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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蛋又问其他人,齐星云和拓跋凌骆风棠三个正在那边走边商量接下来怎么安排,三个人都没功夫理会葛大蛋。
杨若晴晃了晃手里的一根长长的竹子棍,对葛大蛋道:“喏,瞅见没,这就是我的家伙,打狗棒!”
葛大蛋摇头:“这不成,你们拿的那些刀啊棍啊啥的,不中用。”
“那啥中用啊?”杨若晴问。
葛大蛋眼珠儿骨碌碌转了一圈,然后神秘兮兮的从自己脖子里拔出来一个用红头绳拴着的东西。
是一枚铜钱呢。
“嗨,还千万别小看我这铜钱,这可是找菩萨开过光的,能驱邪避凶!”他道。
大磨咧着嘴笑了,“葛大蛋,老早就听你家三蛋说你家有个镇家宝,该不会就是这枚被你挂在脖子上的铜钱吧?”
葛大蛋的眼睛瞪了起来,“咋,这个不能做镇家宝还是咋地呀?你眼红,因为你没有。”
葛大蛋说着,跟藏宝似的把那枚铜钱重新塞了回去。
大磨哈哈的笑,“得得得,我眼红行了吧?那等会遇到山鬼啥的,就指靠着你来保护咱了啊!”
葛大蛋撇撇嘴,众人皆着往前,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第2773章 不顶事儿()
日头也出来了,从东面的山坡上升起,虽然还不是很暖和,可是,
这光明,却能驱散黑暗,带给众人心中的光明和勇气。
“咱都到了这白骨冲附近了,我觉着这没啥呀?”葛大蛋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路一边扭头对身后众人道。
“难不成是前几日过来送黑骡子下葬那天,下着大雨,又抬着棺材,本身就渗人还是咋地?”
“今个过来,这前后瞅瞅,没那么可怕啊,跟咱那边的山林也差不多呢!”葛大蛋道。
大磨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下雨那天送黑骡子上山,我也来了,那感觉跟今个就是不一样呢!”
葛大蛋道:“保不齐是白骨冲这里有啥好宝贝,他们鬼精鬼精,生怕外村的人晓得了,这才编出这样一堆鬼话来吓唬咱。”
大磨道:“不该吧?”
葛大蛋眼睛一瞪,“有啥不该的?这人哪,就是自私,贪心。”
“嗯,对,还是你了解人性。”杨若晴道,“因为你自己就是一个自私又贪心的人,为了钱,啥节操都可以不要,生死状都敢签,哈哈哈。”
要是换做别的地方,杨若晴敢这么当面数落自己,葛大蛋肯定会发飙。
但这会子,都是杨若晴这边的人,就打磨跟自个是一个村的。
但大磨显然是向着这个叫小棠的家伙的,葛大蛋精着呢,不做吃亏的事儿。
“嘿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自私,我贪婪,说明我是一个真正的人啊,哈哈哈”
葛大蛋自圆其说,见没人搭理他,他也悻悻闭口,走在前面接着带路,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小棠,瞅见没?那边那个村子就是白骨村。”大磨来到杨若晴身旁,跟她一起并肩走着,并抬手指着前边的某个方位道。
顺着他的指引,杨若晴看到了掩映在大树缝隙中的低矮屋脊。
“我先前跟葛大蛋那合计了下,咱不进村,直接从这边绕过去,绕到那边的山谷里。”他道。
杨若晴知道那个山谷。
就是大家伙儿说的那个闹鬼的山谷,说那里有个鬼洞,是山鬼的巢穴。
“嗯呐,你们是向导,你们说了算。”她对大磨嘻嘻一笑道。
大磨也笑了,又看着杨若晴手里拿着的长竹棍,“等会要是真有危险,莫慌,大磨哥我带了柴刀呢!”
杨若晴笑着道:“咋?大磨哥你看不起我手里这竹棍呀?”
大磨笑着如实道:“你这竹棍,也是赶赶蛇虫鼠蚁,吓唬吓唬兔子啥的,真的遇到啥,压根不顶事儿啊!”
