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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安佑一个侧身。
“碰下怎么了?刚不都睡你身上了?”话一出口,苏艾自己先觉得不妥,撒了手重复问道:“告诉我你怎么找到我的?”
“再不走,他们还会回来找的。”安佑的语气有些别扭。说着领头往山上继续走。
“那快报警啊!”
“早报过了。”
他俩刚到山顶,山脚下的公路上突然灯光闪烁嘈杂一片。
“不会那么多人来搜山吧?”
“先离开这再说。”
跟着安佑连翻两座山,苏艾觉得身上哪里都疼,特别是脚。再看安佑还是步伐轻快,呼吸匀称。
“我实在走不动了。”苏艾故意可怜巴巴地试探安佑。
“想都别想。”安佑并不理会她这套路。
苏艾:“反正你刚才不也背了?”
安佑:“那是救你命。”
苏艾:“现在也是救,他们马上追上来了。”
“爱走不走。”
安佑像是后悔前面跟她废了那么多话,扔下这句便自顾往前走。苏艾只得捡了根粗树枝,一瘸一拐地跟着。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像用了最后的力气、最后的耐力。数不清的“最后一步”后,他俩终于走到村庄。
苏艾像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样来了力气,奔向一户人家就准备拍门。
“走!我车子就在前面路口。”安佑拉住她。
“你车子?”
安佑很认真地朝她点点头。
安佑的车子停在村里一棵大树下。那棵大树周围是平坦的石子场子,东西南北四方各有一条村道。
苏艾钻到后排瘫躺了好一会,才摸索尝试着脱鞋袜。因为脚磨破处和袜子粘在一起,她疼得直哼叽。
“有没有药?”
驾驶位上的安佑没有任何反应,苏艾以为他没听见,便轻轻推了一把。谁知这一推,安佑头重重一偏。苏艾整个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她赶紧翻到副驾驶座上,打开车内灯。
只见安佑脸上乌青,嘴唇发紫。呼吸倒还是有的。
苏艾慌了神,她也不知道哪条路哪到里,而且更不知道哪时有医院。
查地图,结果,地图上显示最近的乡村医院离这也有二十里路。而且这种情况,乡村医院肯定不会收的。
打电话!她拔通了白泽的电话。
白泽一听,也是不知所措。最后,让她赶紧打一个号码。苏艾照号拔了过去,反现那个号在安佑手机里名字是:舅姥爷。
苏艾又把情况说了一遍。这位舅姥爷让她找到安佑的指南针钥匙扣,再打开它的后壳,把里面的药含在他嘴里。
舅姥爷的电话没有挂,他一直在那边问“情况好转没有”。
药已经放到安佑嘴里十来分钟了,可他脸上乌的更深了。苏艾打开他的嘴看到那黑乎乎的药片根本没有化。
“为什么药都没有化?可能他的嘴里太干了”
苏艾想到这,在车子找了个遍。可并没有找到水。最后她想了个办法,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了些血在药片上。
苏艾跪在车座下闭眼睛不停祈许:“一定要活过来!老天爷,求求您,让他活过来吧。如果你今天真要拿走一条命,就取我的吧,反正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他是为了救我的,您要他的命不合理啊。求求您,让他活过来吧。”
“你脸怎么了?”
安佑的声音很弱,却像节日里的烟花一样,让苏艾陷入黑洞般的心“砰”地绚烂起来。
“你醒了!”苏艾握起安佑的手,放在胸前:“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
安佑:“你的手上也是。”
苏艾:“你说这些道道啊?这个没事。这就是钻在坟上那芒草划的。关键是你!怎么会这样?噢,对了,我来回个电话给白泽和舅姥爷,让他们放心。”
安佑听到“舅姥爷”时脸上闪过些许异样,转而将头偏向车窗。窗外一片黑暗,只有玻璃两张憔悴的脸。
“把车灯关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安佑的语气又恢复到之前的冷俊。
苏艾现在并不再介意他的这些冷酷。她关了灯靠在副驾驶靠背上望着他的侧脸,不放心地时不时摇摇他。
第21章:只是诱饵第22章:被误解的同居()
安佑再次醒来已是黎明,他蓦然发现苏艾竟靠在他肩上熟睡。一如既往他本能地想躲,可却…;…;却什么呢?
安佑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却什么”,他强压抑着身心上感受到的各种不适,保持那侧肩膀一动没动。过了良久,他惭惭转脸细看肩上的苏艾。
她白晳的脸里透着粉粉的稚嫩;额头上还沾着尘污;有几种被芒草划出一道道的血珠;小七的鼻子直直地挑高;微抿的唇…;…;
安佑倏然地抬眼望向车外,天际泛白。经过一夜黑暗,万物像是各自擦亮了自己,无比清新洁净地等待着第一缕曙光。
苏艾朦胧地醒了,第一时间里,她忘记了所有的事。直到睁开眼看到自己睡在车内,靠在安佑身上。一秒而已,她又记起所有的事。
“他们会不会找过来?”
