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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一走,下一个世界里就不可能再遇见他了,好容易在这个世界里和他相见了,她又怎么甘心任由命运摆布,再次与他分开?
“锋!锋我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啊!”
“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吗?”
“我是真的悔悟了呀,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的珍惜你的好,我错了,我不会再和你说分手了锋”
发了疯似的,女人狠狠地撕打着身前的白光,心里只道它们是万恶的源泉,是阻隔着她与爱人重聚的深渊。
奈何,周身的白光就像是空气一样的,看着光亮刺眼,却又捕捉不到丝毫,脚下不论怎么奔跑,似乎总是在原地打转,就像是站在传送带上一样。
“锋”视线越来越模糊,身子也越来越软。
完了,一切都要完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对他说一声我爱你呢。
锋,我爱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亲爱的,你别走,我答应你和你留下来,一起履行对别人的承诺。”
绝望之际,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搂着她的腰肢把她带出了白色光圈。
脚步落定,夏蝉舞抬眼望着眼前熟悉又帅气的脸庞,纤润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难过的对吗,这下可好了,我和你,永远都不会再分”
“亲喂,喂?你醒醒?”
肩上靠着昏迷的女人,冷锋也是心有余悸。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鬼父临行前说的话,万事都要随着她的意愿进行,否则她一旦心有所虑,便会被送到别的空间,如此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若非鬼父一早就告知了他,此刻这个女人怕是就要留不住了。
运气为她检查了一番,得知她是因为在光圈里过于挣扎,而耗尽了体内才导致虚弱昏迷的,他不禁暗舒了口气。
抬眼看到前方的白色水晶城堡,心想此处应该就是,她要对别人履行承诺的地方吧。
想了想,一把抱起她便进了城堡里面
“锋锋,你在吗?”
心里着急的呼唤着,夏蝉舞就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她的锋是否还在身边,可是眼皮子好重,怎么也睁不开,怎么办?
可是,为了要知道他到底还在不在身边,豁出去了!
狠了狠心,她拼命的,将手移到了大腿位置,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掐了自己一把,意识总算是清醒了些。
睁眼,就看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站在床前。
女人欣慰的笑了笑,老天可怜,他真的还在。
“锋”
翻身坐起,女人盯着眼前的身影,目不转睛,就好像一眨眼,他就会又不见了似的。
相爱五六年,第一次,她这么用心的看他,也是第一次,她开始有了害怕失去的感觉。
听到声音,冷锋这才回过神来,他轻垂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一不留神竟跌进了她的双眸里。
她的眼睛好美好漂亮,不仅圆圆的,大大的,又亮晶晶的,又是那么的脉脉含情,像极了夜空中的星辰,又似一湾泉水般清澈透亮。
突然,身子一个微颤,使得冷锋再次回神,此时发现,自己的身子又被她霸占了去。
但这一次,他竟鬼使神差般的,默许了她的行为,没有对此排斥。
“你醒了,亲爱的?”冷锋淡淡的问道,捶于身体两侧的手也紧握成拳,用以控制自己想要抚上她身体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纵使对于这个女人,心里已有未解的悬疑,也不可以任由自己一再沦陷。
可好死不死,自己这儿刚刚才控制住双手,不让它去做不该做的事情,环着自己腰身的女人竟一路向上攀来,八爪鱼似的搂着自己的脖颈了。
冷锋的身子忍不住僵了一下,这个该死的女人!
“我爱你,锋,永远永远。”
吧叽!女人回头就是一个响亮的吻,落在男人的耳后。
似乎只是这样还不满足,她带着两片湿热的柔软,和女子特有的体香,在他的耳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厮磨着。
这下,冷锋怎么还能淡定的下来?
耳后传来温软如玉的触感,再加上阵阵湿热的气息,不停拍打着他的毛孔深处,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试图敲击着自己紧闭的心房,而作为主人的他自然也知道,心房的门一旦被敲开,后果不言而喻。
更要命的是,身子也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慢慢发生了变化。
一股股暖流,旋风似的自身体各处汇聚于心脏,直上大脑,在脑海里横冲直撞,将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冲散。
终于,他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任由它们抚上了女人的,腰肢,脊背,让手心里尽可能的感受着某种充实感。
随着理智与充实感的严重相斥,手中的力道便一再的加大
“锋,你抱的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很久以后,夏蝉舞首先动手推开了冷锋,倒也不是不喜欢被他抱着,而是他抱的实在是太紧太紧了,要是再不让她喘口气儿,保不齐就要缺氧了呢。
第一百七十二章 唉,又被偷亲了()
“亲爱的,你没事吧?”
