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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去了都不知道。
“这风不对劲儿!”凌迟被风吹得声音都有些扭曲了。
“大家都不傻,一眼就看出这风不对劲了好吗?”林深知一边帮我挡风,一边回嘴。
“那你是说我傻了?”凌迟不屑的反击。“我的意思是,这风带着一股骚气,就好像有毒似的。”
林深知似乎很享受和凌迟抬杠的事情,他立马说,“风有毒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听着咋就那么好笑呢!”
“好笑你妹!”凌迟似乎被他激怒了,抬起一根枝桠就往林深知的枝桠上拍去!这明明是写实的灵异悬疑剧,偏偏被他们两个呆萌的大树弄成卡通呆萌味十足。
他们一来二往的拍着,看来在他们变成树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了,颇有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凌迟可能是拍打太用力了,突然被风吹得飘了出去。她笨拙的想要撑住,却被风刮得左右摇摆的。
林深知被逗得大笑,“凌迟,想要我救你就叫我一声‘欧巴’,叫得好我就救你!”
凌迟的嘴也挺硬的,她抵抗住狂风,声音断断续续的,“千年以前,可是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的!我和你的仇不同戴天。你算个男人就见死不救得了,反正我不会开口求你!”
凌迟说话间,又被风带得飞远了些,我总觉得这风诡异得很。就让林深知别开玩笑了,还是先救凌迟的好。
林深知伸出一根枝桠再次裹住我的腰,一边朝凌迟挪过去一边说,“要不是许可替你求情,我才懒得救你!我当年会砍你脑袋,也是形势所迫,你若过了千年都没办法原谅我,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林深知说着。伸出枝桠拉住凌迟,可凌迟的枝桠半天没反应。
不仅枝桠没反应,她也没有说话。
“生气了?”林深知见她没反应,立马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快点过来!”
可是林深知弄了半天,她不仅没伸出枝桠拉住林深知,反而突然倒了下去。
我们都是悬在空中的,凌迟变身成的巨大大树,就像只断了翅膀的鸽子一样,垂直的、无助的向下坠去。
我的眼皮“突地”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刚这么想着。突然有种耳晕目眩的感觉。“林深知,这风似乎真的有毒……”
我一开口,就觉察到我有气无力的声音了。同时,我感觉我的舌头有种麻木之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一样。
林深知快速飞到地上,他快速帮凌迟检查了一下,她的树干和枝桠并没有破损之处,但她的根本却突然多出了几个东西。
地狱的灯光总是昏暗的,我撑着身体凑上去,才算看清了。
凌迟的树干根部,多出了几张嘴巴。
模样和刚才在人肉饭店看到的大嘴巴一模一样,但却要小很多。和正常人类的嘴巴差不多大小。
我正诧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林深知突然说,“许可,怎么你的脸上也多了几个嘴巴?”
“是吗?”我伸手摸了摸,却摸不到任何凸起的。但我注意到了林深知的枝桠上也有一样的图案。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怎么我们三个身上都多出了这种东西。有可能是刚才的狂风,也可能是之前我们呆过厨房的缘故。
但无论如何,我和林深知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此地不宜久留。
林深知变成了树后,动作特别笨拙,他废了好一番劲儿才把凌迟从地上抬起来。“许可,你抓住我。我和凌迟的力量都被这巨木封住了,我现在抬她已经很吃力了。”
“我知道。”因为我舌头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
林深知顿了顿,突然说。“许可,你别胡思乱想,我和凌迟真的没什么的。”
我很意外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他还和我解释这种事情做什么?可能是我眼神太疑惑了,他又说,“我现在虽然是抱着她,但她现在只是一棵树,所以你别误会、别介意……”
我顿感无语,立马说我不在意。
“可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不开心……”
我没想到林深知的心思这么细腻,立马解释,“你误会我了,别说你是抱着一棵树。就算你抱着光着的凌迟,我都不会介意的!我语气不对,那是因为我舌头不太舒服。”
我怕林深知不信,还把舌头伸了出去,示意他看。
林深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突然把凌迟丢到了地上。他伸出一根枝桠挑起我的下巴,似乎看了很久,然后说,“许可,你的舌头,你的舌头……”
我伸手一摸,我的舌头上竟然变得凹凸不平,就好像突然冒了很多个泡出来似的。可是摸着又不疼,又像是肉疙瘩之类的东西。
“是……是什么?”我心中有特别不妙的预感。
“是……是字!”
“什么字?”
