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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老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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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得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另一组“我们”踩着碎石试探着走过来,沙沙的声音渐渐逼近。我已经不想去听他们说什么了,因为对话的内容必然跟我们之前的一模一样。

    我看了眼胖倌他们,发现他们也在看我。跛唐指指手背,做了个呆在原地的动作,估计是让我别管,等天亮了再说。

    我想着要再这么无限循环下去,今晚这奶子山上的“我们”可都够组一个团的了,到时空间不够躲藏,我们肯定会被发现,大家鼻尖冲鼻尖大眼瞪小眼,那感觉肯定倍儿刺激。

    正胡思乱想间,猛听见耳边传来噼里啪啦一阵类似火花爆裂的声音,跟着眼前如心电图般同时划过好几道火红刺眼的光波,忙伸手去挡,后脑勺却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力敲击了一下,我连哀叫都来不及喊一声,两眼一黑,立马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脑袋晕沉沉的,感觉似乎没睡够。

    我扫了眼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米又他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当时立马慌了神,忙从河沟杂草丛里爬出来,却看到他们三个仰着头看着峰顶,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我走过去,米又招招手冲我笑着说可算醒了。我想起昨晚那记闷棍,问是谁那么没品背后偷袭。米又他们却全都摇了摇头。

    胖倌拍着我的肩膀说昨晚那几道古怪的红光闪过来时,他们三个第一时间选择了闭眼,就我傻不愣登盯着看。等他们反应过来想提醒我时,我已经倒了下去。

    那几道红光稍纵即逝,他们等外面完全没了动静才跑出去查看,发现先前的那些“我们”都消失不见了,也再没看到一点鬼火。

    当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们原本想背上我赶路,可一来他们也不确定哪个方向才是出口,二来昨晚的怪事让他们心有余悸,连米又这个登堂级神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商量着等天大亮或者等我醒了再做打算。

    我心说这就怪了,我昨晚昏迷前明明感到被人结结实实抽了一棍,难不成连这疼痛感都是假的?虽说胖倌谎话连篇,但没道理他们三个联合起来骗我。

    我问他们在看什么。跛唐说小丫头说了,要去昨晚夜宿的地方看看。反正我们也没走多远,确定方向对了再出谷。

    后来我把我们当晚的情况告诉大舅。大舅翻阅了很多文件,还问了大学的同事,然后不是很肯定地告诉我,那晚我们遇到的情况,有可能是一种被称为“时间重置”的非自然现象。这里面还牵涉到平行宇宙的概念。

    科学界认为,在我们的宇宙之外,可能存在相似的其他宇宙。换句话说,我们每一个个体,都可能在相距甚远的另一个或者几个平行宇宙中存在不同的状态。这是早期量子力学界基于时间旅行悖论提出的平行宇宙理念。

    而之后,埃弗雷特在薛定谔方程基础上提出“多世界诠释”,则为如我们当晚遇到的一类非自然现象提供了目前最为可信和可行的理论支持。

    量子力学认为,电子的运动状态是以波函数形式存在的,电子有可能在同一时刻既通过这条狭缝,又通过那条狭缝,并发生干涉。

    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则提出了更大胆的假设,他认为人类世界也是叠加的,当电子穿过双缝后,处于叠加状态的不仅仅是电子,还包括整个世界。因此上,当晚我们所在沟谷间的电子穿过双缝,产生了多维世界的叠加,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不同空间的自己。

    而之所以说是时间重置,是因为当时沟谷间的量子纠缠穿越了时间障碍,致使宇宙发生时间上的迁移,宇宙适时将信息传递至我们的大脑,让我们回忆起夜宿前的现实碎片,也就是说,当时我们四人同时发生了思维跳跃。

    大舅显然高估了我对物理学的理解能力,我等他扒扒完了,这才忒认真地问,那薛定谔方程又是个啥。大舅应该也不懂,而且对我听课不听重点的态度不太满意,敷衍说那是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提出的,他有个“薛定谔的猫”实验,早前差点没让那帮物理学家们崩溃。

    我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他这种非自然现象为什么会被我们碰上,好像从来也没听过,或者在报纸上见过其他人有相似的经历。

    大舅明显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这才叹了口气问我,你听没听说过双鱼玉佩?

