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彪看得差点笑喷,不过他深知此时不是笑的时候,自己有着更加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让它们去斗好了,自己趁机来个渔翁得利。丢下它们赶紧走了。
走了几步就听见前面有掌声响起来。心里随之咯噔一下,奶奶的,又遇上什么些怪物啦?
这时才发现怪物还越是不少,放射形状的通道里前前后后起码有百来个,只是全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然后就见一直鼓着掌的眼镜从里面走了出来,“不错,不错,象你这样机智,我可以放心啦。”
曾彪显然没怎么听明白他的话,不过只要是见着人啦,他就跑不了,为此曾彪是完全有信心的。回应他的话自然也就不象眼镜那样友好,“这下总算是明白无论如何逃不脱我的手心了吧?”
“逃,我为什么要逃?实话告诉你吧,我要是真要逃的话,早就远走高飞啦,你恐怕是这辈子也不会见到我啦。”
曾彪鼓起掌来,故意戏弄他,“好呀,那你就逃吧,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真是与你无语,不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根本就没有逃呀。”
“狡辩,没逃为何躲到这儿来。要不是我智商高的话,”
眼镜打断他,“你就给我打住啦,看来你还真是没听明白,那我就来告诉你吧。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考验你,因为你遇上的厉鬼特别厉害。要是你不能搞定它的话,我也跟着倒霉。所以我之前所做得一切都是在考验你。”
“考验我?”曾彪似乎有些明白啦。
“是的,是在考验你,你能能耐,我是见识过的,虽然很厉害,但是尚未到达能摆平一切的程度,所以还得见识一下,你是否拥有这样的能耐,这就需要你不仅要有本事,还得有高智商。我总不能把自己交给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这样是很危险的,因为与厉鬼斗,不仅需要本事,更需要头脑。简单地说吧,经过这一系列的考验,我相信你是拥有这样能力的。所以准备配合你干掉这个厉鬼。我这样做也算是为自己报仇,我是无意间落入这个厉鬼的圈套,被它所利用的。当然我也在利用的。
“起初我还很以为是,但是自从遇上你后,就清楚跟着厉鬼混不会有好下场。这才有了要彻底解决它的决心,但是这样做自然是要冒风险的,所以需要找一个很好的合伙人,而我现在能找到的也就是你。但是为了防止出现有心打蛇反被蛇所伤的情况,我必须小心翼翼。
“这也就是表面上躲着你,实质上在考验你,我是拿定主意的,要是你不行的话,我就放弃啦,只能继续与那厉鬼混,反正都这样啦。当然如果你很强大,自然就要反戈一击倒向你啦。这也算是为民除害。而你真的很棒。所以从现在起就跟定你啦。”
眼镜的话听起来有些悬,几乎是无法知道有多少水分又有多少是真的,不过在眼前这样的情况下,曾彪也就只能相信他啦。因为只有通过他才能找到那个厉鬼。曾彪也就在欢迎他加入自己的阵营同时多了一个心眼,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好吧,你说服我啦。”曾彪向走到自己面前的眼镜伸出手来握了握,“希望我们从此能同心协力铲除这个灾害。”
“一定的。”眼镜很是自信。
“那么现在就来说说那厉鬼的情况。”在与眼镜一起往外走的过程中,曾彪说道。
“好的。”眼镜点点头说了起来。
这一说才知道这厉鬼与那起人为制造的有关。
曾彪一听就兴奋起来,这才真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正愁着不知去那里寻找这些假矿难,实质是有预谋的谋财害命之举的假矿难,居然与这厉鬼有关呀。曾彪兴奋地叫起来,催促他赶紧把情况说出来。
但是眼镜的回话让他大跌眼镜,“我也就知道这么一些啦,厉鬼口紧得很,我也是在一次与它喝酒的时候,它喝醉啦,无意间说出。就是这样,它也就马上把话给封住啦。而且一再强调是喝醉了胡说的。”
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样给断了,曾彪岂肯放过,打断他追问:“别给我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我就不信它的口舌就有那样严。再想想,还要那些重要的给遗漏啦?”
“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么多了,说实在,这还是在它一再否定的情况下,我作出这样的判断的。因为我相信它不会平白无故地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据我分析,它是在制造了这起假矿难后跑到这儿来的。”
“等等,等等,这么说,这厉鬼不是本地鬼,是从外地跑来的,而且是刚来没有多久?”
