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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名狱卒拱手说道,而后架起奄奄一息的张祺栋,连拖带拽的被拉向阎罗殿,“我的”缚鬼锁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黑无常便打断道:“不要也罢,等你升了官还有更好的,走吧和我去面见酆都大帝,再晚可就撵不上了。”说完黑白无常就走在了前面给我带路,我立马跟了上去,万一真赶不上那我先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路上不少小鬼和遣鬼师对我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并不时发出一阵阵赞叹声,这让我很是受用,顿时感觉风光无限。这一次面见酆都大帝的地方换成了一座大殿,与上次的石头房千差万别,我学着黑白无常低着头走了进去,而后规规矩矩的站在大殿中央。过了好一会从前面才传来了一阵厚重的声音:“免礼。”我们三人谢过之后抬起了头,这一次酆都大帝身着一件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蛟龙以及红色祥云,酆都大帝坐在高处看着我说道:“我见过你,不错,你很有才华,和你前世一样,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地府正七品遣鬼师,授勋仪式,开始吧。”
所谓的授勋不过就是带个帽子,说两句感言的事,十几分钟就完事了,从大殿出来之后黑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终于不用低我一头了,从此之后,十大阴帅将与你平起平坐做,好好珍惜吧。”我握着黑无常的手,道:“这些日子还得多谢您的扶持,您老人家费心了。”
黑无常没在多说话,只是叮嘱我让我多多累计功勋,而后便和白无常飘然离去。我呼出一口浊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然后我又拿出给我的三件法器,不由得新生赞叹,虽说算不上是什么宝贝但至少比我那两件东西要强上太多,我将其全部装在了血葫芦里,接着走廊的威风重返人间。
此时天已经大亮,周围的环境依然一片祥和,不少百姓也从家里出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由于好奇我又走到了医院门口,如今的医院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时不时的从里面抬出一具具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尸体,看来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平息,居民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我笑了两声刚想走回公寓,肩膀却被拍了一下,我一回头,发现是纪尚无等人,此时的他们风光依旧,脸上丝毫没有疲惫的神情,我冲着他们点了点头,道:“你们都确定要和我一起走了吗?”
纪尚无看了看他们三人,点了下头,又走出来两步,看着我说道:“没错已经决定了,我们可以立刻动身。”其他人也都用火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能有你们的扶持,想必我一定会一马平川。走吧。”
十分钟后,我让他们在公寓门口等我,而我则是上了楼想要带着姐弟俩离开,刚一进门一阵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我立马从怀里拿出手枪,警惕的进了大门,大门正对面的是客厅,左手边是厕所,再往前走左转是卧室,身后就是厨房,此时所有的门全部大开,唯有卧室门紧闭,并且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沉下一口气,悄悄地走到卧室旁边,而后一鼓作气踹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一震,连手中的枪都掉到了地上。只见一向待人可亲的保姆竟然活生生的把两个孩子给咬死了,听到门被踢开的声音,保姆立马转过头,映在我眼前的是一张几乎变形的人脸,与其说是变形,倒不如说是一张没长毛的狗脸,两排獠牙外露,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虽说心理早有准备,但我还是被这张脸吓了一大跳,看样子这保姆应该是在医院的时候不经意被感染者划了一下,不过这种病毒有潜伏期,因此当时我并没有发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后悔是没用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她给超度了,然后告慰死去的两个孩子的灵魂。
对付这种感染者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两张符文飞过去,便立马烧成了灰烬,还好升了官之后符文也多了,威力也大了,不过一切都晚了。
我看了看已经血肉模糊的两个孩子,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收到了血葫芦里,接着给警察局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便从窗子上跳了下去。
栾新等的有些不耐烦:“我说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纪尚无打住了他,问道:“孩子呢?保姆呢?还有你为什么会从窗子里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面容应该很憔悴:“孩子,保姆都死了。”这句话一出,他们四人全都浑身一震,然后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都说了一遍,听完栾新一阵心痛:“没想到多么好的两个孩子,竟然,唉。”
