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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师父,又何尝不是如此?
大约入夜时分,木颜已经在刘墨的搀扶陪伴下回到家中。
看到女儿安全回来,焦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一样的木风夫妻和木喜终于放下心来,三人纷纷上前安慰木颜,木风更紧紧握住刘墨的手,不断道谢。
“不必如此…;…;”刘墨无奈苦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在此时,从屋外走进几人。刘墨定睛观看,是白天时候在卫生所的几名蛊师。
为首的是那名质疑刘墨的胖蛊师,她大约四十多岁,黝黑的脸上两条厚厚的嘴唇给刘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刘先生,”胖蛊师先是对着刘墨鞠了一躬,然后便望着木家几人道,“蚩婆婆亡故,我们几人悲痛万分。可是,群龙不可无首,蚩婆婆之前是独南苗寨大蛊师,统领我们几人为苗寨尽心竭力。如今悲剧发生,我们自然要选出新的大蛊师,所以…;…;”说着,她望了望木颜,“请木颜先将蚩婆婆留下的《九黎巫蛊大经》交还我们。”
听到胖蛊师的话,木颜并未说话,木喜却先开口道:“蚩婆婆之前已经将那《九黎巫蛊大经》传授我姐姐,还传她大蛊师了。”
“哦?”胖蛊师冷冷哼了一声,“有何人为证?”
“我就可以作证。”刘墨的声音很平静,他已经看出胖蛊师的来意,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并不少见。
“刘先生得道大能,我们几人尊敬你,但是你毕竟只是外人,何况与木颜私交甚密,你的话…;…;”胖蛊师挑起嘴角,“做不得数。”
木颜拧住眉头,沉声道:“龙玉儿阿姨,这件事情木喜所说非虚,蚩婆婆之前确实传大蛊师给我,那《九黎巫蛊大经》也已经交托给我了。”
龙玉儿?刘墨看到这黑胖强壮的“大红唇”,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寒。
大概是早已预料到木颜的反应,龙玉儿看了看身边两位蛊师,叹了一口气道:“人心不古啊…;…;小颜,你自小跟着蚩婆婆,感情至深,我们理解。不过一来你一直未如巫蛊之门,二来相比我们几人,资历也差得远,《九黎巫蛊大经》对你而言没有用处,就不要胡言乱语了。”
“胡言乱语?”木颜这才确定了龙玉儿一行人的来意,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意,“几位阿姨的意思,我既不是大蛊师,也不该拿着《九黎巫蛊大经》了?”
“如果你真这么想,我们也不多解释,”龙玉儿撇撇嘴,抬手摸了摸鼻子,“我们是为你好,你看你已经成了这副模样,再炼什么蛊?”
啪!
龙玉儿万万没有想到,木风会忽然掌掴自己。
“你!”龙玉儿被打得莫名其妙,险些爆发出来。
“你再说小颜一次试试!”木风气得发抖,两只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木颜赶忙拉住父亲的手臂,侧过脸对龙玉儿说道:“于情于理,我已经仁至义尽。我是现任大蛊师,龙玉儿阿姨你这样的态度,已经够治罪了。”
“哼,既然你冥顽不灵,非要将《九黎巫蛊大经》据为己有,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龙玉儿的脸黑中带红,眼中也是生出凛凛杀意,身后两名蛊师更跃跃欲试起来。
“你们说的,是这本?”刘墨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本古旧但整齐完好的书。
“是,就是它!”龙玉儿见到刘墨拿着《九黎巫蛊大经》,怒意顿消,直直盯着刘墨手中的书。
“来拿。”刘墨忽然微笑了,将书递到前面。
刘墨这样做,让除了木颜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龙玉儿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她向前一步,伸出双手,却忽然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只看到刘墨依然微笑着,可是,龙玉儿却怎样都没有勇气接过《九黎巫蛊大经》。
“来拿啊。”刘墨的声音重了几分。
“刘…;…;刘先生…;…;”龙玉儿撤回了步子,冷冷说道,“这《九黎巫蛊大经》是我独南苗寨至宝,理应归还我们的…;…;”
“给你了,你不要啊…;…;”刘墨微微抬起脸,“不敢?”
