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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过誉了。”宁采悠笑道。
“英儿、”那常隶接着笑着对赵英教育道:“你以后可得多谢宁施主学习啊!”
“是。”赵英说道。
常隶随即问道:“听闻宁施主来我青河剑派是为了见家师赵为真人?”
“正是。”宁采悠回道。
“不知所谓何事?”常隶问道。
宁采悠一笑没有回答,那常隶能为居一派掌门又岂是俗人,心思述略定非常人。立即会意,朝着一旁的赵英说道:“英儿,你先带这位姑娘下去休息。”
“是!”赵英随即领着不情愿离开的敏罕代真离开大殿,一旁的赵武也立即明白随即默默的退下。
下一刻,大殿内只剩下宁采悠和常隶二人。
“现在宁施主可否说了?”常隶问道。
“我来这是为了一件事情。”宁采悠说道。
“可是清河城的事情?”
“正是。”
“那这事也只好由宁施主亲自去问家师了。”
“那就多谢常掌门同意。”宁采悠笑道。
“家师已经云游数日,走前曾交代今晚会回来。”常隶随即说道。
“那我来的可真是巧了。”宁采悠轻轻一笑。
二人相视笑了一下,常隶随即问道:“早就听闻宁施主博学多才、对我道门境界有非常深领悟,不知可否在家师回来之前与在下评道几番?”
“能向常掌门学习正是求之不得啊!”
二人笑声传出大殿,即便是十里外还仿佛能听到一般。
……
夜入三分深。
宁采悠和常隶谈了到傍晚这才结束。看到客房内,那敏罕代真不仅不急,反倒安安静静的坐着。令宁采悠甚是一惊,忙笑着说道:“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啊。你真的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坐了一下午。”
“先别说这些。”敏罕代真一把将宁采悠拉来,问道:“我算了算去还是算不出那个叫常隶怎么会是赵英他爷爷的师兄呢。”
“噗。”宁采悠忍不住一笑,说道:“天呐,你问我这些,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那什么都懂的菜油先生吗?”敏罕代真说道。
宁采悠无奈一笑,叹了口气问道:“你看那常隶掌门今年多少岁?”
“三十多岁?”
宁采悠摇了摇头。
“五十多岁?”
宁菜采悠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一百多岁吧?”
宁采悠笑了笑,说道:“常隶前辈已经二百多岁了。比赵武前辈还要大几十岁呢。这回算清楚了吧。”
“不会吧。”敏罕代真一惊:“他看上去还没我爹爹大呢。”
“这就是修习道门法术的好处。修为高的人便可以减缓容颜的衰老。”宁采悠笑了笑,接着反倒问道:“我看常隶和赵武两位前辈都有意思收你为徒,不如你你就跟着他们修道,学的好了也能像常隶前辈那般保持容貌啊!”
“我才不。”敏罕代真摆手道:“没那心情。”
下一刻,心头一亮恍然大悟道:“对了。他们都喊你宁先生。该不会你也跟他们一样老吧。”
“我看上去很老吗”宁采悠笑着问道。
“有点。”敏罕代真略有其事的说道。
宁采悠笑着叹了口气。
……
夜深人静。青河剑派却是依旧的灯火清晰,原因便是青河剑派每处屋舍的房顶上都漂浮着数百只蜡烛,光芒自然是亮的慌。
敏罕代真已经睡了。宁采悠打开窗户,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而,脸颊处略过一缕清逸。宁采悠淡淡一笑,随即消失在原地,那开着的窗户也自动的合上。
夜空下,宁采悠无声无息的已经来到那这青河大殿的房顶上。但是房顶上却并非只有宁采悠一人,还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老者一身打扮平淡无奇,气息竟与那气流融在一起时隐时现。是有踏破虚空之意。
武道第七阶。宁采悠淡淡的笑了下,随即朝着那老者拜道:“后学晚辈宁采悠见过赵真人。”
“来。宁小友上前几步说话。”那老者笑道。
宁采悠听后随即上前几步,待那老者伸出一手之处,方向正是那大殿的牌匾上。问道:“宁小友,看着青河二字写的如何?”
