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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漪涵”的慷慨打赏,感谢至今还不离不弃的读者大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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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男人就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可是夏蝉舞却怎么也淡定不了。
眼前这位,不论他是否真的是冷锋的爸爸,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此人都不可以再与他纠缠下去了。
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掉头向大门外跑去。
但是没出几步,就被面前的一束光拦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还在沙发上坐着的那位。
“夏小姐,我是来帮你的,你又何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男人淡淡开口,让人捕捉不到一丝表情。
“帮,帮我?”夏蝉舞还想再跑路,奈何全身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下一秒,还未等她想出对策呢,就听见“咚”的一声拐杖撞向地面的闷响,随即一道光绕过她的周身,等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自然,那个令她感到害怕的人,就坐在她的对面,仍是一脸的庄严之态。
“你是谁,你想要怎么样?”到了这一刻,她的理智也收回了一些。
眼前这个所谓的冷锋的父亲,除了极度神秘之外,似乎还身怀超凡法力,看来想要从他的手里逃脱,成功率基本为零。
既然不能逃,还不如冷静点,面对当下的现实,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再想对策。
见夏蝉舞不再闹腾了,男人便自顾自的倒腾起了桌上的茶具。
不一会儿,客厅里已是茶香四溢了:“我说过,我是冷锋的父亲。怎么,难道夏小姐不觉得我们父子俩很相像么?”话间,男人将一杯沏好了的茶递给了夏蝉舞。
她强壮镇定的接了过来,一口热茶下肚,脑袋似乎暖和多了:“我你,你们长得是很像,可是冷锋他,他只是个普通人啊,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
“普通人?”闻言,男人准备喝茶的动作止住,继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但稍纵即逝:“夏小姐,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要明白,我可以帮助你,让你不用再受到催魂铃的控制,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不受催魂铃的控制?”夏蝉舞抿了一口茶,抬起下巴的空隙,她又将眼前人打量了一番。她知道,以此人高深莫测的修为,既说的出,就必办的到。
可是世上又哪会有免费的午餐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了见一个人。”男人执起茶盖轻轻拨动碗里的茶叶,如此反复多遍,却始终不去喝它。
“你帮我就只是为了见一个人吗?那你要见”话说到这儿,夏蝉舞突然就止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视着男人大拇指上的一枚心形戒指。
因为在那枚戒指的心形中央,有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男人发现她的异样,便追随着她的目光落到手指的戒指上:“她就是锋儿的母亲。”
“她,她!?”冷锋的母亲?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和井戈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夏蝉舞吃惊的盯着戒指里的女人,一脸的难以置信,照片里的女人,虽然是一副现代人的装束,但是她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神,却是叫人毕生都难以忘怀的。
可是冷锋的母亲,怎么会和井戈的母亲长得那么像呢,可以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就算这世上不乏有容貌相像的陌生人,但井戈的母亲是天上的仙女,她的真容又岂会被世人所窥探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锋儿就快回来了,你好好睡一觉。我要走了,告诉锋儿我下次再来见他,记住了吗?”
夏蝉舞陷入了冥思苦想中,这时对面传来男人依旧淡淡的话语,只是当她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随着肩头一阵重压,人也失去了知觉,直倒向沙发
阴间的冥光初转堂内,丰都大帝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进入了半入定状态。
在他的前方,是乘坐青色莲花,左手持粉红色宝珠,右手持金色锡杖的地藏王菩萨。菩萨的身旁,还趴着一只坐骑叫谛听,左边侍立着道明法师,右边则为闵公护法。
此刻,连同冥光初转堂内数不清的罪灵一起,(这里是指那些执念极深,给阴间里带来负能量的罪灵们,每殿冥君都会适时的安排他们来此接受心灵的净化,从而早日脱离苦海。),大家都在认真聆听地藏王菩萨讲经说道。
于是,冥光初转堂,便成了除平民生活区外,另一个较为祥和之地。
“当初菩萨许下‘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的弘愿,不知如今,可有觉得步履艰难之感?”
“如此,敢问丰都大帝可有同感?”
