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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无奈地告诉他们说:“我心里对长生其实是向往的,在我心里,那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可我所看到的长生人,却没有一个是开心的,完美的长生法也还没找到。难道说,长生只是场噩梦?”
胡杨哈哈笑起来:“你这个说法蛮到位,噩梦是什么?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恐惧,只要你活着,你就得面对。”
东海不以为然地说:“我去,有肉嫌毛啊!你这话套在普通人身上,也一样管用,什么恐惧不恐惧的,老子懂事就知道自己会死,还不是照样开开心心的。”
胡杨还是哈哈笑着说:“嗯,你说得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鹰崽子都走了,我们也走吧,赶时间。”
我赶紧站起来,塔什山上火光闪烁,我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去往那里。东海的话看似有道理,其实是胡杨懒得跟他分辩,我知道对长生人来讲,这一层意义是不一样的,起码量变产生了质变,我反倒觉得东海的看法太主观,还是流于肤浅了。
第294章 隐居的乌蒙人()
确认没问题了,我们不敢再留装备在卡伦哨所里,迅速收拾完直接王那座山头奔去。我心里有点忐忑,商羊的阴影还没有完全驱散,又来个旱魃,我是真怕了,对其恐惧程度甚至超过了中东盗墓贼手里的沙漠之虎。说实话,我自己的命固然是很重要的,但毕竟烂命一条,豪迈也还是有的,可要是再死了朋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
以前听人家说盗墓有报应,掘人祖坟要断子绝孙的,我不信,但现在我有点信了。
瘦货是家里的独子,一直以来跟着我下斗都没事,可起了贪念他就出事了,爱妮更是冤,稀里糊涂就被商羊给变成了禁婆,红兵那就不说了,也是死在斗里,死于**。就连我梅生伯这养的老油子,都没办法逃过这一劫,本体和复制人全都为救人而牺牲了,可他救下的女娃儿,最终也还是死在了墓里头。
我心情复杂,随着他们一起往前赶,忽然前面传来“咯咯哒”的声音,我一听这声音就发毛,急道:“是鸡冠蛇!”
前面草丛剧烈的晃动起来,大家的脑门都冒出了冷汗,在这里遇上成群的鸡冠蛇,说明是前面有人惊扰了它们,被我们赶着正着。胡子骂道:“他娘希匹的,他们捅娄子,我们揩屁股,这群鹰崽子狗血运当头浇啊!”
我看他气得乱说话,连浙江侮辱别人母亲的国骂和狗血淋头都带出来了,就向他求助说:“你先别急着装宁波人,眼下的事情怎么解决,你支个招呗。”
胡子注意了一下响动,沉声说:“鸡冠蛇太多了,这个招恐怕只有一个。”眼镜忙问:“什么招?”
胡子说:“还能用什么招,拼命**呗!”
张弦拔出剑说:“你们赶紧往后撤,我还能抵挡一阵子。”
李亨利否定道:“不行!鸡冠子实在是太多了,你一个人恐怕出不来,我们一起撤!”
东海骂道:“撤什么撤,没办法撤了,你们看看身后,全他妈是鸡冠子,看来闯进它们的老巢了!”
我有点犹豫,张弦说:“死活都要冲,我们迅速回到卡伦的古哨卡上去!”
那里距离这儿有点远,我担心等不到那个时候就全军覆没了,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我们有三个长生人在场,但鸡冠蛇不是一般的蛇虫虎豹,这玩意儿一只两只还好对付,数量一多,就麻烦了。
东海问胡杨:“你不是来过这个地方吗,以前没遇到鸡冠子吗?”
胡杨说:“前些年遇到过一只,被我解决了。我还以为没有了,这东西可是个稀罕物,谁想到今天一个晚上就出来这么多!”
胡子说:“信号枪都拿出来,装照明弹!”
我被他一提醒,赶紧照做,照明弹的强光在近距离是可以致盲的,蛇类的眼睛虽然不发达,就这么打过去它也受不了,应该是能起到扰乱作用的。
我们一直等到了傍晚,远远看见塔什山上忽然起了火光,眼镜吃了一惊道:“不是有人烧山吧?”
胡杨也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塔什山上没有树,要是能烧起来,那不是菩萨烧香了?”我听出来他只是开玩笑,说眼镜没常识。
东海爬起来,吃惊地说:“眼镜说的是真的!”
我们吃了一惊,都爬起来看过去,只见远处那座石头山的凹子里,的确有强烈的火光在闪,但因为挡住了视线看不见明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忽然“哒哒哒”响起了一串枪声,打在我身边,我大吃一惊,赶紧趴下,他们也都吓得不敢冒头。吴敌说:“这帮鹰崽子真有耐心,守我们到现在!”
