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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成为祭品,那她岂不是真的活不成了?想到这儿她突然觉得很害怕,就算嫁给井戈,可至少她的心还可以属于她的锋,他们还可以彼此思念,倘若第三次死在他的眼前,真的不敢想象,他还可以用什么力量,去支撑自己不被摧垮。
微微侧头,余光撇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看到冷锋正在奋不顾身的想要冲上来,却被丰都大帝和他的父亲阻挡在原地。
她不敢正面去面对他,她怕自己的犹豫,会迫使他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就又将目光转至正前方,迎面却对上了井戈布满了爱意的双眸。
“我,爱,你。”
井戈用极其虔诚的态度直视着女人,对她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深埋在他心底的这三个字。
下一秒,夏蝉舞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井戈!不——”
到了这一刻,她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井戈亲尽全力将她送了出来,自己却留下来做了祭品。
“哥——”飞身接住女人,冷锋朝着空中歇斯底里的喊着,哥哥牺牲了自己,就是为了成全他的爱情,下半生,他注定要带着愧疚之心过完。
“戈儿?”
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这世上有哪个父亲可以办得到?丰都大帝自然不例外,他想要飞上去去救自己的孩子,可此时身体虚弱的,已经连内力都无法凝聚。
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众人眼前划过,直奔空中的井戈。
“是你?”
体内精气的流失速度一再加速,井戈强忍着种种负面感受,看了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冷裄,不知道他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就由我来亲手结束吧!”
说完,没有一丝犹豫,冷裄运行着体内所有的内力,将它提升到极致,近前将井戈推了出去,然后把自己所有的修为都给了对面悬浮着的指针。
“鬼父——”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冷锋甚至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一点点的消失在空中。
“鬼王?”在丰都大帝的搀扶下,井戈强撑着站稳了身子,他怎么也想不到,鬼王会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
“好了,戈儿。”丰都大帝拍了拍井戈,又看了看冷锋,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弟这一生,都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网中苦苦挣扎,从无半分快乐,如今也终是解脱了。”
“你们看,那根指针它回去了。”拖着虚弱的身子,夏蝉舞指着命运之轮兴奋的尖叫道。
随着她看去,众人看到空中悬浮着的指针,已经回到了命运之轮上,并且开始缓缓的转了起来,耀眼的金色光芒愈发强烈,照的整个圣域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
同一时间,神鸟麟凰带领着圣域里的众鸟儿们,一同盘旋在命运之轮周围高声鸣叫,仿佛在庆祝着一场空前的胜利。
金光弥漫中,弼圣仙人轻挥广袖,一道光从他的手中发出,到了空中形成了一副影像。
在影像里大家看到,地狱里受苦的罪灵们,他们胸口处的心光,全都不约而同的亮了起来,那些刑具也随即停止了对他们的惩罚,所有人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全都跪在地上嗷嗷大哭,似是在忏悔自己生前的罪业。
至此,地狱消失,世间又恢复了平静
ps:亲爱的书友们,本书到此结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请别急着走开,蝉儿还有番外奉上。
全书完(。)
番外之尘埃落定()
六年后——
六年后的一天,冷锋一袭酒红色修身西装,窝在别墅的客厅里悠闲地品着红酒,突然,一道光芒闪过,客厅里凭空多出了三个身影。(。有。)?(。意。)?(。思。)?(。书。)?(。院。)
定睛一看,原来是井戈带着夏蝉舞来了,没想到六年过去了,已经成为了冥界之主的他们,依然还是当年在圣域时的样子,仿佛一点儿也没变。
此时在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子。
“怎么弟弟,不欢迎我们吗?”见冷锋端着红酒的手一直僵在那儿,井戈忍不住打趣道。
“啊?嗯,没,没有,哥,蝉,你们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某君的打趣总算唤回了某爷的思绪,他起身离座来到他们跟前。
其实,哪里是不欢迎他们呢,只是整整六年了,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来访,一时心里激动脑袋暂时短路了而已。
叫了声哥,看着夏蝉舞,本想叫她声嫂子的,可话到嘴边又噎的难受,便改口叫了她的名字。
“喂,你就是妈妈来阳世要见的人吗?”