“是的,就是这样的。”眼镜说到这里耸耸肩,“该说得,都说啦,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曾彪本来是抱着极大希望的,听他这么说,清楚再追问下去也是白搭,只能把此话题给打住,转变话题,“既然这样,那就说说它现在在哪儿吧?现在就带我们去。”
眼镜笑了,“我要得就是你这句话,这么说吧,我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把它给收拾干净,不然留着它迟早是个灾害,而且还会让人提心吊胆。走吧,随我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申冤之路(五十三)()
眼镜把曾彪直接带到距离他住房五百米处的后山,然后指着山崖上的一棵古树,“这就是你要找的鬼怪。”
闹了半天原来是个树精呀。曾彪立马就要张开嘴喷出九味真火去烧它。
眼镜立马拦住他,“不可,千万不可。它不是树精。”
“你忽悠谁呀。”
“它真的不是树精,只是把这棵老树当成了它的巢穴而已。”
“哦,原来如此,这家伙倒是很会找地方啦。不过不管它是不是树精,既然是它的老巢,一把火烧了岂不痛快。”
“你想过没有,你这一烧倒是真的很痛快的,要是它在里面将它给烧死也是件好事,但是万一它不在,把它的老巢给端啦,再想找到它,恐怕就难啦,除非它来寻仇。”
曾彪让他这么一说,想想,确实是很有道理的。犹豫一下对他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进去看一下,在的话,就给我发信号,我立马就一把火,烧过干净。”
“你说得倒是轻松,这一把火一烧,恐怕是它没给烧死倒是把我给烧没了。我才不干这吃亏的事呢。”
曾彪想想也对,就对他说:“要不这样,你也就不用发信号,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走出来,然后我就烧它。”
“我说这样的馊主意想都不要想,你以为那鬼怪那样好糊弄,它精着得很,自从那天在公交上与你交过手之后,行事越发地小心翼翼,要是我这个时候去找它,恐怕是很难脱身的。”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这也怕那也虑,胆子就这样小?”
“不是我胆子小,小心使得千年渡,我不得不这样,这也就是我要考验你有没有能力将其降服,才会投靠你的原因。”
“好吧,那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我估计的话,它多半是没有在里面的,自从制造了那起人为的矿难,它本来想以矿难的冤魂做药引,让自己炼成不老之身,谁知那几个冤魂怨气太重,它消化不了,这才被那几个冤魂给追着,躲到这儿来的,它现在极需找合适的阳气来消化这些冤魂的怨气。”
显然他说得这些曾彪不怎么听得懂,但是能够估计个大体意思,直接打断眼镜,“我说,你别说得太复杂,直接说要在哪儿才能找到鬼怪。”
“我估计它仍然在城里寻找适当的人选,只是这样的人很不容易找到,长孙美美倒是合适人选,只是由于你的原因,让它本来到手的美梦叫你给击得粉碎。它不得不再去另外找人。而且这个对于它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是在半年内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它的功夫将大大削弱。”
“这样听起来,它也确实不应该在里面,但是并不能完全排除它就不在里面呀。你能向我保证它不在里面吗?”
“这个,我还真不能保证。毕竟它神出鬼没,没法说准的。只是能保证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就是有可能在里面啦,既然如此,为何又不许我出手呢,是不是你还想继续与它联手?”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这样的坏心眼,要是你的能力不及它的话,我肯定还会与它联手的,而现在我是完全投靠你啦,就不会有二心。”
“好好好,我相信你,这样说,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还是那句话,说说我要怎么做?”
“其实它要是在里面,你很容易就发现的,你不是能开天眼吗?开了天眼不就知道了吗?”
“拉倒吧,就你给我设下的机关,我也就是能看清你独自造出来的机关而已,要是有了它的参与,我就看不得那么明白啦,这个在你那洞穴里已是验证了的。而现在是它单独设置的,更是看不明白啦。”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这老鬼有个习惯,每当半夜时分必定出来赏月。我说得是有月亮的夜晚,今晚正好是圆月之夜,它绝对会出来的,我的意思是它在的话,因为它要采集太阴之气。”
“哦,你是意思是,今晚你就守候在这儿,要是它在的话,就一定能发现它。”
“谁说我要守候啦,要是它在,我又正好守候在这儿,一旦被它给发现,我可就倒大霉啦。我说得是要你守候在这儿,这样的话,一旦确定它在的话,你也好待它回去睡觉时,一把火将它烧个干净,岂不痛快。”
“闹了半天你这家伙是叫我给你当警卫,我真的又有些担心你是真的投靠我还是假投靠我啦。”
“别,别这样,我绝对是真心的。好好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得不表个态,我陪着你守,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对了,要是不在,我们就到城里去找,只是把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