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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见棕熊无声无息地向仍在忘我的狂吻中二人慢慢走去。这样大的身躯,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
棕熊到了二人身边,并没有出现曾彪最为担心的事,而是见棕熊伸出毛茸茸从二人交结在一起的下巴下方慢慢往向抬。
真是怪事,随着棕熊熊掌的抬起,两个一直闭上双眼狂吻着的两张嘴巴也是随之慢慢分离开来,吻熊掌那毛茸茸的掌心和掌背上,从二人昏然不知的情形来看,估计二人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认为两张嘴仍然是粘在一起的。
长孙美美那一直崩紧着弦的神经松懈不少,紧锁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丝丝笑脸。
曾彪向她竖起大拇指,“不错有进步,”试探性地把手臂伸过去枕着她的头,“抬头紧张了半天,悬着有些不好受吧?来靠着休息一下。”
有些酸胀的脖子如此一靠,感觉好受许多,美女也就不客气地道上一声:“谢谢。”心安理得地给靠上啦。就这两人的瞬间担搁之后,再看车顶上的情形,两人都惊讶得屏住了呼吸。
此时那仍然闭着双眼的二人皆狂吻在棕熊那长长的熊嘴却昏然不知,估计其感觉仍然是彼此吻着的是对方的嘴唇吧?不然不会那么投入。
居然出现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场面,长孙美美控制不住哼起小曲来。只是小曲很快就被一声咆哮所淹没。哆嗦来自棕熊,自然也就把二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向棕熊身上。
虽然没看见棕熊是何故咆哮的,但是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它真的是很生气,弄得整个车子响动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狂吻着的二人才惊恐着把双眼给睁开。首先映入眼睛的是狂怒的棕熊站立着举着前肢张着大嘴一声接着一声地咆哮着。这本来看似如胶似漆的两人,立马就变得如同陌生人。应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俗语。
小伙子根本不理会女孩等等我的呼叫,丢下吻伴独自一人不顾一切地跳下车去躲进驾驶室里紧紧把门给关上。
估计女孩一直是希望着小伙子来个英雄救美,呼叫一阵不见企盼中的英雄出现,看到的却是比兔子还要跑得快的逃命者,更恐怖的是棕熊似乎把她给当作了美餐,兴趣前肢慢腾腾地向她扑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是被它给抓住,别说撒娇,连小命也是难保。哪里还多想,赶紧逃命要紧。只是胆已吓破,双腿如同注了锌似的沉重迈起步来越是想快越是艰难。只能惊恐万状地挥舞着手乱叫:“滚开,滚开,讨厌的家伙不许过来,求你啦,别过来,祖宗,祖宗”
而那棕熊见了,越发兴奋不已,岂肯放弃这到手的美餐,貌似已断定她逃不出自己手心啦,并不急于抓住她,仍然慢腾腾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其嘴角则是不停地淌着口水。并时不时地伸出右前肢手掌舔一舔。
绝望中的美女好恶心,哇地一声呕吐起来,胃里的反应如此剧烈,而想逃命的双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脑子渐渐地一片迷茫,四肢也就越发地不听使唤。最终连站立的勇气也没有啦,双腿一打颤,浑身无力瘫倒在地。尽管如此仍然是没有放弃求生念头。
其嘴里有气无力没有主次杂乱无章地念道:“求求你,别吃我,张兴你给我出来,你个缩头乌龟,当初追求我的话都忘了呀?求你,熊爷爷,熊祖祖,祖宗,祖宗,别吃我,别吃我,我很瘦的,尽是骨头,吃他,他很壮,吃他,有油水。”
躲在车里的张兴则叫起来:“冷冰,你个恶毒的女人,要死也想拉个垫背的?熊爷爷别听她的,就吃她,如今都时兴啃骨头,很香的,值钱。肥肉没人吃,还不值钱。”
“”
也不知棕熊听懂了这二人的对话没有。反正慢腾腾的它走到冷冰身边就举起肥厚的熊掌向冷冰头顶拍去。
第十六章 冲入江中(七)()
熊掌是如此之大如此有力,真让它拍着头顶,恐怕连头骨也会粉碎,岂能保住小命。冷冰立马晕过去。
这一晕,不知怎么的,就从车顶上给滑落到地上,这倒是帮了她的忙,由于是瞬间暂时性休克,撞地的震荡让她快速清醒过来。她滑落的地方在副驾驶室门外。谢天谢地,副驾驶室的门正好是开着的。
不过这门绝对不是因为张兴的好心给打开的,完全是为保小命恐惧且紧张过度的他连车都不知该怎样开啦,那里还顾得上要把门给关上。
摔清醒了的冷冰赶紧站立起来跳上车去。刚把门给关上,那棕熊也就直接从车顶上跳下去。想不到到手的美餐居然给逃了,把它给彻底地激怒,其笨重的身躯也随之变得异常灵活,一落地就转过身来,直接伸出右掌抓住副驾驶室门把手,欲把门给打开。
这是要逆天呀,熊也知道开门,冷冰吓得冷汗浸了一身,暗叫完了完了。好在棕熊拉错了方向,这才没把门给打开。
也许是多少有了些安全感的原因,此次没象刚才一样,求生的本能让冷冰变得机灵起来,趁那笨熊尚在使劲地往反方向用力之际,赶紧从里面把门给插死。回头再看张兴,这小子仍然牌不知所措之中。
