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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微微欠身谢过淳于琼,在士兵的搀扶下骑上战马。她驱使战马来到袁军队列之中。
淳于琼往树林深处望去,说道:“那么说,金名扬就在此间?”
貂蝉脸色大变,急忙回头说道:“我们可是说好的……”
古少当家说:“淳于将军,我们走吧。已得貂蝉,若杀金名扬,恐天下人耻笑袁公不讲信用。”
淳于琼哼了一声,转身传令:“回营”
袁军远去,在溪流声中,名扬沉睡于林间,不知时间几许。
有两只野兔在林间相互追逐,看见睡着的名扬,便在身边停了下来。两只兔子互相看看,又看看名扬,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便大胆地跳到了名扬身上。
这一跳,便惊醒了名扬,名扬睁开眼睛,昏迷之前的情景立刻闪现至脑海之中,他惊坐而起,惊跑了两只野兔,更是惊动了整片树林,枝叶都为之摇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貂蝉”名扬大声喊道,痛哭流涕。
他胸中悲愤,更是苦闷,对着一颗大树双拳齐出,打得大树树皮掉落,枝上残存的枯叶纷纷飘落。十拳之后,大树竟然从中折断,轰然倒地。
名扬跪倒在倒下的断木前,放声大哭,他的拳头鲜血淋漓,也不管不顾,任凭血顺着指头滴落入枯草之间。
此前,名扬屡战屡败,四处奔走,没有一次成功的经历。名扬知道创业艰难,乱世难处,只当老天在考验自己。但自己所遇到的女子,每一个都是有情有义的女子,她们身世可怜,处境都不算好,与名扬相遇,不仅没有改变她们的命运,反而使她们更加凄惨,这就是老天在与名扬作对了。
名扬骑上紫电,穿过树林,最终走出林子,但林外袁军营寨哨卡已经全部撤走,想必离去多时。名扬立马于道路中央,看往冀州的方向,最终长叹一口气,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
冀州,刺史府中,此时灯火通明,庆功宴会刚刚结束。袁绍刚率领中军从幽州返回,就立刻摆开演习,犒劳文武,直至通宵。
袁绍喜不自禁,多饮了几杯,结束时他已是微醺,许攸、田丰、审配、郭图、逢纪等人簇拥着袁绍,把他送出宴会厅。
袁绍兴致高昂,对着一众谋士说:“如今幽州已定,诸位皆有大功,今日我已经疲惫,来日再行封赏。”
“谢主公”众人齐呼。
审配突然说道:“主公,沮授在幽州狱中吃了不少苦,也未变节,如今回到冀州,主公如何还将他投入狱中。”
未及袁绍回答,郭图立刻反驳审配:“沮授辅助文丑将军驻守范阳,指挥失当,痛失数万大军,更使文将军身受重伤,若不处罚,军纪何在?”
审配嗤之以鼻,说道:“若是指挥失当,当罚主将,沮授只是参军,为何替主将定罪?”
郭图正欲继续争辩,袁绍大声打断他们的争论:“住嘴”
“今日我本来非常喜悦,你们偏又要争吵。沮授的事情改日再说,我今天不想听。”
审配和郭图都安静下来。
许攸接着说:“主公,说到喜事,属下有一事禀报。”
“何事啊?”袁绍晃晃悠悠,醉意阑珊。
“貂蝉已经送到府内,正在主公的寝室之中。”
“是吗?”袁绍的酒意顿时消去一半
“正是,下午时送到的,已经吩咐下人侍奉貂蝉沐浴更衣,只待主公。”
“好。”袁绍喜出望外,挥手遣散众属下,径直朝自己的寝室快步走去,急不可耐地想要见到这天下第一美女。
推开寝室房门,只见屋子中央坐着一位婀娜女子,长发飘逸,身姿妩媚,只看背影就让人欲罢不能。袁绍合上房门,走近女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她的头抬起,绝世美貌映入眼帘,真叫人爱不释手。更兼侍奉更衣的下人也甚是用心,让她换的都是轻纱薄衫,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勾得袁绍浴火丛生。
什么名门之后,什么诸侯之首,只要是男人,看到如此绝色后都是一个样子。更何况袁绍已经被酒精乱性,哪里还顾得上礼节。
他哈哈大笑几声,抱起貂蝉,扔上床榻,自己脱去上衣,扑了上去。
貂蝉不言不语,不笑不嗔,任凭袁绍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她的思绪并不在这个男人身上,而是在远方。
远方,一个孤单的身影正在大道上向东南奔驰。
本源自看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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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重返许昌()
袁绍连续几天未曾露面处理政事,而在刺史府门口,各位谋士齐聚,有人安之若素,有人焦躁不堪。 五大谋士只有三人在此,审配和逢纪都已连夜赶回自己的驻地,许攸、田丰、郭图三人并列而立,站在最前面。许、田二人昂首闭目,神情坦然。郭图则是故作悠闲,但不时偷窥许田二人。
但其他众多小谋士却心急如焚,在三人身后议论纷纷。
有个胆大的,笑声询问郭图:“郭大人,曹军已经兵临边境多日,可主公却不理政事,这可怎么办?”
