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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觉得还好啦。”揉了揉脸蛋儿,说话间又钻进了文淑怀里。果然,投进妈妈的怀里,幸福享不了。
“哼,这都怪你爸爸!”文淑狠狠地剜了夏博源一眼,“要不是他们家的祖先闲的没事干,和阴间联什么姻,我的蝉儿用得着一个人在外面独居吗?”
夏博源被这一眼剜的浑身不自在,为了这事儿,一向贤惠的老婆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和自己一再闹情绪呢,他们夫妻俩冷战了半年多了都。
“文淑,不可胡说。这门婚事是从老祖宗那儿就定下来的,我们做后人的应该遵从祖宗之意。”夏博源端着水果走向沙发坐下来,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文淑母女俩,让人在他身上看不透任何东西。
这就是夏博源。身为一家之主,他处理事情一贯的方针就是,先公后私,纵使得不到家人的谅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有苦心里埋。
“遵从祖宗之意?”文淑一阵冷哼,透过高光镜片可以看到,她的眼神没了方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极冷的寒意,“让我女儿嫁到阴间去,给鬼当妻子吗?!”
“文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夏博源起身对着文淑,脸上泛出一丝不悦,“蝉儿她是我们夏氏家族唯一的女孩子,肩负着重启命运之轮的重任,我们做父母的应该为她感到骄傲才是。”
“夏博源,你!?”听到这话,文淑放开夏蝉舞冲了出去,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脑中盘旋,再开口时,语调竟带着些许哽咽:“这世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是我的蝉儿啊,夏博源,我恨你!”
“老婆你别,我?我?……”文淑本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再加上保养得当,已经年近五十却依然风韵犹存。
这美人儿垂泪,梨花带雨,又是自己多年的枕边人,夏博源顿时觉得胸口处像是被谁狠狠地抓了一把,令他憋闷极了,连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爸,妈…”夏蝉舞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走进他们俩,拉着文淑走到夏博源面前,把她推进他怀里,“都是女儿不好,你们别再为我吵架了好吗?”
在她的印象里,爸妈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呀,妈妈又是这世上最最贤惠,温柔的女人,如今他们却为了她吵起来,那她做女儿的岂不是很不孝?
再说了,几千年前就注定好了的事,现在又可以怪谁呢?爸妈没错,丰都大帝没错,他的长子更没错。若是非要说责怪的话,那也只能怪命运弄人吧。
“是啊文淑,你看咱们女儿多懂事儿啊。”夏博源顺势将文淑搂进怀里,轻拍着背,字里行间带着丝丝无奈:“蝉儿也是我的女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做爸爸的心里也痛啊。
可你想想,命运之轮要是真的能重新开启,那么不论是对活着的人,或是已经死了的人来说,都是一份永生的安宁不是吗?”
“博源,可那是我们的女儿啊,呜呜,哇哇……”第一次,依偎在丈夫怀中,文淑竟哭的像个孩子。
正是因为懂得这份使命的重要性,又无力去改变什么,才成了文淑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儿。
“文淑……”压下心底的伤感,夏博源将妻子搂的更紧了,“我,对不起你。”
“妈妈……”
夏蝉舞上前一步,想要安慰文淑,却看到夏博源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离开,并给一个叫她放心的眼神。
她照做了,退出书房静静地离开了。因为她知道,此刻能带给妈妈些许安慰的人就只有爸爸。
夏蝉舞,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你看到了吗,你的到来,又一次勾起了隐忍在父母内心深处的痛,恩爱了大半辈子的夫妻俩,为了你竟闹到了这种地步!
有些事,既然已成定局,既然注定无法改变,那你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就好了,又何苦拖着大家和你一起受折磨呢?
你不是自诩很孝顺吗?可如今呢,睁眼看看吧,你带给他们的,只有伤心,只有愧疚,只有眼泪,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谈孝?
“锋,你在哪儿?我好想你啊。你可知道此时的我真的好无助,好无助。锋……”
伴着对冷锋的思念,夏蝉舞在漫天的泪水中慢慢阖上了眼,等待闹钟响起……
这边别墅里,夏蝉舞不在,温雪去了店里也不打算回来,冷锋并没走。
别墅里回荡着夏蝉舞最喜欢听的那首古筝韵律《汉宫秋月》。冷锋像一条美人鱼般从泳池里钻出来,裹上浴巾,从酒柜里取出一瓶伦敦国产的93年勒桦,径直去了夏蝉舞的卧室。
满室飘香的醇香酒味,空气里隐隐夹杂着属于她身上特有的樱花香味,不多会冷锋就醉了,陶醉。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用来描绘他此刻的心境,是再合适不过了。
细细的品了一口酒,走去床边,俯身嗅上她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淡淡的发香,醉眼迷离中,冷锋陷入无限回忆。
就在这儿,就在这张床上,他要了她,他一次次的带着她驰骋万里,她依偎在他的身下细吟承欢,他们互相留下爱的烙印……
可现在呢?冷锋缓缓抬头扫过空荡荡的房间,无情的现实让他看清,一切已物是人非。
蝉,从前你肯为了我舍命相救,如今却连受伤了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有人说思念就像一杯毒酒,念的越深中毒就越深,心就越痛。
这不,某位爷此刻不就被这种毒药侵蚀的不堪重负了吗?他猛地坐起,一个利落的空翻越过大大的双人床。奔到床边,打开窗子,几乎是一气呵成。
“咣当!”
