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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来的黑狗血,就只好摇头不做声。他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黑驴蹄子。虽说黑驴蹄子我以前从来也没见过,但知识储备还勉强够用,这玩意儿跟鸦片膏似的油光发亮,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偏偏要做成毛驴的黑蹄子形状,惟妙惟肖,还用筷子粗的红绳穿了,当成是提手。
第117章 女鬼梳头()
他拿过我手上的小刀,将那驴蹄子切一片下来放在嘴里嚼,又切了一片给我吃。我心说还真有这玩意儿,居然是用吃的,能管用吗?但我宁可信其有,他吃我也吃,总不会毒死人,就一把抓着塞进嘴里。
这东西入口粘糊糊的,甜中带苦,还清清凉凉的,整个让人神清气爽,但回味起来有点臭。我问他这是不是黑驴蹄子,他哈哈笑起来,说不吃点东西哪有体力看美女?我被他说得有点晕,不能确定嘴里咀嚼的,到底是不是那传说中的黑驴蹄子。
女鬼盯着我们看了一阵,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古典雅致的檀木梳子,梳起头来。她一下一下地梳,每次都是一梳到底,透着诡异。我问吴敌看没看到她哪儿摸出来的梳子,吴敌说:“不清楚,不是一直在她手上的嘛?”
我一听坏了,说咱们被迷了,连这点小事都搞不清楚。
吴敌是个行家,我准备问他女鬼梳头表示什么意思,但话一出口,就嘴笨地变成了“她为什么要梳头?”
吴敌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说不知道。我猜他嫌我说话幼稚,也就不问了。我们进也不敢进,退又不能退,就这么和女鬼僵持了快半小时,祂一直不停地梳头发,梳子上渐渐梳出血来。吴敌说不好,这是血梳,上刺刀,准备跟祂拼了!
他说上刺刀,就是准备战斗的意思,我听了猛地一咬牙,说不管了,大不了是个死。吴敌听了就骂我:“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女鬼忽然将带血的木梳塞到嘴里,但她的黑头发太过于浓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那把梳子在嘴巴那里撑着头发,看起来就像嘴巴突出来一样。她“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慢慢朝我们爬过来。
我注意到她关节僵硬而扭曲,爬行的姿势非常诡异,吓得我握刀的手都有些不稳。这可不是粽子,是恶鬼!粽子虽然厉害,好歹有个尸体,女鬼虚无飘渺的,反而令人防不胜防,而我又没有什么专业本领,一路幸运地打酱油到现在,恐怕是要交代了。
连梅生伯都死了,我又有什么日天的本事来保证自己能活着出去呢。
吴敌说:“粽子见了不少,使坏心眼的活人也招架得过来,手上不知道弄了多少单生意,下了多少趟黑手,但这种女鬼我也是第一次见,怕是难缠得很哦。”
我看他怂了,更是吓破了胆,只好硬撑着,这时候血梳的突起分开了头发,露出后面那张鬼脸,一下子把我愣住了。
那分明是何晓晴!我刚想问,她忽然张开嘴冲我笑,满嘴都是鲜血。
我吓了一跳,这时候,强光手电筒的光在我们身后闪了一下,应该是队伍里的人向我们打招呼,吴敌忙喊了一句:“跑!”
我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冲出去七八米,才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我放慢了脚步,他追上来骂道:“你小子,别的不快,一喊跑,比兔子都欢实!”
我们不敢往暗处躲,一直往前跑,但前面没路了,只能进游殿。我说进去吧,尸厌咱俩勉强可以试试看。其实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张弦倒是可以一个人解决掉,但我们又不是张弦,没那么大的本事。
这回吴敌先走了进去,回头说:“你快点,悬棺的棺盖被尸厌盖起来了,一时半会出不了事。”
我们往里跑,下到了干涸的血池底部,忍着青铜血肉已经开始**发臭的气味,往青铜缝隙里钻,忽然我们俩都愣住了,络腮胡竟然在这里。
我问他刚才去哪儿了,他说遇到了鬼打墙,被迷了,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等看到用血梳梳头的女鬼,我和吴敌就开始往这边跑,他就先到这里躲了起来,没想到我们也选择来这里躲避女鬼。
我听了说:“英雄所见略同,可见咱们都是有着闪光思想的好儿郎。”
吴敌白了我一眼道:“你是英雄,我是狗熊,你出去拦着他吧。”
我愣了一下,络腮胡说:“你们到里层去,这里交给我,没本事就认认怂,不是坏事。”我担心他对付不了,络腮胡就笑,说附灵鬼就怕扎堆,那是大凶,比什么粽子都可怕,但个把女鬼落单,小意思。
我看他说得那么有自信,我也就信了,不过我一直很纳闷,那明明是只鬼,怎么我看着却是何晓晴呢。要说起来,吴敌虽然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和络腮胡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他顶多就是个老江湖,不像人家大胡子雷明,搬山卸岭两大盗墓门派系于一身,各种绝技让我们眼花缭乱,吐句话就是钉下一颗钉子,能让人信服。