“三个字……”
“快说啊!”林深知避讳的态度令我更加着急焦虑。
“就是……就是……‘你该死’……”
“我该死?”我无语的笑笑,“我又没招惹谁,我……”
我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有东西顶住了上颚,舌头无法弹动,自然无法发出声音了。但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突然看到了薄泽辰。
他正站在对面的路上,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我,嘴角边还有一丝阴鸷的笑容。
林深知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便顺着看过去。他立马说,“他就是救我们的人,那天他就是这身装扮!”
那身装扮,和这几日与我呆在一起的薄泽辰一模一样!
所以,只是看外貌的话,我也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了。
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另一个薄泽辰也飞了过来,而他的身边还跟着坤哥。
“许可,过来!”坤哥朝我挥挥手,示意我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个薄泽辰却说,“他们是假的,你快过来找我。”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两月两辰()
两个薄泽辰,无论是装扮还是容貌都一模一样,就连细微的眼神和嘴角上挑的动作都特别神似,说实话,我真的分不清他们两个谁才是真的了。
坤哥见我犹豫,便朝我走了过来,他附到我耳边轻声说,“我刚才一直在人肉饭店外等你。但薄泽辰突然来了,我见是他来便放松了警惕,谁曾想他却突然从我后面袭击我,把我打晕后丢到了下水道。后来真的薄泽辰才把我救了上来,我立马带着他来找你了。”
坤哥说着,指了指站在左侧的薄泽辰,“他是真的,而右边的那个是假的。”
坤哥的声音挺大的,似乎是故意想说给大家听,站在右边的薄泽辰立马冷笑了一下,“许可,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相信你不会因别人的几句谗言就扰乱了自己的判断。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的话都会扰乱你的计划,你可以坚守自己的本心,自己去发现谁真谁假的问题。”
右边的薄泽辰的话,令我有了个想法。这容貌外形可以被伪造,但记忆和情感却不可能被复制吧?
想到这里,我便有了决定了。
“那好,把你们身上的玉佩拿出来我看看!”我记得,陪在我身边的薄泽辰有两块玉佩,谁能拿得出来谁就是真的,反之则就是假的。
右边的薄泽辰得意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玉佩,一龙一凤,如假包换。
左边的薄泽辰,也就是和坤哥一伙的薄泽辰,却很恼怒的瞪了我一眼,“白痴!你连你男人都认不出来了吗?你这做老婆的,做的还真是成功!”
薄泽辰以前也经常骂我笨女人,此刻听到站在左侧的薄泽辰这样说,我又觉得他是真的了。
右边的薄泽辰喝止了他,“别说些有的没的,别想找话题推掉交出玉佩的事情!”
左边的薄泽辰,愤愤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玉佩,还是一龙一凤,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右侧的薄泽辰似乎没料到他也能拿出玉佩了,很不淡定的说,“许可。你检查一下谁的玉佩是真的,谁是真的谁就是薄泽辰。”
右侧的薄泽辰急不可耐,而左边的薄泽辰则一脸愤懑。其实我对这两块玉佩根本没多大了解,最后我只能让林深知出马了。
林深知对这两块玉佩的了解应该挺多的。只见他分别拿起两个薄泽辰手中的玉佩,又看又捏又望……我们满怀期待,觉得林深知一定能辨出真假来。
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林深知在认真研究了许久后,突然叹着气把玉佩分别还给了他们。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林深知,等他宣布正确的答案。
可他的答案,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四块玉佩,都是真的。”林深知起初的声音很小。在我们好奇、不解、困惑的眼神逼视下,他又提高音量说了一遍。
右侧的薄泽辰一脸诧异之色,而左侧的薄泽辰,则是一脸了然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我轻轻的拉了拉林深知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不是说着玉佩只有两块吗?怎么现在突然多出了四块来了?”
林深知也是一脸惊讶之色,“这玉佩原本是真的只有两个,但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竟然多出了两块……”
我心烦意乱,总感觉有些事情明明很容易理解,但却找不到头绪去寻找答案。我想到了巨木悬棺。
之前薄泽辰从里面出来后。就犹如变了一个人,而另一个薄泽辰的装扮,也是如他从巨木悬棺里出来的样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冒上我的脑海……
或许,两个薄泽辰都是真的?
只是,巨木悬棺在熔炼时,把他们一分为二了?
只是当时有一个薄泽辰,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出现,藏匿在了某个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空间里。而另一个却击落了所有的巨木悬棺。还把以他炼制的苦龙胆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