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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错愕不言而喻,单飞那一刻只是在想——七星坟还差一星定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曹棺、卢洪他们这般找寻,怎么会抢到阎行一帮人之前到达,而且就埋伏在棺材之中?
那三香呢?
单飞看了眼对面墙壁悬挂的那个盒子,暗自心颤。
这一切难道不过是个陷阱?
那真正的三香呢?
卢洪又摸摸微秃的脑袋,“要不郭祭酒怎么说,韩遂将军手下,关中八将算不了什么,阎行当排第一。”
阎行脸色有分发青,许久终道:“卢大人过奖了,我真的不知道卢大人究竟是何用意?”
“你不知道?”
卢洪笑眯眯道,可一张骷髅脸在溶洞的幽光下很有几分恐怖的模样,“那我就详细给你说说,阎将军既然到了这里,当然对张角三兄弟寻的三香很有些了解?”
阎行只是冷哼一声,看的却是卢洪的身后。
卢洪身后不过十数人的模样,但均是手持着圆筒,他知道那就是曹营中最独特的破天矢,杀伤力极大。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冒然前冲。
方才射死杨冬的铁矢肯定也是破天矢,看其密集程度,那巨棺中定然藏了不少摸金校尉或是发丘中郎将。
这帮人一出手就下杀手,瞬间翦除他们的大部分力量,用意狠辣就算阎行想来都觉得心颤。
“偏偏我们对三香也有些了解。”卢洪叹口气道:“这其实都算不了什么,要命的是,有些人竟然已开始使用三香的力量。”
戴斗笠那人微震。
阎行亦是目光一寒,“是谁?”
“这个嘛好像和阎将军无关?”卢洪紧紧盯着阎行的脸色,似乎在观察什么,见阎行神色不定的样子,卢洪叹息道:“更要命的是还有人知道无法寻到三香,甚至将有关七星坟的一卷羊皮卷送给了曹三。”
单飞微怔。
他记得自己曾和石来、曹真提过这个疑点,曹真当时说洛阳有不少陌生面孔,石来回的是——三爷也说了,无论当羊皮卷的人是何居心,但这次我们势在必行!
他都怀疑的事情,曹棺当然不会没有想法。
这次官倒曹棺并不清场,用意是
“我们当然不能辜负别有用心人的好意。”卢洪笑眯眯道:“我们就等在这里,看看究竟有哪些人会到!碰巧石来知道你们要来,就顺便和你们一起来到这里。”
单飞脸色微改,终于明白卢洪、曹棺的用意——他们竟早知道这个地方,而且就等在这里。如果送羊皮卷的人别有用意,当然也会来到这里?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望向石来,暗想这人真是好沉稳的心机!
阎行脸色铁青,瞪了石来一眼,终于缓缓道:“可我显然不是你们要等的人。”
“你不是?”卢洪反问一句。
阎行嘿然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羊皮卷,七星坟,我只是从卜涣口中知道这里的隐秘。”
卜涣自从众人来到后,一直哆哆嗦嗦的蹲在个角落。
无人看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本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卢洪看也不看卜涣,点头道:“看起来阎将军真的是无意到了这里。”
“当然。”
阎行话音未落,就听卢洪淡淡道:“那去年郭援,呼厨泉、高干南下河东,钟繇大人奉朝廷旨意出使关中,想要说服马腾、韩遂两位大人联合出兵,阎将军反对韩大人出兵,也是无意的了?”
阎行微微吸了口冷气,心中凛然。
如今天下仍乱,当初袁绍、曹操决战官渡,而后郭援奉袁尚之命出兵,很多人不是力有未及,就是坐山观虎斗,只盼曹操和袁家势力两败俱伤最好。
他阎行亦是如此,说服韩遂关中蓄力,不损实力以待局势明朗,甚至可图谋中原,这件事卢洪怎么知道?
“卢大人究竟是何用意?”阎行缓缓道。
卢洪淡淡道:“司空听了这个消息后,很不喜欢,司空不喜欢的事情,我们这帮做手下的当然也不会喜欢。”
阎行拳头握紧,望着地下血淋淋的那些尸体,知道这帮人不喜欢的后果是什么。
就听一人突道:“但你还是有两条路可走的。”
那声音来的极为突然,不是从卢洪、单飞这两面传来,反倒是从对面墙壁那盒子之下,众人楞了下,举目望去,脸色均变。
那面立着一人,黑色的服饰,就算一张脸都笼在黑色的毡帽下。
单飞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一听声音又如何不知道那是曹棺?
这是卢洪、曹棺联手挖下的陷阱?
可曹棺怎么来的?
这里不止一条入口?