吴敌说那好,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我俩钻进了里层,我回头说:“胡子,你自己看着办,实在没搞头就进来找我们,别做了英雄让我们记一辈子。”
络腮胡哈哈一笑,说放心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将来退休了,还要尝尝烟酒的滋味呢。
我们往里走,没多久张弦和刁黎明、络腮胡三个人都摸了过来,刁黎明看到吴敌愣了一下,关切地问他伤势怎么样,吴敌冷笑了一声,不答他的话。我怕队伍里起嫌隙,在地下对大家都不好,就岔开话题,问张弦刚才有什么事没有。
但奇怪的是,他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心想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吃了哑巴药似的,有事没事好歹吱一声,别让人吃冷咸菜啊。
我又问李老板怎么还没来,这才将他们的气氛调动起来,张弦说进来找过,没看到李亨利的踪迹,他说这话时皱着眉,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我问他,他又不做声。
刁黎明和吴敌作为李亨利的左膀右臂,之前在米庆生手下做事时就不对付,现在虽然闹僵了,对李亨利这个老板还是忠心的,他俩对李亨利表现得很关切,尤其是刁黎明,哭丧着个脸,跟没了爹似的。
血脚印一直从走廊深处延伸过来,脚尖朝外,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出来了。吴敌看了之后说:“是个血尸,现在估摸着在外层,搞不好很快就会回来的,这鬼地方不能待人了!得赶紧走。”
第118章 血脚印()
兜了一圈,现在又回到了里层的空间,走廊上这排血脚印诡异的很,看着跟个大活人打着赤脚踩出来的一样。
往里走了一阵,奇怪的是磁力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头也不疼了,就好像消过磁的感觉。吴敌先说是有个大血尸跑出来了,我发现情况开始不对劲,指着地上的脚印说:“你确定?粽子怎么会穿着双星牌户外登山鞋?”
他们愣了一下,都往地上看,才发现我不是开玩笑。地上的血脚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鞋印,看鞋底花纹,还是双星的老牌子,我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
我们这批人里只有李亨利穿着双星登山鞋,吴敌愣了一下,抓着脑袋说一定是老板受伤逃出来了,他还让我们哪儿都别去,就在原地等着,李亨利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到这里来碰人。
张弦说他去看看,吴敌也要跟着去,场中就剩下我、眼镜、刁黎明和雷明。我们等了很久,还没见人回来,刁黎明说:“这不是个事儿,你们等着,我去看看,找不到人我马上回来。”说完他四下瞅着,就往外面走。
等人实在是无聊,眼镜就说:“怪静得慌,胡子,你讲讲卸岭搬山的事情吧。”
络腮胡说:“要讲起这事儿话可就长了,得从我们雷家祖上讲起。得,反正也是消遣,我就不跟你系统地讲了,聊一些有意思的倒斗段子吧。”
我们本来就是排解恐惧图个热闹,听他肯讲故事,都一致表示同意。络腮胡笑了一下,说:“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大伯就是我的师傅,头一回带我下斗,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读书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一直就在山里头混饭吃,这斗里的风云,都是生生死死的过场,比外面要锻炼人得多。”
“我第一次下斗,刚撬开棺材就遇上个尸煞,那斗里都是宝贝,我不小心碰了尸体一下,祂就坐起来,抓住师傅的手死活不松开,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在问我们为什么要偷祂东西。师傅一咬牙,就剁了自己那只手,赶紧喊我退了出来,斗里的东西一样没敢动。”
我吃了一惊,忙问:“那后来呢?”
“后来是有一拨老油子不信邪,非要去伸那个手,结果十年没空手的队伍,就这么栽了。”
我问栽了是什么意思,络腮胡解释说:“都死了,一个活着出来的也没有。还是后来他们老板亲自去收了尸体,听说凶得很,差点又栽了,只好花钱动工,将那墓给封了。”
我问:“他们怎么不用炸药?”
络腮胡笑了起来:“一看你就是个新油子,不懂行里的规矩。他们主要是怕被同行鄙视,担心以后混不开,炸墓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倒斗行大忌,要断子绝孙的。”
他平静地说:“那一次我学会了不贪心,不是你的东西,千万别拿,咱长期混这行,不缺那个快活钱。你别说,这份谨慎还真救了我好多次,要不是这一课上得实在,我早就烂在不知道哪座坟头里了。”
我们关心地问起他大伯兼师傅的伤情,络腮胡笑了笑:“他好的很,在我老家的鸡公山上颐养天年呢。一开始我很自责,师傅就赌命的骂我,说没有流血的教训是无意义的,他的手没白断,老把式经他的手传下来了,将来就算死了去了阴曹地府,搬山卸岭的祖师爷也不怪罪。他说自己有命养老,都是靠了断手的福气,这一断,偿清了过去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