吕卓一动不动,张弓搭箭,箭头死死的锁定住了马背上的孙邵。
在他的眼中,孙邵就是一个主动前来送死的猎物“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吕卓的心中默默的估算着距离,眼看孙邵就冲到了近前,距离吕卓已不到七十步,吕卓的眼中,猛的浮出了一丝冷笑,嗖的一声,弓弦声响起,羽箭应声飞出,黑漆漆的箭头带着的刺耳的尖啸,破空飞出,当孙邵觉察到,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这么近的距离,箭矢又快又急,孙邵无法躲避,眨眼之间,便被贯穿了好喉咙,巨大的穿透力,带着他足足从马背上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杀…”
吕卓暴喝一声,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旁扮作难民的周仓等人也纷纷从地上抄起刀枪,然后,众人如狼似虎冲向了孙邵带来的那千余人。
待在大路中央的王修,惊的目瞪口呆,他本来就是不武将,孙邵的死让他神志都乱了。
但是,王修的大脑还是没有停止运转,如果这些难民是假的,那么路上遇到的其他人呢,王修越想越吃惊,只一转眼的功夫,吕卓率领几把精兵已将将那千余人杀的七七八,正狂风卷地板奔着北海兵的大部队杀来。
周仓浑身是血,都杀红了眼,之前因为被郭嘉来了一招‘捉放仓’弄的周仓羞愧难当,心里甭提多憋闷了,好不容易逮住杀敌立功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啊…”
一个骑马的敌兵,被周仓手起刀落,连人带马,狠狠的劈翻倒地。
周仓倒提着滴血的大刀,眼冒血光,彻底杀红了眼,看也没看那个被劈翻的骑兵,健步如飞的直奔下一个目标狂冲而去。。
“嗖…”
吕卓的动作也丝毫不慢,飞快的拉弓射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箭射出,另一支已经再次瞄向了下一个敌人。
这千余名孙邵带过去的骑兵,愣是被吕卓的步兵杀的狼狈鼠窜,惊吓的魂飞胆丧,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茫茫似漏网之鱼,只恨当初爹娘少生条腿。
雷虎、赵甲、孙丙,也都气势高涨,吕卓这几百步兵,像轰赶羊群一样,大发神威,那千余人骑兵讨回来连一半都不到。
“结阵御敌!”吓的王修都乱了分寸,明明他的身边足有万余人,可是,面对吕卓的几百人,他居然让将士们摆出了防御的阵型。
吕卓心中大喜,也不正面冲锋,而是专门在外围兜杀。
当陈登率领大军赶到后,王修这才恍然惊醒,自始至终,也只有吕卓这些难民是假冒的,其他的都是真的,可惜,王修被吓的成惊弓之鸟,把所有的难民都当成了是吕卓的徐州兵,白白的浪费了撤离的良机。
“杀…”陈登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拔出佩剑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用力劈落,身后的万余名徐州兵如开闸的洪水一样,一往无前的冲向了敌人。
吕卓此刻也换了一口大口,前世他喜欢玩枪,可是,这一世,他喜欢用刀。
原因很简单,前世的枪,是手枪,到了三国,打枪不得不转向了射箭,近身厮杀,他更喜欢刀尖狂舞的那种感觉。
“唰…”一个敌兵刚刚冲到近前,吕卓双脚点地,身形暴起,随即大刀无情劈落,刀光闪,人透落,现在的他,甚至已经痴迷上了战场上取人性命的感觉。
男人,骨子里哪个没有热血,哪个不喜欢战斗,这是乱世三国,战场杀人,无罪!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当吕卓把一首《男儿行》一边挥刀杀人,一边高声唱出来后,所有的徐州兵,全都热血沸腾,大伙全都发起疯来,紧随吕卓的脚步,如疯狂巨浪般疯狂的向敌人发起冲锋。
“这…”耳边回荡着铿锵有力豪情满满的男儿行,望着奋勇前冲无所畏惧的吕卓,陈登也不由得发出一阵感慨“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至少,跟了陶谦那么久,他从未体会到过。
陶谦懦弱胆小,畏缩怯懦,只知道一味自保,毫无进取雄心,可是,吕卓却是一头血性十足的狼,而且,还是头狼!
压根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当初陈登想自己带人假扮难免拖住敌人主力,可是,吕卓想也不想,就把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
第二百五十九章,糜竺的苦心()
徐州糜府
“这是在做什么?”
