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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婷说:“这个我知道。”
“那么接下来,你念咒先帮这些能看到的漂泊灵魂超生怎么样?”
“这个……我会开枪……”
“不是你会开枪你就会无敌。”我说:“你看你连最基本的超渡都不会,你如何去对抗通天会?你妈没有其他孩子,只有你一人,如果你出什么事了,她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如果我怕,我就不选择做警察了。”
“现在像你这样不怕死的,已经很少了。”我说:“可是你不怕死,不代表你不会死,但目前来讲你也不该死,你回去吧。”
她想了想说:“我就算上不为舅报仇,也要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孩子,查明真相。“
“什么孩子?”
“就像夏怡的孩子一样。”
“其实吵到现在,我只知道她的孩子死了,但她孩子究竟怎么样我还真不清楚。”
“医院中还有几个与她孩子一样的孩子,我带你去看看——你就不会阻止我去查通天会了——其实就算你阻止,我还是要查下去的,这是上峰的命令。”
万婷一边说,一边开车带我去医院看孩子。
在进入医院之前,她对我说:“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不太适应的画面,你的胆子怎么样?”
听她这样说,我不禁拍了拍胸脯说:“这个你放心,我小时候在班里,同学们都叫我包大胆,我敢一个人去乱坟地睡觉,拿着挖出来的骷髅头当球踢。”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你与我一起来。”
我们来到一间病房前。
在进病房门时,万婷说:“你要是真的不怕,就跟我一起来。”
我暗想能有多可怕?谁知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我差点晕倒:一股高浓度的腐尸味从门缝中袭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差点晕倒。
我不由捂住鼻子说:“咱们是不是进错房间了?你不是让我看病人,怎么像是进停尸房?”
万婷笑了笑:“我经常见到重度腐尸,这种味道早已习惯了,你可能还有点不习惯,也怪我大意,只提醒你是否胆大,却没想到你还闻不惯这种味道,不过我们确实看病人,而不是尸体。”
万婷一个女流之辈,闻这种味道仿佛闻清新空气一般,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能说什么呢?想到这里,便平定了一下心神说:“没事,我没事,习惯一下就行了,你放心,我能撑的住。”
说是这样说,还是用卫生棉塞住了鼻孔,然后走进房内。
当看到病床上的病人时,虽然说我有准备,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捂住了嘴巴。
病人是一个小孩。
这个小孩简直就像畸形的外星人,鸡蛋一般大的眼睛,脑袋却奇小,嘴巴只有一点,这或许只能吓人,不算恶心,那么接下来的来了,这孩子脸上的皮,一块有,一块没有,红血,白的肉,这且不算,浮肿的脸上不时抽搐一下,然后破皮而出一条蛆虫,这白白的虫子晃动一下脑袋,竟然又钻了回去。
“这,这是什么病?”
万婷说:“这是什么病,我们也不清楚。”
这时那条蛆虫又爬了出来,我忍不住想要拿出一边的医用镊子把它夹出来,然而就在这时,被万婷阻止住了。
“你不要这样稿,是弄不完的,如果能够弄完,早就治好了。”
“什么意思?”
“就算是把它们搞完了,它们还会再生,无法根治,于是在这种蛆虫的作用下,吞噬人脸组织,人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医生无法治愈,只能观察,好在这种病不传染。”
“不传染怎么得这种病呢?”我问。
万婷说:“这就是穿过钱塘夫人的童装之后的症状,夏怡的孩子也是这种。”
我已明白这些孩子得了什么病,这就是钱塘夫的练习婴灵之术。
那日只见了衣服,如今见到这些孩子,我瞬间火起,钱塘夫人是吧?你真的不用放过我,稍后我也会找你。
万婷这时又说道:“要不要带你去一边看看其他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这种病最轻的一个。”
“最轻?那最严重的会是什么样子?我不禁一阵胆寒说:“不需要了,这种情况下,我可能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万婷却“扑”地笑出声来:“你这样子,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包大胆,没想到这种情况说把你吓成这个样。”
我说:“我不是胆小,面对通天会无名道士的时候我都没怕过,但这种情况,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受的。”
这时万婷的手机响了,她接听之后说:“老张,什么事?”