单飞转念间,阎行脸色却是冷然,“曹三爷准备给我哪两条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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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逝水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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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棺立在溶洞星光下,看起来如个暗黑的影子一般,“阎行,一条路当然是我们将你拿下,送到曹司空那里。”
阎行嘴角抽搐一下。
他既然认识曹棺、卢洪,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手段,落在他们的手上,绝非是去见曹操那么简单。
不过曹棺既然敢说出这种话来,绝不是危言恫吓,而是有十足的把握。
“第二条路呢?”阎行凝声问道。
曹棺没有再说什么,卢洪却道:“第二条路就是拿下你身旁那人送给我们,我们就当和你从未见过。”
单飞一怔。
他如今多少明白过来,姜老弥辣,曹棺、卢洪显然比他想的要老辣更多,七星指路的北极星位他们早已知道,而且已经找到,不然他们不可能埋伏其中,可卢洪当初还是故作不知,曹棺更是没有说出,只是让他和石来去找。
羊皮卷出现的奇怪,曹棺、卢洪都是怀疑背后有人主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他们当然懂得,于是他们将计就计,布下守株待兔的陷阱。
如今一轮铁矢后,死的当然不会是幕后主使,活着的才是。
阎行如果是听卜涣所言才来寻三香,那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孙轻、阎行的一个黑衣手下和戴斗笠那人,孙轻若是真的幕后主使,如何会看到手下那些人惨死如此震惊?事到如今,唯一没有露出用意的只有戴斗笠那人!
戴斗笠那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跟到这里。
卢洪让阎行对其出手,一方面是坐山观虎斗,一方面显然对其有极深的戒备。
此人是谁?
阎行扭头望过去,孙轻立即后退两步,脸色惨白,阎行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望着戴斗笠那人道:“兄台当然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戴斗笠之人竟然还是镇静的立在那里,只是“嗯”了声。
阎行叹口气道:“我不想对阁下出手。”
戴斗笠那人看了阎行半晌,“可你显然也不准备束手?”
“不错!”
阎行两字未落,半空中已有“嗖”的一声,一点黑影从他腰间突出,直奔戴斗笠那人的咽喉。
那黑影极快,星光照耀下更如幻影仿佛,让众人甚至看不到阎行到底用的是什么兵刃。
戴斗笠之人只是向旁撤了一步。
只一步,就避开阎行势在必得的一击,孙轻尚在犹豫时,阎行剩下的最后那个手下终于出手。
那黑衣人拔刀,一刀砍向戴斗笠那人的退路。他一刀砍去,干净利索,显然武功也是不差,最妙的是他完全配合阎行出手,这一刀砍去,就像戴斗笠之人撞上去一样。
戴斗笠那人又退回一步。
只一步,单刀走空,阎行手上的那点黑影亦是缩了回来。
众人耸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阎行和他的手下合力一击,若是对付的是孙轻,只怕孙轻早就躺了下来,可戴斗笠那人只是走了两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是极高明的武功。
“好功夫!”
阎行一击落空,身形却纵,手腕一挥,那点黑影“哗”的声响,蓦地竟化作一个绳套向戴斗笠那人当头罩下。
他那个手下亦是及时补刀,取的却是戴斗笠那人的下盘。
眼看戴斗笠那人避无可避,没想到他只是脚尖一点,竟从二人合围中闪出,瞬间到了丈外。
这次连卢洪都是有分动容,只是他一见阎行和那个手下同时扑出时,蓦地觉察到不对,厉喝道:“破!”
卢洪一声喝落,他身后的十数人几乎同时举臂,有破天矢对准场中激斗的三人。
棺椁中亦是人影倏起,破天矢将发未发时。
棺盖突起!
那棺盖本来被藏身棺中的摸金校尉掀开,出乎不意以破天矢击杀杨冬等人,此刻正孤零零的落在地上,但那戴斗笠之人窜出丈许,却正落在棺盖之前,他脚尖只是一点,那不下百来斤的棺盖竟倏然立起。
单飞看的惊心动魄,一见这种情形,立即有恍如重见之感。
卢洪、曹棺依仗的素来都是破天矢,阎行显然很是忌惮,戴斗笠之人突然竖起棺盖,显然就和当初鬼丰摘下庙门一样的目的。
这人要冲!
果不其然,棺盖一起,被戴斗笠之人击了一掌,倏然就向卢洪飞去,而他和阎行、那黑衣人身影飘忽,竟随棺盖亦是到了卢洪等人的近前。
这三人不但武功好,脑袋也是聪明。
单飞立即明白阎行方才不过是在做戏,阎行显然知道卢洪的打算,明白和戴斗笠之人拼个两败俱伤并没任何好处,阎行他们三人虽无只言片语,但竟然默契在心,假打真逃,借棺盖外冲。
这里既然是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