糜芳听到院子里人声嘈杂,脚步声急促而杂乱,忙问门外的家丁。
到现在为止,糜芳一直在家闭门思过,被糜竺派人给看管了起来,跟束之高阁的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休想踏出糜家府门半步。
糜竺跟糜芳不同,糜竺沉稳严谨,家法极严,糜芳圆滑,心思不够纯正,稍微不注意,他就会闯祸,糜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吕卓一直迟迟没有收拾糜芳,但是,他也不敢怠慢,让人把糜芳看的死死的,就连吃喝拉撒,身边也得有人看着。
糜芳心中不满,对糜竺没少发牢骚。
可是,糜竺却是一番良苦用心,他对糜芳严厉,这是在救他,否则,一旦吕卓真的动了杀心,糜芳这条命就完了。
就像两个孩子打架,懂事的那个家长,往往是训斥自己的孩子,哪怕他没有做错。
即便自己的孩子真的错了,对方的家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糜芳的做法,道理也是一样,如果他放任不管,那么糜芳就会落到吕卓的手里,通敌的罪名,可大可小,依吕卓的脾气,糜芳不死也得脱层皮。
“回大人,大公子正在命人张罗药草,听说是要送往前线。”
“药草?给谁用?”
糜芳嘴一撇,听的是一头雾水,他带兵也打过很多次仗,从未听说过打仗还需要草药的。
“应该是粮草才对吧?”糜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家丁说错了。
“的确是药草,听说大小姐亲自要押送去北海,是要给伤兵用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糜芳听后一阵讥笑。
而糜竺和糜贞则连夜准备了很多伤兵所需的物品,足足装了好几车,临了,糜竺把糜贞拉到近前,叹了口气“大妹,见到吕卓后,替你二哥多说几句好话,要不然,我真担心吕卓会杀了他。”
守着自己妹妹,糜竺还是更喜欢喊吕卓的名字,一来觉得亲近,毕竟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二来,吕卓才十七岁就当了徐州牧,糜竺偌大年纪喊他主公,实在不习惯。
往糜芳的房间那边看了一眼,糜贞气的一跺脚“二哥是咎由自取,大哥莫要忘了,他不仅差点害了吕卓,我的清白,也被毁了。”
不过,顿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糜贞又用力的点了点头“不用大哥提醒,我也知道怎么做,他…毕竟是我的二哥。”
“好……好,大妹,有你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
为了替糜芳赎罪,糜竺又让人准备了许多上好的家具送去了绿柳庄(之前送给吕卓的那个宅邸)
可是,却在门口吃了闭门羹,军机处就在吕卓的府里,整个庄园都有重兵把守,谁也不准踏前一步。
当管家糜德把家具又运回来后,糜竺不信邪又去看了一下,好家伙,光府门外的守卫,就不下几百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挺胸收腹,披甲持枪,威风不可直视,杀气直冲云霄,糜竺没敢靠近就回去了。
任他绞尽脑汁,也猜不到,这里,日后将会成为辐射整个中原的情报枢纽。
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军机处势必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足以跟刘备的军议司,孙权的解烦营,曹操的靖安卫,袁绍的东山卫分庭抗衡而不落丝毫下风。
“这……”
来到这里,望而止步的不仅仅有糜竺,曾被吕卓救过的甘倩,也几次想进府找吕卓,见这里守卫森严,也只好远远的在一旁驻足观望,这下可好,愣是被守卫们怀疑是细作给抓了起来。
………………
“杀…”
刀枪闪耀,血气冲天,百丈坪的激战,激烈而短促,在吕卓等人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中,北海兵斗志全无,彻底被死亡的巨浪给湮没了,王修也吓的脸色发白,浑身直抖。“
见敌人已经大势已去,再无反抗之心,吕卓从地上又捡起一柄大刀,两把刀狠狠的磕碰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响,大喊道“都给我停下来,传我命令,降兵不杀,若有冥顽不灵敢反抗者,不必留情。”
吕卓声音洪亮,犹如响雷,足足传出很远,两军将士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们愿降…”
“当啷…”
被杀的吓破胆的北海兵,听说投降可以活命,接二连三的有人丢掉了兵刃。
王修虽然吓的浑身直抖,但是,却依旧咬牙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