郭图瞪了他一眼,说道:“主公远征归来,身心俱疲,难得休息几日,怎么可以说不理政事?”
“可是此时情况危急呀,还请三位大人进去唤醒主公。”
“有什么可担心的,审、逢二位大人已经前往迎敌,诸位可以安心了。”
众位谋士以为又要像前几日那样,等到中午时分离去,突然刺史府大门打开了,侍从大声说道:“主公请诸位大人上厅议事。”
许攸和田丰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衣服,阔步入内,郭图领着其他谋士紧随其后。议事厅上,袁绍容光焕发,但脸上略带怒气。
“曹阿瞒,竟趁我远征疲惫之际,带兵偷袭,我若不给他个教训,他就快忘记他当年是跟谁混的了。”曹操命令于禁和张辽各领一军,分别在厌次及邺城以南与袁军对峙,袁绍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快活日子,刚出寝室就听闻这件事情,难怪他大发雷霆,气得直拍桌子。
许攸说:“我军主力尽在北面,曹军若是攻我,应当速战速决,但他们只是屯兵边境,并没有进攻的意思,我想其中必有蹊跷。”
袁绍觉得有道理,便问道:“那么他们突然在边境集结是何缘故?”
众谋士面面相觑,无人能够回答。稍过片刻,依然是许攸回答道:“我探得消息,曹操的谋士郭嘉似乎在乐陵郡被我军困住了,我想曹军到来必是为了他。”
“郭嘉?”袁绍想了一会儿,“我不曾听说过此人,曹操手下有荀彧、程昱等人,这个郭嘉能排第几?”
郭图说道:“听闻这个郭嘉只有二十多岁,但生得非常漂亮,胜过许多女人。”
袁绍听后放声大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娘娘腔,能有什么作用?想必曹阿瞒已经不满足于人妻了,哈哈哈哈。”
众人听出其中意味,都邪恶地大笑起来。
许攸笑过,接着说:“主公,不可小视郭嘉,他出于颍川院,自小就是奇才,曹操甚为倚重他,在曹操身边的地位与荀彧、程昱相当。若是将他拿在手中,即使不杀,用来要挟曹操也可以获得不错的代价。”
“是吗?”袁绍点点头,“那倒是要好好利用一下。”
田丰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不如睁一只闭一只眼放郭嘉离境,让曹军退去就罢了。我军刚经历大战,公孙续虽然臣服于我们退守辽东,但仍然有反叛的可能,若是激怒曹操,与曹军此时交战于我不利呀。”
许攸反驳道:“只要郭嘉在手,曹操就不敢开战。”
田丰冷笑一声:“你太小瞧曹操了,一个郭嘉纵然有多重要,曹操该放弃时就会放弃,不会迟疑。到时冀州生灵涂炭,你负的了责吗?”
袁绍说:“元皓说的也有道理。曹操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我非常了解他。把他逼急了确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如卖一个顺水人情给他。他从小就听我的话,我也不用这种伎俩来对付他,等我实力恢复,拿下中原指日可待。”
“主公”许攸还想劝说。袁绍不要他继续说下去了。
“散了吧。”袁绍起身,急不可耐地转身往后院去了。
议事厅里的众位谋士依旧议论不停。郭图黑着脸转身就走,田丰傲慢地白了许攸一眼,然后也离开了议事厅。许攸站在原地,等众人都走了,才慢慢向门口走去。
他走出议事厅,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逗了一下鸽子,然后又把鸽子放飞,鸽子飞出刺史府,向远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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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又回到了厌次县,他虽然嘴上说不想看到郭嘉,但还是放心不下郭嘉的伤势,担心他因为逃不出去而送了性命。
在来厌次的途中,名扬听说有曹军分两路来到冀州南部边境,与袁军对峙。一路远在邺城,另一路就在厌次。如今幽州战事刚平,冀州战事又起,南部百姓人心惶惶。
袁军在厌次县城以南与曹军在边境地带对峙,城内并无重兵把守,但盘查依旧甚严。名扬换了一身平民服饰进入厌次县城,找遍大街小巷也没能找到郭嘉一行人。住了一夜后,他决定离开冀州,前往青州济南郡,去和赵云、鸢尾、萧元会合。
接近边境地带时,见到袁军在要道设卡,不许行人车辆继续向南,名扬绕道而行,绵延几百里的边境都被袁军戒严,无法通过。名扬又被耽搁了三四天。
袁军和曹军相持,只是看着热闹,却不曾交战,都守在各自的大营里。名扬在临近边境的一个村子里居住,每天都向出门打猎砍柴的村民大厅战况,可是听说这种不温不火的情况,他心中也颇为焦急。
当初与曹操约定一年之期返回许昌,如今已经超过一月有余,再这样迁延时日,只会超过更多。名扬心乱如麻,可也无可奈何。
正是焦急之际,突然边境的道路疏通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