不会是吓傻了吧?美女腹诽着,平时那样机灵,关键时刻则是如此无用,形同白痴。求生的本能让其暂时放弃对刚才的纠结,冲他大叫:“想等死吗?赶紧开车呀。”
张兴身体一哆嗦,才从迷茫之中回过神来,赶紧答应一声:“对,开车,”把车开起来。
与此同时,不能把门打开的棕熊恼怒地重重一巴掌拍打在副驾驶室门窗上,只听得哗啦一声,防弹玻璃居然被震成碎片。好险要是再迟那么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冷冰望着那那如蜘蛛网似的门窗玻璃,欲言又止。
而逃离了危险圈的张兴此刻随之恢复平常的机灵,做出一幅极其关心状讨好美女,“冰冰知不知道,刚才我担心死啦,担心你回不来,所以不开车,拿定了主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啥意思,也只有陪着你死了,”
恶心,居然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冷冰不待他把话说完,直接拿起旁边的乒乓拍拍在他的头顶,“去死吧。”
由于车速太快,双眼直冒火星的张兴不敢放开方向盘,只能忍受着疼痛和眩晕坚持着,“冰冰,你这是咋啦?”
“伪君子,到下个十字路口,老熊肯定就追不上啦,你就立即给我滚下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她河东狮吼:“在我眼前消失,永远消失。”
“冰冰,”转着弯的张兴欲作解释。
“滚滚滚,永远也不要见到你。”
大奔转过弯后,也就淹没于正在建设的电梯公寓楼群之中,从曾彪和长孙美美的视线中消失。
曾彪随之向棕熊挥一下手,那因为追不上大奔而独自烦躁地咆哮着的棕熊即刻轰然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快速变小,最终回归其本来面目,一只玩具小熊。
长孙美美也随之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看着她爽歪歪的样子,曾彪估计她刚才没有说实话,忍不住问道:“你与她,或者是他,肯定有什么事,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仍然不想说?”
跳着激烈街舞的美女在没有把节奏停下来的同时回敬道:“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
“我很好奇,”
“真是的,我有保护**的权利。怎么问也不会告诉你,当然你也有胡乱猜想的权利。”
他切的一声不再追究,与她一起在敞篷车里跳起舞来。何谓得意忘形,这就是,他俩似乎已忘了法拉利是横在路中间的。尽管路上行车稀少,仍然妨碍过几辆车的行驶。害得驾驶员伸出头来骂疯子。
如此也未能改变二人的疯狂,骂就骂吧,就当没听见。其实是长孙美美的疯狂,曾彪只是为讨好她,而尽力迎合的。有句话叫乐极生悲,二人的疯狂最终引来交警的干涉。二人是在听到呼啸而来的警车声后,慌张地逃跑的。
只是警车太快,虽然二人提前行动,仍然在把车开起来之时,警车已近在咫尺。
由于是与警车较量,曾彪不敢与刚才一样让指针暴表,他不能让警察也看见那不可思议的速度,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就对身边美女的一再催促充耳不闻,催急了,直接告之,警察与普通老百姓有别,过头之举是一点点也不能暴露出来的。
同时趁机警告长孙美美:“超人的事,除你之外,绝对不能让第二人知道。否则朋友就没得做啦,保证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你。”
长孙美美极不服气,“车速,就依了你,为啥就不能说超人的事啦,我还想以此来眩耀呢,有个超人做朋友,多有脸面呀,再说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而且还给他们签了字,咋就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超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犯横的时候,刚才也是心血来潮,冲动呀,就没考虑周围的环境,就上去啦,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错误,这不就改正了?至于那些人,也就是一面之交,过后,也就都忘了,即便是忘不了,也有办法叫他们忘的。我可不想也对你使用那样的方法。”
“你这意思要我必须守口如瓶?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哪怕是那么一点点?”
“必须的。”
“切,真是服你,好吧,我守口如瓶,这下放心了吧?”
“真乖,”曾彪左手把握着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搭在长孙美美肩上,“来,不得不奖励你一个,”右手一揽把美女揽入怀中,“吻一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美女尚未反应过来,整个过程皆已结束。长孙美美抿着被吻过的嘴唇,尼玛,这是他奖励我,还是我在奖励他呀?明明占了便宜,反倒是买乖取巧。切,得把公道讨回来,又一想也是,超人毕竟与常人不同,有着这样的举止,也算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