杨若晴抿嘴一笑,“这得看着竹棍是谁使了,换做别人,当然不顶事儿,在我手里,嘿嘿”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赶着路,身后的骆风棠和齐星云拓跋陵三个也是边走边看着这周围的地势,山土,在那压低声交谈着。
他们三个,跟前面的杨若晴和大磨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杨若晴知道,他们这是在边走边琢磨宝剑大概会埋藏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宝剑的事儿,不便让大磨和葛大蛋知道。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反倒不是好事。不告诉,也是对他们好,他们注定只是普通的山民,简单快乐的度过一辈子,就行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去经历那些大风大浪,那些起起落落。
如果可以自行选择,杨若晴宁可跟辰儿骨肉团聚,然后一家人过着小富即安的日子就知足了。
杨若晴没再说话,心里,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都是辰儿。
辰儿的笑,辰儿的哭
那段日子,孩子没还没有丢失,还在她的身边。
那段日子,她忙得天昏地暗,有时候天没亮就要带着采药队的上山,天擦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村里。
在村口的池塘边,娘和婆婆每人抱一个孩子站在那里等。
杨若晴这辈子最感到温馨的,就是看到孩子等娘回家。
这辈子也感到最心酸的,还是看到孩子等娘回家。
为了生活,为了生意,为了一家人的未来,大人不得不去拼。
如果可以,谁不想整天整夜的陪着孩子,跟孩子在一起玩耍,陪伴孩子成长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但现实让你心有余力不足。
每一次回村,都是两个小家伙最开心的时候。
辰儿乖巧,温和,每一次看到杨若晴回来,他就会兴奋得咯咯的笑。
他也好几次伸出小手想要娘抱抱,亲亲。
可是,骆宝宝打小就霸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杨若晴只能先安抚那个哭闹的。
给宝宝洗澡,喂奶,一阵手忙脚乱。
辰儿会在一旁耐心的等,不哭也不闹,一直等到他睡着了为止。
所以很多时候儿子到手里的时候,几乎都是睡着了的状态。
辰儿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杨若晴会趴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一看就是一个多时辰。
摸着他的小手,小脸蛋,又是欣慰,又是愧疚。
老天爷会不会是心疼辰儿,心疼他得不到更多的母爱,所以,就把辰儿从她身边带走?
然后再为辰儿找一个更好的母亲?
想到这儿,杨若晴的眼窝一热,几颗眼泪滑出了眼眶。
她扭过头去,吸了下有点酸酸的鼻子。
这辈子,最对不住的,最亏欠的人,就是她的儿子辰儿了。
孩子,你在哪啊?
酸酸时间,如今你也五岁半了,你蒙学了吗?你过得好吗?
脑子里又想到骆宝宝前几天的惊险遭遇,杨若晴的心里就更加的如同一只猫在狠狠地挠着。
辰儿该不会也被那些坏人控制着吧?
他们会不会去逼迫他做一些没法想象,挑战人类底线和三观的事情?
想到这儿,那些关于这个社会阴暗面的事例,前世今生所见所闻的阴暗事例,如雪花般涌了过来。
她有些喘不过气儿,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沉重起来,然后停在了路边,扶着一棵树,有一种想要抱住这棵树大哭一场的冲动。
“小棠,你咋啦?咋不走了?”大磨走了几步,发现刚才还跟自己并肩的杨若晴突然掉队了,他赶忙转身回来。
杨若晴听到大磨的话,摇了摇头,抬手抹了把自己的眼角,“没事儿”
第2774章 哭了()
“你哭啦?你咋哭啦啊?”大磨诧异的问道。
这时,后面的骆风棠三人也跟了过来,看到站在树下的杨若晴和大磨,骆风棠问:“你们咋不走了?”
大磨扭头就道:“小棠哭了”
“啥?”
骆风棠诧了下,随即看向杨若晴。
杨若晴侧过身去,“没有哭,是沙子吹迷了眼睛”
齐星云看了眼四下,诧道:“沙子吗?我看这山风都微乎其微啊”
拓跋陵环顾四下,点点头,这山谷风景如画呢,山坡上开满了各种各样他叫不出名儿来的小花。
空气中弥漫着花的香味儿,周遭也很安静,压根就没有什么大风卷着沙子。
骆风棠则是直接拉起杨若晴的手,将她带到一旁,然后他转了个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垂眸看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压低的声音里难掩焦急和担心。
“晴儿,你咋啦?咋哭了呢?”
“有啥事儿你跟我说,别憋在心里头,我担心!”他道。
杨若晴抬起眼来望着他,睫毛湿漉漉的,显然方才是真的哭过。
“真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到了辰儿,心里面难过了一阵”她轻声道。
骆风棠的眉头皱了下,眼底掠过一丝痛。
他按压下自己心里面的痛,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别难过,只要我们一直坚持的找下去,就算是大海捞针,也一定会把咱辰儿找回来的!”
“晴儿,你信我,只要我骆风棠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他道。
杨若晴点点头。
心里面,却依旧荒凉。
大海里,是捞不起一根针的。
这人海茫茫,找一个孩子,真的只能看缘分,看老天爷垂怜不垂怜了。
“晴儿,我晓得你心里在想啥,你别沮丧,用你时常宽慰身边人的话来说,”
“咱做人,做事,甭管遇到啥困境,都不能沮丧。不能被自个心里面的负面情绪给左右了,”
“一定要乐观,积极,只有乐观和积极,才能事半功倍。”
“再说了,天下虽大,但总有那么一些蹊跷的事发生。老天爷垂怜咱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你的疯病突然变好,咱宝宝坏人手里脱险,还有我,我跟我娘隔了十九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