地藏王菩萨双手合十,声音里充满了慈悲之意,有如晨钟暮鼓般,足以使人心得到升华:“世间无碍清静慈,放大光明平等普照故;饶益清静慈,随所有作皆令欢喜故;无疲厌清静慈,代一切众生受苦不以为劳故;为邪定众生清静慈,历劫不舍弘誓故;修菩萨行相续不断,以大悲心摄取众生。
万般一切,皆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其因果循环,丰都大帝不必太过于强求。须知,尔已超脱凡尘,是为天人,有些事便不宜干涉过多。”
“菩萨大悲,旳翱受教了。”闻言,丰都大帝亦双手合十,以示敬意。
这时,申判官一脸凝重的踏进了冥光初转堂。
“拜见丰都大帝,顶礼地藏菩萨,谛听神兽,道明法师,以及闵公护法。”
一一参拜后,不等对方有所回应,申判官便转向丰都大帝焦急开口:“大帝,不好了,负责夏氏后人的那颗催魂铃,刚刚消失了。”
“可有查明其原因?”飘在空中的声音依然平静无奇,听不出一丝异样。
“乃是有人故意为之。”申判官近前一步,小心翼翼道:“属下通过阴阳镜探查得知,在夏氏后人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种禁制,并且这种禁制的力量十分高深,以属下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将它解除,在以后的日子里,除非夏氏后人自愿唤引,否则催魂铃将不会再出现。”
听了申判官的话,丰都大帝竟陷入了沉默中。许久,他才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大帝,您”申判官一脸担忧的望着前方的顶头上司。
跟随大帝几百年了,他的脸上,又何曾有过表情?就更不用说听他叹气了,看来此番催魂铃消失的背后,又将会是一场未知的劫数啊。
“去为一零零七号灵车,再安排一名工作人员吧,如今看来,与夏氏家族的联姻计划,是刻不容缓的了。”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尽快动身,去见一见夏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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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有本事你别爱呀()
感谢书友“漪涵”的慷慨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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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卧室里,夏蝉舞像个贪睡的婴儿似的,趴在温软的枕头上睡得正香甜,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惊得她一个哆嗦,她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便继续赖在周公那里嗑瓜子了。
嗯,好像是五香味的,味道还真不错。
倒霉催的,怎么又一阵风吹来了?而且凉意更胜方才。某妞儿气恼不已,两只手上下摸索着想要去找被子。
怎么回事?还没等摸着呢,被子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连带着自己也被整个翻过了身子。
喂,又是怎么回事?被子怎么变得这么重了?不过好暖啊,盖着也很舒服。
额,那就这么着吧,让本小姐睡够了先。
但是,怎么老是有股重力,在胸口处来回游移呢?眼看着自己满头满脑的瞌睡虫,就要被它给吓跑了呢。
某妞儿不耐烦的出手扶落它,继续睡觉。
不一会儿,那股重力又袭来了,从一开始的游移改为揉捏。
某妞儿再次扶落它,继续睡觉。
哼哼,不用说,结果依然是徒劳的,且揉捏力度时轻时重,弄得她心里又刺又痒的。
如此,某妞儿彻底火了。
“啪”!毫不客气的就拍在了那股重力上:“讨厌,你给我走开”
这一次,胸口处的那股重力不再有所动作了,而是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抚摸而去,停留在了她的大腿gen部,温柔的抚摸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
“走开别打扰我睡觉”夏蝉舞睡意正浓,她扭动着身体,极其含糊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可惜没人理会她。反而这一举动,令胸口处的其中一颗樱桃,落入了两片柔软中,不一会儿,就被某条湿热的柔软卷了去。
接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慢慢地分开,紧接着,一个坚挺饱满的东西,缓缓地进入了自己最为隐秘的所在,完全占据了那里的每一缕空气。
“啊走开嗯”随着身体里热流的一再升腾,女人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同时意识也在逐渐清醒中。
“乒乒乓乓。”她的低吟,换来了一阵激烈的撞击。
“啊啊啊啊嗯嗯嗯”
这下,某妞儿彻底清醒,并且看清了重力的来源,和它的主人:“冷锋?!”
“睡醒了,媳妇儿?”话间,某爷毫不客气的又动了一下,含着她的樱桃循循善诱:“舒服吗?”
“冷锋,你在干什么呀,你也太过嗯”
夏蝉舞一脸的怒气:这货竟然又干起了趁火打劫的勾当。哼,太过分了!奈何,身体却是最忠诚的,它支配着她所有的荷尔蒙,并且指引着她再次低吟出声。
“你觉得我在干什么呢?”冷锋放弃原有的领地来到她耳畔,吐气如兰:“告诉我,想要吗?”
“我不知道,你给我下去。”某妞儿没好气的瞪着他,双手抵着他健硕的胸膛,不让他再有机会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