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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人性,当诱惑摆在跟前的时候,旁人只要找个很合理的理由,就能让自制力不强的人接受诱惑,甚至认为这是合情合理的,认为对方不可能害自己。
可一旦最终对方露出獠牙,或者有人揭露了这诱惑背后的真面目的时候,就该感到恐惧了。
而这个时候,即使在恐惧,也已经落入到了对方的圈套当中,就如现在的陈思知一般,他心里现在岂会还不明白这其实就是一个圈套。
是借助他陈思知来套住他老爹的。
“摆平不摆平的,你就不用管了。”
陈念叹了口气,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特意挖了个圈套让他往里钻,岂会是那么容易就能摆平的?
就算是最终摆平了这事,肯定也是要付出不少代价的。
不过,这事他肯定不会和大儿子提了,在说也没什么用了,不过也好在这事让他提前知道了。
这要是真等到对方主动提起的时候,那个时候可就是真没回旋的余地了,而现在,他多少还是有些准备时间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
陈念摆了摆手,示意陈思知出去,他想一个人静静,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想要彻底摆平,可是要想个好的主意来的。
对方到底图的什么,其实陈念也知道。
刚才他根本就没问陈思知那人的身份,证明他其实知道那人是谁的,既然如此,那人想要做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心里有数的。
“早知道,不妨早些答应。”
陈念目送儿子离开,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早知道那个家伙会出这么混账的主意,他就该早些答应,那样还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而且,一旦见事不对,还能赶紧抽身,对方也不能多说什么。
可现在倒好,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了,肯定是要帮忙把这事给办好了,就算是遇到风险,也不可能抽身而退了。
短短几盏茶的时间,陈念脑海里就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可这些个念头到最终,全都被陈念给排除了,没法子这些念头都行不通。
唯一最好的法子,那就是快刀斩乱麻,而这个快刀,那是真的快刀。
这种事情,就算是那个人,肯定也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知道这事情的,至多也就是他的那几个心腹罢了。
这次来他府上的,一共一行三人。
只要这三人全都死了,那这事自然而然也就了结了。
当然,这是陈念认为最好的法子,毕竟干他们这行的,可没什么信誉的,今个就算是真帮对方把事情给办好了,日后对方真要是有事需要用自己,照样能拿这个把柄说事。
所以,从一开始,陈念就已经把帮对方把事情给办了的法子给排除了。
“三个人呐。”
陈念嘴里念叨着,他已经决定了,快刀斩乱麻。
这个法子若是成了,自然在没后顾之忧,这事也就不可能有人知道和他有关系,就算是还有如今金堂县的那位知情,可这事,他敢说出去么?
只要他敢说出去,那金堂县的这位自己就先要倒霉了。
而且,没了中间的那几位,谁能证明这事最后牵扯到自己头上了,所以,只要那三个人死了,就没什么。
而且,在陈念看来,他还可以适当的拖延一段时间,甚至逼一逼对方,这事虽说是对方拿住了他的把柄。
可一旦这把柄被说出来,那对方也是要被牵连进去的,是属于同归于尽的法子。
而对方现在明显是把这招留着,等到最后同归于尽用的。
所以,在这之前,他的计划只要能成功就行,或者说,只要在对方说出这件事之前,他的计划能成功就行。
“一个千户的位置,至于么?”
陈念苦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其实是锦衣卫的暗桩,锦衣卫的人马遍布各地,有乞丐,有富翁,有兵卒等等。
这些暗装隐藏之深,就是锦衣卫当中,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身份的,可也正因为此,他们在锦衣卫内当中的地位也是特殊的,而这次来找他的为首这人,也是因为之前因为一次特殊时期而和他打过一次交道,才知道他身份的。
在陈念看来,锦衣卫的千户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如今这种情况下,几方势力争夺一个千户的位置。
而失败的那些,最后肯定是要被清扫干净的,那胜利一方若是不把下面反对的声音排除了,如何掌握大权?
若是不把这些反对他的派系找机会干掉,如何提拔那些拥护他的兄弟?
