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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的确”
廷掾喃喃道:“如果那小子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西门豹真的会这么做,那个狠辣的家伙!那个君侯难道没有带下属吗?怎么不动手?”
“根据属下观察,一直未发现那位君侯身边可还潜藏着别的下属”
青衣剑客言道:“或许是对方实力太高,所以属下无能未能得见!”
廷掾没有再跟青衣剑客等人交流,急匆匆离开,去了后院。
青衣剑客身边一家丁言语道:“大人的色瘾莫非又上来了?”
青衣剑客立刻喝斥了那家丁的多嘴,然而自己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廷掾离开的方向望去,并沉思良久。
后院内。
一片春色,伴随着一阵短促的‘鼓掌’声后。
廷掾离开了一位妾侍的房间,一路便往后院去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顺着那没有关严的房门溜了进去,那身影先是躲在墙角暗中观察着床上的动静。只瞧见那妾侍未着衣装,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
确定她暂时醒不过来之后,那身影方才从角落中走出,正是从漳河溜走的陆安康。恐怕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再度溜回到了廷掾家中,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脚步轻轻的靠近了床边,观察着床上那昏迷的女子,虽然尚有气息,却嘴唇发白,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若非那一点微弱的气息,和一死尸没什么区别?
陆安康皱了皱眉头,最终掀开了被子,瞧见了一抹黑色液体后,立刻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伴随着夜晚降临。
陆安康一直躲在那妾侍的床底下,根据他推断廷掾在短时间内不会再过来,因为再来一趟,这女人当场就会没命。直至深夜宁静下,陆安康方才从床底下钻出来,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扭头一看,正是那满脸苍白的妾侍恳求的望着陆安康:“救救我”
那微弱的声音,透露着生命枯萎的征兆。
陆安康蹲下身,告诉她:“你没事,我一会儿会叫人进来你让她给你准备几样药材,喝了之后就没事了!”
法医的前提是医!
中医西医都是医!
这是陆安康父亲教导的话,也是陆安康多年来的所学。
即使他不喜欢这些,但在鞭策下,这些东西依旧是记在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陆安康离开了房间时,已经是深夜。
他故意在房门前发出一些声响,不多时便有下人去了那妾侍的房间。陆安康留下的药方的确可以暂缓这女子的痛楚,但她的寿元已然折损,这件事情陆安康是无能为力的。同样有此症状的还有另外三名歌姬以及廷掾的正妻。
一夜之间,五名女子皆是面临着生命垂危的迹象。
到底他们遭遇了什么?
而在这个男权的社会,又会有谁去在意他们呢?
陆安康能做的也仅仅只是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几日当中,他一直都潜伏在廷掾家中,但从那一晚之后,廷掾和青衣剑客等人跟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回过家里面。不多时,西门豹上门,救下了那五名女子。她们命暂时是保住了,可是她们今后的命运呢?
将五名女子安顿好之后,面对着基本上已经人去楼空的廷掾宅院,西门豹等到了亲兵们回复:
“人都不见了!”
一亲兵言道:“大人,会不会跟府衙里面的人都串通好了,一起溜了?”
西门豹摇摇头:“廷掾此人贪财,他在邺地经营了这么大的势力,连府衙中都是他的人,你说他会轻易把这些给丢掉?”
亲兵长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他担忧的说道:“就怕他们藏在暗中对大人不利!”
就在西门豹准备带人返回府衙时,走到廷掾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廷掾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廷掾远远看到西门豹,急忙躬身,脸贴着地面,一路小跑溜到西门豹跟前,行礼道:“大人,恕罪!下官不知,大人到访,有失远迎,往大人见谅!”
“廷掾大人这是去哪儿了?如此兴师动众?”
西门豹瞧着廷掾身后跟着青衣剑客等人,当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游走过时,眼神一滞:“那是”
“大人,此人乃是三老安插在府衙的奸细,被下官发现后,逃走。下官带属下一路追赶终于将其追了回来!”
廷掾所指正是之前府衙的头头,此时此刻他满脸是血的被绑在青衣剑客身边,随后押到了西门豹跟前。
西门豹正欲让亲兵将其押回,哪想到那衙役头头挣脱了束缚,疯狂的朝着西门豹扑了过去
亲兵长瞬间拔出长剑,剑虚空一划,直接刺中了那衙役头头的胸口。下一刻,衙役头头忽然张口,口中一道黑血吐出,直接喷到了亲兵长脸上。
那面孔触碰到黑血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腐烂,在冒烟当中,顷刻功夫——
亲兵长与那衙役头头一同倒在了西门豹跟前。
第十章 祭祀()
第十章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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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已经把西门豹身边最厉害那个亲兵长给解决了”
小院,那个神秘房间里面再度传来廷掾低下奉承的声音:“这样,您明天的计划就能确保万无一失了!”