夏蝉舞身边的男孩子,突然跑到冷锋面前,拽了拽他的手,盯着他高声质问道,别看个头不高,可在气势上,却丝毫不露胆怯之色。
“琰儿,不许和大人这么说话!”这孩子真的是是越来越没有章法了,夏蝉舞忍不住出声呵斥他道。
“别这么凶他,不碍事的。”
看着眼前的孩子,冷锋的心里酸溜溜的,想想也是,昔日的爱人,今日的嫂子,某爷就感觉也忒不是个滋味了。
过了片刻,他还是强压下身体里的负面情绪,俯下身子抱起地上的小人儿笑着道:“我的侄子都长这么大啦,来,让叔叔好好看看,这小家伙,长得还真像你的”
妈妈。
话间冷锋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女人,可她却是一脸的怒气,这让他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本来就硬是挤出来的笑容,是彻底僵在了脸蛋儿两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冷锋,你这个混蛋!”
狠狠地骂了一句,夏蝉舞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没过多久,二楼便传来了震天响模式的关门声。
这下,某爷是真的被石化了,他就感觉此刻的头顶上,正在上演着五雷轰顶的末日风暴。
怀抱着小人儿,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都六年没见了,他究竟是哪里又得罪了那位姑奶奶,惹得她这么大的火气?
无奈,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一副坐看好戏的某君:“哥,她怎么了,那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说呢?”憋着坏笑,井戈故意慢吞吞的开口道:“什么你的侄子,那是我的侄子,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乱叫的什么劲儿呢。”
“什么,你,你,你侄子!?”机械似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冷锋张的大大的口中足能装的进一个鸡蛋:“这是,我儿子??”
知道井戈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可当年的夏蝉舞确实已经气绝,没有一点儿生命迹象啊,就算是传音仙人可以让她重新活过来,可这孩子又怎么会?
“废话,他当然是你的儿子。”轻抚着琰儿的小脑袋,井戈看着他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儿,眼底是无尽的爱怜,但对于他的老子,却是直接给了一个白眼:“你总不会以为,传音,弼圣两位仙人近万年的修为,都是白修的吧?”
啊????这下,某爷的嘴巴张的更大了,看样子再塞进一个鸡蛋都没问题了,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把琰儿往井戈怀里一塞:“哥,先帮我抱着,我去二楼了”
话音未落,人已没影,井戈望着某爷仓皇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臭小子。”
“丰都伯伯,你是在说刚才的那个人是臭小子吗?”望着冷锋离去的背影,琰儿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呵?琰儿真聪明,伯伯是在骂那个臭小子,不过你可不能这么说他,因为他就是你的爸爸,知道吗?”井戈看着琰儿,极其认真的对他说道。
“嗯,知道了,丰都伯伯。”琰儿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晃了晃小脑袋,很是神秘的对他说道:“丰都伯伯,天穹里的那个幻儿姐姐有一个秘密,还说不让你知道呢。”
“哦,是什么?”井戈挑眉问道。
琰儿说的幻儿姐姐,是天穹的整片花海的灵气,幻化出来的一个妙龄女子,名字叫玉如幻。
玉如幻是个活泼开朗,调皮好动的女孩,古灵精怪的她经常闹得井戈哭笑不得,恨不能对其敬而远之。
可真的少了她的日子吧,他又会不自觉的想念她那百灵鸟般的嗓音,想念有她在身边吵闹的日子,就又回了天穹居住。
“丰都伯伯,我知道,幻儿姐姐她喜欢你。”琰儿趴在井戈的耳边,悄悄说道。
“是吗,琰儿怎么会知道呢?”淡淡出口,井戈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
“琰儿就是知道,今天早上我们来的时候,我看见幻儿姐姐采了好多的花儿,说是要学着给你做吃的呢。”所谓童言无忌,琰儿一股脑儿的就全都倒了出来。
听了琰儿的话,井戈表面上端的四平八稳的,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和眼里的光彩却出卖了他。
抱紧了小人儿,井戈转身走出了别墅:“走,伯伯带琰儿去商场,买你喜欢的玩具好不好?”
“嗯,好,丰都伯伯对琰儿最好了。”
二楼卧室里,某两只刺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冷疯子,你给我出去,本小姐不想见到你!”
刚进卧室,冷锋迎面就飞来了一只“暗器”,他伸手一抓便将它接住了,然后趁机向前迈进了好大一截:“媳妇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谁是你媳妇儿?疯子!神经病!”夏蝉舞就站在沙发边上,心里的怒气还未退下,想也没想,一顿爆吼外加第二只“暗器”,通通朝着冷锋砸去。
“你谋杀亲夫啊,媳妇儿?”身影一闪,再次躲过,期间某爷已经来到了沙发旁边。
“亲你个头!”心火未消,夏蝉舞抓起第三只“暗器”就要再度发起攻击。
可是怎么回事?“暗器”没拿到手也就罢了,怎么忽然就天旋地转起来了?
还没等弄清楚状况呢,身下已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