“节哀顺便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离开岽山市,有一个大案子我要去看看。”
第二天我们收拾好了行装,在当地买了一辆越野车向着下一个出发,黄河北岸。据黑无常说,那里时不时的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尸体漂浮的岸上,并且当地曾经发生过一桩惨案,因此派我过去调查一下。(。)
第九十八章 黄河小村()
下午,纪何满载着辛勤三天的劳动成果回到了岸边,这次打的鱼足够他挥霍好几个星期的了。到了家门口,他和往常一样推门,却发现推不开,估计是老婆孩子在家怕不安全所以拉上了门闩。他也没多想,傻笑了两声,心里想着回家之后好好地喝两盅。可是敲了半天门里面依旧是半点声音都没有,纪何犯了嘀咕,难不成是老婆孩子睡着了?也不对,这眼看快要到饭点了,况且自己的媳妇一向很守时,别人家的烟囱已经冒了烟,可自己家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何,怎么还不家去?都快饭点了,杵在门外像怎么回事啊?”纪何一回头,发现是邻居彭叔,他摇了摇头,说道:“彭叔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头就是没动静。”
“没动静?”彭叔也有些纳闷,毕竟纪何一家子一向在村里的口碑都不错,他老婆更是守规守矩的,怎么可能会不给他开门呢,“弄不好啊是太累了,你干脆一脚踹开得了。”一听这话,纪何赶紧摆摆手:“那可不行啊彭叔,再怎么说门闩也不是白给的,那啥,你家有梯子没?我想着翻进去瞅瞅。”
彭叔笑着摇摇头:“你小子,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抠,走吧,跟我来,不过这梯子你得自己搬过去,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经使唤了。”
“您就放心吧,我把门打开之后,再把梯子给您送回去,行吧。”彭叔点了点头,好在两人是邻居,没两步的光景就到了彭叔家,纪何进了院子搬起倚在墙上的梯子,道了一声谢就急忙蹿火的到了家门口。自家院子里的摆设他都烂熟于心,所以他把梯子架在了东面的墙上,这面墙里头堆放着一些干草,所以从墙上跳下来也不至于摔伤,纪何利落的上了墙。又跳了下来,他先是打开了门,然后把门闩放在一边,刚转过头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走了几步他才回过神来,自家的鸡、鸭、鹅还有院子里的大黄狗都没动静,要是平常整天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他皱着眉头快步走到了鸡舍,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纪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家的家禽,狼狗全都死了。他大叫了一声,原本已经坐在炕头准备吃饭的彭叔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叫着自己的儿子赶了过去,进了院子一看,纪何家里的养的活物都死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鸡毛、鸭毛掉了一地。
彭叔的儿子连忙把纪何给架了起来,彭叔看着他说道:“没事,弄不好啊是被黄皮子给糟践了。”纪何不依不饶得说道:“那这狗呢,那么大的个还能让黄皮子给糟践了?”
“还是进屋说吧,顺便问问你老婆孩子,说不定啊就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在彭叔儿子的搀扶下,三人进了屋,刚一推开门一股子血腥味就传了出来,纪何打了一个激灵,大喊着进了里屋,而后一是一阵大叫,继而没了动静,彭叔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然后慌忙急促的进了里屋,俩人同时都被眼前这场景吓得喘不动气。
没多久整个村子就都传开了:纪何家的老婆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摘了灯笼,然后嘴跟鼻子里全都是稀泥,就这么给活生生的憋死了,也难怪临死的时候没出声呢。
从那之后,纪何每天都是神经兮兮的,有人说是他被吓傻了,也有的说是他被勾了魂,总之家家户户都对他敬而远之,生怕沾染了晦气,也就彭叔偶尔能和他说说话,给他带点吃的。
直到纪何临死前的那一刻才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看着彭叔笑道:“叔,这些年多亏有你,才能让我纪何活下来,现在到了我该报答你的时候了,明天晚上在你家门口杀三只大公鸡,把血洒在门槛上,再围着院子撒上一圈,切记,九点之后不要出门,只管蒙头睡觉,夜里不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开窗,另外不要偷看,估计会很恐怖吧。”这席话说完,纪何就咽了气。
纪何生前为人老实,绝度不会害自己,但是要杀掉三只大公鸡,对于并不富裕的彭叔来说的确很痛心,但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彭叔把这件事告诉了全村人,但是大家都不想白白损失三只大公鸡来证实一句死人的话,当然还有另外的三户人家表示值得一试,当天晚上八点多,彭叔噙着眼泪让自己的儿子杀了家里为数不多的公鸡,而他自己则是拦着哭天喊地的媳妇,毕竟一步错了,那么一家老小的命可就都要搭上了。
所有的步骤完成后,已经接近九点,此时外面竟然刮起了一阵微风,渐渐地风声越来越大,从中还透着一股子寒意,彭叔老婆有些害怕,赶紧回了屋子,而彭叔则是连忙关上了大门,此时风已经越来越大,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他儿子赶忙架着他回到了屋子,只不过自家养的一只鸭子竟然扇着翅膀跑了过来,显然它也预感到了什么,彭叔一拍脑袋,赶忙把鸡舍里剩余的家禽以及狼狗赶进了屋子,只不过