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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捆着猴子的绳子解下来,猴子就大喊了一句“去你妹的”便跳了起来,两步冲到了张真人面前,一脚将他踹在地上,然后翻身坐在他身上连揍了他好几拳。揍得张真人连连用手抱着头打滚,一边揍还一边说着,“让你骗你爷爷我”。张真人直求饶,哎哟哎哟的叫唤。
我看猴子这么揍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人命了,立刻上去把他拉开,让他先去给小白松绑,我来替他揍两拳。
猴子骂骂咧咧的走开了,我骑到张真人背上也揍了两拳,才拎着他的背包站了起来,以防他背着满背包的干粮跑了。不然到时候我们得到处找他去。
“你们说话不算话。”张真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发过誓的,你们说了不打我的。”
“赵小楼发过誓,我可没发过誓。”猴子一边解着小白手上的绳子,一边道,“你要是再多说几句话,信不信我揍死你。”
张真人立刻闭了嘴,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缩在地上不敢动。
猴子给小白松了绑,又去解木木的绳子,解完绳子,又把两个人摆成很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还专门揉了揉小白被绳子捆过的地方。
我将张真人的背包拿着,给大家重新分配食物。张真人还在地上坐着,丢了魂似的发着呆,估计是在怀疑自己的智商,刚才怎么就信了猴子的话,给我们松了绑。
“他们两个真没事?”猴子问张真人,“你到底给他们下什么药了?”
张真人看了猴子一眼,怯怯的说,闻了点迷魂香,不过这东西不会有副作用,顶多就是睡一觉。
“她要是有事,你就等着吧。”猴子威胁道。
张真人在地上打了个激灵,忙回到:“不会有事。不会有事。这个东西很安全,我用过很多次了。”
“他妈的,你还用过很多次了。”猴子突然暴怒,跳过去又给了张真人几拳,“你丫到底干了多少昧着良心的事?”
“没有,没有。”张真人道,“我是失眠的时候给自己闻一下。天地良心啊,我这是第一次在别人身上使这个迷魂香。”
猴子不相信他,作势还要打,他立刻喊我,“小楼兄弟,小楼兄弟你让他住手吧,我真的不是有心害你们的。我都是被人逼的啊,我若是有心害你们,我怎么可能给你们松绑。小楼兄弟。”
我一边装着东西一边道,“你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谁。他要打你我拦不住,你看看好好一个姑娘,现在躺在地上没有知觉,你是不是该打。”
我这么一说,猴子又爆锤了张真人几下。张真人立马喊道,“小楼兄弟,我认识你爷爷,我认识赵建国,我跟他是拜把子兄弟,你可不能让你朋友害我。小楼兄弟,我知道你爷爷走了,我知道你在调查一些事……”
我听他喊了我爷爷的名字,又说了这些话,感觉他好像真的知道一些事,立刻叫猴子别打了。猴子又捶了他一拳才走开。他已经被猴子揍得鼻青脸肿,眼睛肿的像桃子,腮帮子上还有血。这猴子下手真够狠的。我估计猴子捶的这几拳更多是因为小白,而不是因为他被骗。
“说吧,怎么回事。”我问他,“你怎么认识我爷爷的?”
张真人坐在地上,屁股贴着地挪到了墙角,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这张真人年龄是大了,猴子不该下手这么狠。
“说来话长了……”张真人开口就道。
“那就长话短说。”猴子说。
张真人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将事情简短的给我们讲了一遍。
张真人说二十多年前,有一天下午,我爷爷抱着我去找他算命,他问我爷爷我的生辰八字,我爷爷说不知道。他说不知道生辰八字,那就给测个字吧。让我爷爷随手写了个字。我爷爷当时写的字是什么他已经忘记了,但是他记得那个字测出来说我幼时多灾难,恐活不过四岁。但是倘若活过四岁,今后的人生也不太平,一生为求知奔波,到了老年最终虽不能大富大贵,倒是舒适平安。
我爷爷听了,当时就问他什么叫“恐活不过四岁”。他道,我四岁的时候有一场大病,若有贵人相助自会渡过难关。可惜这个忙他帮不了。
我爷爷带我回家,从此郁郁寡欢。却没想到我四岁那年,那个贵人来了。
张真人说着,指了指墙角的木木。
我问他,木木就是当年那个贵人吗?
