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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闷头大嚼食物,连看都顾不上看我们一眼,也不插嘴讲话。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比他还能吃的人,夏明直接就嫌弃地说:“一炷香,你好歹是个有名号的人,怎么吃相这么下作,跟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
我听着有点不高兴,一个大男人计较吃相,难免给人阴柔的印象,何况在胡杨和博格达的眼里,会认为我们几个是一起的。虽然我们和夏明不熟,但他们俩不知道,夏明用这种刻薄的语言来讥讽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说别人吃喝拉撒的事,我脸都有些挂不住。
东海直接就顶了回去:“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人家吃东西关你毛事!”
博格达哈哈笑着说:“儿娃子没见识,别罗嗦,赶紧吃!我饿了好几天,一直没抽出空来,吃完了我们好下去拿东西走人萨!”
阿勒紧张地问:“拿什么东西?”
博格达说:“你别看我吃的东西就在背上,头开始四(是)我不饿,后来遇到的事情又太凶险,抽不开手,一直就没顾上吃。你说还能拿什么东西?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连几十年的规矩都破了,肯定要回个本钱萨。”
阿勒本来是怕他动了自己守护的宝藏,我看他完全没听出阿勒话里的意思,估计他应该不知道阿勒的真实身份,那么他们就谈不上认识了。
阿勒皱着眉,好几次欲言又止,估计是势单力孤,在考虑先不得罪人,看看再说吧。
一炷香这个人,虽然壮的跟头牛一样,但食量还是吓到我们了,像我这样的饭量也不算小,可他一顿饭,就吃掉了相当于我一天的食物。我看他嚼着鸡腿忽然嘴巴张着停住了,就像老牛吃草吃到了苦涩的东西一样。
趁着这个机会,我正想问他遇到了什么事情,谁知道他竟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赶紧一把扶住,还以为他死了,结果一探鼻息,还有呼吸。
李亨利吃惊地说:“他昏迷了。”
东海赶紧看了手里辣条上的包装,紧张地说:“我靠,过期食品!他带过来这么些吃的东西,该不会是清仓便宜货过了保质期,有毒吧?”
眼镜点头说:“辣条这种垃圾食品,不是色素超标就是卫生不合格,就是没过保质期我都不敢吃!”
胡子给我们分发了紧急备用盐水包,让我们都喝下去,又给博格达注射了一种解毒剂,但他还是没醒过来,就跟睡着了一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东海赶紧又去探了鼻息,说:“还有气,没死。”
我们不能就止于这一步,实在没办法,胡杨说:“这是我老伙计,让我来背着吧。”
博格达忽然睁眼说:“你个臭卖勾子的,哪个是你伙计萨?”
我兴奋起来,以为他好了,谁知道他说完这句,就又没动静了。胡杨苦笑了一声,摇摇头没说话,将他扶上了肩。
第二层有很多停尸间,每个小房间里都是船形胡杨木棺,但都是打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来到第三层入口,张弦说:“从船棺底下的尸印来看,这些船棺都是躺过死者的,但祂们现在都不见了。我怀疑,这里躺着的,就是刚才那些怖尸,否则那么多的干尸,没法解释来源。”
吴敌点头说:“先往下走一层吧,要想知道答案,就必须了解下去,深入问题的核心。”
我心里也是惊疑不定,连着走了两层,除了胡杨木船棺里的尸痕,我们什么都没发现,这有点太安静了。难道说,这座陵墓里真的很干净,完全没有粽子?
我们刚下到一半,张弦就一直往后退,我们见势不妙就跟着退回到第二层来,从三层下涌上来很多怖尸,身上都高速颤动,一看就知道爆发力极强,不好对付。
眼镜惊慌地说:“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怖尸起码有二三十只,而且都是被激活了暴走反应的,我们斗了半天,胡杨背着博格达不太方便,整体防御力下降了很多,那些粽子好像很聪明,竟然围着他展开袭击,他坚持了一阵子,一个吃不消,竟然被一只粽子将博格达给抢走了。
他心急如焚,准备冲进去拼死抢人,李亨利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用去了,一炷香已经死了两个多小时了。”
“什么?”胡杨一时有点接受不能。
李亨利用强光手电指着正在被一群干尸撕裂吸食的博格达说:“你们看他的胃,旁边那一大片就是胰脏,已经化成绿水了。”
我看了一眼觉得实在恶心,又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忍着没说话,我怕一开口,刚才吃的食物和药全都要吐出来了。
胡杨也疑惑地问李亨利:“朋友,你知道他的死亡原因?”
我试探着分析说:“是中了尸毒吧?