    我点点头,压根没想到大舅在电话里根本看不到我的动作。他顿了顿说,当初双鱼玉佩在罗布泊被发现,双鱼首尾相抱,形态像极了道家的阴阳太极鱼。阴抱阳、阳负阴,可以将物质在多个空间中自在无碍地运输,由此当年才会有复制鱼,乃至复制人那样的奇闻。不过这种言论在当时被当成是妖言惑众,所以才会引发那么大的争议,事件也被压了下去。

    我刚要问这双鱼玉佩跟我们有啥关系,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还没张口,就听大舅接着说道,可以这样假设,如果双鱼玉佩是开启超人类文明物质转移的装置,那么那双乳峰位列阴阳,作用与双鱼玉佩相当,可以把它看成是穿梭多重时空的一个隧道。

    大舅越说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带人去双乳峰做科考。我劝他说这种事情说不清,而且当年双鱼玉佩事件的调查同样不了了之,有些东西自己清楚就行了,没必要摆上台面。

    大舅在电话里嗯嗯哈哈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说回我们那天的事情。我们四个上坡确认昨晚夜宿的地方没有异常后,依旧选择向左行进。白天视野比较开阔,而且也没有了夜里的诡秘古怪。

    我们走了没多久,发现路段与昨晚的已完全不同,确定之前没走过,奇怪的同时也都渐渐放下心来。昨晚一通折腾,我们全都又累又饿,只想赶紧进村买点吃的,顺便歇歇脚。所以大家并不多话,只闷头赶路。

    直走到日悬中天,我们远远地看到群山环抱中的小小村庄,冒出青灰色的炊烟,大家终于坚持不住,抱着膝盖坐到草地上。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跛唐,那儿就是凹子村了吧?

    跛唐抖抖腿拍拍脸,把我们三个挨个扶起说,以前总走阳关道,没想到这独木桥过来看到的村子更亲切吧?送佛送到西,你们都到西了,我也该走了。

二十九 盲女() 
胖倌惊得立马站起说叔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好歹吃了饭再走啊。我和米又也跟着站起。

    跛唐重新戴上墨镜,指着不远处蜿蜒的乡道,笑了笑说我搭个车就回去了,老子吃饭家伙没了,得赶紧跟你舅讨点本回来,晚了那老先生就不认了。说完也不来理会我们,背对着我们招招手,爬着土坡上去,不一会儿就上了乡道,骂骂咧咧拦了个车走了。

    我心里一直奇怪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听从我大舅的调遣,而且我大舅、二姑父、三婶他们就像游戏里的npc,显然早就被人安排好,等着我这个rpg角色自动寻径获取任务和装备。

    如果有人操控了这一切,那这场游戏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我幺公?我爹?抑或我奶奶?

    我越想越没边,旁边胖倌捅了我一下说米又走不动了,咱俩猜拳,谁赢谁背吧。

    我说你少来,这种状态下,明显输了的人更占便宜。咱俩也别客气了,一人一只胳膊,到了村里,保证小仙姑满血复活。

    米又拧了我耳朵一下说滚一边去,你小仙姑我要先去交水费。

    我俩嘻嘻哈哈地躲开,米又解决完内急,我俩驮着她,三个人不紧不慢地往凹子村走。

    也不知道是村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刺激还是我们已经走得麻木了,不到一小时的工夫,我们就到了凹子村村口。我们没有停步,继续爬了十多分钟,到了村里平日赶场的小广场。

    凹子村之所以叫凹子村,绝不是因为它的地形原因。

    我妈妈就是从隔凹子村一座山头的普利村来的。听她说,以前凹子村叫袜子村,好像是因为这村里第一位老祖宗早年是卖袜子的,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后人觉得老祖宗当初太随性,这走出去叫着面上无光,加上这双乳峰旅游好歹算他们这村的支柱产业,不能显得太土让游客见笑,所以才改作凹子村。

    我小时候那会儿,这双乳峰还没开发旅游,每次跟幺叔来凹子村,如果没有场子,除了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比如我幺叔)拼桌喝酒划拳外,就是几个在村里安家的外地人支着凉棚做买卖。双乳峰景点造出来后,这儿渐渐有了人气,间或还会遇见几个满脸好奇的老外。而村民赖着旅游业,钱袋也渐渐鼓了起来,有了底气,对同族人就多少有些爱理不理。

    奇怪的是,那天小广场上有些冷清,平日里做买卖的几户店家也都没人在摊前吆喝,只有几个穿着开裆裤的小毛孩子守摊。

    我当时想了想也没觉得有啥不对,这季节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留在村里读书的少年们,这活儿多半也都在附近的河里洗野澡。村里老头老太的不耐热,可不就都缩在屋里躲日头呢。

    我们转悠了一圈,没见着吃的,我正失落呢,就见米又唰地从我俩肩膀上挣脱出去,蹦蹦跳跳跑到一副摊子前兴奋地说看这看这,有吃的。我俩跟过去,看到是个米粉摊子。米粉泡在铁盆里,旁边火炉子上煮着大骨汤,却没见着老板。

    我突然觉得铺台面的桌布染色和图案格外熟悉,那是黔西南xx族的一种传统工艺蜡染。染布蓝底白花,星罗棋布着无数几何纹样,大多是太阳纹和冰片纹。

    蜡染工艺传承到我爹这一辈就几乎断代了。在我们这儿,老人家肯给子女做一件蜡染衣服,不仅说明老人对该子女的偏爱(xx族多为多子女家庭),也代表老人寄家族兴旺于该子女,是香火传承人。

    抛去其他不说,蜡染工艺作为国家非遗项目,单件蜡染布料价格就相当可观;而由于蜡染制作为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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