所以,陈念看来,这种有性命危险的争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拿性命博取一个千户,不值得,也正因为此,那其中一人带着心腹上门的时候,他才会装聋作哑的直接给拒绝了。
可谁曾想到,对方竟然会出了这么个主意。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安()
“你要是早回来几天,还能见到你.kgege.La”
陈氏这几天一直都在曾毅跟前念叨这事,曾辉也就是前几天才走的,随着他那定了婚的未来老丈人去别的县走一趟。
“也快,二哥能去几天?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曾毅笑着,倒是有些意这事,毕竟他这次回来可是要等到八月份才会去参加乡试的,就算是要提前走,那也是提前半个月至多。
而且乡试是在京城和各省贡院举行的,也就是说,这次乡试,要去的地方还是成都府,只不过,科考的地方换了,这次科考的地方,称为省贡院。
而之前院试那不过是在府贡院举行的。
别看都是贡院,这可是不一样的。
省贡院那可只有乡试的时候才会开启的。
而现在才五月中旬,也就是说,他最起码还能在家呆两个月呢,这两个月的时间,说什么二哥也能回来的吧?
岂料,曾毅这话刚落,陈氏叹了口气,道:“这可不一样,走的时候未来亲家可是说了,这次去指不定要三两个月呢。”
“去的地方远,快到北边了,要不然也不会拉着你二哥和他一起去,就是因为太远了,想着路上有个照应。”
“而且,他们是走着去的,可不会有多快。”
陈氏这么一说,曾毅也就不吭声了,不管别的,单是走着去,那就绝对快不了。
而所谓的很远,应该也就是陕西布政司那边了,若是坐马车,速度应该能缩减不少,可是这走着去,还真不好说了。
陈氏满脸的心疼之色:“说是那边有老家的亲戚,多年不走动了,前些时候捎信来,说是有老人身子快不行了,非要去送一送。”
“你说都这么多年不走动了,他就算是去了,还能认出么?更何况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到了,怕也是……。”
剩下的话,在说出来就有些不好听了,毕竟是未来的亲家,陈氏叹了口气,没有说出来,只不过,却是接着道:“可拉着你二哥去作甚?”
“到底只是定婚罢了,还没成亲,这去了怎么说?”
“早知如此,还不如晚些订婚的好。”
曾毅在一旁咧嘴笑着:“这说明二哥在他老丈人那边混的好。”
曾毅这话可就有些玩笑的成分了,不过,也说的是实话。
“真要是这次见不着,不是也就这几个月么,过年的时候不是还见过了,着急什么。”
曾毅笑着,安慰道:“又不是要隔着好几年才能见。”
陈氏眼睛一瞪,带着些的不乐意:“你这孩子,这几天也玩过了,赶紧回屋去看书去,别想着这次中了秀才就厉害了。”
“等八月份还要乡试呢,到时候可别丢人了。”
“现在全村都盯着你看呢,你要是真中不上,他们指不定背后怎么说呢。”
说完这话,陈氏左右瞧了瞧,把声音压的很低:“你四叔不也是早早的就中了秀才,可到现在还是秀才。”
“这不是说你四叔坏话,你四叔当年在咱们村也是出了名的才子,和你现在一样。”
话说到这,陈氏突然停住不说了,她没有说四弟坏话的意思,这原本是她想说出来吓一吓曾毅的。
可话说到现在,总觉得不对劲,似乎是在背后说人坏话似得,这话,自然也就说不下去了。
“行了,赶紧回屋去吧。”
“这些年了,也没见你这么孝顺过,哪天不是在外面野到天黑才回来的。”
“这几天倒是好了,一直陪着我说话。”
“赶紧回屋去看书去吧。”
陈氏这心里也是有变化的,之前,曾毅还小,他想怎么玩都成,反正家里也不指着这么个小子干活。
只等在大些,自然就该下地干活了,到时候给他说一房媳妇就是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儿子虽然没大几岁,可却是秀才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既然儿子有这个能耐,那肯定不能在让他荒废下去了。
以前不知道自己儿子有这份天才,那还算了,若是现在知道了,她还不好好管教,那就不是亲娘了。
“问题是带回来的书都看过了啊。”
曾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倒是喜欢看书,尤其是拥有理解的能耐,看书还能看出些意思来。
可问题是那是看从来没看过的书才行。
看过一遍的书,以他过目不忘的能耐,都能倒背如流了,这个时候在让他去看书,可就没有意思了。
这话一出,就是陈氏也有些为难了,身为曾毅的亲娘,很多事情曾毅都肯定不会瞒着她的,所以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这个能耐的。
“那也不成啊,乡试听你四叔说可是比中秀才要难很多。”
“到时候都是你们这些秀才去争的。”
“你才学了几天的东西?要是在这么耽误下午,那哪行啊?”
陈氏也顾不得洗衣服了,眉头紧锁,来回搓着常年干活而粗糙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