“你…;…;”龙玉儿虽然没有见过刘墨出手,但是她毕竟是修行之人,刘墨此时身上的威严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只觉得如果自己刚才拿那《九黎巫蛊大经》,此时定然已经…;…;
“那你抢啊?”刘墨几乎冷笑出声,“《九黎巫蛊大经》既然是至宝,理应交予独南苗寨大蛊师木颜保管。”说罢,刘墨回身,双手将《九黎巫蛊大经》捧在木颜面前。
木颜点点头,双手接过《九黎巫蛊大经》,向刘墨微微躬身:“劳烦刘先生保管了。”
二人一唱一和,直接将龙玉儿等人晾在当场,进退不得。
“有件事情木喜没有告诉你们,”刘墨回过身,看着龙玉儿三人,“蚩婆婆受伤弥留之际,委托我帮助大蛊师木颜安定苗寨蛊师,协管诸多事宜,以及…;…;”刘墨走到龙玉儿面前,低声说道,“拔除不良之心。”
第五十九回 我愿意听,我全都信()
“…;…;夫修炼了身,饮食有则,禁口独坐,口唇相沾,牙齿相对,眼不观邪色,耳不听淫声,洗心涤虑,对境忘境,万缘消息,外想不入,内想不出,莫起一念,万事俱忘。凝耳韵,含眼光,缄舌炁,调鼻息,存神定意,一心内守。调息绵绵,微微轻出,似有而无,莫教间断。息依神定,性定命住,性命双全,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朝阳初升,天光乍现,晨风拂面,百鸟欢鸣。
刘墨与木颜寻了远离独南苗寨的一座小山,并肩观日出美景。
《元始天尊说得到了身经》大致叙述了道家修行的主要方式,深入浅出,对修行方式和目的做出了大略的解释。刘墨教授木颜也是为了从宏观上给她修行的指导。
木颜听刘墨诵经,隐隐约约间似乎捉摸到什么,又觉得虚虚晃晃不知所云。
“你是初学,不必强求,却要记得守本心,保持最真的初衷,就能触及更高的层次…;…;”刘墨念完一段,微笑着看着木颜。
木颜抿着嘴点点头,沉吟片刻道:“你所说的修行,会不会和《九黎巫蛊大经》冲突啊?”
“应该不会,”刘墨想了想,“天下诸多法门,本源差别并不大。何况我教你这些,仅仅为了给你奠定基础、指出一个大方向,你的重点任务还是自己学习巫蛊相关的法门。至于之前要传你的驻颜术…;…;”刘墨看见木颜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些许,却是顿了一顿,“实际上也是一种修行…;…;”
“没关系的,”木颜忽然笑了笑,抬起脸来,“都教给我吧,等我学会了《九黎巫蛊大经》,解了三尸蛊毒、回复容貌的时候可不能已经变成了老太太。”
刘墨听木颜反过来宽慰自己,心里更是酸楚不已,他点点头道:“好,我都教给你。”
“不过,”木颜又微笑了,她琥珀色的双眼像是会说话一般闪动出光彩,“你先能告诉我你的过去吗?”
刘墨听木颜这样一问,陷入长长的沉默当中。
“如果觉得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的。”木颜以为刘墨有什么难言之隐,马上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怕你不信,”刘墨指指草地,和木颜一并坐下,“说来话长了…;…;”
木颜双手托腮,用余光看着刘墨:“说吧,我愿意听,我全都信。”
刘墨一怔,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
原来,刘墨因为萧凌寒一事,神魂不知何故回到千百年前,竟得老子讲道点化,一念开悟,修行实力更是一步登天。复苏之后,刘墨便携同徒弟魏晃赶赴洞庭,寻那真龙。
可以说,当时的洞庭因为真龙的传闻,引来许多中华内外的修行者。然而因为国势衰微,自东瀛、西洋也来了不少修行之人,觊觎真龙。
所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说透了还是实力说话。大清末期,气数将尽,不仅军队敌不过各帝国的坚船利炮,连修行界也生出许多未战先降的悲观之声,弄得人心惶惶。
好在魏晃得了萧凌寒留下的法器冷琉璃,加上沿途以来刘墨的言传身授,在修行上得到了不小的进步,眼界也宽阔了许多。可以说,魏晃已经达到了许多修行宗门掌教的水准,虽然尚不及顶尖高人,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好手了。所以即便是遇到阻力,刘墨也有信心和魏晃全身而退。
待二人感赶到洞庭附近,已经能隐约寻觅到一丝丝真龙的气息。
真龙气息,端庄浑厚,有一种传续千万年的积淀与气韵,又联结地脉、气脉,相生相映。
真龙所在,无不人杰地灵,修行者更是能借真龙气息助自身道行一日千里。
然而此时的洞庭聚集了许多宗门,其中不少宗门甚至已经投靠了帝国列强的势力。
心痛嗟叹之余,刘墨和魏晃更是坚定了一定要夺得真龙的信心。
然而怎样夺得真龙,夺取之后如何处理,其实刘墨也并不知道,只知道在道教传闻中,龙王司雨水,而龙则与虎、鹿并称“三轿”,主要作用是助得道高人上天入地、沟通鬼神的工具。据说道行高深的大能还能够驱龙而用。
不过总而言之,真龙是极为罕见的无上之宝,这一点是毫无悬念的。
所以洞庭附近空前热闹,却也暗流涌动。
刘墨和魏晃到达洞庭已经到了将近午夜,二人找了一家小茶馆坐下,点上一壶香茶与两碗素面填饱肚子。
魏晃是真饿了,没等刘墨吃完一半面条,魏晃已经叫小二再上一碗面了。
“这茶不错…;…;”刘墨苦笑着,劝魏晃也尝尝洞庭闻名的香茶。
“面也不错…;…;”魏晃嘿嘿一笑,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第二碗面。
“两位道长也是为了洞庭真龙来的吧?”小二是一名半大孩子,一双大眼睛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