被女人推开,冷锋的理智瞬间恢复,可胸口处为什么怪怪的?很难受,却又下意识里很想去留住的感觉。
动手抚上胸口,冷锋缓缓运气,压下了那份令他不安的情愫。
抬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蛋儿通红通红的,他知道,这都是自己情绪失控造成的。
但是令他不解的是,既然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她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反而还愿意苦苦忍着?
对于自己现在的这副皮囊,她真的就看的这么重要么?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锋你知道吗,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真的好高兴啊。”
摸着自己烫红的脸颊,夏蝉舞又勾上了冷锋的脖颈,冲他甜甜的笑着道,想来他也是非常非常的想念她吧,所以才会抱的那么紧。
想到这儿,女人挂在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深到最后竟变成了傻笑。
虽为傻笑,却同样很迷人,很纯真。
“嗯,我也很高兴,亲爱的。”冷锋敷衍道。
为了不让自己跌进她灿烂迷人的笑容里,和一再想要去碰她的念头,他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再次投向了她的上方,不一会儿,竟陷入了冥思苦想中。
“在看什么?”傻笑着,女人蹭着冷锋的脸颊,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却让她有如触电了般,立马全身心的就脱离了男人。
“这不是若鱼神女么?”
夏蝉舞不解的望着冷锋,心想,他怎么会对井戈的母亲看的真的入神呢?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所猜测的没错,他们本该就是
只是,当年冷锋的父亲强行带走的,只是若鱼神女的一丝气息而已,他真的可以给她身躯,并且还和她生儿育女吗?
就这么疑虑着,她的耳朵里就灌输进了冷锋的声音。
“怎么,你知道她?”低眸看着女人,冷锋似乎对这个话题的答案很是在意。
“是啊,我认识她,她就是若鱼”
话说到一半时,夏蝉舞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头,转而望着冷锋:“锋,她是”
“我的母亲。”答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她,是你的母亲?”不敢相信的耳朵,女人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是的,她是我的母亲。”冷锋坚定的说着。
话间,他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墙壁上的画像中,不知不觉的,眸光里竟有了一丝暖意:“鬼父亲说过,母亲是天上的神女,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美丽的女子。”
但是为什么,自己母亲的画像,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冷锋望着它,很想动手把它带走,因为对于自小就失去了母爱的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她的面,心里自然也是有脆弱的时候,也有对亲情的渴望。
原来,他们真的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抬头看着若鱼神女的画像,女人点头以示赞同:“是啊,冷伯父说的没错,若鱼神女真的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任谁也取代不了,她与生俱来的的美丽与高贵。”
可你的父亲却是何其的自私,他的一个举动,却造就了后世之人几千年的水深火热。
既如此,若说他是这个世界的大罪人,也绝不为过。
打量着冷锋,夏蝉舞有些心疼他,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他可以承受得起这份罪业吗?
回想起过去种种,她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他和井戈,他们既是亲兄弟,同时又是对手,有多少次,他们都毫不留情的相互攻击着对方,视对方为眼中钉,欲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那份血的牵绊吧,他们谁也没有做出令自己遗憾终生的事情。
夏蝉舞翻身下床来到冷锋身边,张口就想要告诉他,有关于井戈身份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就这么**裸的说出来了,他会相信吗,会接受吗?
要是能找个他们兄弟两个都在场的机会,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也许效果会更好些也说不定呢。
但是,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锋”
冷锋微微侧耳,在他听到这个柔美的声音的同时,就感觉到某只树袋熊又从侧面进攻,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对此,他也只能深表无奈,并且还要做出相对的反应:“怎么了,亲爱的?”
“额”
顿了顿,女人在脑子里不停的转啊转,组织着语言:“我是想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亲人,比如兄弟,你会不会很高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