张真人答,是,也不是。
我再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却摇了摇头,说那个贵人去见了我爷爷之后,爷爷立刻又带着我去找到了张真人,让他再算一卦。这一卦算出来,说我已经平安度过了那一大难。
我问他,那他说的和我爷爷是拜把子的兄弟怎么回事?二十多年前,张真人也不过三十来岁,怎么可能和我爷爷拜把子。
他答,刚才情急之下,怕我不帮他,所以他瞎喊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往后缩了缩,生怕我又揍他。不过我没空理他。
我让猴子把小白背上,然后我背上木木,我和猴子从张真人那里一人拿了一支手电,让张真人背着三个背包,跟我们走。
现在我不担心他一个人跑了,他的手电都在我们手上,打死他也不敢一个人走。这乌漆嘛黑的地方,我不相信他有逃跑的勇气。
果然,他老老实实的背着三个背包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往之前吴白脸他们去的方向而去。
第74章 湖边栈道()
现在相当于吴白脸一行的十多个人在前面给我们探路,我们倒是轻松了不少。至少少去了对陌生环境的提心吊胆。
不过我们不能跟得太紧,不然有可能又被他们捆住,说不定这次就不一定是捆住这么简单了。
我们出了这个倒霉的罗汉堂,穿过一个跟前面见过的天井一样的地方,然后到了观音殿。
小白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她一醒过来立刻就问木木怎么样了。木木还在我背上昏睡,但是好像不怎么烧了。
小白有些不放心,靠过来看了看,发现木木并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呼吸也比较平稳,这才放下了心。
我们在观音殿绕了一圈,这里除了一个白衣观音的泥塑以外,什么都没有。这个地方跟平常寺庙里的观音殿没啥区别。
地上有很多凌乱的脚印,应该是吴白脸他们一行人留下的,而且从地上的脚印能够看出来,他们在这里并没有过多的停留。看来这里确实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我们立刻出发,离开了观音殿。
出了观音殿照样是一个空荡荡的天井,再走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大门是开着的,很明显是吴白脸一行人打开的。
我们鱼贯穿越了大门,这次由猴子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小白。我背着木木走在倒数第二。而张真人殿后。他背着三个背包,里边是食物和水还有一些装备,其实比我背着木木还沉得多。但是他根本就不敢喊一声累,不然猴子肯定又会想办法折腾他一番。
小白醒了以后,我叫猴子背着木木,我帮张真人分担一个背包,但是猴子说他是自作自受,而且他还不愿意背木木。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我理解。
所以还是由我背着木木,而张真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背着比人还沉的背包在后面,他非常老实的埋头走着,估计是被猴子吓坏了。
一出这朱红色的木门,立刻感觉到一阵清爽的微风扑面而来。而且眼前一下就明亮了起来,手里的手电根本就没有作用了。这里可比手电的光亮多了。
我和猴子同时停了下来,把手里的手电关了,站在原地往远处看去。
这里是一个比之前我们遇到蝙蝠的空洞更大的一片岩洞,空间很高很大,而我们的头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天光从空洞里流泻下来,形成一个个光柱。
有些孔洞被树根和杂草长满了,只能看到一点淡绿色的光透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绿色的小光斑。
极目望去,远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地下湖,在微风下波光粼粼。湖水拍打岸边发出的声音远远传来,像是隐约雷鸣。而湖中心赫然挺立着一座黑色的塔。塔顶上还有一朵云在缓缓飘动。
这下面简直都成了一个生物圈了,我们都看呆了,根本没想到这地下居然还会有这么大的湖。而且湖里的塔看起来也很壮观。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肯定又有啥不好的东西在这里等着我们。希望吴白脸他们已经帮我们把障碍扫平了。
我数了一下那湖中心的黑塔,好像是七层。看来这里就是之前吴白脸的人探路回来所说的那个大湖了。不过湖边并没有吴白脸他们的身影,他们有可能已经进了塔了。
希望他们并没有心情从塔上往下看,不然很有可能会发现我们。
我们赞叹了一阵眼前的景色,便快速往湖边走去。
看着湖挺近的,但是我们足足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了湖边。
一到湖边,顿时感觉到凉风习习,湖水拍打湖岸发出的声音像轰鸣的雷声,不绝于耳。
我们到达的地方刚好有一个木头的栈道,一直连接到湖心的黑塔那里。不知道这个栈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泡在水里居然还没泡坏。这起码得有上千年了吧。
等我们踏上了栈道,才感觉到那个七层黑塔的庞大。这座塔起码有五六十米高,通体黑色,看上去无比诡异,又很威严,让人感到惧怕。
我感觉这个塔身有点像那种做神像的石头做的,因此提醒猴子和小白小心一些,这种石头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站在这里,我手里的指北针已经疯了一样乱转了起来。看来这个东西还对磁场有影响。我估计在外面的世界,靠近这个黑塔的这一片,指北针什么的都不灵。
猴子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用脚四处试探,怕把栈道踩坏了。
我说吴白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