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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请让某先卖个关子。毕竟兹事体大,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鲁肃听了,淡淡一笑,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是有那么几分把握。
“卖关子!?”黄盖听话,不由一恼,作势正要发作,但却很快又冷静下来,望住了鲁肃。鲁肃与其四目对视起来。这时,帐内却也有不少人实在是忍耐不住,纷纷向鲁肃发问。可鲁肃都是拒不答应。可这涉及重大,众人还是不肯放弃,纷纷相问,大有非把计策问出来不可的势头。
于是,帐内又是吵吵囔囔的一片,并且更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鲁大人竟然不愿此时道出,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他乃大都督亲自任命的副都督,代理军中一切事务,见他如见大都督。大都督更有言在先,谁胆敢放肆,藐视副都督的话,必定严惩不饶!!”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如似抛下了个炸弹一般,话音一落,众人顿是炸开了。
“什么,鲁大人成了军中的副都督!?”
“这看来,大都督对鲁大人果真是器重有加啊!”
“不过这也说来,以鲁大人的名声以及才能,这副都督的位置理应属于他。”
“这下可好了,大都督虽然疾病缠身,但如今军中多了个副都督,鲁大人平日里虽是温和,但行事起来,素来都是沉稳细密,有条有序,按如今的战况来看,说不定鲁大人更合适指挥三军!!”
却看众人反应不一,纷纷说道。而此时,且看在一旁的顾雍也是一脸的惊色,原来在刚刚之前,连他也不知道鲁肃已成为军中副都督的事实。
“子明,这可是大都督亲口所说?”这时,黄盖忽然一肃神容,向刚刚抛下这个惊人消息的吕蒙问道。吕蒙重重颔首,拱手答道:“某适才所言绝无半句虚言。”
“哈哈哈哈~~!!好!!子敬你此番可谓是临危受命。老夫可要好好期待你有何出色的表现。”黄盖听话,忽然灿然大笑起来,望向鲁肃说道。
“黄老放心,某定当竭以全力,不敢辜负大都督以及黄老的期望。”鲁肃沉色应道,倒是有几分做大事的态势。
“嗯,这鲁子敬确是有几分本事,老夫一开始还怕他一个文人,会震慑不住这些武夫。”黄盖听话,不由咧嘴一笑,并暗暗点头在心中腹诽道。
“那副都督眼下我军该如何是好呢?”这时,却看朱然站了起来,沉色问道。鲁肃闻言,淡淡一笑,道:“眼下我军不可贸然行动,再说经过此战后,大多将士们都受了不轻的伤势,众人只顾悉心养伤便是了。”
“养伤!?”鲁肃话音刚落,忽然便听有人大喊起来,众人望去,不由都是神容一紧。却看那人赫然正是军中大将周泰,此人军威之高,在军中可谓是数一数二,而鲁肃虽然如今已经贵为副都督,但他若想要得到军中将士的支持,必定要先取信此人。
鲁肃此时却也把目光投向了周泰,笑道:“周将军是否有所异议?”
“哼!!老子异议可大了!!”周泰一拍席子,忿然站了起来,却看他身上还缠着绷带,不久前才是包扎完毕。却说周泰是孙军之中出了名的硬汉子,几乎每场战事,他都会身先为卒,往往杀的敌人最多,受的伤却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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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七十六章 孙军副都督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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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是周泰天生筋骨异于常人的强劲,加上他平日里痴迷于操练,因此练就一身铜皮铁骨。
“副都督,今日一战,你可知我死了多少弟兄!!?他们可都是追随在老子身边多年的兄弟,多少场战事他们都坚持过来了!!可谁知道今日竟然折在了这里!!老子不替他们复仇,日后九泉之下,哪有颜面见他们啊!!”却看周泰双眸发红,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道。说来,周泰平日里都是安分守己,少有如此出格的行为,倒是因为他重情重义,加上此番他确实死去了许多曾经无数回同生共死的弟兄,让他十分地愤怒和伤心。
“周将军。”鲁肃忽然面色一沉。而此时黄盖皱了皱眉头,正想相劝。可殊不知在他身旁的太史慈却暗中地按住了他的手臂,并示以眼色。
与此同时,却听鲁肃不紧不慢地说道:“两军交战,自然难免死伤。死者可敬,血仇要报,可我等作为军中执权者,手中却是掌控着无数人的性命。因此我等更是要为活人考虑,竟然如今局势不宜厮杀,我等便当耐心等候时机,并且抓紧疗伤,让军中元气得以恢复。否则,贸然行动,只会让更多的无辜死去,并且却毫无建树,周将军你又于心何忍?”