酒瓶摔碎的声音在这夜里是那么的清脆响亮,亦如他的心。
第二十五章 菜鸟再遇劫()
PS:作者君:亲爱的们,好戏要上演啦。读者君: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作者君:女主命里注定的另一半,就要正式闯进她的人生了。读者君:看来好戏真的开场了。作者君:是啊是啊,快来围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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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蝉!舞!你听得见我在叫你吗!你知道我在想你吗!难道真的要痛死我你才甘心吗!你给我回来,回到我身边来,你是我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都不会——”
发泄完了,嚎叫完了,似乎还是不解气,某爷深吸一口气,一脚踏上窗沿,准备下降。
突然,手机不合时宜的吵闹起来。
冷锋似是找到了发泄口,接起手机就是一声爆吼:“有什么事!快说!”
电话那头本来心情还不错的杠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着实吓了一跳,手抖的连手机都扔了。
好在凭他的身手抢救一个小小的手机倒不是难事,“大,大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有事快说!少给我废话!”爆吼声似乎只增未减。
“是,是。回大哥的话,下午你交代的事情我办妥了。”同时满脑袋的问号。
跟着冷锋多年,自家大哥的性子他多少还是能摸到一些的。
他虽然是黑道上人人都闻风丧胆的孤狼,但多年黑道上无情的打拼,早已养成了他善于隐藏情绪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哥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是吗?那就好!”有好消息来袭,火气似乎有所消退,“这件事你办的不错,难为你了。”
杠子长舒一口气:“大哥你太客气了,为大哥办事,谈不上为难。”
虚惊一场,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原来自家大哥是被女人的问题给困扰到了。难怪人人都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看来一点儿不错。
“嗯。休息吧,挂了!”瞧瞧,多么干脆的道别。
十多分钟以后,某爷开着法拉利出了别墅扬长而去。哼哼,出来时自然还是走的捷径。
就不明白了,放着好好的大门,某爷怎么就对那条捷径情有独钟呢。怪事情!
………
午夜时分来临,“出车”时间到了,一番漫长的等待过后,伴着一声长啸,灵车再次朝焦冥海奔去。
昏暗的驾驶室里,夏蝉舞依然百无聊赖的欣赏灵车外面的夜景。
在这趟长达三个小时的旅途中,这似乎成为打发时间的唯一乐趣了。
灵车内的自动报音装置响了起来,夏蝉舞无心去听它碎碎念,却一直不自主的摸着自己的后颈。
“奇怪,今天是怎么了,后背这么冷的?”一边自言自语着,她还是忍不住转过了身子。
果然,无风不起浪。驾驶室里凭空多出了一个身穿黄色僧袍,手持黑色念珠的光头男人,再仔细一看,那人没有脚,他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夏蝉舞。
没有脚?看样子是鬼魂没错了。夏蝉舞诽腹道,眼珠子也不自觉的上下瞟啊瞟。
可是与一般鬼魂不同的是,眼前人的面色并不是青黑色的,而是如纸般的惨白,双眸也不时的闪过一阵阵血红色的幽光。
看到这儿夏蝉舞是再也没办法淡定了,就算是最令人发麻的吊死鬼她也见识过了,可眼前这只到底算什么鸟啊?
话说那双会放射赤光的眼睛真的太恐怖了,搞不好它就是电视里演的妖怪什么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就要呼救,却只见眼前一道黑色的光线闪过,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钳制,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要命的窒息感也随即袭来。
光头男人将手中的念珠一用力,就拽着夏蝉舞拉到了跟前。
他开口了,声音却如瓷器刮盘子般直刺人的耳膜:“你就是这趟灵车的司机?打开车门,放我出去,可饶你免受魂飞魄散之苦。”
要命的窒息感加剧,对于对方的威胁,夏蝉舞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此刻所能表现出来的,也只有瞪大通红的双眼,和张大的嘴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