胡杨说:“没办法,不过他们也不敢闯进来,石门是从里面封闭的,用炸药会惊动山上的东西,而且他们也担心边防部队派战机过来,灭了他们。所以我们现在很安全。”
眼镜小声问:“山上有什么东西?”胡杨看了看他,没有回应。
我忍不住问:“是粽子还是野兽?”
胡杨又看了我一眼,终于说:“你们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塔什山上的大火是什么嘛?”
我们都摇了摇头,胡杨说:“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
李亨利面色大变,胡子惊恐地问:“旱魃?”
胡杨点头不说话,张弦却握紧了拳头。东海说:“赤水不是在贵州吗,就算真有旱魃,怎么会在这里?”
胡子说:“古赤水和今天说的赤水不是一个地方,赤水在如今的青海境内,古时候曾经连着塔里木河,那时候叫赤河,不过新疆这边的赤河已经断流了,塔里木河也正在一节一节的干涸死去。《山海经》用的是中原视角,所以赤水之北,就是帕米尔高原,旱魃出现在这里,简直是毫无疑问的。不过胡杨兄弟,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东西一定是旱魃呢?”
胡杨说:“活久了,知道的总比较多,这里我从前来过一次,所以才会对路线这么熟悉。我妈就是根据我的经验找到这里来的,但我之前不敢确信,直到你们消灭腐尸,进入了曹操的秘密地图存放所。”
张弦忽然问:“你们来找什么?”
他这问题不光让胡杨愣了一下,更奇怪的是李亨利也愣了一下,而我就更加吃惊了,我很难想象张弦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漫无目的,知道真相的只有胡杨母子和李亨利,或许还有吴敌。
不过依着李亨利的性子,他连张弦都没告诉,吴敌恐怕也未必知道是为什么,像他这样忠诚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李亨利看了胡杨一眼,胡杨点了点头他才说:“其实我不该瞒着你们,但这一次和前几次也没什么不同,都是训着线索去寻找我们想要知道的真相,但这一次我还有点私心。”
第295章 开路蛊()
吉乃管吃人的僵尸叫“女人”,这称呼实在太怪异,我忙问她:“为什么旱魃是女人?”他看了我一眼,讳莫如深地说:“我跟你说不清,你一看到祂就知道那不是人,但祂的确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你最好不要知道真相,因为当你看到祂时,你已经等于是死了。”
东海笑道:“这他妈也太夸张了点吧,看到就等于死了,那你怎么会知道祂长什么样?”
吉乃闭上嘴不说话了,脸拉得很沉。
他这样,搞得我们都不好继续问下去,我估计旱魃可能是不死之身,也许她不是粽子,就是个吃人的长生人。
可那耀眼的光亮让我大惑不解,难道美丽女人的身体还会发光,就跟蚕虫王蜀山氏一样?越是这样想,我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了。
胡杨坐立不安,估计他肯定是在担心他母亲,又不好拉我们去冒险,李亨利站起来说:“阿依慕公主一个人在毒龙洞里,我们不能等了,得去救人。这里的鸡冠蛇虽然多,但未必是不可战胜的,刚才我们不过是身陷包围罢了,现在我决定和胡杨兄弟一路清过去,你们愿意来的,就跟着。”
他说完,就拿掉顶着门的松树筒子,胡杨也站了起来,打开门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我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赶紧跟了出去,吉乃忽然从屋里追进了院子,在后面喊:“别急,我有办法!”
我们诧异地回头,他叹了口气说:“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来得最多的是中东人,我就知道,毒龙洞肯定里有宝贝!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大胆子的,惊动了鸡冠蛇群还敢往那山上跑,看在同是中国人的份上,我就帮你们一把。”
“你有办法?”李亨利有些怀疑。我发现他脸上罩着寒霜,像是动了杀心。也难怪,要是你去盗墓,忽然有人告诉你说,看在同是中国人的份上帮你,谁都会觉得这人有问题。
吉乃点头说:“就算是倒斗,我们自己的文物走黑市也要在国内转出去,真要是有好冥器,就让国家花钱得到它,这叫国富富在民间。怎么也不能便宜了那帮外国佬,让文物流到外头去!”
这人居然还懂得倒斗,一口的行话,而且还有爱国的情操,看来他的身份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很可能也是行内人。吉乃这话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看李亨利的神情反应,我估计这些话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但没想到李亨利点头说:“我信你一次,有什么好办法?”
吉乃忽然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好像扑了一层金粉,我发现他脖子上和手上也是,只要皮肤裸露的地方,都变成了金粉色。我奇怪地看着他,这人难道是有皮肤病,一出汗就跟汗血宝马似的,闪闪发光?
吴敌拉着李亨利迅速往后退,惊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