李亨利摇头说:“他是吃太饱了,活活撑死的。当食物变多,人胃部消化液不够用时,就会向大脑发出指令,请求增援,于是胰腺就开始工作。”
东海用令刀挥向一只企图袭击他的怖尸,着急地说:“李老板,你别整这些医学话题了,我听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该怎么办吧。”
李亨利点头说:“你注意看博格达的尸体,胃旁边的那一滩粘稠的液体,那本事来是胰腺。这是胰腺自溶现象,他起码死了两个小时以上了,是吃撑了导致急性胰腺炎死亡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一炷香这个专业倒斗人下斗没死于鬼神之手,倒死于吃饱了撑的。胡杨说:“我背着他到时候,怎么就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呢?一般人死了都会发僵,但他的身体一直都是软的,也没有冷却下来。”
李亨利皱着眉说:“吃撑了倒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身体冷却也需要几个小时,何况你还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再暖着,这都不是问题。我现在担心的是,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他死后像昏迷了一样呢?没有经过尸僵这个过程,这一路下来身体一直是软的,直接就开始尸体自溶现象,液化降解了。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我们都将目光投向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亨利说:“我以前从事过医学研究,敢担保这里绝对有一种活性物质存在,阻止了一炷香的身体僵化,很可能是一种细菌!”
我们一听慌了神,赶紧掏出广谱抗菌药来吃,但不知道有作用没有。胡子说:“要真是像李老板你说的这样,我们岂不是都要被这种细菌害死?”
我想到了某些生化恐怖片里的桥段,受害人被专家们拿去做细菌试验,活活地化成了脓水,那简直太恶心太可怕了。如果这座地下陵寝里存在这种致命病菌,那么当它摧毁了我们的免疫力时,恐怕我们的下场就要和博格达一样了。
第219章 草猞猁()
我第一次露出了退缩的意思:“我们要不先撤吧?倒斗的再他妈厉害,也是人呐,干不过暴露在空气里的病菌是不?一口呼吸要人命,命没了,做什么都不可能了。”
张弦摇头说:“找不到城市出口,就算从陵寝出去也没用。而且如果真有病菌的话,那些怖尸都是从陵寝下层出来的,要感染我们早就感染了。”
东海也说:“二黑,你怎么怂了?小哥说的有道理啊,我们要赶紧往下跑,尽快找到怖尸出现的源头,将祂们全给办了才对,那底下,可能还有意外的发现咧,万一找到张城市布局图,嘿嘿。这头两层我们都过去了,第三层你还怕个卵啊,就算他干尸再多,这一座陵寝能有几层?我看也差不多到头了!”
我想想也是,就说:“你们说得对,我刚才是被细菌给吓破胆了,一时没想明白。如果不找出城市被黑夜笼罩的真正原因,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们只能被困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恰恰是找到这‘正主’流沙公主,破了她的妄,劫了她的色……呸呸,我说什么呢。”
李亨利点头说:“流沙公主未必真的存在,但陵寝却是我们亲眼所见。先解决这些怖尸吧,无论是谁,这‘正主’下面总该有一个。”
胡杨每次一听到流沙公主就特别兴奋,跟打了鸡血一样猛地看向我们,眼神很奇怪,好像藏着某种渴望。阿勒悄悄推了我一下,在我耳旁悄声说:“他有点不对劲,会不会在打宝藏的主意?”
我小声问:“谁?”阿勒说:“有我们罗布血统的那个盗墓贼。”
我知道,他说的是胡杨,他就是为了寻找太阳城来的。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发现了他的异样,我故意和胡子、吴敌分别交换了一下眼神,发现他俩也有这个意思,都是揣着明白在装糊涂。
我想我们人多势众,要想掐住一个人的话,还是挺容易的,加上他和一炷香的确是救了我们的命,算是对我们有恩,所以我也就没有去多想,谅他也翻不起大浪头来。
李亨利忽然说:“还是上去吧!”
我们都感到很奇怪,没想到张弦也点了头,东海不解地问:“不是刚做了决定吗,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李亨利说:“不是那回事。”随后他将计划告诉了我们。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用老办法,吸引这些粽子往上面跑,然后我们退回入口,用石板留出一个缝隙,一只只的搞定。等我们再下到第三层时,顿时清爽多了,但第三层很奇怪,是一条长长的石砖甬道,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我一眼扫过去,光照所见空空如也,只是一路上平堆排列着很多口胡杨木船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大的毒蛇匍匐在地上散热。
我们小心地往前挪,东海忽然伸手拦住我们,屁颠屁颠跑去看那些棺材,他将头探出去一瞅,高兴地喊起来:“都过来,棺材里面是空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忙说:“杀猪的,你别老这么咋呼,万一里面有东西咧?别他妈以为就自己能耐,能耐的人多了,你也是见过风浪的,死的人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