第三十五节 手眼之力()
万婷通完电话,对我说:“刚才老张打来电话,说经过这几天的严格化验,已化验出钱塘夫人卖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孩子早夭时,从身上扒掉的衣服,流入黑市经过重新清洗,变的仿佛新的一样。先前我们查封过这样的窝点,知道它们的运作流程,基本上黑市批发给一些小商贩,三块,五块一件,然后小商贩三十,五十的卖出,这当中利润很大,那些小贩为了赚这个黑心钱,根本就不会顾忌这种衣服是否有问题,那衣服的样式还可以,而且相对童装超市来说很便宜,所以肯定会吸引家长买来给孩子们穿,但谁会想到这衣服背后有什么呢?”
“钱塘夫人不需要钱,她那样子,像缺钱的主吗?她想要的是婴灵,她说要以婴灵修炼,是吃掉这些婴灵进补,还是培训这些婴灵杀人,这就不清楚了。”
“所以要尽快把她抓到,但警方的犯罪资料库中没有关于她的记载,也没有关于通天会的记载。”
万婷刚说到这儿,突然听到病房外面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
我与万婷不由走出病房,只见门外走廊上站着几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在不断地扇着自己的脸。
她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一边哭着说自己不应该,不应该去贪那一点点便宜。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也是哭的眼都肿了,在这年轻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头不语,默默地吸着烟。
万婷来到老太太面前,抓住老太太的手问:“大娘,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老太太哭着说:“你拦我干嘛?我这把老骨头太贱,不打不行。”
万婷说:“有事说事,打自己就能解决了吗?”
然后又对那年轻男人与女人说:“你们是这位大娘什么人?也不管管?”
年轻男人依然默默不语,年轻女人开口抽泣道:“管,怎么管?她把我儿子害死了,你说我怎么管?她打自己,知道自责也好,我没打她就是对她的大恩大德。”
听完这句话,我觉得很别扭,便走到年轻女人面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儿子死了管这位大娘什么事?”
年轻女人说:“她是孩子的奶奶,没领好孩子。”
我不由火大:“谁说孩子要归奶奶领?你这当妈的怎么不领?敢情你生了孩子,你就能牛逼的统治全世界了是吧?你不领,出了事就怪奶奶?”
这时老太太对我说:“这位大兄弟,你别帮我说话了,都是我贪图便宜,那小衣服样式又好,所以我就买了一件给小孙子穿,结果买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医院也看不好,我也找人看过,说是得了邪病,这小衣服里,还有个小人,现在孩子已经去了,我认打认骂。”
万婷这时把我拉到一边:“你这是劝架的吗?你这是让他们家更过不下去。”
“孩子死了,大家都很伤心,那老太太怎么会想到这衣服背后竟然有这种妖蛾子?老太太想给孙子买个小衣服穿穿,这也正常,也就明疼孙子——要怪就怪那无良的钱塘夫人。”我说:“夏怡如此,这老太太的媳妇也是如此,有本事就去干通天会,在这里说再多顶个屁用。”
万婷也没在说什么,走到他们面前说:“孩子去了,大家都很不高兴,我们警方现在已得到一些线索,正在查找贩卖这批童装的嫌疑犯,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听消息,而不是在这里自己打自己,又哭又闹的,影响其他病人不说,也影响夭折的孩子。”
说到这儿,万婷又回过身来对我说:“看来其他病重的已经夭折。对了,那天你是怎么发现这衣服出问题呢?”
万婷这样说,倒也提醒了我,我差点忘了——我还有手眼,还有顶上化佛手眼!
虽然不太明白如何用,不过既然能让童装现出原形,我只需要依照好天晚上的流程,说不定可以为这些孩子治病。
想到这里,我又与万婷重返刚才那个孩子的房间。
孩子还在呼吸,不过间隔很久,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又一家孩子去了,这孩子如果再不治疗,外面那个死去的孩子就是这孩子的榜样。
我把手放在孩子脸部。
当然并没有完钱放下,因为我实在是不敢去摸这孩子的脸,而是悬停在半空一寸处。
就在这时,猛然感觉左手手心一凉,接着就看到还有一个小孩像骑马一样骑在得病孩子胸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得病小孩。
“这个就是婴灵?”我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脱口说了出来。
“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她问。
我把柳叶给了她,她贴在眉毛上,也不禁吃了一惊:“怎么是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根本不是人。”
“这……”她虽然惊讶,但还算镇定。
手眼之力,有没有更复杂的流程,我不清楚。
但目前来看,就是这样,只需要摸上去,那些脏东西就会现出原形,这至少说明,它们是怕的。
想到这儿,我把左手又伸向那个婴灵,希望借手眼之力能将它赶走。
第三十六节 无可奈何()
这时骑在得病小孩看到我把手伸了过去来,突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