“很好!”
那神秘的声音第一次发出比较大一些声响:“等解决了西门豹之后,这邺地依旧是你的!”
“属下谢过大人!”
叩头的声音如此之重,听上去连地板都快要给磕碎了。
不久后,那神秘声音再度发问:“那个安康君可有消息了?”
“属下已经打听到”
廷掾回答:“他被西门豹以假扮君侯的罪名抓走,随后被扔到漳河里面捞尸体,被活活淹死了!”
“把他的尸体找过来!”
神秘声音言道:“那小子样貌不错,我要了!”
廷掾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是!大人!”
次日。
已经是第七天了。
和七天前一样,漳河边又围了一群人,他们在祭祀。
张灯结彩的摆好了祭祀台,摆好了猪头水果,摆好了他们手中能拿出来一切食物。
和七天前不一样的是少了负责祭祀的巫婆和三老等人。
这一次祭祀,是这些百姓们自发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河中打捞上来的被鱼儿啃食过的三老尸体,以及不见了巫婆尸体等消息不胫而走。
这些人深信河伯发怒了!
他们把七天前已经选好的那名少女再度推到了漳河岸边,任由那少女无助哭喊,他们双手都是如此决绝,冷酷。先是将她的父母拦住,跟着便将她狠狠的推下了漳河
“快去救人!”
听闻休息急忙赶至的西门豹立刻吩咐一名亲兵去河中救那少女。
只是当他的声音刚刚发出的时候,那群祭祀的百姓就突然间围了上来。几十个人瞬间围成了一个圈,将西门豹和他剩余的五名亲兵团团围在当中,阻止他们去救那一名少女。
这些人好似疯了一般,哪怕这些亲兵已经亮出的兵器,他们依旧死死将西门豹等人围住。
“扑通”一声巨响,好似有谁掉进了河里面。
不多时,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拉着一个已经昏阙的少女游回了岸边。少女的父母急忙从人群中挤出来扑到了少女跟前,将其护住。
“多谢!多谢!”
那少女的父母来不及看那人到底是什么样貌就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等到他们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妖怪!妖怪啊”
他们方才注意到,跟前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妖怪!
伴随着哈哈笑声,那父母裹着少女就要逃走。
那妖怪大喊了一声:“都给我站住!我便是本地河伯!你们不是要祭祀我吗?为何见了本神,还不跪下!”
那声音将字字句句喊得十分清晰,巴不得每一个人都听见一般。
所有人在那言语后,都怔住了。
甚至于连西门豹也愣在那里他愣住的时间不长,当他注意到那个自称河伯的身影做了一个竖中指动作的时候,他明白了,瞬间就明白了。
立刻吩咐周边亲兵:“还不跪下叩见河伯!”
身边亲兵一愣,但西门豹命令如此,五人只得照办。
这一跪瞬间影响了周边那些笃信河伯存在的愚民们伴随着一个接着一个跪下,只余下西门豹一人依旧站在那人群当中。
看上去十分尴尬,而这尴尬很快就给河伯的一句话给化解了:
“西门大人毋须多礼,你乃上天赐福此地之文曲星,他日造福百姓还有劳西门大人了!”
西门豹立刻会意:“河伯大人赞誉了!不知道河伯大人对这些百姓心意可还满意?”
“满意?”河伯怒道:“你们可知,我们神灵的规矩?我们神是造福一方福泽的,你们将这少女投入我这河中是何意思?今日得亏我救了她,你们可知道她若是淹死在本神这里,本神可是要被上天惩罚的!”
愚民们低头,个个不敢吱声。
河伯继续言道:“本神因你们已经触犯了天条,今后,你们就自生自灭吧!西门大人,本神要回天宫受罚,他日有缘,你我天宫相见!”
河伯转身,跳入那漳河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一帮愚民在那里目光呆滞的望着漳河的方向。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转身跪倒西门豹身边:“求西门大人,救救我们!”
愚民们方才恍惚过来,纷纷跪在西门豹跟前。
西门豹许久菜缓过神,望着漳河的方向,他知道能做的那个家伙已经帮自己做好了,接下来就是他起到作用的时候了。
“乡亲们”
西门豹站在人群中朗声说道:“方才河伯所言大家也都听到了!用活人祭祀为上天所不允,今后如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