安佑很肯定:“不会。”
“为什么?他们被抓了吗?”
安佑这时却想了想才点点头,“你还是…;…;先不要回所里。以防万一。”
“你怎么不问他们为什么抓我?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苏艾稍作停顿又地指了指他的肩,“你不是有…;…;有病吗?”
她一时忘记那个专业术语,直接用“有病”概括了下。安佑一听,眉头一皱发动车一脚油门“嗡”地驶离了那棵挂满红布条的大树。
苏艾看着一脸冷俊的安佑,想了好久再次鼓起勇气质问:“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安佑像没听见了一样,手扶方向盘自顾看着远方。
“我可告诉你,柯子俊的眼镜我已经交还给他女朋友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苏艾说着偷瞄安佑,他依旧没任何表情。
这丫跟个木头似的,这样下去,他什么也不会说。不行,我得换个攻略。苏艾想到这,酝酿了良久的情绪,再又把音乐打开,选了首悠缓的曲子。
“安佑。”
这是苏艾第一次喊他名字,而且喊得这么温柔。话一出口,他俩的神经都像被剌中,一个颤抖。
苏艾继续温柔的语气:“你昨晚吓死我了。好担心你因为救我而…;…;那我罪过就大了。我一辈子都不能活得心安的。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生死之交?…;…;别不说话,你就说算不算嘛?”
苏艾睁大眼睛一直一直盯着安佑,等他回答。这让安佑感到异常的不自然,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没法用心开车了。
“坐好!我慢慢和你说。”安佑终于开口。
原来柯子俊出事故前,所里已经在怀疑有人外泄数据资料了。他一出事,设备部只要台行破解他的办公电脑密码。后来发现了他隐藏的文件里的数据资料。公司里报了警,后便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发现他可能是把数据传给一个境外组织。
这样问题就大了,构成间谍罪。接着,警察那边成立了专案组,进行了一系列的案件研究。最终警察抢先拿到眼镜。
“那在我交眼镜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走,带我走不什么事都没有了。”
“…;…;”安佑沉默了一会,“我和他们最后跟着你一直到南山矿民工宿舍。”
“原来我只是你们的诱饵!如果要跟丢了呢?如果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被砍了呢?”苏艾哭了,但没有闹,反正声音越来越小。
在苏艾觉得哭闹应该是个亲密的人,而此时,她软弱而轻微,旁边的那个人阴冷又腹黑。她根本没有哭闹的资本。
安佑微微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口:他是背着警察孤身去救她的。甚至就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是没能说出来。
最后,安佑暗想:这样也好。反正她迟早是要“恨”的。
想到这,他心头一紧。
心头一紧!
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安佑狠踩下油门,试图掩饰什么。
安佑把苏艾带到自己家。那是栋在老城区的三层楼老房子。院子到郁郁郁葱葱地都是花草绿植,像极了被遗弃的秘密花园。
“送我回所里吧。说不定还能钩到更大的鱼呢。”
安佑知道苏艾在赌气,没有理她,忙着打电话给谁让“快点过来”。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汽车开进院子,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位三十四岁的女人。
“少爷,您回来了。”
“嗯。吴姐,把家里收拾收拾。陈伯。”安佑对着老头微微偏了偏头。老头便很了解地连连点了点头,接着径直往后院走。
“我饿。”苏艾终于忍不住走下安佑的车说。
这时,那个吴姐和陈伯猛地转脸望向她,两个人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苏艾也被他俩夸张的表情吓到了,往安佑身旁躲了躲,低低地问:“怎么了?”
安佑:“吴姐,家里有吃的吗?”
吴姐:“没…;…;没有。我,我这就去买。”
安佑:“算了,叫外卖吧。”
吴姐:“要什么?”
安佑看向苏艾:“想吃什么?”
苏艾:“随便。”
“那就点个随便。”安佑说着往屋里走。
“糖醋排骨、青菜。谢谢。”苏艾冲吴姐笑了笑。
第22章:被误解的同居
这次的事苏艾还是没忍住打电话和爸妈说了。当天夜里苏艾接到电话他们已经在研究所的大门前了。
“可我不在所里,我在一个同事家。”
苏艾妈妈:“什么?你在同事家?男的女的?”
苏艾:“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见面再和你们说。”
苏艾拎着包敲开安佑卧室的门,“我爸妈来了,在所里。麻烦你能不能,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