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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季略作迟疑,看了一眼吕布,这才勉强答道:“只有二十人,不能再多了。你也该知道,城门的重要。”
“行!”郭演笑了笑,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董校尉了。”
同意借兵之后,董季也不拖沓,立刻招来副将,选了三十将士,交到吕布手上。
吕布答谢之后,便带着将士们,直奔北门而去。
“郭先生,少年先锋营那里,还能调出人手吗?”看了眼身后,吕布迟疑道:“算上我们的人,也才五十个人,怕是杯水车薪。”
郭演闻言,苦笑着道:“只有一曲五百人,有两百留守营地,看护那些孩子们。另外的三百人,一百护送曹操,一百去了城南,五十在太守府,最后的五十人,则在县衙那边,你说还有人吗?”
“那在先锋营中,可否选些人来?”吕布沉吟片刻,无奈的叹息道:“虽然还没有战斗力,可壮声势总可以吧?”
“这……”郭演闻言,颔首说道:“有一些年长的,倒是可以一用。”
“十四岁以上,能有多少人?”吕布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要身强体壮,长得高大的。”
郭演垂下头,盘算了一会:“十四以上的有不少,可若是身材高大的,最多也不超过二百。”
“足够了。”吕布回过头,看向了黄叙:“表弟,你回去一趟,按我的要求,找一些人来。”
“好。”
黄叙答应一声,便要掉转方向,却又听吕布道:“对了,高顺、李肃、高鑫、赵庶、高雅,将他们也都带过来。”
“明白!”
看着黄叙离开,郭演却皱眉道:“现在调动他们,是不是太急了。魏继何时动手,我们还不知道。”
“有备无患。”吕布摇了摇头,有些担忧的道:“我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魏继也成了弃子。”
郭演闻言一怔,随即目光凝重:“你的意思是说……”
“是啊。”吕布抿了抿嘴,神色冷峻的道:“若是今日不来,明天通禀太守,要加快速度了。”
“好。”郭演点了点头,眼中有些焦虑。
赶到军营之后,直接禀报来意,便见到了张涛。将猜测说出后,张涛当即决定,增加守卫力量。
可是命令还未下达,就被吕布挡了下来:“张叔父,可否信任吕布?”
“你是何意?”张涛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出去,这才疑惑的道:“可是少将军,有什么计划?”
“还需叔父配合。”吕布点了点头,凑到张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哦?”张涛听过之后,顿时面露喜色:“此举甚妙,你们等待片刻,涛这就去安排。”
待张涛离开后,郭演便惊讶道:“张参军这就同意了?”
“既能抓住内鬼,又能擒拿细作,一石二鸟之计,他为何不同意?”
吕布笑了笑,又正色说道:“对了,现在时间紧迫,明日通知太守,让城中的百姓,尽快迁往西河。若是耽搁久了,恐怕都走不掉。还有少年先锋营,要尽快送走他们。”
“喏,演都记下了。”郭演颔首,轻声应诺。
在等待的时候,有人前来禀报,黄叙带人赶到。
吕布走出营帐,便见前方空地,站了百十余人。为首者,正是黄叙、高顺等人,可在目光扫过众人时,吕布却是皱起了眉头。
看着最后那个人,吕布便面色一沉:“令狐雪?你来干什么?”
听到吕布语气不悦,令狐雪便有些忐忑,神色局促的看着吕布,粉嫩的唇瓣紧紧抿着,眼中更带着几分怯懦。
诧异的打量着令狐雪,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表现的如此紧张不安。
“你怎么了?”疑惑的走过去,吕布打量一眼,便对郭演说道:“找个人,送她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跟着你。”令狐雪忽然抬头,倔强的看着吕布,眼中闪烁着坚定。
话音刚落,便能听到周围,传来一片哄笑。
眼帘微挑,目光横扫,不过转瞬之间,便静谧了下来。
吕布的威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建立起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吕布皱了皱眉,无奈的劝说道:“你是令狐家的大小姐,这里实在是太危险,明天你随鸿鹄营,一起南下西河郡。”
“我不!”令狐雪跨前一步,紧紧注视着吕布:“我就要留下来。”
“为什么?”吕布有些傻眼,这妞吃错药了?
“因为我是鸿鹄营女兵!”令狐雪说着,忽然一转身,看向了身后:“不仅我不会走,鸿鹄营的姐妹,一个都不会走。”
随着令狐雪的话,只见一道道倩影,从人群之中走出。
(本章完)
第208章 千等万待终会来()
鸿鹄营的女兵,纷纷走了出来。吕布略一沉思,便明白了一切。
注视着她们,吕布沉着脸,眼中厉芒闪烁,却是一言不发。
吕布的沉默,让气氛凝重。而鸿鹄营女兵,更是心中忐忑。
时间流逝,夜风袭来。让这里的氛围,显得更是诡异。
便是少年先锋们,也感受到了压力。
瞥了一眼吕布,高鑫小声说道:“他怎么不说话?”