“字又心定。”宁采悠说道:“此二字力道虽轻却有着着重之意。但能写出此二字、我想那便是当年青河上人吧。”
“正是。”老者笑道:“宁小友见识果非一般。”
老者缓缓的回过头,一脸的祥宜。没有半点威严之意反倒是带着几分安逸。
但是宁采悠却是脸色一变,眉头微皱。暗道:大劫降至……
那老者正是赵为,他也是看出宁采悠的想法。随即笑道:“看来是被宁小友给看出来了。”
“真人修为高深,若无意外定能有尽五百年的寿命。”宁采悠沉声道:“诉晚辈无礼。但是现在前辈才四百不足的岁月却是的气息减弱,实乃大劫已至的现象啊。”
“正如,老夫的大劫提前来了。”赵为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恐怕……”宁采悠沉声道:“前辈是受了重伤。”
赵为笑了笑,朝着宁采悠看来,说道:“宁采悠果然厉害,怪不得连青云庵惠俞师太都对你赞赏尤嘉。”
……
第三十四章又闻未希()
第三十四章又闻未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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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似乎是个大劫。但是眼前这位老人却把它看得如此之淡,宁采悠默叹了一声。
那赵为笑了笑,继续说道:“正是因为有生有死,这才是人啊!”
“只可惜世人都被长生二字所惑。”宁采悠随即也是一脸沉色的说道:“殊不知,神有神的孤寂、人有人的真切。又岂能因为命之长短所评价呢?命长为恶、则轻如鸿毛,岁短行善、则重于天地。”
“说的好。说得好。”听到宁采悠的一番话,那赵为从心底的大笑道:“我人界能有你这样的人才,作为老一辈可是欣慰的很啊。”
宁采悠也是淡淡的笑了笑,片刻后却是问道:“只是晚辈很想知道……”
“你是想知道,是谁伤了我吗?”赵为说道。
宁采悠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很想知道眼前这位老前辈不仅有着武道第七阶的功力还有着道门第二层第九周天的顶峰的修为。到底会是怎么的一个高手能把眼前这位前辈给伤了,而且被伤的大劫降至。
但是那赵为却是一脸随意,接着说道:“是谁都一样。我虽然不会告诉你那伤我的人是谁,但是我却能告诉你别的两件事情。”
“请前辈指点。”宁采悠随即问道。
“第一件,就是关于灵络棋盘的事。”赵为说道。
宁采悠淡淡一笑,心里自是明白。赵为定然已经猜出自己此次来青河剑派的来意。
“这第二件事,便是关于贼王未希的事。”
什么?赵为的话一说完,宁采悠当即一怔,眼眸里狭光露出。没想到绕来绕去自己竟又绕回了找未希这条路。宁采悠忍不住笑了下,心中呓语道:“好一个黎未希。”
赵为继续说道:“灵络棋盘两粒棋子中剩下的半粒便在贼王未希手里。”
“哦。”宁采悠连忙问道:“但是我很想知道灵络棋盘上的黑白两粒棋子,前辈是怎么得到的?”
“并不是我得到的?”赵为笑道:“而是三年前,老夫从贼王未希手里抢来的!”
“哈哈哈哈……”赵为的话一说完,宁采悠忽然的大笑起来。那笑声通彻的很,却像是听到一个最好的消息一般。却道:臭小子,原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所以前不久,贼王未希便把那剩下的半粒棋子偷了去。”宁采悠说道。
那赵为也是一副坦然,大笑道:“是啊!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这贼王未希的速度竟达到了这般境界。老夫可是一连追了三天两夜却是连未希的影子都未曾追上啊!哈哈哈……”
“前辈难道不怪那贼王未希吗?”宁采悠问道。
“怪?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赵为说道:“未希小友虽是以盗为生,但却依旧是我人界一大俊杰啊。有此人在,我想其余几界也别想过的安生吧!”
“哈哈哈哈……。前辈此言甚妙啊!”
夜空下,二人的笑声不断响起,但却没人能听得到。
次日清晨。
敏罕代真还略显的疲惫,待到揉揉眼睛,睁开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呆在灵珑香车里的床上。先是一惊,在而寻找宁采悠便发现他正一人坐在灵珑香车的上面,很是随意的喝着酒。
敏罕代真当即问道:“我们不是在青河剑派吗?”
“我们早就离开青河剑派了。”宁采悠笑了笑,继续喝着酒。
“那我们是去往那里……”敏罕代真问道。
“你忘了吗?”宁采悠说道:“我们原本是要往哪里去的?”
“西南。”
宁采悠一笑,随即对着小白说道:“小白速度再快一点,我希望能尽早的到达地点。”
“哒哒哒。”蹄声瞬起,小白仰天一啸,疾步向着西南方奔去。
“西南?”敏罕代真疑惑了,低语道:“但是那器灵的事情该怎么办的?”
这时,她并没有发现香车内已经多了一个人,当敏罕代真回身进入香车时,当即一惊。
香车里、桌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棋盘,一个穿斗篷的人正默默的注视着那棋盘,手上棋子举在半空,停而未落。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敏罕代真问道。
那器灵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能陪我下一盘棋吗?”
“可以。”敏罕代真笑了笑,说道:“只是我棋艺可不好哦。”
忽然那斗篷像是动了一下,坐在香车顶部的宁采悠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