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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要走。我急迫的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薄泽辰,你还敢说你不认识我?”
“我确实是叫薄泽辰,”他似乎很厌恶我碰到他,皱着眉大力的推开我的手,“但我确实不认识你。笨女人,收起你的厚颜,女人还是要矜持一点,才会赢得男人的尊重。”
笨女人……
以前我做错事情时,薄泽辰也总是这样叫我,以前他这样叫我时我感觉很亲昵,可如今他这样叫我,我的心境却是荒草众生。
但我还是不死心,虽然他无情的话语如把锋利的刀子,不停的凌迟着我。但我还是固执的说,“你以前也是这样叫我的。”
他笑了笑,“看来你的前任,还算明智。”
“什么明智?”
“知道你又笨又粘人,所以才在能全身而退时,选择离开你。”
他说完这些话,还特别残忍的轻蔑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要比那些食人的花还恐怖,它们虽然能蚕食鬼的阴气,却伤不到人的心。
语言暴力,总是要比身体暴力更折磨人。
我明明那么难受,可他却毫不在乎的转身离去。他的步伐很矫健,背影很匆忙,似乎我似瘟神,离他特想摆脱。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不敢追上去,怕他的毒舌又开启另一波对我心脏的攻击。但我还是不死心的说,“你即使离开我,也摆脱不了我。因为我们是有通婚书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若厌恶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该招惹我!”
他离开的脚步。并未因我的话停驻或放缓,他依然按照他的步调,继续从容的往前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看不见的森林深处,我才收回目光。
徐良山依然没恢复知觉,而凌迟和林深知的却完全被花根扎住了,除了脑袋和脚,其他部位都陷阱了泥土里。
“你们给我起来!”我一边刨土一边说,“凌迟你不是号称自己是千年女鬼么?就这样死了就不怕被人笑话?林深知。你不是龙玉佩选中的人吗?为何你也这般脆弱?你连一朵花都战胜不了,岂不是要毁了这龙玉佩的声誉?”
可是无论我怎么叫他们,无论我怎么刨土,他们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我不知道我刨了多久,等我注意到有个黑影站在我身后时,我抬头一看,才发现太阳早已下山,月亮已经出来了。
又风吹过,一阵摇曳的花香飘来,身后的黑影也摆动了几下。
我注意到了。那影子好像是飘悬在我头上的。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难道我怕我就能保命?如果真有人或者鬼要杀害我,那我自然要拼死一搏了!
我抬头,对上了一张含笑的眼睛,她面如凝脂笑如花。正含笑打量着我。
“没想到竟让你逃了出来。”她的声音很柔,柔得如冬日的暖阳,山间叮咚流淌的溪水,干涸时清凉的泉水,可是就是这么悦耳的声音,却令我紧张起来。
“林花,你他么的还敢出来?”我攥紧拳头,对着她的影子就汇出去。
她瞟了一下,我想着我要追上她,脚尖一触地面,还真的飞了起来。
“哦!还会飞了?”她皱眉,“这巨木悬棺没把你炼化了,却把你练成仙了?”
看她的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地下森林里发生的事情,我决定将计就计。“既然知道。就快快把他们放出来,否则当心我把你的地盘铲平了!”
“你铲吧,我无所谓的。”没想到她不仅不受我威胁,还一副期待的语气说,“林氏家族的女人世代得看守这森林,我每日每夜一个人,寂寞难免,正想拜托这宿命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呢!可我又不敢违抗这命令,巴之不得有人帮我解脱呢!”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先帮我救他们。我就帮你完全心愿,如何?”
我以为她是骗我的,可她却似乎认真思量了一番,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咬着唇说,“成交!”
“真的?”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好说话。
“真的,但我没能力救他们,但我认识一个人,他能。”
“谁?”
我以为她会说薄泽辰,没想到她说的却是白子峰。
“白子峰?莫非。你和他有一腿?”