“小声点。”李肃眼睛一翻,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公报私仇呢。”
“什么意思?”高鑫一愣,愕然的道:“就早上那点小事?”
李肃唇角一勾,淡淡的冷哼道:“心胸狭隘呗。”
“是么?我看他挺大度,原来是装的啊。”高鑫恍然的说道:“难怪一直看他不顺眼。”
“少将军是这样的人吗?”在两人的身后,传来了低问声。
李肃侧了侧头,看了对方一眼:“他少年得志,心高气傲呗。谁忤逆了他,还能有好吗?”
“是吗?那可得小心点,别招惹了少将军。”后面的那个人,缩了一下脖子,便向后面退去,和身边的人,议论了起来。
“滚回去!”
当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时,忽听一声冷喝,令人噤若寒蝉,纷纷抬起头来,朝着吕布望去。
一时间,落针可闻,阴风习习。
在少年先锋中,议论吕布的人,顿时面色僵硬,神色紧张起来。难道是他们的低语,被少将军听了过去?
“来了吧?”李肃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看到了吧?官升脾气涨,就是他这样。只要不称心了,还不非打即骂?”
旁边高鑫,目光一冷,寒声说道:“哼?凭他么?若是没有他老子,没有太守府撑腰,他算什么东西啊?他要是敢跟我动粗,我就一棒子砸飞他。”
“你也就能说说大话,凭你的那根破棒子,能斗得过方天画戟?”李肃目光轻蔑,冷冷的嘲讽道。
听到李肃的话,高鑫眼睛一瞪,立刻便反驳道:“破棒子?我的那根灵阳棒,可是大禹的宝贝,丈量河道深浅的。”
“呦呵,还挺唬人啊?”李肃讥讽道:“可你打不过吕布。”
“灵阳棒重七十二斤!”
“可你打不过吕布!”李肃淡然道。
“灵阳棒长一丈零八寸!”
“你还是打不过吕布。”李肃颔首道。
“灵阳棒能开碑裂石!”
李肃耸了耸肩:“你还是打不过吕布。”
“我呸!”高鑫脸色一黑,不再搭理李肃。只是那双眼眸,却瞪向了吕布。
看到高鑫的样子,李肃却心中暗笑,挑拨的差不多了。
另一边,被吕布一声喝骂,令狐雪顿时呆住。
她从小金枝玉叶,是令狐家的宝贝,全家人的掌上明珠,谁曾让她受过委屈?
眼圈顿时一红,瞪着吕布怒道:“你凭什么赶我走?”
“你听错了。”吕布淡淡的说道。
令狐雪一怔,才脸色稍霁。可吕布随后的一句话,却让令狐雪更加难堪。
“我说的是,让你们滚。”
吕布目光微转,看向了鸿鹄营:“谁让你们来的,有接到命令吗?”
鸿鹄营众女,对视了一眼,纷纷垂下头。她们跟到这里,全是自作主张。
“既然没接到命令,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私自行动?”吕布眸光一转,看向了常喜儿:“是你?”
“我……”常喜儿面色微变,却一句话都未说。
“还是你?”吕布的目光,望向令狐雪:“该不会是吕迎琴?”
话音刚落,吕布喝道:“来人,把吕迎琴叫来。”
“不用!”令狐雪银牙紧咬,目光凄婉的说道:“不关吕姐姐的事,和常喜儿也无关,是我让大家来的。”
“好,敢作敢当。”吕布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说道:“令狐雪擅自行动,不遵守军规制度,从现在开始,逐出鸿鹄营。”
什么?
听到吕布的决定,令狐雪身子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就这么把她赶走了?
其余的鸿鹄女兵,也全都目瞪口呆。怔怔的望着吕布,一时间难以接受。
“凭什么?”令狐雪抿了抿嘴,瞪着吕布怒声道:“当初是你……”
令狐雪话音未落,吕布便扬声打断:“没错,你加入鸿鹄营,是我主动邀请,但这是两回事。你不遵守军规,我为何要留你?”
沉默了片刻,令狐雪求道:“我……我知道错了,能不能……”
“不能,没得商量。”吕布转过头,看向常喜儿:“常喜儿,念在你是从犯,此次不予追究,立刻带她们回去。”
一个被逐出鸿鹄营,另一个却不予追究。
两种截然不同的惩罚,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而吕布这样做,也似乎印证了,是在公报私仇。
少年先锋们的目光,顿时就古怪了起来。
李肃眯着眼睛,带着自信的笑。果然没看错吕布,还真是公报私仇,故意为难令狐雪,将其赶出鸿鹄营。
“道貌岸然啊。”高鑫冷哼一声,小声的嘀咕道:“这次算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