鲁肃此言一出,周泰不由地脸色连变。虽然周泰是一介武夫,可他却并非不明白事理之人,相反他是一个面粗心细的人,否则无法当上这军中大将。
“你说的是理,周某人服了!!”周泰忽然大喊一声,然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呵呵,既然周大将军也服了副都督,我等自然愿听从副都督的调拨。不过曹子孝此人阴险多谋,还是谨慎些好。明日还是让将士们多加防备,以免万一。”周泰这刚坐下来,太史慈便随即站起,拱手而道。
“太史将军所言,正合我意。”鲁肃一沉色,颔首而道。而随着周泰以及太史慈两员军中大将开口,众将士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当夜,鲁肃与众人商议到三更时分,众人方才散去。
翌日,在周瑜的帐外之外,却看一干文武都在跪下,而在帐内,顾雍、周泰以及太史慈、黄盖等将正纷纷在一侧站着。却看此时,周瑜正坐于榻上,面色冷厉,眼神里有着几分愠色,正望着对面的鲁肃,冷声问道:“怎么?子敬你这副都督才当了一夜,这便急着要来夺我的大权了?”
“非也。大都督想多了,某这是承众人之意,特意前来请求大都督先撤回濡须口休养,待身体恢复后,某自当把军中大权交还大都督。”鲁肃听话,遂是屈身一拜,沉色谓道。
“放肆!!”殊不知周瑜一听,立即勃然变色,忿然一拍床榻,瞪眼望着鲁肃便是喝叱道:“好你个鲁子敬,你竟敢联合众人一齐造反!!?”
“大都督,我鲁子敬是什么为人,相信大都督一定很清楚,否则大都督绝不会让我当上这副都督。再说,大都督乃万金之躯,不容有失,如今只不过暂且从前线撤离,一旦身体恢复,便能立即赶回来。到时,众人也能安心追随大都督作战!!而且如今军中不少将士负伤,大伙也正需要时间养伤,这岂不是两全其美?”鲁肃面容沉肃,丝毫没有被周瑜的气势所怯,疾言厉色地向周瑜回复道。
“对啊。大都督,副都督所言是理。从眼下局势来看,我军确实是不容贸然举动。我想待大都督病情痊愈之时,众将士却也恢复完毕,待时蓄势而发,区区仓头城,我军自如囊中取物也!!”而在鲁肃话音一落,顾雍也随即附和道。
“哼哼。连元叹你也帮这鲁子敬说话。好你个鲁子敬,看来你收买人心的本事确实了得啊,这才过了一夜,只怕若我从了你,待我回来时,军中已无人识得我周公瑾也!!”周瑜一听,反而是面色黑沉起来,并且还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意思。
“公瑾,你此话差矣。就像子敬说的,他什么为人,大伙都心知肚明。他只是一心为你好,为三军将士所着想,你这般说话,岂不让人心寒?”这时,黄盖也张了口,向周瑜劝了起来。
周瑜听了,立即眉头一皱。此时,在旁的太史慈也随即开了口,道:“大都督,以你如今的地位以及声威,你的身体已经并非你一个人的事情,乃至涉及整个江东的安危。一旦你的身体出了丝毫状况,三军皆会军心不稳,竟然如此,何不先把伤势养好,待来日你身体痊愈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军中上下,谁人敢不往前哉!?”
“太史子义连你也这般说话!!?”周瑜一听,猛地瞪大了眼睛喝道。随即周瑜下意识地望向了周泰,眯起了眼睛,冷声问道:“幼平莫非你也和他们想的那般?”
周泰轻叹一声,说来他乃是军中最支持周瑜的人,一直以来他对周瑜都是言听计从。但此下,就连周泰也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周瑜的目光,呐呐喊道:“还请大都督以身体为重,军中一切,自有副都督与我等将领打理。周某愿以性命保证,在大都督休养的期间,定然不会出任何的纰漏!!”
周泰话音一落,忽然在外面跪着的文武一起齐声喊道:“还请大都督三思,先以身体为重!!”
众人声音洪亮,周瑜听了,不由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他长吁了一口气,并且随即睁开了眼睛,望向了鲁肃道:“鲁子敬,这绝非我周公瑾顺了你的意,我不过不愿拂了众人的好意。在这期间,不过竟然是你组织了众人演了今日这场戏,那么他日但凡军中出了任何纰漏,你便提头来见罢!”
鲁肃一听,神色一凝,旋即单膝跪下,拱手应道:“大都督尽管放心,肃定当竭以全力,若有任何纰漏,到时无需大都督吩咐,立即献上项上首级!”
“好。那我且吩咐一二,然后便离开这里,也省得烦心。”周瑜听话,默默地把头一点,眼神有些怪异。
话说,仓头城一战,孙军落败,死伤不少,周瑜更因病情加剧,不得不从前线撤离,回到了濡须口养伤。而孙军的大军则暂由鲁肃统领。稳重谨慎的鲁肃不敢怠慢,随即便令麾下将士加强防备,一边歇息养伤,一边却也留意着仓头城内曹军的动静。
至此,有关孙、曹两军的战事,且先告一段落。
却说,当日马纵横从洛阳撤离,一路赶奔回去兖州。而在这途中,马纵横忽然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得书后的马纵横欣喜若狂,正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