我不过是试探着问了她一句,没想到她白皙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惊慌之色,眼神也闪躲着,说,“不用你八卦!你等会儿。我去叫他出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也走不了()
林花说完就去找白子峰了,我拦都拦不住。我已经猜到她和白子峰的关系,他们两个应该是有私情,等她发现白子峰死在地下森林里,我估计我是真没机会离开这儿了。
眼看着林花从我刚才出来的地方钻了进去,我再次试图带他们走。我寻思着我都能飞了,那应该也会有些超凡的能力,比如像薄泽辰一样。用掌风把这树连根拔起。
不过没人教我怎么做,我只能凭着感觉抬起手,学着薄泽辰的样子缓慢移动,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手上。
很快的,我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漏斗一样,有阵阵风穿透我的手掌,从中冒了出来。
不过那风太过凶猛,它刚吹出来没多久,旁边的灌木丛就被连根拔起了,可扎在林深知和凌迟身上的花,却纹丝不动。
我寻思着要再加大点力道,又重新集中精力把掌中的风放出去。这次就连远处的落叶和树木都被我卷起来了,然而却依然无法撼动那几颗巨木悬棺开出的花。
“许可!”只听见林花的一声咆哮,一道白色的光影立刻缠上了我。
我立马回避,却被一道绳索牢牢困住。我试图挣扎。又用掌风击打,却奈何不了它。
林花一脸凶煞的站在我面前,眼神凶狠,她似乎很生气,衣衫都自带鼓风机特效,被吹得鼓鼓囊囊的。“你们竟然把白子峰杀死了?你杀了他还想离开这儿?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踏出这森林,我要把你们的灵魂世世代代禁锢于此!”
“他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摔下来的。”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挣脱绳索,可我越挣脱,这绳索却勒得越紧。
“你撒谎,地下森林是禁区,他不敢进去的。”
“我没有,当时你带我们进去后,我们都被巨木悬棺装进去了。在棺材炼制我的时候,白子峰却钻进了我的棺材里。他……他意图轻薄我,然后棺材就掉到地上,他就死了。”
林花气愤难平,可女人总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她一听我说白子峰对我意图不轨,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你是不是太缺男人了,所以才患了臆想症?白子峰可是我的男人,他成天和我这种绝世美人呆在一起。又怎会对你这丑小鸭下得去口?”
她的话太过狂妄,我真想反驳,却又发现她说的还真是事实。我只能尽量理智的用道理说服她,“我是女人。是鬼妻,我总不能为了保命就在你面前信口雌黄、毁我自己的清誉、给我的鬼夫戴绿帽吧?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白子峰确实想对我下手,但他没有得逞。你说我是‘丑小鸭’,我也承认,我确实没你仙儿。但人的贪念和欲望都是喂不饱的,或许是他每天和你这白天鹅呆在一起有些腻了,所以才想尝尝丑小鸭的味道吧。”
林花羞愤难当,她白皙的手指突然长出殷红的指甲,目测至少能有10厘米,然后飘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试图回击,可我却无法动弹。林花冷笑着说。“别反抗了,没用的。捆绑住你的绳索,是我用地下森林中的悬棺开的花编织而成的,别说你只是凡胎肉体,就算你有仙力神助也挣脱不开的。因为你越是挣扎,它们便会越发凶猛的吸你阳气,断你肉身。”
我不信她的话。我是吃了苦龙胆的人,我都会飞了。难道还能被她掐死?
我也是不信这邪了,她捏住我的脖子让我的气息无法往上走,但我就偏要往上冲,我要冲开她的钳制。
我从脚尖开始聚发力气,让那股力顺着我全身的经脉往上走,在快要冲到胸口时,我再次使出猛力,长着嘴巴把那股气往上带。
那股气果真窜到了喉咙,林花看起来很诧异的样子,“你在做什么?你竟然……”
在她诧异时,她掐住我脖子的手稍微放松了些,我趁此机会又来了个冲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力气聚集得更多更快了,几秒的时间那股气就聚集到了胸口。
然后,我一鼓作气,“呼”的一声,把那气息完全冲出喉咙。
林花精致的脸,都被那股强烈凶猛的气息吹得有些变形了,然后她的手被震得松开了,被这股气冲得连连后退。
同时,束缚住我的绳索,也应气断裂。
林花的眼睛睁大极大,犹如两个黑洞。“你……你到底是谁?明明是个凡人,怎么能挣脱这巨木悬棺之花编织的绳索?”
“这件事情就是要告诉你,别小看她人。”我趁她惊慌诧异之时,捡起断裂的绳索勒住她的脖子。“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你不想在这如花似玉的年纪香消玉损,就把他们身上的花除去,让他们的鬼身复原。”
“否则……”我说着,略微加大了力道,“否则,我把你推进地下森林,看看你守了这么久的巨木悬挂,识不识你这主人,会不会也像我的朋友们这样,成为花的器皿。”
我以为她会很怕死。我都这样说了,她应该妥协投降才是,没想到她却凄厉的笑了几下。又说,“求死。”
这完全不安排出牌的套路,令我有瞬间的迷乱。“什……什么?”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白子峰是我唯一的男人,几个月前他在森林里迷了路,是我救了他。我好几次想对他下黑手,可他的善良温柔打动了我。我不顾林氏家族的禁忌,把他藏匿在森林里,留他在我身边。”
“有他的日子,我真的很幸福。我虽然对他毫无了解,但我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